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知道真相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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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藝年舉著劍停在半空中。

“完了,黃燦這下要完了。”蔣藝年的這一舉動仿佛被老天爺看穿夜色開始變暗夕陽西下映著晚霞,在天色的襯托之下,已經跪在地上的黃燦顯得極其的淒慘。

“我知道錯了!蔣兄你就饒了我吧!”黃燦用盡自己最後的一絲力氣大喊道。

“你知道錯了?當初梁凡走的時候你怎麽沒有說?剛剛你為什麽沒有說?現在你說你錯了,我告訴你已經晚了。”

“五斬!”聽見求饒沒用的黃燦此時已經閉上了雙眼等待著自己的命運,他此生第一次感到死亡第一次離自己這麽近,現在的他仿佛掉進了萬丈深淵,黃燦可以感覺得到劍上的寒意離自己越來越近。

“藝年,住手!”一只劍從武長老的袖中飛出向著蔣藝年飛去。

兩只劍碰撞在一起,周圍的時空仿佛都被凝結住。

武長老稍微一用力驅動飛劍,蔣藝年嘴中一口甜意,一口鮮血便噴湧而出。

武長老急忙的飛到蔣藝年身邊封住了蔣藝年的穴道,又虛空一點封住了黃燦的穴道。

“師父”蔣藝年小聲的喊著武長老便昏了過去,剛剛的一場大戰確實把蔣藝年這幾日好不容易養好的傷再次覆發。

黃燦則由於心中的恐懼,身子一軟便一頭栽了下去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地上。武長老從袖中取出兩枚丹藥一個放入了蔣藝年的口中,另一個直接彈到了黃燦張開的口中。

“你們過來!”武長老朝著那幾個捂著胸口的弟子們說道。

“師父有何吩咐?”幾人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向了武長老。

“將這二人給我擡到屋內。”說著指了指蔣藝年的房間。

“是,師父。”幾人將蔣藝年和黃燦擡起,慢慢的移到了房間之內。“你們先出去吧,哦對了把龐棟棟給我叫過來,我有事情要問他。”

“是!”幾人應了一身便轉身離開了房間,一出房間就看到了站在屋外喘著粗氣的龐棟棟。

“人呢?剛剛不是還打著來嗎?怎麽都不見了。”龐棟棟看向剛剛倆人戰鬥的地方,地面上充滿了不少的血跡,而且血跡還未幹。

“龐棟棟你過來!”幾人朝著龐棟棟喊道。

龐棟棟聽見了幾人的叫喊聲跑了過來。說道:“藝年和黃燦去哪裏了?怎麽不見了。還有師父去哪裏了?”

“在裏面,師父找你有事,你趕緊進去吧。”說著幾人指了指蔣藝年的房間。在轉達了武長老的意思之後幾人便相繼離開了。

龐棟棟推開門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蔣藝年的房間,看在了躺在地面上身上又身負重傷的兩人。

“師父,您找我?”龐棟棟吞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緊張什麽?我又不是來責備你的,說吧,今天這是怎麽回事?”武長老指指躺在地上的兩人對著龐棟棟質問道。

“師父,這件事情其實也願我。要是我不和藝年個說那句話的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什麽?我說不責備你吧,你竟然說這件事情你也有責任。你們這群人就沒有一個能讓我省心的!”武長老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到底說了什麽話能讓蔣藝年變成這樣?”

龐棟棟一字不落的將事情的經過告知了武長老。

“什麽!”武長老使勁的拍在了桌子上,結果桌子沒有承受住武長老的內力,直接被拍成了一節節的木塊散落在了地上。

龐棟棟也是被武長老的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

“這該死的黃燦,沒弄清事實就在外面胡亂的造謠,看來這次藝年打他還算輕的。他這是死有餘辜,早知道我就不救他了。”

“師父,那那倆人到底是誰?”龐棟棟鼓起勇氣問道。

“那兩個小孩一個是前宗主王白之子,一個是章長老的女兒。”武長老淡然的說到。

“啊!這倆孩子原來是……唉!”龐棟棟實在是沒想到這兩個被黃燦稱為是蔣藝年在外的風流債的兩個孩子竟然一個是宗主之子,一個是長老之女。

龐棟棟也明白過來,這下黃燦的嘴可是惹了大禍了,這頓打估計也是白挨了,幸虧不明事情經過的武長老及時趕到才保住了性命,如果武長老提前就知道了黃燦所犯的錯,估計不會接下蔣藝年的最後一擊吧。

“行了,沒你什麽事了,你先回去吧。”武長老對著平平淡淡說道。

“弟子遵命!”於是轉身離開了蔣藝年的房間,一出蔣藝年的房間,龐棟棟撒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武長老再把自己抓住質問一遍甚至於怪罪自己畢竟如果自己不將這件事情告訴蔣藝年的話就不會有今日的事情發生。

待龐棟棟走後,武長老在蔣藝年的胸口點了兩下,蔣藝年在咳了兩聲之後看向了武長老。現在蔣藝年心中的怒火由於武長老的到來已經壓制住了許多。

“師父,這件事情……”蔣藝年急忙的想和武長老解釋今天的事情。

“你不用說了,剛剛我已經都問過龐棟棟了。你先好好休息吧!明天宗主會帶著淵兒和婷兒來,帶時候別讓宗主看出什麽端倪就可以,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處理的。”

