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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不是要玩嗎?當然要玩刺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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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章 不是要玩嗎?當然要玩刺激一……

盧絳珍惜的吻了吻他的眉眼, 繾綣的吻最後落在唇上,輾轉碾壓廝磨,虔誠得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獻祭。

*

黎天耀生日宴的當晚,半個帝都的商圈大佬都來了。

雖說是黎天耀過生日, 但大夥兒的註意力都在首富那一家子身上。

對於那個突然回歸的‘私生子’, 所有人都是一副看好戲不嫌事大的心理,想著那個‘私生子’回到盧家日子也不會好過, 還敢來黎家家主的生日宴, 這不是自取其辱麽?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黎花與盧家的私生子狀似親密, 反而對原來盧家唯一繼承人十分冷淡。

各種猜測開始萌芽。

黎花帶著盧羨先去認了黎家的人,黎天耀不但沒有一絲排斥,看樣子十分重視的拉著盧羨說了很多。

一時間宴會上所有的視意力集中在了盧羨身上,盧家將他帶來的目的原本是借此向外公布他的身份, 一時私生子的傳聞被打破。

黎花的態度叫人難辯真假, 似乎與盧羨的關系與盧絳的還要好上許多。

難道黎花曾經生下過兩個孩子?

反觀盧絳被盧家與黎家人冷落在一旁,往日被簇擁的景象不在, 難免更顯得落寞孤獨。

看來盧家是要換繼承人了。

之前帝都關於盧絳的傳言就沒有什麽正向的, 一個紈絝子弟,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 如今有更適合的繼承人, 會被無情的拋下也不難理解。

所有人以為盧絳的沈默寡言是被冷落的不適, 只有盧絳自己最清楚, 這裏的一切都讓人感覺窒息。

只是苦於一開始大部分的註意力都在他身上, 現在所有的註意力終於被盧羨轉移,他才趁機偷摸著離開了宴會大廳。

後院十分空曠,開滿紫藤花的樹下有一排秋千, 盧絳抹去秋千上的落花,悠然的坐了下來。

五月中旬的夜晚很舒適,晚風輕送來不知名的花香,讓盧絳昏昏欲睡。

再等一會兒到九點,出去打個招呼應該就能走了。

“喲,表弟你在這兒呢?”

身後傳來黎湛的聲音,叫盧絳緊閉了閉眼,心中一陣煩悶。

盧絳深吸了口氣回頭看去,只見他身邊還跟著好幾個富二代,盧羨就在其中。

在這麽短的時間,富二代的圈子就已經成功交疊階級主心,擁立盧羨了。

“宴會快要結束了,我們打算去附近的酒吧玩兒,你要一起嗎?”黎湛的語氣不再有討好的意味,而是帶了一絲莫明譏誚。

盧羨雙手插兜意味深長的註視著盧絳,沈默沒有說話,似乎想看他的反應,從被人擁躉的盧家繼承人,到現在一個人坐冷板凳,這樣的落差應該會很有趣。

不過盧絳的反應讓他很失望,從始至終,盧絳都是那一副冷淡的表情,仿佛天塌了都不關他的事的淡然。

“你們去吧,我要回家睡覺。”盧絳想也未想便拒絕了他們。

“別啊!”陳又錚也不知哪兒來的膽子,上前就好哥們的摟過盧絳的脖子,行為止舉很囂張,“之前不是說好回來要陪兄弟們好好耍耍?不會是要回去陪那位小景總吧?”

盧絳聞到了他身上溢出來的alph息素,這個綠茶味兒讓盧絳心口的血液翻湧,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打人。

“不了。”盧絳強迫自己淡定下來,緊了緊拳頭,隨後若無其事揮開了陳又錚搭上來的手臂,擡眸看向盧羨,“哥,我想回家。”

盧絳一字一頓地重述自己的要求,他知道盧羨不發話,這群人不會那麽容易放他離開。

盧羨盯著他笑而不語,如同一條隨時要將獵物囫圇吞下腹的毒蛇,仿佛在觀察著他臨死前的一舉一動。

見盧羨不說話,所有人立即明白了過來,一個沒有信息素的低等alpha,在盧家人允許的前提下,可以隨意搓揉。

陳又錚提高了嗓門笑道:“我們盧二少真是深情!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大家可都見識了,那樣一個omega就把盧二少迷得暈頭轉向,看來是沒吃過好的,走嘛,哥幾個帶你去玩玩,玩過有趣的,那種索然無味的omega算個屁!”

盧絳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此時又聽到盧羨說道:“大家都這麽熱情,弟弟怎麽好掃了大家的興?”

盧絳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的跳動了兩下,內心與表面的究極反差,只能讓他擠出一個怪異的笑容,“泡吧有什麽意思?陳又錚……”

陳又錚也不知怎的,被他這麽一喊,心臟停頓了兩下,“盧二少有什麽建議?”

盧絳:“要不,我們去賽車吧?”

“賽車?”陳又錚一臉興奮,“賽車好啊!正好,咱們也好久沒比一比了,你不是好久沒玩了嗎?今兒有興趣了?”

“不去世博園賽車場。”

“那去哪兒?”

