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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你們是怎麽做的影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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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你們是怎麽做的影衛

虞槿梔對於謝昭被劫獄的事情一無所知,今天是大年初一,她要忙的事情還挺多的。

光說這些帖子,她就收了不知道多少份了,但無一例外的全部被她拒絕掉了。

這兩日剛好是年關,只要出門便是喜色一片。但因為連綿的大雪,那些個難民也聚集的越來越多了。

謝瑜修雖然讓人在外面設置了難民點,可是就照現在的趨勢下去,只怕快一發不可收拾了。

虞槿梔雖然一直都待在將軍府裏面,但晴雨就是個愛八卦的,所以每天都會把京城各種好玩兒的東西講給虞槿梔聽。

就好比這幾天,城外都開始有難民鬧事了。

“將軍府不是留了府兵嗎?若是城外可以用得到,倒也可以去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虞槿梔原本是想讓這些去城外幫忙的,反正她現在應該也用不上了。

“郡主不用擔心,陛下已經派人去了,這城中那麽多的禁衛軍呢,還用不到咱們的人。”晴雨說了一句。

這倒也是,虞槿梔聽到這話倒也不多去操心了。

只是……

“最近京城巡邏的人是不是多了不少?”虞槿梔突然問了一句。

“畢竟是年關,多一些人巡視也很正常。”晴雨回答。

“年關人多,你讓將軍府的人都註意著些,莫讓有心之人鉆了空子。”虞槿梔這心裏總是不踏實,人只要一多起來,那事情也就多起來了。

“是”晴雨回答。

虞槿梔看著手邊放著的這一大疊帖子:“今年,黎國使臣可有來訪的消息?”

晴雨仔細思索了一下。

“奴婢倒是沒有聽說,不過以往都來了,今年應該也不會例外。再有一月就是萬壽節了,若是有使臣來訪,那應該也快有消息傳來了。”晴雨說道。

虞槿梔若有所思,她輕輕滑動的這些燙金帖子。

“影三呢?今日怎麽沒有見著?”虞槿梔又問了一句。

晴雨差點嗆住了,因為昨天他才發現了謝瑜修在假扮影三,只是她現在還真的沒有勇氣說破身份。

“郡主”影三在聽到虞槿梔找他的時候就直接出現在了身後,虞槿梔和晴雨都嚇了一大跳,怎麽還悄無聲息的?

這個時候的影三應該就真的是影三了。

“剛剛我們說的話你都聽見了?”虞槿梔問。

“是”影三回答。

“那你可知道關於黎國使臣今年是否會來訪的內幕?”虞槿梔又問了一句,畢竟影三是謝瑜修的人,應該會知道很多消息才是。

“一個月前,黎國就已經派了使者,若是不出意外,今年萬聖節之前應該可以趕到。”影三回答。

還真的要來呀?兩國交好這些年,如今都差不多到了撕破臉皮的地步,還需要專程過來一趟?

“郡主怎麽突然問起這件事?”晴雨覺得疑惑,因為以前虞槿梔是絕對不會關心這些問題的。

“沒事,就是隨便問問而已。”虞槿梔回答。

她就是有些忘不了自己的父親死在了黎國的邊境罷了。

夜裏

虞槿梔又一個人獨自坐在了院落,今天晚上雪停了,不過地上還殘留著厚重的雪。

影三……應該說是謝瑜修,他終於出現在了虞槿梔面前。

“你怎麽又來了?”虞槿梔看著影三問了一句。他總是神出鬼沒的,而且給自己的感覺也總是一會兒一個樣,難道這也是影衛的特質?

謝瑜修看著院子裏面坐著的虞槿梔:“郡主在這裏坐了很久了,外面天冷。”

“就是習慣坐一會兒,我很快就進去。”虞槿梔回答,她以前還溫了一壺小酒。

謝瑜修一眼就看見了,他皺了皺眉頭,怎麽又在喝酒了?

“郡主怎麽又喝酒了?”謝瑜修問了一句。

“你剛剛不是說天冷了,喝酒暖暖身啊。”虞槿梔說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謝瑜修:“……”一時間居然無從反駁。

“今日皇宮裏應該很熱鬧吧。”虞槿梔突然望著皇宮的方向說了一句。

確實挺熱鬧的,畢竟今日幾乎所有的達官貴族都去了。他也是剛剛才溜出來的,因為對於他而言,沒有虞槿梔的地方,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郡主想去嗎?”謝瑜修問了一句。

虞槿梔搖頭:“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

“其實我一直都很好奇,皇宮裏面那麽多人,但為什麽住在宮裏的人卻還是會覺得孤獨寂寞呢外面的人總是向往宮裏有多麽的繁華奢靡,可若真讓他一直常住皇宮,他或許又會想念起外面天地的廣闊了,這不是自相矛盾嗎?”虞槿梔撐著腦袋問道。

“沒有得到的總是最好,得到了又想要更好的,人總是貪心的,得到的越多,想要的就越多。”謝瑜修說道。

虞槿梔聽到這話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

“你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虞槿梔說了一句。

“剛好郡主問起,我就隨便說了說自己的想法。”謝瑜修回答。

虞槿梔突然就起了好奇心,她看著謝瑜修:“你白天和晚上好像兩個人似的,白天幾乎看不到你的人影,就算偶爾出現也不怎麽講話。到晚上再見到你的時候,就總覺得你話特別多,給我的感覺也不一樣。”

“……因為做影衛都習慣在晚上出來活動。”謝瑜修隨便扯了一個理由。

虞槿梔點了點頭,行吧,她相信了。

“你什麽時候做的影衛因為什麽?你們做影衛的,都是怎麽到現在這一步的?”虞槿梔就像一個好奇寶寶,現在什麽都想知道。

“大部分的人都是奴隸市場買的,還有的就是一些亡命之徒,或者垂死之人。其中很多都是很小的時候就跟著陛下了,且無牽無掛,無名無姓。”謝瑜修回答。

虞槿梔看著他:“你們都是自願的嗎?”

“自然,畢竟若沒有了這個身份,那大部分人的命運都早已不知歸處了。”謝瑜修說道。

雖然是他在替這些影衛回答,但還真的沒有什麽誇大的成分。

這些影衛如果不是因為謝瑜修,那很多人或許早就已經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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