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捕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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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捕鯨船
南極海面上, 兩艘捕鯨船相隔不遠同步航行。
“船長，找到了！”坐在雷達屏幕前的船員激動地說道。
船長稻田和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屏幕：“這麽大, 應該是藍鯨或者長須鯨。”
他扭頭沖掌舵的船員喊道：“跟著它, 別讓它跑了。”
“是！”掌舵船員回道。
兩艘捕鯨船緊緊跟在鯨魚後面, 足足跟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等到鯨魚冒出水面呼吸。
“是藍鯨！”有船員激動地說。
稻田和野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看來這次的收獲不錯。”
“準備鯨炮！”稻田和野大聲喊道。
船員們馬上動員起來。
“讓我來。”稻田和野接過船舵。
兩艘捕鯨船呈一左一右，斜吊在藍鯨身後。
“都給我瞄準了打。”稻田和野喊道。
“是！”船員們齊聲回道。
砰砰砰……
兩艘捕鯨船同時向斜上方的藍鯨開炮。
經過改良升級的鯨炮體積更小, 射速更快, 價格也跟便宜，因此可以大量發射。
密集的鯨炮打在藍鯨身上，先是鉆進肉裏, 然後在裏面爆開, 在藍鯨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哞……
藍鯨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它劇烈地拍打尾巴濺起高高的水花，然後扭頭深深地潛進大海裏面，以躲避那些鯨炮的攻擊。
稻田和野瞥了一眼雷達屏幕，繼續開船緊緊跟著受傷的藍鯨。
過了十幾分鐘，那頭藍鯨再次浮出水面換氣。
“全體瞄準開炮！”稻田和野下達命令。
砰砰砰……
密集的鯨炮發射聲不斷響起, 藍鯨身上不停爆起一團團血花。
藍鯨痛苦地哀嚎著，快速換完氣後再次潛進水中。
兩艘捕鯨船依舊緊緊跟在後面。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 藍鯨第三次冒出海面換氣，因為受傷的緣故, 藍鯨憋氣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開炮！”稻田和野再次發布命令。
砰砰砰……
藍鯨身上血流如註，一眼望去龐大的身軀盡是大大小小的血洞。
藍鯨忍受著身體的劇烈痛苦, 匆匆換完氣後再次潛水。
這一次，稻田和野不用再看雷達來確定藍鯨的位置了, 因為藍鯨的血液已經將其周邊的海水染成紅色，捕鯨船只需要跟著那團紅色移動即可。
藍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這些人要這樣傷害它。
身為海洋裏最龐大的生物，在漫長的一生之中除了小時候那段日子需要提防敵人之外，成年藍鯨在遼闊的大海裏幾乎沒有敵手。
即使偶爾被鯊魚之類的咬傷，藍鯨也能憑借自愈能力恢覆健康，再人類的武器太厲害了，它根本抵擋不了。
事實上在一個多世紀以前，人類還無法真正傷害到藍鯨這樣的龐然巨獸。那個時候的捕鯨船體積都偏小，而且使用的是殺傷力不大的鯨槍，捕捉小型鯨魚還行，捕捉藍鯨只會無功而返，甚至有可能最後船毀人亡。
然而僅僅不過一百年的時間，人類的武器就從鯨槍升級成鯨炮，而且鯨炮也在不斷升級，從最初需要人工手制價格昂貴因此產量不高，發展到可以用機器大批量生產，子彈成本的降低讓捕鯨船可以捕獵更多的大型鯨魚。
自從捕鯨船配備上威力強大的鯨炮之後，鯨魚的黑暗時代就來臨了。
在整個20世紀這一百年的時間裏面，有將近300萬頭大型鯨魚被人類捕殺，其中藍鯨的數量超過38萬頭，足足占到種群的99.85％，以致於現在藍鯨的數量只剩下不到一萬頭。
