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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盧絳身體失衡,被陳萬川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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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盧絳身體失衡,被陳萬川帶著……

景涼手腕一個用力, 卸了他一只胳膊,陳萬川疼得冷汗涔涔,咬著牙低嚎著,雙眼血紅。

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10, 突然最後的隔間走出來一個人, 景涼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細長的針頭紮進了他的後頸, 沒一會兒思緒陷入混沌, 眼前一片漆黑, 徹底失去了意識。

陳萬川趴在地方盯著他,笑容扭曲至極:“哈哈哈哈……我說了,我說了總有人能動得了你!怎麽樣?你沒有想到吧?哈哈哈哈……”

“你得死,盧絳那個小崽種也得死!”

*

盧絳吃完了也沒等到景涼回來, 才剛起身準備去找他, 一道高大的身影猝不及防的湊了過來,一杯香繽才灑在他身上。

“抱歉抱歉, 我沒料到你會突然站起來。”盧羨嘴裏說著道歉的話, 人看起來一點歉意都沒有。

盧絳深深懷疑他是故意的。

他緊抿著唇,抽了幾張紙巾將衣服上的酒漬擦了一下, 沒理會他大步往前走去。

盧羨追上前把他攔下:“去換件衣服吧, 還有記者和這麽多賓客在, 等會兒就要上臺說謝詞, 別給盧家丟臉。”

“我等會兒換。”盧絳沒好氣推開他, 往洗手間方向走,他覺得今天盧羨跟他犯沖。

盧絳來到洗手間,喊了一聲:“涼哥, 你在嗎?涼哥?!”

沒人應答,讓盧絳沒來由的心慌。

他拿出手機給景涼打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電話終於接聽了,但那邊傳來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

“盧少爺,生日快樂。”

盧絳聽到另一端風聲穿過聽筒的呼嘯聲,判斷得出在室外高處。

“景涼在哪裏?”

“別擔心,他現在很好,不過需要你過來一趟,你一個人來,如果我發現你告訴了第二個人,或者帶了人過來,我保證,你沒有機會救他。”

盧絳渾身發冷,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了下來,“你在哪?我現在過來。”

“酒店天臺,盧少爺,我只等你五分鐘,五分鐘見不到你人,你就給你的omega收屍吧。”

語落,那邊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盧絳疾步跑向電梯,看了眼電梯所在樓層,轉身跑向了樓梯。一邊跑一邊報了警。

這家渡假酒店的天臺是早晨提供免費早點的地方,盧絳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天臺,此時電話已經通了,盧絳鎖了手機屏放進口袋,環顧了一下四周,在盡頭的欄桿邊看到了人。

景涼雙手被繩子束縛,一動不動的倒在地上,似乎陷入了昏迷中。

陳萬川淩亂的頭發被汗水浸濕,狼狽的貼在頭皮上,滿眼狠戾地盯著靠近的盧絳,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狠勁。

他手裏把玩著一把瑞士軍刀,歇斯底裏,“狗崽子,你終於來了!”

“陳萬川,你想幹什麽?!”盧絳一顆心差點沖出胸口,他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起到壓制作用。

陳萬川笑容猙獰中透著一絲得意,“你以為信息素對我會有用?哈哈哈哈……來之前我打了信息素屏蔽劑,那麽長的針紮進腺體裏的痛苦我都忍了,就是為了這一刻!”

景涼指尖顫動了兩下,有要蘇醒的跡象。

陳萬川臉上滿是興奮神彩,“好戲要開始了!”說著他拽過景涼的頭發將鋒利的瑞士軍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盧絳背後瘆出一層冷汗:“不要!”

“知道怕了?”陳萬川恨得渾身直抖,“你也知道怕?!當初你害我兒子的時候你知道怕嗎?你有想過會有今日的後果?!你該死!”

“陳叔,那只是一場意外,是陳又錚他自己非要找我比賽,我根本不想比的,我知道你心裏怨恨,只要我能彌補,我一定……我一定會盡全力彌補,你別傷害無辜的人。”

盧絳現在只想安撫住陳萬川的心情,拖延時間,等警察過來。

“你跪下!跪下!!”陳萬川雙眼紅得幾欲滴血,激動得手顫動不己,鋒利的刀刃在景涼白皙的脖子上割開一道淺淺的血痕。

“別!”盧絳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落,因情緒緊繃仿佛連呼吸都沈重了幾分,他胸膛起伏,沒有一絲猶豫直直朝陳萬川跪了下去。

“你爸媽不教你,今天老子就來好好教育你!”陳萬川總算心氣順暢了許多,“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景涼這個表子他指使你這麽幹的?!”

“不是,陳叔,你誤會他了,這真的只是一場意外。”盧絳擡眸看向陳萬種,眸光隱藏著絕決與狠戾。

高等alpha的五感比一般人都要敏銳,這裏不止只有他們三個人,藏在他背後的人,才是最麻煩的。

如果今天是一場死局,他也要拉陳萬川墊背!

“呵……哈哈哈……意外?你們兩個狗崽子把我陳家害得家破人亡,都是一丘之貉!一個比一個陰險狠辣!到現在還要裝無辜,不知悔改,我今天就讓你吃點苦頭!”

