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 絲綢之路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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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絲綢之路17
◎“沒錯沒錯，奧古斯都，你們神聖的無冕之王。”賀蘭道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了賀蘭道的介紹, 祝衡起身來到屋外。
他探了探手，發現頭頂那座城市低到幾乎觸手可及，有花枝從上面垂下來, 但無人敢靠近。
那六個西方小分隊成員跟在後面出來, 為首的牧師嘰裏呱啦說了一通話, 賀蘭道向祝衡解釋：“他說，空中城的居民會攻擊他們，以防他們爬上來占領地盤, 所以從上面丟下來的食物、鮮花, 往往都被浸了毒液，據說一碰就死……”
祝衡伸手摘了朵毒花。
眾人：“……”
“是這樣麽？”祝衡拈著花枝轉身，眾人齊齊後退一大步。
祝衡又沖向賀蘭道, 問他：“你覺不覺得, 這花有點眼熟？”
賀蘭道還沒說話, 那位外科醫生忽然大著膽子走過來，她對祝衡比劃，似乎想要和他說什麽話。
祝衡轉頭看向賀蘭道。
他本意是想讓賀蘭道幫忙做一下翻譯，然而落在那位外科醫生的眼裏，顯然就變了味。
那位外科醫生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目光在兩個東方男人身上掃來掃去，她忽然瞪大眼睛, 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 轉頭對賀蘭道說：“先生，我可以檢查一下您愛人的身體嗎？他看上去好像在征求您的許可，您放心, 我只是有些好奇, 為何這花對您的愛人沒有絲毫的影響。”
祝衡問賀蘭道：“她說什麽？”聽上去像是詢問的語氣。
賀蘭道表情幾變, 對祝衡說：“她在問，我們是怎麽從東方來到這兒的，或許他們可以從我們的來處，找到通往東方的路。”
“從哪裏來？你告訴他們，我們從天上來。”祝衡說。
說完他楞了一下，擡頭看向頭頂的城市。從天上來？
賀蘭道轉頭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外科醫生說：“對不起，我愛人不太習慣被陌生人碰，他的身體構造與你們不同，可能不太具備參考性。”
外科醫生有些失望地走開了。
賀蘭道回到祝衡身邊，看了看他手裏的毒花，說了句：“曼陀羅。”
“什麽？”
“我說這花。”賀蘭道加重語氣，“像曼陀羅。”
“曼陀羅？”祝衡的眼神逐漸變亮，“對，你說得對，曼陀羅花對於我們來講，是從西域傳進來的物種；但在這片地中海地區，它卻是來自東方的花，所以……”
他擡頭，手指著頭頂那座城市：“那就是通往東方的路。”
祝衡在這座亞歷山大城邦搜刮了一些西域特有的物事，比如用陶罐裝的葡萄酒、玻璃杯、一顆地中海的珍珠、雕花的銀餐具、兩根孔雀尾羽、一小罐精油和來自紅海的珊瑚。
“先生，您在做什麽？”那位英國作家忍不住問。
“收集‘敲門磚’。”祝衡說，他目光落在英國作家手裏的苦艾酒上，直接拿了過來，作勢就往頭頂城市上拋，“就像這樣……”
鏘地一聲脆響，中世紀騎士亮出他的利劍，橫在祝衡肩膀上方。
幾乎是同一時刻，賀蘭道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騎士的劍刃，淡茶褐色的眼眸微微閃動著，眼底暗含警告。