當然了，現在仍舊允許捕鯨的國家對捕鯨行業已經修訂了非常明確的規定，哪些鯨魚品種不能捕殺，哪些鯨魚品種可以季節性捕殺。
然而規定是一回事，是否嚴格遵守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現在的大型捕鯨船上面不但有捕獵設備，甚至還有鯨魚制品加工廠，一頭鯨魚從海裏被拖進船艙，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被化整為零，誰能知道那些鯨魚制品是出自什麽鯨魚。
“船長，藍鯨又冒頭了。”有船員匯報。
“多長時間？”稻田和野問道。
“差不多七分鐘。”船員回道。
稻田和野點了點頭，這頭藍鯨換氣的間隔越來越短，說明藍鯨的狀態在快速變差，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這頭藍鯨徹底殺死。
“繼續開炮！”稻田和野說道。
～～～
在雪地裏跋涉了一個多小時，司牧他們終於回到了原先登陸的位置。
告別紀錄片工作人員，司牧一行人乘坐破冰船返航。
那些帝企鵝們全都圍繞在破冰船周邊的水域裏面上下游動，時不時躥出水面好奇地看著船上的人。
“南極大陸就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啊，這裏的企鵝都不怕人的。”榮開文感慨道。
一名船員正好從船艙出來，聽到榮開文的話後說道：“也怕人的，以前我們開船過來，那些企鵝海豹啥的都會遠遠躲開，破冰船的聲音太大了。”
“那為什麽……”榮開文看著那些就在船舷邊上游動的帝企鵝們。
“不知道，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船員搖頭，“可能是它們慢慢熟悉了破冰船的聲音吧！”
榮開文和鄭丹妮等幾個野保中心的工作人員卻偷偷看向司牧，這一定是因為他！
為什麽他那麽受動物歡迎？這不像是單純的動物保定啊！幾人心中十分困惑。
破冰船離南極大陸越來越遠，那些帝企鵝也不再緊緊跟在後面。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過來。”唐宋眺望著南極大陸。
“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獨特的記憶。”榮開文笑呵呵地說，“以後可以吹一輩子了。”
鄭丹妮白了他一眼，呵呵，男人。
“好想在這裏生活啊，感覺這裏跟仙境一樣。”鄭丹妮說道。
榮開文看她，白日夢想家。。。
司牧和莫凡兩人並肩而立，看著越來越遠的南極大陸，心中感慨良多，大自然的壯麗實在震撼人心。
哞……
一陣哀嚎從遠方傳來，司牧耳尖微動，扭頭看了過去。
“那是什麽？”陶源看著遠處的兩艘捕鯨船問道。
有船員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好像是捕鯨船。”
“唐宋，叫船長把船開過去。”司牧說道。
唐宋噢了一聲，立刻跑去駕駛艙。
片刻之後，破冰船轉向，徑直往捕鯨船所在的方向駛去。
破冰船距離捕鯨船越來越近，水面開始出現一些血團。
司牧看著那些被鮮血染紅的海水，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
“靠，這得流多少血？”顧然說道。
“捕鯨不是已經被禁止了嗎？”唐宋問道。
“一部分國家禁止了，還有一些國家沒有，國際公約這種事基本都靠自覺，真要追究很難的。”船員回道。
“以前捕鯨是為了鯨油，現在有石油天然氣這些，根本不需要鯨油了啊，為什麽還有人捕鯨？”唐宋一臉疑惑。
“奢侈品。”莫凡接過話茬，“鯨腦油可以做成無煙無味的高級蠟燭，雖然現在用其他工業技術也能做出相同的產品，但鯨腦油蠟燭依舊受到有錢人的追捧，畢竟越稀奇的東西越能彰顯他們的財富地位。”
“這些人的腦子都被錢給塞住了，用電燈不香嗎？”沈默吐槽道。
“有錢人的想法咱們不懂啊！”榮開文苦笑道。
這時，身受重傷的藍鯨浮出了水面。
……
