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接二連三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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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張赟師兄現在怎麽樣了?”大約過了半個消失的時間孟星洋已是將張大鵬尋回,到了當初約定的地點。

“放心吧張赟那小子比咱們想象的精明多了,相信現在正在和蝶舞還有任師兄在半路上聊天呢!”對於張赟這個宿敵張大鵬還是了解的不能在了解了,那個家夥只有從別人的身上站到便宜。

果不其然再過了大約幾分鐘之後,張赟便是和任金業還有蝶舞有說有笑的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你看我沒說錯吧!”張大鵬像是打了勝仗一般的笑著說道。

“大鵬你笑什麽?”張赟看著張大鵬對著自己笑個不停不由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不是看見你們都回來了,我高興嗎?”張大鵬又是憨笑道。

“這下可真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可以集體行動了!”落定後的任金業說道。

“就是不知道其他宗門現在怎麽樣了?”張赟思索著說道,自己發現了這個令牌的奧秘,但是其他的宗門的人也一定有人發現了這個秘密,尤其是那個偷聽到了自己和孟星洋談話的神秘人。

“是啊!這令牌要是能感知其他宗門的位置多好啊!那樣就更省事多了!”

“大鵬你這說的可就不太好了,要是都能感應到了這游戲可就沒那麽有趣了,不過我們確實得想辦法找到別的宗門的在之處,要不我們的優勢可就沒有了。”

“我們奪令牌怎麽樣?”蝶舞眼中閃爍著光芒說道。

“奪令牌?這個想法不錯,蝶舞看來一路上你已經想到這個方法了!”張赟笑嘻嘻的對著地的說道。

“奪令牌我們得先找到一個落單的人,可是這也無疑是一個大海撈針的技術活啊!”

“不要擔心看我的!靈魂探測!”話罷孟星洋便是坐在了地上開始施展魂法。不久孟星洋的額頭之上已是出現了豆大的汗珠,在一旁的蝶舞們也是時時的盯著自己的周圍,孟星洋所在施展的魂法必須精神力絕對的集中,要是有一個不測到時候孟星洋的靈魂可是會遭受不小的痛苦。

“呼!”不一會孟星洋便是張開了眼睛走向了蝶舞幾人。

“星洋,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成果?”眾人用期望的眼神看著孟星洋。

“先讓孟師弟緩緩!”任金業看出來此時的孟星洋的腦子由於剛剛施展了魂術的原因還沒有測底的緩過來。

“在離我們八點鐘的方向大約五裏的位置有一個人我們就先拿他開刀吧!”緩過來的孟星洋緩緩的說道。

“好的,我們這就走!”說罷幾人便是向著那人的方向走了去。

“郝師兄,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藝年,你這是怎麽回事?”郝廷看著向自己走來的蔣藝年,發現現在的蔣藝年身上不由的多了幾處的傷痕,而且此時的腳步也是有力無力的。

“我在途中碰到了兩個陰陽宗的人費勁周折才從兩人的陣法之中脫離了出來,咳咳!”蔣藝年咳了兩聲不少血量便是從嘴角流了下來。

“郝師兄,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走找到其他的弟子們。”還沒有就愛那個話說完的蔣藝年便是一下子撲到了郝廷的懷中昏睡了起來。

“藝年,藝年!”在叫喊了幾聲之後懷中的蔣藝年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於是郝廷只好將蔣藝年背在身上,這一背不要緊郝廷一下子觸碰到了蔣藝年腰間垂掛下來的令牌,劍宗其餘弟子的位置一下子呈現在了郝廷的大腦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郝廷又將蔣藝年從背上放了下來那種感覺便是立馬的消失不見。再次背上那種感覺便是又回到了腦海之中。可是郝廷從耳畔聽見了不遠處的聲音也沒有再想這莫名的感覺,急忙背起蔣藝年向著腦中呈現的其餘弟子的位置跑了去。

“人呢?怎麽不見了?”那兩名陰陽宗的弟子在來到先前蔣藝年的所在之地時發現蔣藝年已經不見了蹤影。

“齊師弟,你看這!”向著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略微濕潤的土地之上有著幾滴略微發紅的土壤。在那血跡旁還有著幾個略微下陷的腳印。

“看這血跡還沒有完全的幹涸,說明我們的判斷沒有錯,那小子就是逃到這裏了只不過好像被人給救走了!”

“救走了,這小子還真是運氣好要不然的話我們可就幹掉對面的一員大將了!”說道這裏那人有點懊悔到,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聽齊羲的話應該直接下重手將蔣藝年打到生活不能自理。

“他是走了,這下我們陰陽宗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齊師弟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們陰陽宗的團體戰對其他宗門來說可說的上是聞風喪膽,他劍宗雖然在個人戰中表現出色但是我們也絲毫不懼啊!”

“師兄此言差矣,我們陰陽宗的團體作戰能力確實是最強的但是如果只有我們兩個人是不可能阻擋的住對方五人的。”

“齊師弟的意思是?對方有可能已經有五個人?不可能啊!我們兩個人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一起的,這對方怎麽可能輕易的重聚在一起?”聽見齊羲的話語之中透露著一些不自信那名弟子便是不服的說道。

“我也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可是你想想在你我二人將劍宗那個人圍攻成重傷以後那人為什麽會朝著這個方向跑了過來,而且這個方向還就真有他的隊友我想這不僅僅是一個巧合。”

“這……”那人回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一些事情,事情確實如齊羲所說這件事情有端倪,可是究竟是什麽還值得自己去深思考究。

“齊師弟,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還追不追了?”

“不了,追下去只有對我們不利,我們還是先找到其餘的同伴吧!”說著兩人便是放棄了追尋蔣藝年的念想向著另種的別處走去。

“唉!師兄你腰間的那是什麽東西?怎麽平時沒有見你帶過啊!”緊追其後的齊羲忽然看到張建的腰間有一個符印懸掛著。

“什麽?”張建半信半疑的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腰間果然摸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便是一手抓住腰間的令牌直接的撕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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