賀蘭道說：“我們遠道而來，這不是待客之道。”
騎士紋絲不動：“反客為主，也不是客人該做的事情。這裏是大陸西岸，所有副本任務都是專為我們設計的，該怎麽做，應該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話糙理不糙。”賀蘭道松開手，突然又問道，“你們歐洲區最厲害的玩家是誰？”
“奧古斯都閣下。”騎士說。
“沒錯沒錯，奧古斯都，你們神聖的無冕之王。”賀蘭道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如果在這兒，一定不會像你這樣攔我。”
騎士一驚，手中的利劍已不知不覺收回半條手臂距離，甚至連語氣都變得客氣起來：“您認識奧古斯都閣下？”
賀蘭道輕笑了笑，踱步走向騎士，身子傾向前方，湊近騎士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跟我，是一起長大的。”
賀蘭道說著，悄悄向祝衡做了個手勢。
祝衡雖不知賀蘭道對騎士說了什麽，但看樣子應該是擺平了，因為當他再次將那杯苦艾酒扔上去時，騎士並沒有再繼續阻攔。
祝衡示意那位作家：“試試能不能上去。”
作家聽完賀蘭道的翻譯，轉頭看著祝衡，兩腿有些打顫：“怎麽上？”
祝衡將其餘物事也一並扔了上去，隨後抓住一支曼陀羅花藤，動作利落地往上攀，看起來十分輕松。不出幾分鐘，他就爬上了那座空中城，腳穩穩踩在地上，身上也毫發無傷。
他伸出手：“上來。”
作家仍是有些猶豫不敢上。
“相信我，不會有事。”祝衡對他眨了下眼。
“廢什麽話。”賀蘭道在一旁看不過眼，也沒有耐心再繼續翻譯。他直接一腳踹在作家屁股上，將他踹得向前跌撲過去。
祝衡瞅準機會，一把抓住作家的手，把他拉了上去。
眾人露出驚異的眼神，原來上去這麽簡單？
等到所有人都來到了上層城市，定睛一看，才知道一直籠罩在他們頭頂的是位於波斯東部的貴霜帝國——這裏連接著地中海與印度、中國，所有的貨物商品，都在這裏進行中轉交易。
不過祝衡特別留意了一下，這裏的貿易市場中只有來自地中海與印度的貨品，如胡椒、香料還有寶石、象牙，甚至還有來自撒馬爾罕的碩大的紅艷艷桃子。然而本該來自大陸最東端的絲織品、茶葉、瓷器，這些商品的影子是一點也沒見著。
“你們快看那兒！”那位高中生忽然指向頭頂天空，驚呼出聲。
眾人擡頭一看，居然又是一座懸在空中的城市。
“這又是什麽？”
“那上面是薩珊帝國。”一位賣撒馬爾罕桃子的商人在一旁說道，“他們越發崛起，貴霜帝國就越衰弱咯。要來點桃子嘗嘗嗎，我這兒的桃子可受東方人歡迎了，他們都叫它金桃呢，來自撒馬爾罕的金桃！”
眾人擺擺手，表示沒心情吃東西。祝衡卻把他那堆玩意兒一股腦倒出來，全換了這些撒馬爾罕金桃。
祝衡拿著這些桃子，給眾人一人分了一個：“把這個拋上去。東方人喜歡的東西，正適合做我們的敲門磚。”
賣桃的商人興高采烈地數著祝衡換給他的寶貝，一邊瞥著眾人的動作，有意無意地提醒：“你們是從羅馬來的吧？小心咯，薩珊跟羅馬可不對付哦。”說完他又興致勃勃地繼續數自己的寶貝，不再理會眾人了。
賣桃商人的話像根刺一樣橫在眾人心頭，他們跟著祝衡的指引，成功爬上了第三層薩珊帝國。
第三層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這裏並沒有想象中的針鋒相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阻攔他們，路上甚至連一個正常人也見不到——他們都倒在了路邊，餓得只剩皮包骨，隨身攜帶的包裏沒有食物，徒有銀燦燦的薩珊銀幣，卻買不到任何救命的東西。
