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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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內，人來人往，三三兩兩結伴而行，追逐打鬧。
餘清和傅懷謹並肩而行，去了車棚取車。
車把上還貼著紅色卡片，依舊是那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
餘清依舊在後面加了一句，貼在棚架上。
見傅懷謹看過來，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知道是誰，每天給我貼這個，挺想見見他的。”
傅懷謹的面色一如往常，“是嗎，那他挺關心你的。”
餘清看著他，“應該吧。”
傅懷謹，“那你開心嗎？”
餘清“嗯”了一聲，想了一會才點頭，“開心吧。”
傅懷謹的眸色亮了一下，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餘清問，“你不是有事找我？”
“我這邊有一份工作，想和你說一下。”傅懷謹，“每天三個小時，一個小時一百塊，不用熬夜，你還可以回醫院照顧奶奶，也可以不耽誤學習。”
餘清，“是什麽？”工時費這麽高。
傅懷謹，“我妹妹的家教老師。”
餘清挑眉，“你妹妹？”
資料裏好像沒有說傅懷謹有妹妹。
傅懷謹點點頭，“堂妹。”
餘清了然，如果是堂妹的話，資料上沒有說明，也可以理解。
“有你這個學霸在，為什麽找我？”餘清問。
傅懷謹笑了一下，“我這個堂妹挺淘氣，和我不對頭，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會喜歡你。”
餘清看著他的笑臉，她來這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傅懷謹笑，她以為像傅懷謹這樣一本正經且冷清的男生，是不會笑的，不過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餘清，“為什麽這麽說？”
傅懷謹看著她，“因為你很討人喜歡。”
面上卻是一本正經。
餘清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小心臟又不可控制的跳動著。
傅懷謹這是在撩她嗎？
真要命，她有種要中招的感覺。
酒吧裏，餘清端著盤子往包房裏送酒，出來時碰到了楊竟宇，她對他點點頭，繞開他走。
楊竟宇伸手攔住她，“對哥這麽冷淡。”
“楊同學，我們本身就不熟。”餘清抱著盤子看他。
楊竟宇嘖了一聲，“怎麽不熟，喝了酒就是兄弟。走，一起喝一杯。”
“我在上班，喝酒的事以後再說吧。”餘清繞開他，並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楊竟宇呵了一聲，“還是這麽有個性。”
淩晨下班，餘清向經理說明了情況，以後周六周日過來，其他時間她想好好學習。
經理對她的印象很好，表示了解她的處境，點頭同意了。
餘清接受了傅懷謹的好意，每天放學後，一起走。
傅懷謹和他堂妹家是挨著的，傅懷謹送餘清進去後，叮囑了他堂妹幾句話，就離開了。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待在這裏，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書，有時候餘清一個擡頭就能看見他，他靜靜的坐在那裏，不言不語，卻美好的形成了一副畫。
有時候兩人目光相撞，餘清沖他笑了一下，又低頭繼續指導小姑娘的作業。
有一次，傅懷謹起身去了外面，小姑娘拉著餘清的袖子，神秘兮兮的問，“姐姐，你和懷哥哥是什麽關系呀，懷哥哥總是盯著你看。”
餘清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小丫頭，別東張西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小姑娘“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又問道，“姐姐，懷哥哥是不是喜歡你呀。”
餘清好笑道，“你怎麽知道？”
小丫頭嘟著嘴，“因為懷哥哥都不看我，也不和我玩，他都不喜歡我的。可是從姐姐來了之後，懷哥哥天天都在這裏，有時候還會陪我玩，肯定是因為姐姐，要不然懷哥哥才不會陪我玩呢。”
餘清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機靈鬼。”
傅懷謹進來，看到她們笑鬧，隨意問了一句，“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小丫頭積極回道，“我在說懷哥哥喜歡……嗚嗚”
後面的聲音消散於餘清的手中。
餘清攬著小丫頭的肩膀，看著傅懷謹，“我說了一個笑話，小丫頭很喜歡聽，說你也喜歡聽。”
傅懷謹走過來，在她們旁邊坐下，“嗯，說來聽聽。”
餘清啊了一聲，“真要說。”
“嗯。怎麽了？”傅懷謹微微挑眉。
餘清搖搖頭，“沒事。”
她哪裏會說笑話，不過是為了扯開話題而隨意找的借口。
