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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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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田玉琴從未想過,會在家中看到穆昔像個流氓一樣揪著一個男人的臉。幸好這個男人是他們家的女婿,否則她以後真沒臉見人。

穆昔捏完應時安的臉,手不老實地去扯他襯衫領子。

穆子鳴:“穆昔,趕緊回去睡覺!”

應時安握住穆昔的手,防止她亂動,他說道:“爸媽,今天先讓穆昔留下休息吧,我留下來照顧她。”

穆子鳴現在不太能看到應時安,他擡眼看天,揮手,“穆棋,幫你姐夫把人踹進去……弄進去。”

“不行!”穆昔強烈反對,“我還沒喝完,我喝……周萍呢,繼續喝。”

應時安看向林書琰和謝漣,二人已經面如死灰。

謝漣說:“我今天看到穆昔耍酒瘋,一定會被她滅口。”

林書琰目光深沈,“穆昔不是這樣的人。”

應時安問:“周萍如何?”

“呃,還在喝酒……”

應時安對穆棋說:“你先扶她進去,我去看看周萍。”

穆昔一聽,抱緊應時安的腰不撒手,“周萍呢,繼續喝!”

穆棋:“……”

應時安只好帶著新掛件去見周萍。

穆昔雖然目光迷離,連田玉琴和穆子鳴都不認得,但還記得自己的工作。

上次和三個壯漢大哥喝酒喝醉時,也只記得要從他們口中套消息。

穆昔揪住應時安的耳朵,輕聲道:“她,她……”

舌頭打轉。

應時安耐心問道:“周萍?”

“對!”穆昔越看應時安越喜歡,嬉皮笑臉道,“不僅長的好看,還很聰明誒,有女朋友了嗎?”

田玉琴捂住臉,“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這不是穆昔!”

畢淑蘭說:“如果她明天給我一塊糖吃,我就不告訴其他人。”

穆棋:“……”

穆昔抓住應時安的手不松手,“一會兒給我留微信哦。”

應時安:“?,微信?”

穆昔說:“□□就算了,我是大孩子了,不玩□□。”

穆棋瘋了,“什麽微信□□,我還JJ呢,姐夫,你趕緊把她殺了吧,我也看不下去了!”

應時安看起來心情卻不錯,他牽起唇,道:“你們先去休息,我來照顧她就好,周萍那邊我會安頓好。”

田玉琴嫌棄歸嫌棄,心裏還是擔心穆昔,“你一個人應付得了?我帶她去睡覺。”

應時安道:“她現在恐怕還睡不了,會耽誤您休息。”

田玉琴淡笑道:“畢竟是自己的女兒,照顧她還能抱怨?母女連心,她不舒服我也不舒服。”

謝漣感動道:“阿姨,您對穆昔真好。”

穆昔抱住應時安不撒手,“不!我要長得好看的照顧我!”

穆子鳴、穆棋、謝漣、林書琰一起攔暴揍的田玉琴,“你個死丫頭今天老娘非得讓你明白誰是娘!!”

幸好還是過年期間,鞭炮聲大,顯得穆家沒那麽鬧騰。

穆昔躲在應時安身後,應時安把穆家人勸走。

畢淑蘭臨走前還不忘提醒道:“明天記得告訴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塊糖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應時安帶穆昔去找周萍。

穆昔扯著應時安的耳朵,小聲說道:“你,你不要害怕噢,周萍醉了,醉了噢。”

應時安眼底浮現出笑意,“比你醉得還厲害?”

“我?”穆昔瞪著大眼睛說,“我沒醉啊。”

應時安挑眉。

“我真沒醉!我還能走、走嘆號!”

穆昔擼起袖子就要給應時安露一手,被他攔腰抱住,拖到自己身邊。

“知道了,你沒醉,我們先去安頓周萍。”

周萍還留在房間裏喝酒。

兩人沒吃多少東西,燒酒、白酒喝了一瓶又一瓶,若不是年前穆子鳴多備了些酒,家裏的酒都不夠兩個女人喝。

應時安做好周萍耍酒瘋的準備,推門進去後,卻看到她在安安靜靜吃東西。

應時安沈默。

須臾,他看向穆昔,“她醉了?”

