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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打不通的最後一根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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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柳淑走後,柳青轉頭向了躺在床上的王淵。

“這不是那朵奇怪的花嗎?它在幹什麽?“柳青看著正在給王淵療傷的奇葩花自言自語道。

看著奇葩花的舉動,柳青並沒有打擾而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過了一會,奇葩花便慢慢的降了下來直立在了王淵的身旁。而在看向王淵,先前自己打的傷痕已經完全的消失不見。

柳青也是第一次見到奇葩花施展它獨特的法術,沒想到王淵在劍宗後山發現的奇花竟有如此不可思議的功能。

發現奇葩花的這個功能以後,柳青的更加的堅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通過自己的內力來將王淵體內堵塞的經脈全部打通。

堅定信念後的柳青沒有浪費一分一秒直接盤坐在了床上將王淵的雙臂擡了起來,然後雙掌打在了王淵的後背之上,便可見一股青色的內力在王淵的後背之上緩緩的流轉著。

這股內力一進入王淵的體內,王淵便感到了一股暖流在自己的體內流轉,只是這股力量再流轉的過程中並不是那麽的順暢。

“淵兒的經脈怎麽會如此的狹隘?怪不得淵兒連體內的氣凝結不起來。”柳青不經的長嘆起來。

柳青的一股股洪荒之力在王淵狹隘的經脈中行走,但是自己強橫的內力在王淵的筋脈之中就像是一個小鋤頭似的,每一步都是舉步維艱,而且最令柳青頭疼的是每當自己用內力將王淵的經脈暢通一點時王淵都會痛苦不堪,嘴中不時的發出強烈的叫喊聲。

門外的柳淑聽著王淵的一聲聲叫喊,心中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食著,可是為了淵兒的將來她也只能選擇等待和忍受。

“呼!”一個時辰之後柳青長吐一口氣將掌中的內力收了起來,然後將王淵慢慢的放到了床上。

短短的一個時辰,原本以為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今日的柳青額頭卻是汗珠滿滿。

“怎麽就這麽難?”柳青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王淵不由的嘆息道。

柳青知道自己雖已是耗費了不少的內力,但是在王淵體內游走過的經脈只是寥寥的幾條。根本沒有將王淵體內的經脈所走遍。

自己現在的功力在這山路十八彎的經脈之中都僅僅探索道了冰山一角,可見王淵要是想通過這些經脈來修煉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每天給王淵運功,強行的將王淵體內的經脈所打通開來。

這樣下去,王淵才有修煉下去的希望。

在就下來的七七四十九天之內,蔣藝年再也沒有看見過王淵的身影。他只知道王淵被宗主以特殊的方法帶去修煉。

章婷也時常向父親問起王淵去哪裏了,開始章長老還告訴章婷說由於王淵有特殊的原因這幾日需要修養幾天,直到後來被章婷問的煩了直接說道:“淵哥哥,淵哥哥,就知道你的淵哥哥真不知道那個廢物有什麽好的,能吸引住你。我當初怎麽就瞎了眼將你和他定了婚約。”

那天章婷被父親的話直接嚇得哭了起來,她哭的不是父親對自己的態度,而是父親根本不知道當初王淵修煉之時有多麽的刻苦,而現在父親卻這樣的說王淵的壞話。

“淵兒,希望你這次身體上的痛苦沒有白費。”看著王淵身體上的一處處淤青柳青都有點不忍心再看下去。

在前半段時間內奇葩花還可以幫助王淵恢覆體內和體外的疼痛,但是越到後來沒打通一條經脈王淵所受的內傷就越來越重,而奇葩花卻是越來越蔫。

最後本是綠色的枝葉開始變得有點泛黃。直到最後連花瓣也是掉了兩片,奇葩花就枝葉緊閉了起來再也沒有為王淵療傷。(奇葩花只有在吸食了王淵正常狀態下的鮮血才可恢覆靈氣。)