“船長，又浮起來了！”船員說道，“五分鐘！”
“繼續打！”稻田和野喊道。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炮聲。
“上繩子！”稻田和野吩咐道。
所謂繩子就是指彈簧牽引裝置，發射到鯨魚身上可以用來控制和消耗鯨魚的體力。
因為這次捕獵的乃是體型極大的藍鯨，所以稻田和野沒有一開始就用上牽引裝置，擔心萬一不小心船會被藍鯨的力量掀翻，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主要還是稻田和野生性謹慎。
藍鯨再次潛進水中，但因為紮進肉裏的牽引繩子和無數密集的傷口，它潛水的深度越來越淺，游動的速度越來越慢。
……
“是藍鯨！他們居然敢捕殺藍鯨！”船員驚聲說道。
“你怎麽突然這麽驚訝？”顧然疑惑地看著他。
“藍鯨是瀕危動物，就算現在仍舊開放捕鯨的國家也有明文規定不能捕獵藍鯨。”莫凡再次做了講解。
“這幫人真是為了錢啥也敢做啊！”船員搖頭道。
司牧臉色異常凝重，思考著該如何幫助那頭被追殺的藍鯨，他能明確地感知到藍鯨的生命力已經越來越弱了。
前面那艘捕鯨船噸位很重，要想阻止他們絕非易事。
司牧只恨自己的法力被封印，不然引動風暴，一定能讓這艘浸滿了無數鯨魚鮮血的捕鯨船沈入大海。
……
“船長，鯨魚又上來了。”船員說道。
稻田和野嘴角上揚，差不多了。
“打！”
砰砰砰……
“鯨魚死了，上氣泵！”
以前的捕鯨船之所以不敢捕殺藍鯨，除了因為沒有足夠的火力之外，還因為藍鯨的體重實在太過驚人，一旦死亡沈底很容易就把捕鯨船連帶著拖下水。
不過現在有了氣泵，完全不需要擔心藍鯨屍體沈底。
……
司牧還沒想到合適的辦法，突然驚覺藍鯨的生命力已經完全消失，他又驚又怒地看著遠處的海面。
漂浮在水面上的藍鯨正被捕鯨船慢慢拉進船艙裏。
司牧雙手緊緊抓著欄桿，血液因為極度憤怒而開始沸騰，一股無形的氣場從身體裏頃刻噴湧而出。
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著船上的所有人。妍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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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極海面上, 兩艘捕鯨船相隔不遠同步航行。
“船長，找到了！”坐在雷達屏幕前的船員激動地說道。
船長稻田和野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屏幕：“這麽大, 應該是藍鯨或者長須鯨。”
他扭頭沖掌舵的船員喊道：“跟著它, 別讓它跑了。”
“是！”掌舵船員回道。
兩艘捕鯨船緊緊跟在鯨魚後面, 足足跟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等到鯨魚冒出水面呼吸。
“是藍鯨！”有船員激動地說。
稻田和野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看來這次的收獲不錯。”
“準備鯨炮！”稻田和野大聲喊道。
船員們馬上動員起來。
“讓我來。”稻田和野接過船舵。
兩艘捕鯨船呈一左一右，斜吊在藍鯨身後。
“都給我瞄準了打。”稻田和野喊道。
“是！”船員們齊聲回道。
砰砰砰……
兩艘捕鯨船同時向斜上方的藍鯨開炮。
經過改良升級的鯨炮體積更小, 射速更快, 價格也跟便宜，因此可以大量發射。
密集的鯨炮打在藍鯨身上，先是鉆進肉裏, 然後在裏面爆開, 在藍鯨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
哞……
藍鯨發出了痛苦的叫聲, 它劇烈地拍打尾巴濺起高高的水花，然後扭頭深深地潛進大海裏面，以躲避那些鯨炮的攻擊。
稻田和野瞥了一眼雷達屏幕，繼續開船緊緊跟著受傷的藍鯨。
過了十幾分鐘，那頭藍鯨再次浮出水面換氣。
“全體瞄準開炮！”稻田和野下達命令。
砰砰砰……