“陳叔!!”盧絳怒吼了聲。

“怎麽,你不服氣啊?啊?!”

“陳叔,我和涼哥的命都握在你的手裏,我怎麽敢呢?”盧絳扯著嘴角笑笑,“如果今天非死不可,可不可以讓我死個明白?”

陳萬川冷嗤:“你不明白?你害我兒子失去雙腿,好好一個人變成了個殘廢,你是罪魁禍首!”

“是,是我間接害得又錚哥變成這樣,真對不起。”

“你以為對不起就完了?我要你償命!”

“償命,沒問題,但我想知道你能順利來這裏,是誰在背後幫你?”

陳萬川立時警覺:“我用得著別人幫我?我自己就能進來。”

“是不是我媽?”

“你是瘋了吧?居然懷疑你的母親?”

“因為我不是她親生的啊!”盧絳一臉悲慟:“她一直想讓我死,這一次,我必須要死對不對?”

“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陳叔,我真的很抱歉,把又錚哥害成那樣,我會以死謝罪,能不能讓我死得明白一點?”

陳萬川見他悲痛欲絕,泫然欲泣的模樣,果真被騙了,嗤笑了聲:“你猜都猜到了,問我幹什麽?嘖嘖嘖,你也真是可憐哪!”

此時景涼的意識從昏迷中漸漸清醒,當看到眼前的形勢時,緊張地摒住了呼吸。

“阿絳……”

當看到盧絳低著頭跪在陳萬川面前被折辱,景涼心如刀絞,平時他氣得再狠,都舍不得動手碰他一下,陳萬川怎麽敢!

“醒了?”陳萬川拽著他的頭發又用了幾分力道,鋒利泛白的刀刃在他的脖子前晃動,“怎麽,這樣就心疼了?又錚當時被截肢的時候,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那是我唯一的兒子,姓景的,你怎麽這麽狠的心?!”

景涼嚅動著蒼白的唇,正要說什麽,盧絳朝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什麽也不用說,不要激怒陳萬川。

只要再拖延一下時間,等警察過來,就會有轉機。

遠處已經傳來了警車的鳴笛聲。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我已經不想活了!”陳萬川瘋了般怒吼著:“我活不成,你們也別想好過!你們都得給我死!給我死!!”

陳萬川挾持著景涼繼續往後退去,一直退到了欄桿邊緣,意圖再明顯不過。

景涼手腕上的尼龍繩打的是死結,他掙紮了很久,直到手腕磨出兩道深深的血痕,也沒能掙脫。

“小雜種,你以為跪下就完了?”

“陳叔,你還想讓我怎麽做?”

“磕頭,說對不起!!”

景涼胸膛巨烈起伏,忍無可忍:“盧絳,你給我起來!跪天跪地跪父母,怎麽能夠跪畜生?”

“你想死?”

“呵!”景涼氣性高,哪怕在生死面前,有些尊嚴也絕不會讓步,“陳總,你命低賤,讓他跪你,你死不足惜,也不怕你孩子老婆受不受得起?你兒子是殘疾了,不是死了!”

“老子殺了你!”陳萬川握緊了手裏的刀,一道鮮艷的血滴從景涼脖子的傷口處滑落。

“陳叔!不要!”盧絳瞳孔震顫,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

“姓陳的你動手吧,等我死了,你那殘疾兒子這輩子都別想好過,哦對,還有你老婆,你外頭那個小情人跟十歲的私生子,哈哈哈哈……來啊,動手,不是不想活了嗎?”

“姓景的!!”陳萬川氣得怒目圓睜:“你,你……”

景涼壓低的嗓音帶著潮濕的冷意,猶如攀附的毒蛇,低語道:“陳總,我死了你也要跟著斷子絕孫,哦對,你做過的那些醜事,都要公之於眾,樹活一層皮,人活一張臉,你不會以為我搞你,真的只查那些帳目吧?五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這麽天真?”

陳萬川猶豫了,氣得說不出話來。

“陳總,你好好想一想,現在回頭還只是去坐一輩子牢,說不定七老八十也就出來了,現在拉我一起陪葬,陪葬的可不止我。”

見他失神,脖子上的刀放松了些許,景涼瞄準他的下巴,整個人發力狠狠撞了上去,這一撞陳萬川咬斷了半邊舌頭,嘴裏全是血。

景涼因被註射藥的原因,肌肉使不上力氣,短短的一米遠的距離跌倒了兩次,盧絳見機猛的起身朝景涼跑去。

而此時陳萬川反應過來,被徹底激怒,幾步上前手起刀落朝景涼的後頸紮去。

原本是想去護景涼的盧絳,一個猛撲把陳萬川撞到了欄桿邊緣,陳萬川不甘心手腕死死扼住了盧絳的脖子,臉上充血脖子血管爆起,樣子十分可怖。

盧絳下意識反抗,突然只覺脖子一側一陣刺痛,一根極細的麻醉針紮了進來,盧絳身體失衡,被陳萬川帶著一起翻下了欄桿,從高空墜落。

景涼瞪大著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發生時不過一瞬間。

“不!!!阿絳!阿絳!!”

警察從天臺兩個入口帶槍趕了過來,藏在暗處的殺手有序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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