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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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心動
烏雲退散, 陽光灑落，平靜的海面上反射著點點光亮，海鳥一邊鳴叫一邊掠過天際, 周圍一片祥和安寧。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 任誰都不會相信就在十幾分鐘前, 這一望無際的大海仿佛地獄一般恐怖。
那自深海而來的大海怪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造物主的力量讓人感到深深的震撼和恐懼。
那兩艘捕鯨船已經完全沒入水中，連帶著船上的所有船員一起葬身大海。
至於那只大海怪也失去了蹤影, 眾人往大海怪剛才出現的地方眺望, 目之所及一片湛藍，仿佛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
破冰船全速行駛，船長雙手緊緊握住船舵, 眼睛直視前方, 精神高度集中, 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快離開這裏，越遠越好。
他已經打定主意，回去之後就把破冰船賣了，轉行去做其他行業, 此生不再踏足大海。
同樣有此想法的不僅僅只有船長，剩下的船員和榮開文等野保中心的工作人員同樣如此, 海洋這種神秘莫測的地方，今後還是少來為妙。
雖然他們是在南極海域碰到的大海怪, 可誰能保證那只大海怪會乖乖的一直待在南極，說不準什麽時候就出去遛彎兒了。
離開南極海域之後, 司牧他們換乘巨輪前往新西蘭，準備在新西蘭搭飛機回國。
踏上巨輪之後, 榮開文和鄭丹妮、許陽等人才算是稍稍安心下來，那艘破冰船實在太小了，如果碰到大海怪連絲毫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
巨輪上的餐廳。
今天的重菜是鐵板魷魚，而且還是現烤的。
窗口裏面，廚師站在烤爐前，不斷從旁邊的籃子裏拿出一個個處理好的魷魚放到鐵板上烤制。
鐵板上的魷魚因為高溫受熱而不斷收縮，那些觸手微微跳動扭曲，看起來就好像還活著一般。
榮開文拿著食盤來到窗口打菜，看到那些魷魚的時候，整個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請問要什麽？”分菜員問道。
“麻煩給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榮開文點了幾道菜。
“好的。”分菜員點頭，開始給榮開文打菜。
分菜員先給榮開文拿了兩個烤好的鐵板魷魚準備放到食盤上。
“不要這個！”榮開文下意識驚呼。
激動的樣子讓分菜員有些懵逼。
“這可是今天的重頭菜噢！”分菜員說道。
榮開文尷尬地笑著擺手：“我不吃魷魚。”
“試試吧，很好吃的。”分菜員說著要把魷魚放到食盤裏。
榮開文趕緊把食盤收了回來，分菜員疑惑地看著他。
“我……”榮開文看著分菜員手裏那兩個烤魷魚咽了咽口水，“我過敏，對，我過敏。”
分菜員只好把鐵板魷魚收回來。
“你是對海鮮過敏嗎？”分菜員問道，“你剛才點的菜裏面有兩道加了魚油，你應該也不能吃。”
“沒有，我只對魷魚過敏。”榮開文回道。
“噢，好。”分菜員點頭，繼續給榮開文打菜。
榮開文打完菜後就馬上離開窗口，他一心只想離那些魷魚遠遠的。
在他身後，所有見過大海怪的人全都表情怪異地排隊打菜。
“鐵板魷魚兩個。”
“不要魷魚，我過敏。”
“兩個鐵板魷魚。”
“我過敏！”
“你要鐵板魷魚嗎？”
……
分菜員有些茫然，心說今天怎麽這麽多人不要鐵板魷魚，都過敏？？？
更茫然的是做鐵板魷魚的廚師，他深切地感受到一種沈重的挫敗感，居然有這麽多人不想吃他做的鐵板魷魚，這甚至都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廚藝來。
餐桌上，許陽拿著手機在看錄像，屏幕裏是大王酸漿魷攻擊捕鯨船的畫面。
兩個船員剛剛從身後路過，眼睛隨意一瞥看到了視頻，頓感好奇：“嘿，你好，這是什麽電影？”
許陽聞聲回頭，看了一下兩人：“這不是電影。”
“這明明就是電影，海怪電影嘛。”其中一個船員說道。
“不是，是我在南極拍的，這是真的。”許陽說道。
周圍其他去過南極的人聽了許陽的話後，都不約而同地把眼睛看了過來。
這家夥有錄像？？？榮開文等人有些興奮。
人的心理是非常奇怪，好奇和害怕往往同時出現。
他們明明非常害怕大海怪，可又為自己能親眼看到大海怪而覺得有些奇特的自豪感。
離開南極之後，所有人都為自己沒有抓住機會拍下大海怪的畫面而感到懊悔，沒想到許陽居然有錄像。
“你錄像了？我看看。”
幾個人紛紛湊到許陽身邊。
手機屏幕裏，大王酸漿魷巨大的觸手在空中飛舞，榮開文幾人只看了一眼就覺得遍體生涼，一股寒意從心底深處不斷冒出。
要知道他們這會兒還在海上呢，他們的腦海裏開始不由自主地幻想著大海怪就在巨輪下面的深海裏，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會躥出來。
越是害怕，他們就越忍不住去看那個視頻，越看就越控制不住胡思亂想。