“是瘧疾。”牧師悲憫地看著他們，並將自己的撒馬爾罕金桃送給其中一位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粟特商人吃。
那位粟特商人面露感激，只是說不出話，胡亂抓了把薩珊銀幣塞到牧師手裏。
“謝謝。”牧師說，“這些銀幣可以讓我們繼續通往上一層嗎？”他看了看頭頂出現的新一層城市，詢問祝衡意見。
誰知那粟特人聽罷突然情緒激動，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交到牧師手裏，手指著信示意他們打開。
“我看看。”賀蘭道從牧師手裏拿過信，“這是敦煌文書，是他的親人從敦煌寄來的……你有親人在東方？”賀蘭道看向粟特商人。
那人點了點頭。
“信上寫的什麽？”祝衡問。
賀蘭道說：“信上講，東方大陸現在正遭遇饑荒、皇帝逃出洛陽、匈奴人將中原洗劫一空。我勸告你，千萬別來東方送死，這裏已經賺不到錢了。”
賀蘭道念完，將書信還給粟特商人，順便把桃子一並留給他。眼擅廷
眾人交換眼神，也紛紛留下自己的撒馬爾罕金桃，帶著那兜薩珊銀幣，浩浩蕩蕩向著東方“送死”去了。
粟特商人：“……”臥草？
-
第四層世界位於高加索山脈南邊，眾人一上來就被草原上的風吹了滿臉。
一道防護墻橫亙在他們眼前，那是用大量磚塊砌成的屏障，防護墻下還有四、五米深的運河壕溝，遠離城墻的地方，還駐紮有守衛的士兵。
光看描述有些像長城，不過這裏是波斯人與羅馬人聯合修築的防禦工事。
“他們暫時握手言和了，為了共同抵禦匈奴入侵。”作家從自己的大腦中搜刮出符合特征的知識點，為眾人做著解說，“這群匈奴人被趕出東方地盤，不過這也跟當時的氣候變化有關，匈奴人原本住的地方已經不適合他們生存，於是他們來到黑海北部，與歐亞大陸另一端的居民爭搶資源。”
“真是可怕，看上去他們剛被住在上面一層的東方人趕下來，接著又被這一層的波斯人和羅馬人驅趕。”作家說，“我們快走吧，感覺這裏好危險。”
“可是……”那位來自歐洲的公主忽然出聲提醒，“我們沒有東西可以去上面了。”
眾人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全被公主問住了。
這時候，只有祝衡淡定地搬出了一罐葡萄酒：“我這兒還有。”
他招手示意眾人過來：“一人喝一口。”
【作者有話說】
對這些歷史實在不太了解，有錯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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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衡伸手摘了朵毒花。
眾人：“……”
“是這樣麽？”祝衡拈著花枝轉身，眾人齊齊後退一大步。
祝衡又沖向賀蘭道, 問他：“你覺不覺得, 這花有點眼熟？”
賀蘭道還沒說話, 那位外科醫生忽然大著膽子走過來，她對祝衡比劃，似乎想要和他說什麽話。
祝衡轉頭看向賀蘭道。
他本意是想讓賀蘭道幫忙做一下翻譯，然而落在那位外科醫生的眼裏，顯然就變了味。
那位外科醫生露出一絲詫異的表情, 目光在兩個東方男人身上掃來掃去，她忽然瞪大眼睛, 一副“我明白了”的樣子, 轉頭對賀蘭道說：“先生，我可以檢查一下您愛人的身體嗎？他看上去好像在征求您的許可，您放心, 我只是有些好奇, 為何這花對您的愛人沒有絲毫的影響。”
祝衡問賀蘭道：“她說什麽？”聽上去像是詢問的語氣。
賀蘭道表情幾變, 對祝衡說：“她在問，我們是怎麽從東方來到這兒的，或許他們可以從我們的來處，找到通往東方的路。”