曾有一天奇葩花還讓柳淑差點以為已經是枯枝爛葉拋屍荒野。幸虧柳青及時阻攔才將奇葩花插在了花盆之中每天以仙山晨露澆灌。

因為這奇葩花可是和王淵形影不離的,如此私自的扔掉王淵恐怕又要鬧騰一番,最主要的是柳青覺得王淵有什麽方法可以讓奇葩花恢覆如初。而且這奇葩花的能力可是連自己都為之驚嘆的。

但另柳青沒有想到的是每天這樣澆灌也僅僅是使得奇葩花的枝葉變得有了一點的好轉,但整體還是蔫了吧唧沒有任何的好轉。

“啊!”只聽王淵大叫一身,兩眼直瞪眼睛裏也是布滿了血絲。

“怎麽打不通?”柳青懷著疑問又是重新的調轉了體內的內力,雙掌打在了王淵的後背之上,可是柳青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掌非但沒有將王淵的經脈打通,反而從王淵的體內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打的氣血攻心。

“咳!”柳青口中一股甜意湧了上來,然後就有鮮血從嘴裏流了出來。

柳青將王淵的穴道解開之後捂著胸口慢慢的從床上站了起來,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床上的王淵。

“這是怎麽回事?淵兒體內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一股力量。”柳青搖搖頭想著,這已經是王淵的最後一條堵塞的經脈了,就算是經脈越往後越難打開,可以自己的實力怎麽都不應該啊!

“舅舅,你怎麽了?”王淵在床上看著柳青痛苦的表情。

“舅舅沒事!咳!”可還是一股鮮血沒有忍住又從嘴裏噴了出來。在外的柳淑聽見聲音跑了進來說道:“青兒你沒事吧!”

“姐!放心吧,我沒事的,只是運氣不太順暢所致。回去運運功即可恢覆。”

柳青又是輕輕的咳了幾聲,說道:“淵兒明日你去找藝年吧!舅舅就先回房休息了。”說完便向著屋外走去。他知道自己現在必須立刻運氣療傷,而為了避免讓王淵和柳淑有所擔心只好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這模樣怎麽修煉?”王淵看看自己臃腫的身體和身體上的一處處淤青,此時的自己哪裏還有勇氣走出去。這出去還不讓別人把自己當作怪物。

“奇葩花呢?”柳青走後王淵反應過來說道。

這幾日自己受盡內外之苦奇葩花跑哪裏去玩了?王淵到處尋找著奇葩花。

經過不懈的努力,王淵拖著臃腫的身材在花盆之中找見了已是發黃的奇葩花。

“奇葩花!你怎麽了?”王淵從口中語氣不清的說出了這簡單的幾個字。可是等了和很久奇葩花一句話也沒有回,王淵開始有點著急了,淚水在眼眶之中打著轉。

“奇葩花我命令你,你給我醒過來!”可是奇葩花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沈默。

“奇葩花!嗚嗚!”王淵終於抑制不住了眼中的淚水一下子從眼眶之中奪眶而出。一滴滴眼淚滴在了奇葩花的枝葉之上,淚水在枯黃的枝葉上劃過,奇葩花開始有了一絲的抖動。

王淵以為奇葩花有了反應,其實奇葩花也僅僅只是簡單的應為淚水的打擊而微微抖動了一下。

“血,對,血奇葩花需要的是血!”王淵嘴裏哆哆嗦嗦地說道。

於是沒顧及疼痛直接在自己的手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一滴滴的血液滴在了奇葩花的花瓣之上。

“淵兒,你幹什麽呢?”柳淑聞聲趕了過來喊道。看見王淵瘋狂的舉動急忙的將王淵的手從奇葩花的頭放到了自己的口中將王淵指尖的血吸了吸。

“淵兒你對這已經沒有生機的花幹什麽呢!”邊說話邊將王淵的手指包紮了起來。

而王淵並沒有回應柳淑說的話,而是目光呆滯的看著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的奇葩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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