穆昔認真點頭,“醉了。”

“你沒醉?”

“沒醉。”

應時安說:“周萍好端端的,醉了。你,沒醉?”

穆昔的頭點得更用力了。

跟在後面的林書琰和謝漣親眼看著穆昔持續耍酒瘋。

謝漣說:“我真擔心穆昔明天清醒後,會把我們滅口。”

林書琰:“穆昔她……的確有可能。”

周萍看向門口,神色平靜,“找到了?”

穆昔聽到周萍的聲音就要往前沖,應時安把她控制在自己身邊。

“你是酒醒了,還是一直沒醉?”

周萍說:“我經常喝酒,醉得快,醒酒也快,多喝點兒水,跑幾趟廁所就好了。”

應時安走到周萍身邊。

穆昔伸出手去拿酒杯,“今晚我們不醉不歸!”

應時安把酒杯搶走、舉高。

穆昔可憐巴巴地看著應時安,應時安的心跳亂了幾秒鐘,低聲道:“先聽周萍說,別忘了案子。”

這句話最有效,穆昔怪怪坐好。

周萍道:“小警察過的也挺不容易的。”

應時安:“?”

周萍說:“她說她嫁了個禽獸。”

應時安:“……”

穆昔笑容乖巧,雙手一起指向應時安,“就是他就是他。”

周萍詫異道:“這位禽獸……哦不,這位警察同志就是你丈夫?”

應時安無奈,只能先卷起穆昔的手指,道:“能談談周建嗎?”

周萍端起酒杯一口氣喝了一半,“你們不都查到了。”

“你早就知道譚雙是他殺的?”

周萍目光漸深。

四歲那年,她被周建撿回家,彼時她已在外流浪近兩年。她是在醫院的廁所裏出生的,聽說她生母年幼,擔心被人家發現未婚懷孕會出事,生了孩子就跑了。

是醫院的病人發現她,醫院將她救治後,決定送往兒童福利院。

救她的醫生心善,不忍看她受苦,決定收養她,但沒過多久醫生便被調離餘水市,離開前醫生犯了心梗,周萍與醫生走丟,此後一直流浪。

在被周建帶回家時,她以為周建是個會給她窩窩頭的善良叔叔。

阿姨不喜歡她,幾乎不和她說話。

周萍很快發現,事情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把譚雙帶走那天,我看到了,我很害怕,沒能阻止他。不管你信不信,我恨自己,如果我當時能把其他大人叫來,譚雙或許不會死。”

“那死的就是你了!”穆昔慷慨激昂道,“我們只能怪壞人!不能怪受害者!周建知道你告密,能放過你?”

林書琰和謝漣沖上來捂住穆昔的嘴。

周萍說:“我承認我自私,我根本不敢反抗他,如果你們能保證,他會被抓起來,而且永遠出不來,我就作證。”

*

應時安本想留在穆家照顧穆昔,與周萍談完後,應家卻打來電話,說是家裏鬧了起來,應老爺子犯病了。

沈硯的電話緊隨其後,“師父,你恐怕得帶穆昔回來一趟,這件事……我向你道歉。”

能讓沈硯道歉的事,顯然不是小事。

林書琰和謝漣負責去安頓周萍,二人得知應時安要帶穆昔回家,都很擔憂,“穆昔說你家來了很多人,她今天喝醉了,會不會闖禍?”

應時安若無其事道:“就是來了很多人,才該去看看。”

林書琰:“?”

應時安微笑,“先收拾好,省得以後麻煩。”

林書琰:“……”

應時安走到穆昔身邊,“今天得讓你稍微晚些休息了。”

穆昔朝應時安張開手臂,“你長的好看,你抱我。”

謝漣走過來想搭把手,穆昔靈活地避開,“這個醜,不行。”

謝漣:“%¥#@!!”

