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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想開的段墨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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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蝶舞的情況怎麽樣?”

“蝶舞到是沒有什麽大礙,只是有一點輕微的內傷和一些皮外傷。不過蝶舞到現在也沒有醒過來,應該是魂力確實的太嚴重了。”

碩大的靈魂空間內躺著一個人,身上布滿著一條條的絲線,而絲線的盡頭連接著是那個昏暗的蟲繭。

此時的蟲繭不再散發出光芒,只有在與蝶舞連接的幾條魂線上還有一絲微弱的光點在閃爍著。

蝶舞則是躺在了地上沒有什麽反應,只是鼻中還均勻的喘息著。

“舒長老蝶舞今天的失控是怎麽回事?你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我剛剛和宗主通過靈魂進行了溝通,宗主說可能是自己交給蝶舞的秘法蝶舞沒有控制住出現了短暫的走火入魔,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要操心了,等宗主康覆以後再商量吧。”

“你說什麽?什麽宗主康覆,宗主不是閉關領悟新的魂法去了嗎?難道宗主出什麽事情了?”聽見舒長老說宗主受傷了,倆為長老也沒有在意蝶舞失控的事情。

“額……”舒長老意識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宗主受傷的事情給透露了出來。

“宗主只是舊傷覆發,現在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為了不讓我們操心就沒告訴你倆。”

“宗主真的已經沒有什麽事了?”

“你倆還不相信我?”

“相信,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你說沒事就沒事。”

“對了,今天的比賽狀況如何?大鵬和金業誰贏了?”舒長老連忙的將話題轉了出去。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最後張大鵬竟然投降了。”

“投降了?投降了挺好的。”舒長老不緊不慢的說道。

“舒長老你怎麽會這樣認為?”

“不用比賽不是挺好的嗎,反正雙方都沒有什麽損失,也不用弄的你死我活。”說著看向了躺在地上的蝶舞和張赟。

“也是也是。”孫長老尷尬的笑道。

“這比賽也進行完了,我們商量一下獎勵的事情吧。”

“宗主入關前不就說凡是比賽後進入前五名的弟子都有機會從魂鼎之中獲得一種魂法的嗎?我們照常辦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魂鼎現在在宗主的手中,宗主現在又在閉關我們該怎麽辦?”

“沒事,反正蝶舞和張赟也沒有醒來,我們就等到他們先醒來再說。”

“也是,傳功也得一起傳我怎麽給忘了,那就等幾日到時候等他倆醒來在商量此事。”

“段長老,這幾日璇兒怎麽樣了?”

“還是那樣,這幾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就呆在房間裏生著悶氣。可是把我愁壞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勸她。赟兒賽後也去勸過不過好像也沒有起多大的作用。”

“璇兒不是在事情上都想的挺開的嗎?這回怎麽會這般固執?”孫長老說道。

“估計是這回的比賽會涉及到參與六宗會武的人選而且她自己這幾年有這麽的勤奮本以為這次的比賽是十拿九穩,可誰知……”

“璇兒知道這次比賽的結果了嗎?”

“沒有,我和孫長老忙完比賽的事情就直接來你這裏,沒有時間告訴她比賽的情況。”

“等會你回去把比賽的結果告訴璇兒,就說任金業得了第一名,璇兒知道了自己輸在了第一名的手下,心情也許會好一點。”

“我怎麽沒有想到。我這就回去試試,你倆先聊,我就先走了。”於是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舒長老,這兩人大約什麽時候可以醒來?”

“蝶舞應該用不了兩三天就可以醒來,張赟就不一定了由於現在傷勢嚴重能一個星期醒來已經是老天眷顧了。”

“舒長老,求求你了一定要把赟兒給醫治好我現在次謝過了。”說著便向著舒長老跪了下去。

“孫長老你這是幹什麽?趕緊起來,我能做的一定會做好,只是張赟的傷勢太重,能不能醒來就看他的造化了。”

“謝謝舒長老,張赟也算是我的半個兒子,他要有什麽事我這……”

“放心吧,我知道你對張赟的感情,就算拋下你這層關系他張赟也是我們魂宗不可缺少的人才,我一定會盡我的全力的。”

聽到此話的孫長老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舒長老,接下來赟兒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這幾日我一定會照顧赟兒的。你就回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那我就先走了。一切拜托了。”

張赟本是一個孤兒,從小父母雙亡。從此就在街上乞討為生,一日孫長老辦事回山。

看見了暈倒在大街上的張赟,出於同情心的孫長老就命令隨從的弟子們將張赟背到了魂宗之上。

然後將張赟帶到了舒長老那裏在確認沒有什麽問題後,將張赟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待張赟醒來之後,看見屋外正在修煉的弟子們一時興趣大增,直接跑到了門外和那些弟子一起修煉了起來。

不過幾日張赟便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舞劍,孫長老見其天資極佳便將其留在了魂宗。

張赟也算給孫長老增氣,在第一次參加宗內的比試,就取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其後孫長老越是對張赟器重,反正自己也沒有兒女幹脆就把張赟當成了自己的兒子對待。

“璇兒,在屋嗎?”

