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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缺德 朝霞山的夜裏風大,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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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缺德 朝霞山的夜裏風大,山頂……

朝霞山的夜裏風大, 山頂更甚。

即使窗外圓月高懸,遍地清輝,明日應該又是一個艷陽天。但此刻卻風聲呼嘯, 夜風好似發了狂, 肆意翻卷山林,攪動雲海。

陸時危此刻亦如這狂風, 溫懷意探入的滾燙舌尖, 讓他再也克制不住, 回以更強勢的吻。

溫懷意被吻得意亂情迷,本就因為高燒腦子不清醒, 此刻更加迷糊,也更加肆無忌憚。

他扯開陸時危的襯衫,滾燙的雙手肆意游走。

陸時危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引燃,每一根神經都在拼命叫囂。他想擁有溫懷意, 裏裏外外,徹徹底底。

他瘋了一樣把人往身上抱,可當溫懷意去解他腰帶時,他又一把捉住溫懷意的手腕。

“算了。”他雙目發紅, 低啞的嗓音仿佛被烈火炙烤著。

“不是吧?開什麽玩笑?”溫懷意一把甩開他的手, “都到這份上了, 怎麽能算了?”

他手再次伸向陸時危腰間, 比之前更迅速也更用力,只一秒陸時危的腰帶卡扣就“哢噠”一聲開了。

“不行。”陸時危再次捉住了他的手腕,也比之前更加用力。

溫懷意滿面緋色,另一只手食指抵住陸時危的唇,笑眼迷離地“噓”了下,“什麽不行?哪兒不行?”

說著他吻上陸時危的唇, “你行不行,我試試就知道了。”

又吻他的喉結,“要是實在不行,我行也是一樣的。”

面對這樣火熱迷人的溫懷意,陸時危完全招架不住,他極力克制自己,不自覺手上用力,但又怕捏疼溫懷意,本就粗重的氣息變得顫抖,“我的意思是,你現在生病了......”

夢裏有什麽關系?

“沒事。”溫懷意不在意,繼續吻他喉結。

“溫懷意,你清醒一點。”陸時危克制低語。

“我很清醒。”溫懷意吻他脖頸,“我知道你是誰。”

陸時危喉結滾動,“我……是誰。”

“你是……”

“算了。”陸時危突然很害怕溫懷意會說出陸銘沈的名字,畢竟只有幾天的相處,他還沒自信到覺得溫懷意會這麽快就對他有興趣,便打斷了他,“這個問題不重要。”

“我們需要冷靜冷靜。”陸時危接著道。

“我不需要。”溫懷意停下來,看著他笑,“我要是冷靜,根本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但這是夢裏啊,他才不要管什麽冷靜,什麽道德,什麽負責,他想睡就睡了。

溫懷意再次甩開陸時危的手,正要解他褲子,陸時危突然推了他一把。

溫懷意倒回柔軟的床榻裏,而輪椅飛速向後滑行,重重撞在墻角。陸時危左手顫抖著扶住窗臺,才沒有側翻。

他看著衣衫半露倒在床上的溫懷意,雙眼猩紅,方寸大亂,襯衫敞開的胸膛劇烈起伏,但他始終沒有再靠近床邊一步。

終究是理智戰勝了欲望,克制了皮下所有的瘋狂。

溫懷意被這麽一推,本來人就迷糊,現在頭更昏了。

他好不容易等眩暈感消散了些再睜開眼,卻被天花板繁覆的水晶吊燈晃花了眼,眩暈感又襲來,他腦袋昏沈地閉上眼,嘴裏還抱怨地嘟囔著,“不是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怎麽這次夢裏的時危和上次不一樣啊……”

可惜陸時危沒有聽到。

他一直在原地克制地盯著溫懷意,直到溫懷意沒什麽動靜了,本不想再靠近的他,這才制動輪椅,滑行過去幫他蓋好被子。

然後進入浴室,輕聲關上門,打開花灑。

冰涼的水兜頭澆下,坐在輪椅裏的陸時危閉上雙眼仰起頭,雙手緊緊攥著扶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扶手捏變形。

*

翌日,溫懷意還是很昏沈,絕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他只感覺有人在給他量體溫,熱敷,餵水,餵藥,掖被子。

但他沒再聽到這個人說話,甚至連呼吸都很安靜。

不過這不妨礙溫懷意在潛意識裏覺得這個人就是時危,哪怕是夢也好。

他都病得這麽嚴重了,還不允許他做做美夢嗎?

這樣想著,溫懷意昏昏沈沈地翻了個身,抱住了那只正在為自己掖被子的大手。

陸時危停下動作,就那樣任他抱著胳膊睡。

溫柔沈靜的目光裏,不時掠過瘋狂和危險。

溫懷意再次醒來時,持續了幾天的高燒已經退去。

他半睜著眼睛,看著自己雙手的姿勢,似乎長久地抱著一個什麽東西。

這不是猜測,是肌肉記憶。他手指動了動,掌心對那只溫熱的大手還有實感。

但他放眼望去,酒店房間裏除了他自己沒有別人。

他還在朝霞山,窗外雲霞漫天,仿佛天上人間。

溫懷意回想起自己昏睡期間做的夢,既失落,又好笑。

他真的是服了自己,現實裏為了維持“國民弟弟”的溫柔清純人設,戀愛都沒談過。當然也沒他看得上的。

如今穿進書裏,好不容易有個讓他心動的,卻被道德和責任束縛,如今連夢裏時危都能拒絕他了。

未免活得太窩囊!

去他的道德,溫懷意一腳踹開被子,下床利落套上衣服,快步出了房門。

從此刻開始,他決定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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