應時安背著穆昔回應家。

一出門,此起彼伏的鞭炮聲更大了些,遠處還有煙花。雖不如後世的煙花絢爛壯麗,但卻能讓更多的人聚集。

穆昔聽到小朋友們嘻嘻哈哈的笑容,不安分地坐直身子。

謝漣擔心道:“你老實點兒,別掉下來。”

穆昔叉腰道:“我是國王,國王都是要巡視的。”

謝漣翻白眼。

應時安說:“乖點,趴下。”

謝漣說:“應隊,你別理她,她是徹底喝懵了,還國王!我們女孩明明叫女王,怎麽是國王?!”

穆昔乖乖趴好,“帥哥的話得聽。”

謝漣:“……”

走到應家門口,穆昔朝謝漣投去鄙夷的目光,“關於女孩不能稱國王這件事,你去和武皇談。”

謝漣:“……”

喝醉的穆昔比平時更可惡!!

此刻應家正亂著。

沈萱躲在沈硯身後,生怕被應家人發現這場鬧劇是因她而起。

應文園夫妻倆表示不滿,“序秋怎麽會撒這種謊?爸,你平時太慣著他了,他該不會是對你的遺產動了心思?故意結婚討好你?你要當心。”

應老爺子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今年趕回來的事老大、老二、三,一共三家的人。

應文園是兄弟姐妹中混的最差的。

應家老大參軍,應老爺子的人脈很管用,現在軍銜很高。應家老二,也就是應時安的父母,二人一同經商,常年在隔壁市發展。

最小的弟弟從政,兩個女兒一個在海軍,另一個在首都政府。

說起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只有應文園,靠應老爺子的接濟開了公司,但經營不善,一直是賠錢的狀態。

現在一開口,應文園就喜歡提錢,應老爺子病危時,他是第一個趕回來的。

應老爺子正努力裝病,聽到應文園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跳起來就要罵,被老大應文海按了回去,“咳,爸,你現在應該心臟疼。”

應老爺子捂住心臟,“被你氣死了!”

應文園嘀咕道:“我是擔心你被騙。”

“我病了,序秋照顧我的時間最久,還特意調回來照顧我,什麽叫騙?!”

應文園說:“你生病了,他才回來,還不是有其他心思。”

應文海蹙眉道:“小圓,太過了。”

“我是不明白爸為什麽最喜歡他,他……他哪點像應家人?!”

全家人都安靜下來,應老爺子神色凜然。

應文海道:“應文園,別太過分。”

“在二哥二嫂面前,我也敢這麽說!他都敢假結婚,還有什麽不敢做的?”

應老爺子板起臉,說:“序秋和小昔的事情我最清楚,不需要你操心。”

“爸!現在可是過年,他倆都沒露過面,本來就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沈萱又說他們是假結婚,您還不明白?您把他們叫回來,我們當面對質。”

屋外傳來鐵門的吱呀聲,阿姨慌張地跑過去開門。

應家人都看向玄關,沈萱躲在沈硯身後,緊張道:“他們回來了?這下禍闖大了……”

“冷靜,”沈硯安慰,“只要應爺爺沒受到刺激,其他人的反應都不重要。”

沈萱說:“可你怎麽辦?”

“我?和我有關系嗎?”

沈萱說:“我是你可憐的姐姐,是弱女子,一會兒當然要說是你洩密,應時安和小女生不會拿你開刀吧?”

沈硯:“??”

阿姨的聲音傳來,“怎麽搞的,喝酒了?小昔沒事吧,喝了多少?”

應時安背著穆昔走進來。

穆昔趴在應時安的背上,興奮地朝應老爺子揮手,“爺爺!”

應老爺子吃驚到忘記裝病,“小昔,你喝多了?”

“沒多!”穆昔臉通紅,興奮地朝應老爺子比劃,“爺爺,我只喝了這麽一點,我還能喝一缸,缸呢,缸在哪?”

應文園嫌棄道:“這才幾點,就喝成這樣?昨天不回來見我們,原來是躲著喝酒去了?”

應時安與應文園不太熟悉,兩人只會在過年期間才能見到面。

他小時,應文園不願與他多溝通,長大後,應文園也經常躲著他。

應時安聲音微冷,“三叔,我們昨天……”

穆昔輕輕地搖應時安的肩膀,然後緊緊摟住他的脖子,說:“有個醜八怪在說話,好可怕哦,我害怕。”

沈硯:“……”

他神色覆雜地看著親密的二人。

應文園:“!!,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

穆昔躲到應時安身後,“醜八怪又說話了!!”