“從哪裏來？你告訴他們，我們從天上來。”祝衡說。
說完他楞了一下，擡頭看向頭頂的城市。從天上來？
賀蘭道轉頭臉不紅心不跳地對外科醫生說：“對不起，我愛人不太習慣被陌生人碰，他的身體構造與你們不同，可能不太具備參考性。”
外科醫生有些失望地走開了。
賀蘭道回到祝衡身邊，看了看他手裏的毒花，說了句：“曼陀羅。”
“什麽？”
“我說這花。”賀蘭道加重語氣，“像曼陀羅。”
“曼陀羅？”祝衡的眼神逐漸變亮，“對，你說得對，曼陀羅花對於我們來講，是從西域傳進來的物種；但在這片地中海地區，它卻是來自東方的花，所以……”
他擡頭，手指著頭頂那座城市：“那就是通往東方的路。”
祝衡在這座亞歷山大城邦搜刮了一些西域特有的物事，比如用陶罐裝的葡萄酒、玻璃杯、一顆地中海的珍珠、雕花的銀餐具、兩根孔雀尾羽、一小罐精油和來自紅海的珊瑚。
“先生，您在做什麽？”那位英國作家忍不住問。
“收集‘敲門磚’。”祝衡說，他目光落在英國作家手裏的苦艾酒上，直接拿了過來，作勢就往頭頂城市上拋，“就像這樣……”
鏘地一聲脆響，中世紀騎士亮出他的利劍，橫在祝衡肩膀上方。
幾乎是同一時刻，賀蘭道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騎士的劍刃，淡茶褐色的眼眸微微閃動著，眼底暗含警告。
賀蘭道說：“我們遠道而來，這不是待客之道。”
騎士紋絲不動：“反客為主，也不是客人該做的事情。這裏是大陸西岸，所有副本任務都是專為我們設計的，該怎麽做，應該由我們自己說了算。”
“話糙理不糙。”賀蘭道松開手，突然又問道，“你們歐洲區最厲害的玩家是誰？”
“奧古斯都閣下。”騎士說。
“沒錯沒錯，奧古斯都，你們神聖的無冕之王。”賀蘭道輕描淡寫地說道，“他如果在這兒，一定不會像你這樣攔我。”
騎士一驚，手中的利劍已不知不覺收回半條手臂距離，甚至連語氣都變得客氣起來：“您認識奧古斯都閣下？”
賀蘭道輕笑了笑，踱步走向騎士，身子傾向前方，湊近騎士耳畔，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跟我，是一起長大的。”
賀蘭道說著，悄悄向祝衡做了個手勢。
祝衡雖不知賀蘭道對騎士說了什麽，但看樣子應該是擺平了，因為當他再次將那杯苦艾酒扔上去時，騎士並沒有再繼續阻攔。
祝衡示意那位作家：“試試能不能上去。”
作家聽完賀蘭道的翻譯，轉頭看著祝衡，兩腿有些打顫：“怎麽上？”
祝衡將其餘物事也一並扔了上去，隨後抓住一支曼陀羅花藤，動作利落地往上攀，看起來十分輕松。不出幾分鐘，他就爬上了那座空中城，腳穩穩踩在地上，身上也毫發無傷。
他伸出手：“上來。”
作家仍是有些猶豫不敢上。
“相信我，不會有事。”祝衡對他眨了下眼。
“廢什麽話。”賀蘭道在一旁看不過眼，也沒有耐心再繼續翻譯。他直接一腳踹在作家屁股上，將他踹得向前跌撲過去。
祝衡瞅準機會，一把抓住作家的手，把他拉了上去。
眾人露出驚異的眼神，原來上去這麽簡單？
等到所有人都來到了上層城市，定睛一看，才知道一直籠罩在他們頭頂的是位於波斯東部的貴霜帝國——這裏連接著地中海與印度、中國，所有的貨物商品，都在這裏進行中轉交易。
不過祝衡特別留意了一下，這裏的貿易市場中只有來自地中海與印度的貨品，如胡椒、香料還有寶石、象牙，甚至還有來自撒馬爾罕的碩大的紅艷艷桃子。然而本該來自大陸最東端的絲織品、茶葉、瓷器，這些商品的影子是一點也沒見著。
“你們快看那兒！”那位高中生忽然指向頭頂天空，驚呼出聲。
眾人擡頭一看，居然又是一座懸在空中的城市。
“這又是什麽？”