傅懷謹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那模樣像是專程等她開口。
餘清收刮以前看過的笑話，才道，“大灰狼說：“我要吃了你！”你們猜，怎麽了？”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怎麽了？”
傅懷謹也看著她，面色柔和。
餘清擡起雙手，伸向小丫頭，故意裝作兇巴巴的模樣，“結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
小丫頭咧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大灰狼太壞了，我不要它吃小羊。”
餘清手忙腳亂的哄著她，“不吃小羊，姐姐和你開玩笑呢？不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小丫頭立馬止住哭，癟著嘴，眼淚汪汪。
傅懷謹過去給她擦了擦眼淚，“不哭了，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真的嗎？懷哥哥。”
“真的。”傅懷謹揉了揉她的頭發，看向餘清，“不知道這位小姐姐願不願意去呢？”
小丫頭立馬轉頭，小肉手放在餘清腿上搖啊搖，“姐姐，和我們一起去玩吧，好不好嘛。”
餘清最受不了別人向她撒嬌，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萌萌噠的小姑娘，更加抗拒不了。
餘清點頭，“好。”
小丫頭立刻高興的跳起，拍著手掌，笑容滿面。
傅懷謹的神色文難得柔和下來，他看向餘清，“走吧。”
餘清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出了書房。
司機將三人送到商場之後就停在路邊等候，餘清牽著小丫頭的手，跟著傅懷謹進了電玩城。
電玩城裏很熱鬧，人來人往，歌聲雜亂，從頭傳到尾。
小丫頭指著碰碰車，一臉興奮，“懷哥哥，姐姐，我要玩那個。”
“等我一下。”傅懷謹去了收銀臺，買了游戲幣過來，拍了拍小丫頭的頭，“去玩吧。”
“謝謝懷哥哥。”小丫頭開心道。
有工作人員過來領著小丫頭去玩碰碰車，餘清和傅懷謹現在邊框邊看著。
“有沒有想玩的游戲？”傅懷謹側頭看她。
餘清環視一周，“我不太喜歡玩游戲。”
傅懷謹點點頭，問，“那你喜歡玩什麽？”
餘清想了一下，搖頭，“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
原主除了喜歡錢之外，確實沒有別的愛好。
傅懷謹沒在說話，和她並肩站在一起，看向場中，小丫頭玩碰碰車興奮的很，清脆的笑聲傳的很遠。
自從餘清做了小丫頭的家教老師之後，她的成績又慢慢的好了起來，有時候會和傅懷謹並列年級第一，又或者超過他。
年級前三名裏一定會有餘清和傅懷謹的名字，他們兩個就像緊緊糾纏不清的藤蔓，你追我趕。
高二剛開學不久，奶奶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
做了幾個月的化療，她的頭發都掉光了，很瘦很瘦，只剩下皮包骨頭。
餘清偷偷掉眼淚很多次，請求醫生治好奶奶的病，醫生面無表情的通知她，“我們已經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餘清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這久的相處，她很舍不得奶奶，舍不得她離開。
經管她知道這只是小說世界，對她來說並不是真的，她可以當做一場游戲，或者做了一場夢。
可她終歸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麽可能看到親人離開而不悲切，更何況，奶奶對她那麽好。
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餘清進入病房之前，將眼淚都擦幹凈了才進去，她不想讓奶奶擔心。
奶奶鼻子插著氧氣罐，很困難的呼吸，強行睜開眼睛，拉著餘清的手，輕聲道，“小彤，奶奶快不行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能陪你長大，看不到你嫁人的那天。咳咳，我把這個玉鐲提前送給你做嫁妝，我想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你，即便我不在了，我的愛依然會陪著你，你也永遠不會孤單。”
“奶奶，你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餘清說到最後聲音都哽咽了，眼淚嘩嘩的掉下來。
奶奶伸手撫摸她的臉，露出一個笑臉，“小彤，要好好照顧……自己。”
手慢慢的放下，這是奶奶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走的很安詳。
餘清泣不成聲，她看到奶奶的靈魂從身體裏出來，飄散在半空中。
她楞楞的看著她。
奶奶身體恢覆了從前，眼睛更加明亮了，她笑道，“小丫頭，謝謝你替小彤陪我這麽長時間，我該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那個玉鐲就當做你陪我這麽久送給你的禮物。”
奶奶的身影消散了。
有人進來了。