“靜山。”

死一般的沈寂過後。

其中有人小聲又緊張的說了句:“那裏的場地不是早就被封了嗎?很多處不符合國際賽車道的標準,要穿過茂密叢林的那道1-3號彎極其狹窄,還沒有護欄,以前經常發生騰空,側翻掉下懸崖的,死了很多人。”

盧絳面不改色道:“不是要玩嗎?當然要玩刺激一點的。”

陳又錚咽了口唾沫,臉上的笑容漸漸難堪,“玩命是吧?”

盧絳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讓人無法乎視壓迫感:“怎麽,你怕了?既然你把自己那條狗命看得那麽金貴,就不要出門隨便亂咬人啊。”

陳又錚挑釁的笑了幾聲:“抱歉,抱歉,誰叫你的omega那麽騷,亂勾引人!”

“發情的公畜是這樣的,”盧絳嘲諷一笑:“見著個omega都覺得是在勾引他。”

陳又錚臉上的笑容徹底的消失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

盧絳:“你要是沒這個膽量比,大喊三聲自己是個隨地發情亂咬人的賤畜,我可以當作今晚什麽都沒發生。”

這種性命悠關的事情,沒有人敢起哄。

就連盧羨也不由對他另眼相看,膽量是有幾分,就不知是不是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cao!”陳又錚好面子,哪能在所有人面前這麽跌份兒?要是今晚真認慫了,以後他在圈子裏還要不要混?

“比就比!盧二少非得找死,那誰能攔著不是?”

“立生死狀,比賽期間任何一方要是意外丟了性命或者終身殘廢,另一方概不負責。”

這賭得太大了,終於有人覺得不妥當,提出了異議。

“算,算了吧?大家都一個圈子裏玩的,以後擡頭不見低頭見,玩這麽大,不太好吧?”

“就是,盧二少既然不想跟咱們玩,那就不勉強了,咱們自個兒玩。”

“要不要找家長啊?”

……

陳又錚其實有些膽怯了,他希望盧絳自己先松口,但盧絳一臉絕決,不但沒有一絲退讓,眼底仿佛還跳躍著兩撮興奮的火光。

一行人各自開著跑車趕到了靜山公路。

這裏已經荒廢多年,公路兩邊雜草叢生,顯少會有人來。

兩人找了公正人,立下了生死狀書,這相當於是一份雙方免責協議,基於雙方公平且自願的前提下,盧絳幾乎是眼都不眨的簽了字。

陳又錚見他簽得那麽果斷,自然也不想認慫,跟著快速簽了字。

比賽規則只跑一圈,誰先到達賽道終點誰贏。

即使只是跑一圈也能要人老命,特別是有一段盤旋又極窄的山道,加上晚上視野受限,難度與危險系數極大。

跟死神貼臉開大,活著除了技術還要有很好的運氣。

在倒計時最後三十秒,盧絳拿手機給景涼發了一條消息。

【盧絳:會晚點回家,等我。】

那端很快回了消息。

【景涼:要準備宵夜嗎?】

【盧絳:要。】

之後,盧絳將手機關機了,他要全身心的投入到這場比賽中,帶著從所未有的決心與信仰。

隨著發令槍的聲音響起,一藍一白兩輛賽車如隕落的流星沖向寂靜無垠的公路盡頭。

賽車發動機刺耳的嗡鳴聲在劃破暗夜的沈寂,再兩公裏便到了賽道最險峻的地方。

山道一側是三百多米的懸崖,好在這段時間氣候幹燥,若是碰上下雨天,不會有人敢來這裏找死。

盧絳練了好些時間,原本這具身體就酷愛極限運動,對賽車這種事得心應手,盧絳與這具身體高度融合後,發揮到了極至。

陳又錚心緒不寧,有點想打退堂鼓,盧絳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超車,但就是不超,時不時在後面撞他幾下,還老別他的車,弄得他驚恐的情緒更甚,幾次想破口大罵。

就在上山道的拐彎處時,盧絳一個飄移超過了陳又錚順利進入山道。

陳又錚心臟吊到了嗓子眼,他後悔了,想倒車已經來不及,他想踩剎車緩下速度,連踩了好幾次,卻發現車子的速度根本停不下來。

“怎麽回事?”他的車兩天前才送去做的保養維護,怎麽可能會出現剎車不靈的情況?!

盧絳匆匆瞥了眼後視鏡裏的情況,陳又錚好像在找死,果不其然他的車子在下一個拐彎處因速度失控沖下了懸崖。

盧絳呼吸一窒,親眼看到車子失重沖向懸崖還是會心裏發毛,但此時他也未管身後的情況,集中了註意力加快速度跑向終點。

大約二十多分鐘後,大夥兒看到盧絳那輛深藍色的跑車回來了,所有人迎了上去,抑制不住緊張又興奮的心情。

“盧少牛逼啊!”

“我的媽呀,嚇死人了,能活著回來我都佩服。”

“對啊,何況是晚上。”

“那個,陳少怎麽還沒看到影子?”

……

盧絳摘下賽級頭盔,風輕雲淡說了句:“他掉下去了。”

半夜十一點,荒了許久的靜山在今夜格外喧囂,救援隊與醫護人員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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