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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最後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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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鵬,你沒有什麽問題了吧?”張赟拍了拍張大鵬圓鼓鼓的肚子說道。

“沒,沒事了!”張大鵬喘著粗氣說道,此時的他感覺體內的氣血還是有點不太流暢,不過比起賽場上的撕心裂肺已經好了太多太多了。

“我說你是怎麽回事?你不是最強防禦的嗎?怎麽會被打成這樣?你不會是放水了吧,可是對面是個男的啊!”說實話以自己對張大鵬的了解,張赟嚴重的懷疑張大鵬這場比賽放水了。

“去你的,死張赟要不是我現在還不能動彈我一拳掄飛你!”被張赟這麽一說張大鵬的心中立馬變得不悅起來,本來自己輸了比賽是需要有人安慰的,這可好安慰沒有等到反而是等來了張赟的一頓數落。

“哈哈,不和你說笑了,你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好告訴任師兄們啊!”張赟嬉笑的臉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任師兄們還在比賽?看來我昏睡了不是很久。”張大鵬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廢話,任師兄們要是比完了能不來看你嗎?你的那場比賽我覺的你就是智商不夠被人家給耍了!”

“唉!張赟你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算了不和你計較了免得我的傷勢在加重。”說著張大鵬捂著自己的胸口咳了兩下。

“你快說啊!你在不說任師兄們該比完了!”張赟看著張大鵬拙劣的演技並沒有想理會他。

“你想聽實話嗎?”

“廢話,你還說不說了,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一拳?”說著張赟將拳頭握了起來。

“說實話,至於為什麽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血祭宗的那些家夥不能隨意的碰。”

“什麽意思?你這話不明不白的讓我怎麽傳啊!”

“你想一想我和血祭宗的那家夥交手的時候,你們是不是看見了那些血點?”

“是啊!可是當初任師兄也已經提醒過你了啊,你不會在得知這麽重要的信息以後還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吧!”

“問題就出現在了這裏,你看!”張大鵬直接將自己的衣服掀了起來,白花花的肥肉便是呈現在了張赟的眼前。隨著掀動的餘波那白花花的肥肉在不停的顫動著,而在這白花花的肥肉之上還可以依稀的看見幾個紅印,而這些紅印全是手掌的模樣。

“哦!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告訴任師兄們去!”悟到真諦的張赟立馬的站起身來向著門外跑去,而出門的瞬間張赟正好和蝶舞撞在了一起。

“蝶,蝶舞你來這裏幹什麽?”張赟不可思議的看著蝶舞,他現在都不明白蝶舞為什麽將自己比賽的機會轉讓給了段墨璇。

“我來看一下大鵬師兄,你要幹什麽去?”

“我有重要的情報要告知給任師兄們,我得先走了,大鵬就在裏面你們先聊我馬上就回來!”說罷張赟便是向著比武的地方跑了去。

“啊!”剛一進門的蝶舞便看見了張大鵬裸露的大肚子只好又從房間裏面退了出來。

“這一場血祭宗贏得勝利,有請下一組比賽選手!”剛剛到達擂臺處的張赟便是聽見了這麽一句話。隨後張赟便是看見孟星洋沮喪的從擂臺之上走了下來。

“赟師兄,你怎麽來了?”孟星洋有點失落的說道。

“沒事,比賽輸了沒事的。”張赟拍了拍孟星洋的肩膀說道。

“哦,對了大鵬師兄醒過來了嗎?”

“嗯,醒來了,這次我來就是因為從大鵬那裏聽到了一些關於對戰血祭宗的技巧,可惜我還是來晚了一些。”張赟有點後悔到如果自己早來一點的話孟星洋也許就不會輸了,可惜一切也只是如果而已。

“現在就剩墨璇師妹沒有比賽了,你去告訴她吧!希望這些消息會有用。”

“那任師兄呢?他的比賽呢?”

“已經比完了啊!贏了,贏的和你一樣幹脆!”回想起任金業的那場比賽孟星洋是讚不絕口,可惜自己的實力不濟要不然就不會讓比賽像現在這般的焦灼了。

“最後一局了嗎?”此時的張赟向著即將上場的段墨璇看去,此時的段墨璇正在不停的搓著自己的手,顯而易見這樣的決勝局放到了段墨璇的肩上使得段墨璇壓力山大。

“墨璇!”張赟走到了段墨璇的身邊說道。

“赟師兄,有什麽事嗎?”段墨璇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開始將註意力放到了張赟的身上,此時的張赟面帶笑容,可是自己的內心的壓力是不會讓自己和張赟一樣笑出來的。

“赟師兄,又是這個稱呼。”念想一過張赟便是將思想收了回來,張赟知道現在沒想時間想這些,於是附在段墨璇的耳朵之上將對戰的技巧一一的告訴給了段墨璇。

“不要……”至於後面的言語有些什麽段墨璇並沒有聽清楚她所知道的只是張赟在自己的二班說話了,一股股的暖流在自己的耳際之間徘徊,這種感覺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感覺,可惜今生恐怕只有這麽一次了。張赟也是沒有註意到此時段墨璇的耳朵已經開始變得有些發紅。

“來,墨璇加油!”張赟伸出了自己的手向著段墨璇伸了去。可是此時的段墨璇還沈浸在剛剛的溫暖之中,並沒有將手伸出來回應張赟。

“墨璇!”張赟輕輕的叫著段墨璇的名字“墨璇!”

“啊!哦!”緩過神的段墨璇才看見了張赟早已伸出的手,才慢慢的握了上去,然而只是輕輕的挨了一下便將手縮了回去向著擂臺上走去。

“魂宗的那些人再說什麽呢?”

“不知道,反正不是什麽好事!戴旭你可要小心了這可是關鍵的一戰你要是舒了回去給我洗兩個月衣服!”

“行,沒問題我要是輸了我給你洗三個月的衣服!”話說罷便是一個飛躍到了擂臺的重心。

“三個月,不是兩個月嗎?”那個血祭宗的弟子掰著指頭說著。

看著臺上已經站定的墨璇,更為緊張的是亭中的魂渺,他知道此時的額段墨璇有多麽的緊張,這頂替蝶舞也是她臨危受命要是這把比賽贏了她心中的那塊大石也許會是消失不見,但如若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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