應老爺子擔憂的心安頓了。

他就不該擔心穆昔會被欺負,她是能被欺負的性格?她不把房頂掀翻,就已經是給他老頭子面子了。

應老爺子樂呵呵地看戲。

應文海低聲道:“爸,你又忘裝病了。”

應老爺子瞪著他說:“我是真疼!”

應文海:“……,爸,你又忘了疼了。”

這邊父子倆研究如何裝病更符合實際情況,那邊應文園在等應時安向他道歉。

應文園說:“作為小輩,如此評價長輩的長相,合適嗎?再說了,我哪裏醜了?!”

應時安認真地對穆昔說道:“這位是三叔,是長輩,你客氣些,可以叫醜八怪三叔。”

應文園:“……”

應老爺子嘴角抽動,低聲對大兒子說:“肚子疼,這回是真疼。”

應文海無語道:“憋笑憋的吧?”

應文海看向應時安和穆昔。

幾個小輩裏,應文海最看好應時安,當初他是想帶應時安進部隊的,肯定有前途。

可惜應時安只對刑事偵查學感興趣,執意要去警校。

做警察沒什麽不好的,應文海很支持。

應家能人多,不需要每個人都經商從政,這是他們打拼多年能給小輩的底氣。

應時安可以說是少年老成,十幾歲時,處理問題就十分幹練成熟,現在更是如此。

這樣雖好,但應文海總覺得有些無趣,一個沒有錯誤的人,也可以說是個無聊的人。

今天見到應時安,他看著倒是和從前不太一樣了,醜八怪三叔?虧他能想的出來。

應文園氣憤地站起來,“餵,你瞎了,不認識我是誰?”

穆昔驚呼,“醜、醜八怪只有一米七!”

應文園:“……”

“爸!!”

應老爺子驚訝道:“你怎麽敢這麽說?”

應文園:“好好教訓她!”

應老爺子說:“你是怎麽一眼看出他的身高的??我這些孩子就他最矮!神了!”

應文園:“……”

應文海道:“應文園,還不明白?別折騰了,如果閑,就直接回去休息。”

“大哥!連你也這麽說!”應文園說,“他倆假結婚的事情不管了?!”

應文海看向應老爺子。

假結婚這件事,看他親爸的反應,應該確有其事,而且親爸和序秋應該已經商量好了。

偏偏應文園沒腦子,這點都看不出來。

穆昔的眼睛越瞪越大,“什麽是假結婚?”

應時安擰眉,想阻止她繼續說。

應文園接話比應時安還快,“就是領個證騙人!”

穆昔:“誰假結婚?”

“你,你和應時安!”

穆昔驚呼,“我和這個好看的小哥哥已經結婚了?!”

應文園:“……”

他好像在和傻子說話。

“你倆是假的,假的!”

“真的和假的有什麽區別?”

應文園:“……”

真假有何區別,這種話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如何說?

應文園沒好氣道:“真的能親,假的不能親。”

沈硯的眉頭微妙地挑起。

這個回答好像……

果然,穆昔拼命地搖應時安的肩膀,“帥哥,咱倆是真的還是假的?”

應時安:“……真的。”

穆昔目光驟變,不由分說地親了下應時安的臉頰,“他說我可以親你!!”

應時安的臉在兩秒之內被涮紅。

“咳,這種事,不能在人前做。”

穆昔說:“走,回屋!”

應文園:“……”

應老爺子心裏樂開了花,看來小昔還是很喜歡他家混小子的!

“應文園,”應老爺子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勢,“鬧夠了嗎?你還需要什麽證明?做長輩的,不知愛護小輩,就知道挑事,別以為我不知道催你心裏在想什麽。家裏的錢如何分,我心裏有數,你做不了主!”

應文園:“……,爸,您能先別笑嗎?”

應老爺子的嘴角和心裏一起樂開了花。

他摸摸嘴,“我笑了嗎?”

