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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詭辯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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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赟師兄你的藥熬好了!”又到了給張赟送藥的時間,周石極不情願的端著湯藥走到了煉丹房。

可是推開門的周石發現床上並沒有張赟的蹤跡,周石在煉丹房內和屋外找了半天,都沒有見到張赟的蹤跡。

“媽的,這死張赟去哪裏了?要不是蝶舞讓我給你送藥,你就是病死我都不會管你。現在還和我玩失蹤!”

“阿嚏!誰罵我了?”與段墨璇正在前往幽州的張赟擦了擦自己的鼻子說道。

“赟哥哥你沒事吧?”段墨璇一見張赟有異狀急忙的詢問道。

“沒事,就是打了個噴嚏,墨璇咱們還有多久能到幽州?”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沒去過幽州城,應該用不了多久了吧。”段墨璇撓撓自己的腦袋說道。

“那你確定咱們的方向走對了?”張赟開始懷疑到段墨璇其實根本不知道哪邊是前往幽州城的路。

“這個……”段墨璇兩個食指對點著。

“你不會真不知道吧!”這下可把張赟給急壞了,這要是走了半天連方向都沒有搞對,這何時才能到達幽州啊!

“張赟哥哥,我騙你的!方向是對的,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罷了。”說著從手中變幻出一個圓盤狀的東西。

“這是什麽?”看著面前這個圓乎乎的盤狀物體張赟只看見上面刻寫著甲、乙、丙、丁、庚、辛,壬,癸……面樣的字體。上面還不是的閃爍著光芒。

“這是我從我爹那裏專門偷來的,聽我爹說是什麽詭辯司南,只要你對著它說出你想要去的地方,它便會在地點的方向開始閃著亮光。”

這詭辯司南也是段墨璇也只是在一次無意之間闖到了父親的書房之內才發現了這個有趣的東西。

這次為了張赟,自己特地冒著被父親責罵的危險從書房之內將詭辯司南頭了出來。

“哦,有這好東西你不早拿出來,讓我擔驚受怕半天。”張赟有點抱怨此時的他並沒有考慮到段墨璇的想法。

“赟哥哥是我錯了,我應該早點拿出來的。”段墨璇見張赟有點不高興急忙的認錯道。

此時的張赟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確實有點過分了,說道:“不,你沒有錯,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該說你的。”說著拿手撫摸著段墨璇的頭。

“走吧,我們先找個客棧先休息一下,我有點累了。”張赟雖然並沒有禦劍飛行,但是就這樣站在段墨璇的奪命鐮之上也是消耗了自己的不少體力,現在的他也只是強撐著身體不讓身體掉落下去而已。

“蝶舞,在那之後你去哪裏了?”由於將體內的淤血吐盡,在沒說多少話之後,李楓便由於虛弱進入了周公的世界。

在足足睡了兩個時辰以後才又醒了過來。醒過來的李楓發現蝶舞依舊站在自己的身旁看護著自己於是問道。

“我啊,你也知道由於那場人命我也無法呆在幽州城,於是我和那個客棧的李大娘……”蝶舞將自己這幾年間的事情一一的對李楓述說著。

因為李楓是幽州城之內除了李大娘之外,自己唯一的一個朋友,這些年自己的心裏話也沒有一個朋友聽自己訴說。現在蝶舞終於找到了這個人,這個當初並不認識自己卻拔刀相助的李楓。

要不是秦將軍前往魂宗求救,蝶舞是永遠不會來這當初讓自己測底失望的幽州。

“沒想到你一個女孩子家的竟然經歷這這麽多,我身為一個大男人卻只知道被人照顧著,保護著。”說著李楓將自己的拳頭緊握,看著自己這滿是傷痕的身體不由的感到慚愧。

“每個人走的路都不盡相同,你的路就是被人保護著然後保護更多的人不是嗎?”

李楓陷入了沈默,是啊!沒個人都有不同的路要走,自己又何必去羨慕別人呢,自己現在的事情就是趕快的好起來,然後為老城主分擔城中的重擔,將幽州管理的越來越好,讓幽州的百姓過上幸福的生活。

“蝶舞姑娘教訓的是,虧我讀書數十年於載真是糊塗啊!”李楓不得不服蝶舞不管是武藝上還是在智商上都不是一般女子可以具有的,這比自己府中的那些庸脂俗粉強的不知道多少倍。

“李公子見笑了!”

“孫長老不好了!”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張赟的影子,周石急忙的跑到了魂宗大殿之內。

“又有什麽事情,身為一個名門正派的弟子幹什麽事情都慌慌張張的你說你以後能成什麽大事!”正在大殿之上和段長老討論幽州事情的孫長老見到周石大喊著跑了進來不由的心生不滿。

“舒長老,段長老張赟不見了!”

“哦,我還以為什麽事情,不就是張,你說什麽?張赟不見了!這孩子身上還受著重傷能跑哪裏去呢?你去找了沒有?”

舒長老一聽張赟不見了立馬便的緊張起來,自己好不容易盼著張赟醒來了,這下可好人不知又跑哪裏去了。

“能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都沒有張赟的蹤影。”

“老段啊,我得去找找赟兒去,幽州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議。”說著便要與段長老告辭。

“老孫你等等,我回去問問璇兒,璇兒每天都會去看望張赟,今天也不會例外,或許張赟就在我斷魂殿呢!”

“也是,走,去斷魂殿看看!”周石也跟在兩位長老的身後來到了斷魂殿。

來到了段墨璇的房間之外段長老上前敲門道:“璇兒開開門,我和你孫伯伯來看你來了!”可是過了半天們屋內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璇兒,開門!咚咚咚!”段長老又是敲了兩下發現還是沒有反應,於是一手將們直接推了開來。發現段墨璇的房間之內空無一人。

“人呢?怎麽璇兒也不見了!”段長老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禁的吃了一驚。

“孫長老,段長老這裏有一封信好像是寫給段長老您的。”周石將桌上的信拿到了段長老的面前。

段長老將信件展開幾個字便映入了段長老眼簾:“爹,我和赟哥哥去往幽州了,您不必擔心。璇兒。”

“段長老上面寫的什麽?”由於信件上寫明段長老親見。所以孫長老並沒有上前觀看信的內容。

“璇兒和赟兒去往幽州了!”說著手中的心便從手中滑落。

“去幽州!他們連幽州在哪都不知道,去幽州幹嘛?而且赟兒身受重傷。這不是胡鬧嗎?”孫長老有點急了,他擔心萬一張赟的傷勢覆發這對不管對自己還是魂宗可不是一件小事。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倆無緣無故去幽州幹什麽?”

“對了段長老你不是有一個什麽詭辯司南的嗎?現在看看他們兩人到哪裏了,赟兒受著傷他們不會走的太遠的興許我們還可以追得上。”

“哦,對,握姿門把這件事情能夠給忘了,我這就去拿。”於是急忙的向著書房走去。

“咦!我記得我明明放在這裏的怎麽會不在了呢?”段長老在書房的抽屜裏翻找著,可是始終沒有找到詭辯司南。

“段長老找到沒有!”

“奇怪了去哪裏了?我知道了!一定是璇兒這丫頭將我的詭辯司南偷走了。”段長老忽然的喊了一聲一旁的孫長老也是嚇了一跳。

“璇兒拿走了!這下完了。”

“孫長老你也別太擔心,赟兒和璇兒在一起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的。”

“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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