兩個船員見他們表情古怪，總覺得有一種莫名怪異的感覺。再加上對許陽剛才所說的話感到疑惑：“你剛才說這是真的，是什麽意思？”
“這是我在南極圈裏拍的，我們這很多人都親眼看到這只大海怪將兩艘捕鯨船拖進海裏。”許陽說道。
兩個船員一臉不信，聽完想了一下失笑道：“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長得這麽大的章魚。”
許陽聳肩：“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反正我們都是親眼看過的。”
兩名船員笑了笑，端著食盤去找座位吃飯。
榮開文和鄭丹妮等人則圍在一起看大海怪的視頻。
“它這兩根觸手明顯比其他觸手長，這是大王酸漿魷沒錯吧？應該不是章魚。”
“嗯，應該是大王酸漿魷沒錯。”
“沒想到深海裏面真的有體型這麽大的動物。”
……
幾個人既恐懼又好奇地討論著。
因為餐廳裏面人很多，所以沒有人表現出非常明顯的恐懼，但這次的事終究給所有人帶來了極深的印象，以致於幾乎每個經歷過的人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做噩夢，莫凡也不例外。
夜幕降臨，眾人紛紛回自己的艙室休息，因為艙室並不多，而且也沒人敢單獨一人睡覺，所以大家都是兩三人一間艙室，莫凡和司牧則分到一起住。
……
莫凡和司牧的艙室裏。
莫凡很早就休息了，此時在床上睡得正香，司牧則靠在窗邊用手機看書。
周圍十分安靜，只有莫凡平穩而又輕微的呼吸聲傳入耳中。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窗玻璃上面，發出滴滴答答的輕響。
司牧放下手中的手機，扭頭看向熟睡的莫凡，見莫凡表情安詳，他會心地笑了笑。
這時，莫凡的眉毛突然微微蹙了起來。
司牧有些疑惑地盯著莫凡。
莫凡的表情開始發生怪異的變化，著急，茫然，恐懼……多種表情混雜在一起，讓人一眼便看出來他正在做噩夢。
司牧表情深沈地走到床邊，輕輕伸出手去，想摸一摸莫凡的額頭，用神力緩解莫凡的恐懼。
“快跑！”莫凡突然揮手抓住了司牧的手，“快跑，海怪來了，快跑！”
司牧看見莫凡這個樣子，微微擰了擰眉，柔聲說道：“別怕，我在這。”
一只手被莫凡抓住，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按在莫凡額頭上，想渡一些神力過去，結果嘗試了很久卻發現體內的神力調動不起來。
他怔了一下，心想是不是召喚大王酸漿魷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神力所以才會這樣。
他有一些擔心，畢竟神力可是他壓箱底的手段。
“快跑，司牧，快跑。”莫凡還在說夢話。
司牧將腦海中的擔憂暫時趕走，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莫凡的額度，用指尖輕柔地撫平莫凡皺起的眉頭。
“別怕，我在這。”司牧再次柔聲說道。
莫凡把他的手抓得更緊了。
司牧臉上露出暖暖的笑容，不斷撫摸著莫凡的眉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有些困了，想回床上睡覺，可手依舊被莫凡牢牢抱住。
他想了想，索性直接上床，就睡在莫凡身旁。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船艙。
莫凡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司牧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莫凡覺得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司牧的呼吸。
他有些驚慌地眨了眨眼睛，呆楞了好幾秒後，他想著先慢慢起床，不要吵醒司牧，免得兩人尷尬。
結果正準備動身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自己的一條腿正搭在司牧身上。
我擦。。。
他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我的睡姿這麽差嗎？他開始懷疑人生。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昨晚他睡覺的時候，曾經多次將司牧牢牢抱在懷裏，睡姿差得一塌糊塗，只不過被他抱住的那個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
他輕輕地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然後屏住呼吸全神貫註地慢慢把搭在司牧身上的腳擡起來。
一點又一點，他慢慢地調整姿勢，唯恐把司牧給吵醒。
如果這個時候司牧醒過來，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因為尷尬而當場去世。
終於，他把腳收了回來。
這時，司牧的身體動了一下，他趕緊閉眼裝睡。
片刻之後，耳邊傳來司牧起身的聲音。
他整個人緊張得要死，身體跟木頭一樣僵硬。
