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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以前在一起玩,就屬他玩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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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55章 以前在一起玩,就屬他玩得最……

大約等了二十來分鐘, 周洲被人帶了進來,行色有些匆促,雙唇發白。

他從進來開始,雙眼一直沒敢看蘇習安, 略微縮著肩膀將文件遞給了景涼。

“周洲!你該死!!”蘇習安刺紅了雙眼, 釋放alph息素,企圖控制命令被他標記的omega服從於他。

周洲踉蹌了兩步, 身子搖搖欲墜, 扶住椅背的十指關節用力到泛白, 臉上掩不住的驚恐。

景涼慶幸出門前, 盧絳給他補了一個臨時標記,所以蘇習安的信息素對他沒有任何影響,只覺得惡心反胃。

“周洲,你去車裏等吧, 這裏不適合你呆下去。”

“阿涼……”

“去吧, 聽話。”

“好,拜托你了。”

從始至終, 周洲都沒有再用正眼瞧過蘇習安, 他幾乎是從這裏逃出去的,不願回頭。

“周洲!周洲你別走!!Md, 你這個婊子!!!”

景涼起身, 又給了他一腳, 冷硬的鞋底侮辱性十足的踩踏在蘇習安的臉上, 叫他癱在地上狼狽的動彈不得。

“姓景的, 你怎麽敢這麽對我?!”

景涼踩著他的臉絲毫沒松動,打開了文件袋,拿出了裏面的離婚協議書。

“你們的離婚協議書我帶來了, 乖乖簽了它,你就能從這裏活著出去。”

m!啊——!”

景涼用力往他臉上踩了兩腳,“你有膽再罵一次。”

蘇習安疼得冷汗直冒,“你,你總得說清楚,這協議寫了什麽?”

景涼淺淺一笑,這張臉笑起來更顯明媚生動,那雙艷麗的唇吐出來的字句卻冰冷得駭人。

“當然是你自願凈身出戶,不然你以為會寫什麽?”

“哈哈哈哈哈……你tm瘋了?婚後財產我有權利分,憑什麽?!”

“憑你在我眼裏,連狗都不如。”

“你,你……”

“蘇習安,我問你最後一次,並且我鄭重的警告你,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這份協議,你到底簽不簽?”

“我不簽!你有種殺了我!!”

“好。”

景涼從他臉上收回了腳,在密室的壁櫃上挑選著能用上的刑具。

很快,他選了一把匕首,利落的拔了出來,蹲在了蘇習安跟前,像在看砧板上的死魚。

蘇習安莫名升起無盡的恐慌,搖了搖頭:“你,你別亂來,你想幹什麽?”

“簽不簽?”

“我,我考慮一下,你把刀——啊!!!!”

景涼冷著臉,手起刀落,匕首整個貫穿了蘇習安的手掌心。

“啊啊啊——!Cnm,景涼你這個臭婊子!!”

“呵……都說了,我不是在開玩笑!”景涼看他痛得渾身抽搐的樣子,一陣冷笑,他轉動著紮進血肉裏的匕首,血肉被攪碎的黏膩聲在這室內格外清晰。

蘇習安疼得連叫的力氣也沒有,短暫昏迷了過去。

“你以為我是周洲嗎?你認清楚,我是景涼,可沒有我那個傻助理純善好欺負。”

“求你,求你……”

“求我?你得拿出誠意,知道我廢的為什麽是你左手嗎?”景涼頓了頓,解釋著:“如果不是念在要留你的右手簽字,今天你的右手也要不保。”

匕首繼續在血肉裏攪動,掌心的血窟窿越來越大,蘇習安疼得直翻白眼。

“我,我簽。”

“哦?”景涼終於仁慈的拔出了匕首,“你早答應簽不就完了,何必要受這種苦呢?”

說著,將離婚協議書攤開抹平放到了他面前,往他手裏塞了一支鋼筆,景涼握著他抖得厲害的手,一字一句警告著:“別抖!要是連個名字都簽不好,那你的右手也要不保了。”

就幾個名字,蘇習安楞是簽了半個多小時才簽完,畫上最後一筆,整個人疼得軟癱下去,雙眼緊閉。

景涼滿意的翻看了眼協議書,收回了文件袋裏。

蘇習安不蠢,他很快聯想到了一些事情,虛弱的問道:“從一開始,是不是你設的局?就算死,也讓我死個明白!”

“沒錯,是我。”景涼聲音透著愉悅,淺笑道:“不過不用擔心,你欠賭場的那幾百萬,我替你還了,畢竟求人辦事,破財消災嘛。”

蘇習安氣得整張臉都開始扭曲,“你真是惡毒!”

景涼不在意道:“能讓你這種吸血惡魔評價為惡毒,是我的榮幸,因為有我這種惡毒的人,才能讓你們這些毫無道德底線的魔鬼明白,惡人自有惡人磨!”

空氣中血腥氣混淆著腐臭的味道,空氣還不怎麽流通,景涼用手掩了下鼻子,臉色有些蒼白,想吐!