應文園:“……”

都笑出褶子了。

應時安客氣道:“三叔,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上樓了。這兩天出了命案,穆昔剛和一重要證人談過話,明天還要去局裏,我們就不陪你了。”

穆昔很激動:“回屋就能親嗎,真的能嗎?!”

應文園:“……”

上樓前,應時安瞥了眼沈硯,沈硯心虛地看向門外。

應時安沒再說什麽,背著穆昔上樓。

應文園挑事失敗,還被人家罵醜八怪,心裏堵得慌。

他還想再和應老爺子說幾句,應老爺子卻不願聽他說話了。

“小昔這孩子,是我老戰友的孫女,我觀察很久了,她人品好,正直,對工作很上心。序秋是個工作狂,她也是,正好相配,還能一起工作,互幫互助,怎麽樣,我的眼光還不錯吧?”

應文海微笑道:“看得出來序秋很喜歡她,兩個孩子兩情相悅就好。”

“還是你看得透,不像某些一米七的醜八怪。”

應文園:“爸!!”

應老爺子微笑,“小園,別誤會,爸不是說你,在爸的心裏,不管你長成什麽樣,都是好看的。”

蒼白無力地解釋只能雪上加霜。

“爸!!!”

*

應時安將穆昔帶回房間,想到剛剛沒有看到父親和母親,便想安頓好穆昔後,去看看二人。

哪知一進房間,穆昔就開始動手動腳。

應時安按住穆昔的手,“乖,去休息。”

穆昔抽出手,扒著門框委屈,“你說回房間就可以親的!”

應時安看到應家幾個人鬼鬼祟祟蹲在一樓樓梯口,最明顯的是黑色的大輪椅。

應時安:“……進來說。”

穆昔高高興興松開。

應時安關好門,想直接把穆昔送到床上。

穆昔勾住應時安的襯衫,左手往後拉,順便繞到應時安身後,推動應時安膝蓋後方。

應時安自然不會坐以待斃,他迅速調整身位,穩住身體,抓住穆昔的手腕,轉身壓住。

他的舉動卻正中穆昔下懷,穆昔撤回一步,向後躲去,應時安往前跟,穆昔迅速繞到應時安身後,一個猛沖將他推到床上。

她不給應時安坐起來的機會,麻利地找出沒來得及交回去的手銬,按住應時安的手,將他銬在床上。

一切準備就緒,穆昔坐在應時安身上,壓住他胸膛的位置,笑瞇瞇地看著他。

應時安:“……”

有一種被做成菜端上桌的感覺。

應時安說:“你先等等,醒酒後你會後悔。”

穆昔彎腰,仔細打量應時安的臉,“好看誒。”

“……這我知道。”

“咦,好不要臉,跟誰學的?”穆昔嘿嘿笑道,“我喜歡。”

穆昔手指擡起應時安的下巴,語氣輕佻,桃花眼中波光流轉,唇紅齒白,帶著無限的魅惑。

就連聲音都是蠱惑的,“小哥哥真和我結婚了?”

應時安舔唇,口幹舌燥。

穆昔說:“那就是我的嘍?”

應時安晃動手臂,穆昔將他雙手銬在頭頂,一手壓住,他沒法反抗穆昔。他看向手銬鑰匙的位置,試圖去拿。

穆昔捏住他下巴,強迫他扭頭,不滿道:“不專心。”

看著眼前精致的五官,穆昔心裏只有一個念頭。

她身體前傾,輕輕吻上。

細膩的唇,輕柔的呼吸,近在咫尺的穆昔,應時安的感官迅速放大,耳根、臉頰、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升溫。

應時安的臉火燒火燎,已經沒時間思考何為對何為不對。只要對象是穆昔,沒有什麽是錯的。

或許從今天開始……

氣氛暧昧之時,穆昔忽然放開應時安,納悶道:“呃,親人要怎麽親?”

她捏住應時安的臉,“這樣親嗎?這樣親?還是這樣親?”

應時安:“……”

退燒了。

*

樓下,應家眾人聽到二樓傳來撲通撲通的聲音,絕非正常行為能做到的。

應家人集體沈默。

安靜許久,應老爺子道:“他們……在房間裏打了一套軍體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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