他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又擔心被司牧發覺，只能強行忍著，用耳朵努力聆聽旁邊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周圍十分安靜，心想司牧是不是出去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決定偷偷睜眼看一看情況。
沒想到眼睛剛剛打開一條縫就看到司牧側躺在他身邊，用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仿佛瞬間停止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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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深海而來的大海怪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世界觀，造物主的力量讓人感到深深的震撼和恐懼。
那兩艘捕鯨船已經完全沒入水中，連帶著船上的所有船員一起葬身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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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巨輪之後, 榮開文和鄭丹妮、許陽等人才算是稍稍安心下來，那艘破冰船實在太小了，如果碰到大海怪連絲毫抵擋的能力都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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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重菜是鐵板魷魚，而且還是現烤的。
窗口裏面，廚師站在烤爐前，不斷從旁邊的籃子裏拿出一個個處理好的魷魚放到鐵板上烤制。
鐵板上的魷魚因為高溫受熱而不斷收縮，那些觸手微微跳動扭曲，看起來就好像還活著一般。
榮開文拿著食盤來到窗口打菜，看到那些魷魚的時候，整個人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
“請問要什麽？”分菜員問道。
“麻煩給我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榮開文點了幾道菜。
“好的。”分菜員點頭，開始給榮開文打菜。
分菜員先給榮開文拿了兩個烤好的鐵板魷魚準備放到食盤上。
“不要這個！”榮開文下意識驚呼。
激動的樣子讓分菜員有些懵逼。
“這可是今天的重頭菜噢！”分菜員說道。
榮開文尷尬地笑著擺手：“我不吃魷魚。”
“試試吧，很好吃的。”分菜員說著要把魷魚放到食盤裏。
榮開文趕緊把食盤收了回來，分菜員疑惑地看著他。
“我……”榮開文看著分菜員手裏那兩個烤魷魚咽了咽口水，“我過敏，對，我過敏。”
分菜員只好把鐵板魷魚收回來。
“你是對海鮮過敏嗎？”分菜員問道，“你剛才點的菜裏面有兩道加了魚油，你應該也不能吃。”
“沒有，我只對魷魚過敏。”榮開文回道。
“噢，好。”分菜員點頭，繼續給榮開文打菜。
榮開文打完菜後就馬上離開窗口，他一心只想離那些魷魚遠遠的。
在他身後，所有見過大海怪的人全都表情怪異地排隊打菜。
“鐵板魷魚兩個。”
“不要魷魚，我過敏。”
“兩個鐵板魷魚。”
“我過敏！”
“你要鐵板魷魚嗎？”
……
分菜員有些茫然，心說今天怎麽這麽多人不要鐵板魷魚，都過敏？？？
更茫然的是做鐵板魷魚的廚師，他深切地感受到一種沈重的挫敗感，居然有這麽多人不想吃他做的鐵板魷魚，這甚至都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廚藝來。
餐桌上，許陽拿著手機在看錄像，屏幕裏是大王酸漿魷攻擊捕鯨船的畫面。
兩個船員剛剛從身後路過，眼睛隨意一瞥看到了視頻，頓感好奇：“嘿，你好，這是什麽電影？”
許陽聞聲回頭，看了一下兩人：“這不是電影。”
“這明明就是電影，海怪電影嘛。”其中一個船員說道。
“不是，是我在南極拍的，這是真的。”許陽說道。
周圍其他去過南極的人聽了許陽的話後，都不約而同地把眼睛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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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船員一臉不信，聽完想了一下失笑道：“你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這個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長得這麽大的章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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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船員笑了笑，端著食盤去找座位吃飯。