“那上面是薩珊帝國。”一位賣撒馬爾罕桃子的商人在一旁說道，“他們越發崛起，貴霜帝國就越衰弱咯。要來點桃子嘗嘗嗎，我這兒的桃子可受東方人歡迎了，他們都叫它金桃呢，來自撒馬爾罕的金桃！”
眾人擺擺手，表示沒心情吃東西。祝衡卻把他那堆玩意兒一股腦倒出來，全換了這些撒馬爾罕金桃。
祝衡拿著這些桃子，給眾人一人分了一個：“把這個拋上去。東方人喜歡的東西，正適合做我們的敲門磚。”
賣桃的商人興高采烈地數著祝衡換給他的寶貝，一邊瞥著眾人的動作，有意無意地提醒：“你們是從羅馬來的吧？小心咯，薩珊跟羅馬可不對付哦。”說完他又興致勃勃地繼續數自己的寶貝，不再理會眾人了。
賣桃商人的話像根刺一樣橫在眾人心頭，他們跟著祝衡的指引，成功爬上了第三層薩珊帝國。
第三層的景象有些出乎意料，這裏並沒有想象中的針鋒相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前來阻攔他們，路上甚至連一個正常人也見不到——他們都倒在了路邊，餓得只剩皮包骨，隨身攜帶的包裏沒有食物，徒有銀燦燦的薩珊銀幣，卻買不到任何救命的東西。
“是瘧疾。”牧師悲憫地看著他們，並將自己的撒馬爾罕金桃送給其中一位看起來已經奄奄一息的粟特商人吃。
那位粟特商人面露感激，只是說不出話，胡亂抓了把薩珊銀幣塞到牧師手裏。
“謝謝。”牧師說，“這些銀幣可以讓我們繼續通往上一層嗎？”他看了看頭頂出現的新一層城市，詢問祝衡意見。
誰知那粟特人聽罷突然情緒激動，顫巍巍地從懷裏掏出一封信，交到牧師手裏，手指著信示意他們打開。
“我看看。”賀蘭道從牧師手裏拿過信，“這是敦煌文書，是他的親人從敦煌寄來的……你有親人在東方？”賀蘭道看向粟特商人。
那人點了點頭。
“信上寫的什麽？”祝衡問。
賀蘭道說：“信上講，東方大陸現在正遭遇饑荒、皇帝逃出洛陽、匈奴人將中原洗劫一空。我勸告你，千萬別來東方送死，這裏已經賺不到錢了。”
賀蘭道念完，將書信還給粟特商人，順便把桃子一並留給他。眼擅廷
眾人交換眼神，也紛紛留下自己的撒馬爾罕金桃，帶著那兜薩珊銀幣，浩浩蕩蕩向著東方“送死”去了。
粟特商人：“……”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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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世界位於高加索山脈南邊，眾人一上來就被草原上的風吹了滿臉。
一道防護墻橫亙在他們眼前，那是用大量磚塊砌成的屏障，防護墻下還有四、五米深的運河壕溝，遠離城墻的地方，還駐紮有守衛的士兵。
光看描述有些像長城，不過這裏是波斯人與羅馬人聯合修築的防禦工事。
“他們暫時握手言和了，為了共同抵禦匈奴入侵。”作家從自己的大腦中搜刮出符合特征的知識點，為眾人做著解說，“這群匈奴人被趕出東方地盤，不過這也跟當時的氣候變化有關，匈奴人原本住的地方已經不適合他們生存，於是他們來到黑海北部，與歐亞大陸另一端的居民爭搶資源。”
“真是可怕，看上去他們剛被住在上面一層的東方人趕下來，接著又被這一層的波斯人和羅馬人驅趕。”作家說，“我們快走吧，感覺這裏好危險。”
“可是……”那位來自歐洲的公主忽然出聲提醒，“我們沒有東西可以去上面了。”
眾人顯然沒想過這個問題，全被公主問住了。
這時候，只有祝衡淡定地搬出了一罐葡萄酒：“我這兒還有。”
他招手示意眾人過來：“一人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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