“那他……”說著蔣藝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黃燦。

“他,這次挨打就算是給他的一次教訓吧,等他傷好以後我會將其逐出劍宗,免得他在把劍宗弄出什麽禍端。”

“師父明鑒!”蔣藝年強撐著滿是傷痕的身體給武長老行禮到。

“還有你以後可不敢在惹出什麽事了,這回這件事我可以壓下去,要是下回你在犯什麽錯誤,我可就管不了你了。”

蔣藝年雖然對於劍宗來說確實是人才一個,可是今後蔣藝年還是這樣不停的給自己添亂的話,自己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

“行了你先換洗換洗身上的衣物,將身上的繃帶換了,免得宗主知道這件事情,到時候我可就做不了主了。”

蔣藝年看著身上滿是血跡的衣物和已經破爛的繃帶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當時是有多麽的瘋狂。“謝謝師父關心。”

武長老蹲下身解開了黃燦的穴道,只見黃燦還是閉著眼嘴裏不停的說著:“蔣藝年我錯了,這次你就饒了我吧,你今後就是讓我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呸!做牛馬你也是只會禍害人的畜生,你都給畜生丟臉。”蔣藝年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緒破口罵道。

“藝年!”武長老看向了激動的蔣藝年說道。

蔣藝年聽到武長老的話後立刻收住了口中還沒有罵完的話。

“黃燦,是我。”武長老對著此時還在顫抖的黃燦說道。

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黃燦睜開眼睛對著武長老喊道:“武長老,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你來說說我需要怎麽給你做主?”武長老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對著黃燦說道。

“您要……”話說到一半黃燦看見了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蔣藝年,心中一顫,雙腿便向前蹬著身體不停的向後撤著說:“你, 你怎麽在這?”

“這裏是我的房間你說我怎麽在這裏。”

“師父,我只是和蔣藝年開了開玩笑,蔣藝年便要對我痛下殺手,你可要對他嚴加處理。”到了這個地步黃燦還想著給蔣藝年身上潑臟水,想讓蔣藝年受到懲罰,自己這一身傷不能白挨呀!

蔣藝年剛想說話,可是這是武長老給了自己一個停止的手勢,蔣藝年也只能把將要說出口的話憋了回去。

“是嗎?你都說了一些什麽?”武長老想一點點的套路黃燦,讓黃燦把自己的罪行全部的陳訴出來。

“我就說了一句今天宗主來找蔣藝年領著的兩個孩子……”黃燦慢慢的將自己當初所說的話陳訴了出來。聽到這蔣藝年心中的怒火又重新燃燒了起來,可是由於武長老在場還是盡量的壓制著。

“是藝年在外的風流債事嗎?”武長老心如止水的說道。

“是,是,咦!師父你是怎麽知道的?”黃燦滿口答應道。

“就因為這件小事蔣藝年就像置我於死地,師父你一定要嚴懲蔣藝年。”

“呵呵!”武長老朝天笑道。

“師父你笑什麽?”黃燦疑惑不解的看著仰天大笑的武長老,心想自己剛剛說的話也沒有哪裏可以讓人感到好笑的。

“我笑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我笑我當初怎麽會收了你這麽個徒弟,我笑你事到如今還可以把這件事情怪罪到別人的身上!”原本哈哈大笑的武長老突然神色一變用嚴厲的目光看向了黃燦。

“啊!”黃燦聽到武長老的一聲聲的訓斥感到這件事情絕對沒有自己的那麽簡單。

“黃燦你知道你嘴裏的那倆個孩子是誰嗎?”

“不知道!”

“那你想知道他們倆是誰嗎?”

“想!”黃燦都沒有來的想怎麽回答,只是下意識的說出了這句話。

“那兩個孩子確實和藝年有著關系,不過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他們是藝年今天剛剛收的弟子。”

“什麽?弟子!”黃燦根本沒有想到這兩個孩子竟然會是蔣藝年的弟子,可是武長老說出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感到了絕望。

“這兩個孩子,一個是上任宗主之子王淵,另一個是章長老之女,你現在還覺得你的那句話是可以拿來開玩笑的嗎?”

黃燦身子一軟癱在了地上,心想完了這下闖下大禍了。

“等你養好傷之後,就離開劍宗吧。”說著從衣袖之中取出了一瓶丹藥扔到了黃燦的身上。

“師父!我知道錯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只要能讓我留在劍宗,您讓我幹什麽我都願意!”黃燦急忙的站起身跪在地上,由於雙臂的經脈已經被蔣藝年所斬斷所以黃燦只能大喊道。

“你起來吧,我以後再也不是你的師父,你也在也不是我的徒弟,你到山下另謀生路吧。”

武長老意志堅定的說道。但還是走到了黃燦的面前抓住了黃燦的雙臂,只聽“哢嚓”一聲已斷的經脈已經接在了一起。雖已接好,還是需要好好休養才能痊愈。

“啊!”黃燦慘叫一聲,試著動自己的雙臂發現竟然可以動了,不過還是有一些酸痛。

“你走吧!”武長老背對著黃燦說道。

黃燦知道這樣不受任何懲罰的讓自己離開,也許是武長老能給與自己最後的仁慈,如果這件事情被宗主知道恐怕自己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於是起身離開了蔣藝年的房間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師父,您這是?”蔣藝年不明白武長老為什麽要給黃燦接住雙臂。

“讓他傷好了,趕緊走吧!別讓這貨在依仗著自己傷不好,賴在劍宗不走。”

“師父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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