榮開文和鄭丹妮等人則圍在一起看大海怪的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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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應該是大王酸漿魷沒錯。”
“沒想到深海裏面真的有體型這麽大的動物。”
……
幾個人既恐懼又好奇地討論著。
因為餐廳裏面人很多，所以沒有人表現出非常明顯的恐懼，但這次的事終究給所有人帶來了極深的印象，以致於幾乎每個經歷過的人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都會做噩夢，莫凡也不例外。
夜幕降臨，眾人紛紛回自己的艙室休息，因為艙室並不多，而且也沒人敢單獨一人睡覺，所以大家都是兩三人一間艙室，莫凡和司牧則分到一起住。
……
莫凡和司牧的艙室裏。
莫凡很早就休息了，此時在床上睡得正香，司牧則靠在窗邊用手機看書。
周圍十分安靜，只有莫凡平穩而又輕微的呼吸聲傳入耳中。
大概十一點多的時候，外面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窗玻璃上面，發出滴滴答答的輕響。
司牧放下手中的手機，扭頭看向熟睡的莫凡，見莫凡表情安詳，他會心地笑了笑。
這時，莫凡的眉毛突然微微蹙了起來。
司牧有些疑惑地盯著莫凡。
莫凡的表情開始發生怪異的變化，著急，茫然，恐懼……多種表情混雜在一起，讓人一眼便看出來他正在做噩夢。
司牧表情深沈地走到床邊，輕輕伸出手去，想摸一摸莫凡的額頭，用神力緩解莫凡的恐懼。
“快跑！”莫凡突然揮手抓住了司牧的手，“快跑，海怪來了，快跑！”
司牧看見莫凡這個樣子，微微擰了擰眉，柔聲說道：“別怕，我在這。”
一只手被莫凡抓住，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按在莫凡額頭上，想渡一些神力過去，結果嘗試了很久卻發現體內的神力調動不起來。
他怔了一下，心想是不是召喚大王酸漿魷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神力所以才會這樣。
他有一些擔心，畢竟神力可是他壓箱底的手段。
“快跑，司牧，快跑。”莫凡還在說夢話。
司牧將腦海中的擔憂暫時趕走，用手輕輕地撫摸著莫凡的額度，用指尖輕柔地撫平莫凡皺起的眉頭。
“別怕，我在這。”司牧再次柔聲說道。
莫凡把他的手抓得更緊了。
司牧臉上露出暖暖的笑容，不斷撫摸著莫凡的眉間。
不知過了多久，他覺得有些困了，想回床上睡覺，可手依舊被莫凡牢牢抱住。
他想了想，索性直接上床，就睡在莫凡身旁。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船艙。
莫凡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一看，司牧的臉近在咫尺，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厘米，莫凡覺得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司牧的呼吸。
他有些驚慌地眨了眨眼睛，呆楞了好幾秒後，他想著先慢慢起床，不要吵醒司牧，免得兩人尷尬。
結果正準備動身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自己的一條腿正搭在司牧身上。
我擦。。。
他感覺自己都快窒息了。
我的睡姿這麽差嗎？他開始懷疑人生。
事實上，他不知道的是，昨晚他睡覺的時候，曾經多次將司牧牢牢抱在懷裏，睡姿差得一塌糊塗，只不過被他抱住的那個人不僅沒有生氣，反而覺得很開心。
他輕輕地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覆下來，然後屏住呼吸全神貫註地慢慢把搭在司牧身上的腳擡起來。
一點又一點，他慢慢地調整姿勢，唯恐把司牧給吵醒。
如果這個時候司牧醒過來，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因為尷尬而當場去世。
終於，他把腳收了回來。
這時，司牧的身體動了一下，他趕緊閉眼裝睡。
片刻之後，耳邊傳來司牧起身的聲音。
他整個人緊張得要死，身體跟木頭一樣僵硬。
他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又擔心被司牧發覺，只能強行忍著，用耳朵努力聆聽旁邊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周圍十分安靜，心想司牧是不是出去了？
他猶豫了半天，終於決定偷偷睜眼看一看情況。
沒想到眼睛剛剛打開一條縫就看到司牧側躺在他身邊，用手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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