目的達到後,景涼一秒都不想多逗留,轉身大步離開了密室。

直到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他才緩了過來,衣服上仿佛也沾染上了血腥腐臭的氣味。

“阿涼!”周洲見他出來,跑著迎了過去。

“給你,他簽了。”

周洲看著他遞來的文件袋,說不出的感動,淚水撲簌而下,禁錮的靈魂擺脫了沈重的枷鎖,他感覺到自己從未有過的輕松。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從今以後我這條命就算是賣給景氏了!”

景涼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需要給你放幾天假嗎?”

“不用,我沒那麽脆弱,等洗標記的時候再請假吧。”

“我幫你聯系一下這方面的專家,先上車回公司。”

“這個時候還回公司?”此時已經下午六點了。

“我要去公司換身衣服,我可不想薰到我可愛的小alpha。”

周洲不由失笑,陪景涼又回了一趟公司。

周洲正在幫他整理辦公桌上的文件,見他從休息室裏出來正要說什麽,卻聞到了他身上濃烈的信息素,不由一陣緊張。

“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景涼表情懨懨的,身體脫力的撐著桌邊,“看來得麻煩你送我回家了。”

周洲扶他時看到了他後頸一小半的牙印,“他之前給了你臨時標記?”

“嗯……”

“你真是……”周洲想責備他兩句,但又想到他是為了自己的事情,所有的責備都變成了愧疚,“這樣很危險,還好盧少細心給你補了一個臨時標記。”

“事有輕重緩急,我心裏有數,不必擔心。”

“我現在就送你回去。”

世博園賽車場地到晚上更加熱鬧,大多是帝都名流富二代聚集在這裏,帶著各式各樣的情人撐場子,開著各種稀有跑車炫耀。

盧絳開著車繞賽道跑了幾圈,越來越熟練。

後面一直跟著幾道車想超他,在關鍵時刻被他甩開。

眼尖的人很快認出了這是盧絳的車,其實原身有上下兩層車庫的跑車,每一輛都很酷炫,限量版的更是數量驚人,在帝都僅有他能擁有,所以他的車開出來,肯定會有人認得。

將車開出賽道,盧絳降下車窗摘下頭盔準備透透氣。

他遠遠看到一群人正朝他熱烈的招手,不由心裏打了一個突,要死,你們不要過來啊!!!

盧絳心慌得不行,思緒千回百轉間快速做下決定,他假裝沒有看到,還沒等他們走過來,車窗已經升上,油門踩得轟轟響絕塵而去。

一眾人面面相覷。

“他是不是沒看到咱們?”

“怎麽可能沒看到?以前一起玩就稱兄道弟,現在不想帶咱們了唄!”

“靠,真狗!首富家的公子就是了不起嘿。”

“會不會社恐?咱們一群人這麽熱情朝他跑過去,又這麽久沒見,確實有點尷尬,我家來親戚的時候我也這樣。”

“他,社恐?你開什麽國際玩笑?以前在一起玩,就屬他玩得最瘋,連路邊走過去一條狗都得嘬兩嘴。”

……

盧絳一口氣開出好幾公裏外,心裏這才踏實。

他放緩了車速,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不知道景涼的事情辦完了沒有。

他連接藍牙給景涼打了一個電話,響了一輪沒人接。

“還沒回去嗎?”

帝都夜燈初上,整座城市籠在霓虹之中,大隱隱於市,小隱隱於野,大千繁華之中包裹著寧靜,沈靜下來之後心裏總有幾分寂寥。

盧絳迫切想回家,擁抱他的愛人,填補此時的空虛與牽掛。

此時家政阿姨正在廚房裏做晚飯。

見盧絳過來,阿姨笑瞇瞇的迎了過來:“盧少,您吃飯了沒有?”

“沒,”盧絳將車鑰匙放到了玄關的鞋櫃上,問道:“阿姨,他回來了嗎?”

“也剛回沒多久,是周助送景先生回來的。”

盧絳立即想到了什麽,換下鞋子快速往樓上跑去。

正準備推門進去,碰巧周洲拿著手機匆忙出來,差點撞個正著。

“你回來得正好,我剛要給你打電話來著。”

“謝謝,周助留下來吃飯吧,我進去看看他。”

“嗯,不用管我,這裏可能我比你還熟,你們隨意。”周洲笑著沖他擺擺手,轉身下了樓。

盧絳剛進去,omega濃郁的香氣瞬間纏繞了上來,景涼蓋著薄被,身體難受得蜷縮蠕動著,從唇間溢出的聲音帶著若有似無的哭腔。

盧絳只覺空氣開始稀薄滾燙,他脫下外套爬上床,將景涼緊擁入懷中,釋放出大量信息素緩解他的痛苦。

Omega本能的依賴,無條件信任的攀附上來,雙眼迷離,撲朔的睫毛沾著淚水,卸下以往所有的強勢,只在盧絳面前坦露出自己真實的需求與本能。

“阿絳,給我吧,我想要你。”床單被洇濕了一大片,景涼低語請求,讓盧絳亂了呼吸。

他將景涼推開,轉身就要下床,景涼慌張的用全身力氣抱住了他,“別,別走!”

“我沒有要走,我去拿套。”

“沒關系,第一次這種情況,不會有小孩的。”

“你怎麽確定?”

“我確定,快點!我好難受……”

盧絳見他纏著自己滿是隱忍的痛苦,溫柔地親吻安撫著他的omega,情不自禁沈醉在這溫柔鄉中,不知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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