“爹,要是沒什麽事情我就先睡了。你明天在來吧。”

“我有事情和你商量,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的。”

“進來吧。”段墨璇想想自己由於心情不高興已經冷落了父親好幾天了,而父親這幾日每天都來自己都沒有讓進屋。

“嗯!”段長老一聽女兒終於讓自己進屋了,心情立馬高興了起來。

“父親你有什麽話就說吧。說完我就睡覺了。”

“女兒啊,今天比賽完了。你說說你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沒有去看過一眼比賽。就一直呆在房間裏不出去。”

“關我什麽事?反正也不需要我參加了。爹你今天來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自己本來就是因為大賽的事情而受到了打擊,而父親一進屋便戳中自己的痛處,段墨璇顯得有點不耐煩。

“不光是這個,女兒你知道今天的比賽是誰贏了嗎?”

“無非就是張赟和張大鵬倆人中的一個還能有誰。”在段墨璇的人之中只有這倆人才配的上第一。

至於任金業只是功法上克制自己要不然……

可是看了看父親的神情感覺又不對說道:“難道是其他人?”

“嗯,你絕對想不到,任金業取得了最後的勝利。張大鵬在和任金業的對陣中由於不敵任金業直接認輸了。”

“什麽?任金業贏了!大鵬師兄認輸?。爹你沒有開玩笑吧。”段墨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有,我怎麽會騙你呢?”

“那張赟哥哥呢?”段墨璇從心裏還是有一點對張赟有好感的不過由於自己高冷的性格從來也沒有表達出來過。

“張赟……”段長老說道一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

“張赟哥哥怎麽了?”段墨璇著急到。

“他在和蝶舞的對決中,倆人最後敗俱傷現在都在舒長老那裏療傷呢。”

“蝶舞,好陌生的名字,卻又好像在哪裏聽過,爹蝶舞是誰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能和赟哥哥打成平手?”

“你不知道,這兩天蝶舞的名聲可是名揚魂宗。”

“我這兩天連門都沒有出去過,我怎麽會知道,爹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蝶舞是誰?”

“蝶舞就是那個宗主從外面帶回來的女子,並且宗主將她收做了自己的關門弟子。”

“哦!我想起來了。有機會我一定要見見這個蝶舞,看看她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爹,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就回來!”說著便向屋外跑去。

“你去哪裏?”

“去舒長老那裏。”段墨璇連頭也沒回就跑向了鑄魂殿。

“唉,女大不中留啊,沒想到讓她離開房間的人不是我,而是張赟那臭小子。”

“段師妹這倆天都沒有看見過你,這倆天你去哪裏了?”此時在殿外散步的張海峰說道。

“沒去哪,有點累在房間休息了倆天,海峰師兄你呢?比得怎麽樣?”段墨璇客套的說道,現在的她只想看看張赟到底傷的怎麽樣。

“我呀!不怎麽樣輸在了蝶舞的手下。”

段墨璇聽到了蝶舞二字便停下了腳步,說道:“師兄,蝶舞厲害嗎?”

“反正我輸的是心服口服,我用了舒長老給我的迷魂丹都沒能夠將其打敗。哦對了今天剛結束的比賽他和張赟還打了個平手。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呀。”張海峰感嘆道。

“哦,海峰師兄我找舒長老還有事就先進去了。”

“嗯,舒長老在煉丹房,要不我帶你去吧。”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於是向著煉丹房跑去。

“舒伯伯,你在裏面嗎?”段墨璇來到煉丹房外喊道。

舒長老一聽是段墨璇的聲音於是起身開開門說道:“璇兒,這麽快就想開了?這下你老爸可要好好謝謝我了。哈哈哈哈!”

“段長老我聽說赟哥哥受了重傷在您這裏調養,他現在在哪裏?”

“原來不是來感謝我的呀!小璇兒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不在乎我這老人家了。”

“舒長老你說什麽呢!”段墨璇的臉蛋瞬間變得紅了起來。

“進來吧,張赟就在裏面。不過你可不能碰他否則他會經脈盡斷而亡的。”

“嗯。我知道了。”段墨璇走進煉丹房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張赟,還有一旁的蝶舞。

“舒伯伯,這個人就是蝶舞吧。”

“嗯,她就是蝶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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