餘清看向窗外，奶奶靈魂飄散的位置。
奶奶竟然知道她不是田子彤，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醫生將奶奶身上蓋上白布，推出病房。
餘清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是呆械的，連傅懷謹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傅懷謹停在她面前，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淚，將她的頭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肩上，“想哭就哭，別這樣，讓人擔心，好嗎？”
餘清楞楞的看著他，機械似的的道，“奶奶走了，奶奶走了，她走了。”
說到最後，她慢慢的哭了出來，最後變成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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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清和傅懷謹並肩而行，去了車棚取車。
車把上還貼著紅色卡片，依舊是那句“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話。
餘清依舊在後面加了一句，貼在棚架上。
見傅懷謹看過來，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不知道是誰，每天給我貼這個，挺想見見他的。”
傅懷謹的面色一如往常，“是嗎，那他挺關心你的。”
餘清看著他，“應該吧。”
傅懷謹，“那你開心嗎？”
餘清“嗯”了一聲，想了一會才點頭，“開心吧。”
傅懷謹的眸色亮了一下，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餘清問，“你不是有事找我？”
“我這邊有一份工作，想和你說一下。”傅懷謹，“每天三個小時，一個小時一百塊，不用熬夜，你還可以回醫院照顧奶奶，也可以不耽誤學習。”
餘清，“是什麽？”工時費這麽高。
傅懷謹，“我妹妹的家教老師。”
餘清挑眉，“你妹妹？”
資料裏好像沒有說傅懷謹有妹妹。
傅懷謹點點頭，“堂妹。”
餘清了然，如果是堂妹的話，資料上沒有說明，也可以理解。
“有你這個學霸在，為什麽找我？”餘清問。
傅懷謹笑了一下，“我這個堂妹挺淘氣，和我不對頭，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會喜歡你。”
餘清看著他的笑臉，她來這裏這麽久，還是第一次看傅懷謹笑，她以為像傅懷謹這樣一本正經且冷清的男生，是不會笑的，不過他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餘清，“為什麽這麽說？”
傅懷謹看著她，“因為你很討人喜歡。”
面上卻是一本正經。
餘清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小心臟又不可控制的跳動著。
傅懷謹這是在撩她嗎？
真要命，她有種要中招的感覺。
酒吧裏，餘清端著盤子往包房裏送酒，出來時碰到了楊竟宇，她對他點點頭，繞開他走。
楊竟宇伸手攔住她，“對哥這麽冷淡。”
“楊同學，我們本身就不熟。”餘清抱著盤子看他。
楊竟宇嘖了一聲，“怎麽不熟，喝了酒就是兄弟。走，一起喝一杯。”
“我在上班，喝酒的事以後再說吧。”餘清繞開他，並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楊竟宇呵了一聲，“還是這麽有個性。”
淩晨下班，餘清向經理說明了情況，以後周六周日過來，其他時間她想好好學習。
經理對她的印象很好，表示了解她的處境，點頭同意了。
餘清接受了傅懷謹的好意，每天放學後，一起走。
傅懷謹和他堂妹家是挨著的，傅懷謹送餘清進去後，叮囑了他堂妹幾句話，就離開了。
當然更多的時候，他待在這裏，坐在一旁安靜的看書，有時候餘清一個擡頭就能看見他，他靜靜的坐在那裏，不言不語，卻美好的形成了一副畫。
有時候兩人目光相撞，餘清沖他笑了一下，又低頭繼續指導小姑娘的作業。
有一次，傅懷謹起身去了外面，小姑娘拉著餘清的袖子，神秘兮兮的問，“姐姐，你和懷哥哥是什麽關系呀，懷哥哥總是盯著你看。”
餘清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子，笑道，“小丫頭，別東張西望，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小姑娘“哦”了一聲，過了一會又問道，“姐姐，懷哥哥是不是喜歡你呀。”
餘清好笑道，“你怎麽知道？”
小丫頭嘟著嘴，“因為懷哥哥都不看我，也不和我玩，他都不喜歡我的。可是從姐姐來了之後，懷哥哥天天都在這裏，有時候還會陪我玩，肯定是因為姐姐，要不然懷哥哥才不會陪我玩呢。”
餘清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小機靈鬼。”
傅懷謹進來，看到她們笑鬧，隨意問了一句，“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小丫頭積極回道，“我在說懷哥哥喜歡……嗚嗚”
後面的聲音消散於餘清的手中。
餘清攬著小丫頭的肩膀，看著傅懷謹，“我說了一個笑話，小丫頭很喜歡聽，說你也喜歡聽。”
傅懷謹走過來，在她們旁邊坐下，“嗯，說來聽聽。”
餘清啊了一聲，“真要說。”
“嗯。怎麽了？”傅懷謹微微挑眉。
餘清搖搖頭，“沒事。”
她哪裏會說笑話，不過是為了扯開話題而隨意找的借口。
傅懷謹一本正經的看著她，那模樣像是專程等她開口。
餘清收刮以前看過的笑話，才道，“大灰狼說：“我要吃了你！”你們猜，怎麽了？”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怎麽了？”
傅懷謹也看著她，面色柔和。
餘清擡起雙手，伸向小丫頭，故意裝作兇巴巴的模樣，“結果大灰狼就把小羊吃了。”
小丫頭咧著嘴，一副要哭的樣子，“大灰狼太壞了，我不要它吃小羊。”
餘清手忙腳亂的哄著她，“不吃小羊，姐姐和你開玩笑呢？不哭了啊，再哭就不漂亮了。”
小丫頭立馬止住哭，癟著嘴，眼淚汪汪。
傅懷謹過去給她擦了擦眼淚，“不哭了，哥哥帶你去玩好不好？”
小丫頭睜著大眼睛，“真的嗎？懷哥哥。”
“真的。”傅懷謹揉了揉她的頭發，看向餘清，“不知道這位小姐姐願不願意去呢？”
小丫頭立馬轉頭，小肉手放在餘清腿上搖啊搖，“姐姐，和我們一起去玩吧，好不好嘛。”
餘清最受不了別人向她撒嬌，更何況對象還是一個萌萌噠的小姑娘，更加抗拒不了。
餘清點頭，“好。”
小丫頭立刻高興的跳起，拍著手掌，笑容滿面。
傅懷謹的神色文難得柔和下來，他看向餘清，“走吧。”
餘清點點頭，跟在他身後出了書房。
司機將三人送到商場之後就停在路邊等候，餘清牽著小丫頭的手，跟著傅懷謹進了電玩城。
電玩城裏很熱鬧，人來人往，歌聲雜亂，從頭傳到尾。
小丫頭指著碰碰車，一臉興奮，“懷哥哥，姐姐，我要玩那個。”
“等我一下。”傅懷謹去了收銀臺，買了游戲幣過來，拍了拍小丫頭的頭，“去玩吧。”
“謝謝懷哥哥。”小丫頭開心道。
有工作人員過來領著小丫頭去玩碰碰車，餘清和傅懷謹現在邊框邊看著。
“有沒有想玩的游戲？”傅懷謹側頭看她。
餘清環視一周，“我不太喜歡玩游戲。”
傅懷謹點點頭，問，“那你喜歡玩什麽？”
餘清想了一下，搖頭，“好像沒有特別喜歡的。”
原主除了喜歡錢之外，確實沒有別的愛好。
傅懷謹沒在說話，和她並肩站在一起，看向場中，小丫頭玩碰碰車興奮的很，清脆的笑聲傳的很遠。
自從餘清做了小丫頭的家教老師之後，她的成績又慢慢的好了起來，有時候會和傅懷謹並列年級第一，又或者超過他。
年級前三名裏一定會有餘清和傅懷謹的名字，他們兩個就像緊緊糾纏不清的藤蔓，你追我趕。
高二剛開學不久，奶奶的身體已經快不行了。
做了幾個月的化療，她的頭發都掉光了，很瘦很瘦，只剩下皮包骨頭。
餘清偷偷掉眼淚很多次，請求醫生治好奶奶的病，醫生面無表情的通知她，“我們已經盡力了，準備後事吧。”
餘清的眼淚又落了下來，這久的相處，她很舍不得奶奶，舍不得她離開。
經管她知道這只是小說世界，對她來說並不是真的，她可以當做一場游戲，或者做了一場夢。
可她終歸是有血有肉的人，怎麽可能看到親人離開而不悲切，更何況，奶奶對她那麽好。
她做不到無動於衷。
餘清進入病房之前，將眼淚都擦幹凈了才進去，她不想讓奶奶擔心。
奶奶鼻子插著氧氣罐，很困難的呼吸，強行睜開眼睛，拉著餘清的手，輕聲道，“小彤，奶奶快不行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不能陪你長大，看不到你嫁人的那天。咳咳，我把這個玉鐲提前送給你做嫁妝，我想把我所有的愛都給你，即便我不在了，我的愛依然會陪著你，你也永遠不會孤單。”
“奶奶，你別說了，你不會有事的。”餘清說到最後聲音都哽咽了，眼淚嘩嘩的掉下來。
奶奶伸手撫摸她的臉，露出一個笑臉，“小彤，要好好照顧……自己。”
手慢慢的放下，這是奶奶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走的很安詳。
餘清泣不成聲，她看到奶奶的靈魂從身體裏出來，飄散在半空中。
她楞楞的看著她。
奶奶身體恢覆了從前，眼睛更加明亮了，她笑道，“小丫頭，謝謝你替小彤陪我這麽長時間，我該走了，你好好照顧自己，那個玉鐲就當做你陪我這麽久送給你的禮物。”
奶奶的身影消散了。
有人進來了。
餘清看向窗外，奶奶靈魂飄散的位置。
奶奶竟然知道她不是田子彤，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醫生將奶奶身上蓋上白布，推出病房。
餘清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是呆械的，連傅懷謹什麽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傅懷謹停在她面前，伸手抹掉了她的眼淚，將她的頭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肩上，“想哭就哭，別這樣，讓人擔心，好嗎？”
餘清楞楞的看著他，機械似的的道，“奶奶走了，奶奶走了，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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