密集的鯨炮發射聲不斷響起, 藍鯨身上不停爆起一團團血花。
藍鯨痛苦地哀嚎著，快速換完氣後再次潛進水中。
兩艘捕鯨船依舊緊緊跟在後面。
又過了十分鐘左右, 藍鯨第三次冒出海面換氣，因為受傷的緣故, 藍鯨憋氣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開炮！”稻田和野再次發布命令。
砰砰砰……
藍鯨身上血流如註，一眼望去龐大的身軀盡是大大小小的血洞。
藍鯨忍受著身體的劇烈痛苦, 匆匆換完氣後再次潛水。
這一次，稻田和野不用再看雷達來確定藍鯨的位置了, 因為藍鯨的血液已經將其周邊的海水染成紅色，捕鯨船只需要跟著那團紅色移動即可。
藍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麽，為什麽這些人要這樣傷害它。
身為海洋裏最龐大的生物，在漫長的一生之中除了小時候那段日子需要提防敵人之外，成年藍鯨在遼闊的大海裏幾乎沒有敵手。
即使偶爾被鯊魚之類的咬傷，藍鯨也能憑借自愈能力恢覆健康，再人類的武器太厲害了，它根本抵擋不了。
事實上在一個多世紀以前，人類還無法真正傷害到藍鯨這樣的龐然巨獸。那個時候的捕鯨船體積都偏小，而且使用的是殺傷力不大的鯨槍，捕捉小型鯨魚還行，捕捉藍鯨只會無功而返，甚至有可能最後船毀人亡。
然而僅僅不過一百年的時間，人類的武器就從鯨槍升級成鯨炮，而且鯨炮也在不斷升級，從最初需要人工手制價格昂貴因此產量不高，發展到可以用機器大批量生產，子彈成本的降低讓捕鯨船可以捕獵更多的大型鯨魚。
自從捕鯨船配備上威力強大的鯨炮之後，鯨魚的黑暗時代就來臨了。
在整個20世紀這一百年的時間裏面，有將近300萬頭大型鯨魚被人類捕殺，其中藍鯨的數量超過38萬頭，足足占到種群的99.85％，以致於現在藍鯨的數量只剩下不到一萬頭。
當然了，現在仍舊允許捕鯨的國家對捕鯨行業已經修訂了非常明確的規定，哪些鯨魚品種不能捕殺，哪些鯨魚品種可以季節性捕殺。
然而規定是一回事，是否嚴格遵守就是另一回事了。
畢竟現在的大型捕鯨船上面不但有捕獵設備，甚至還有鯨魚制品加工廠，一頭鯨魚從海裏被拖進船艙，用不了半個小時就被化整為零，誰能知道那些鯨魚制品是出自什麽鯨魚。
“船長，藍鯨又冒頭了。”有船員匯報。
“多長時間？”稻田和野問道。
“差不多七分鐘。”船員回道。
稻田和野點了點頭，這頭藍鯨換氣的間隔越來越短，說明藍鯨的狀態在快速變差，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這頭藍鯨徹底殺死。
“繼續開炮！”稻田和野說道。
～～～
在雪地裏跋涉了一個多小時，司牧他們終於回到了原先登陸的位置。
告別紀錄片工作人員，司牧一行人乘坐破冰船返航。
那些帝企鵝們全都圍繞在破冰船周邊的水域裏面上下游動，時不時躥出水面好奇地看著船上的人。
“南極大陸就是跟其他地方不一樣啊，這裏的企鵝都不怕人的。”榮開文感慨道。
一名船員正好從船艙出來，聽到榮開文的話後說道：“也怕人的，以前我們開船過來，那些企鵝海豹啥的都會遠遠躲開，破冰船的聲音太大了。”
“那為什麽……”榮開文看著那些就在船舷邊上游動的帝企鵝們。
“不知道，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情況。”船員搖頭，“可能是它們慢慢熟悉了破冰船的聲音吧！”
榮開文和鄭丹妮等幾個野保中心的工作人員卻偷偷看向司牧，這一定是因為他！
為什麽他那麽受動物歡迎？這不像是單純的動物保定啊！幾人心中十分困惑。
破冰船離南極大陸越來越遠，那些帝企鵝也不再緊緊跟在後面。
“不知道什麽時候還能再過來。”唐宋眺望著南極大陸。
“這一定是我這輩子最獨特的記憶。”榮開文笑呵呵地說，“以後可以吹一輩子了。”
鄭丹妮白了他一眼，呵呵，男人。
“好想在這裏生活啊，感覺這裏跟仙境一樣。”鄭丹妮說道。
榮開文看她，白日夢想家。。。
司牧和莫凡兩人並肩而立，看著越來越遠的南極大陸，心中感慨良多，大自然的壯麗實在震撼人心。
哞……
一陣哀嚎從遠方傳來，司牧耳尖微動，扭頭看了過去。
“那是什麽？”陶源看著遠處的兩艘捕鯨船問道。
有船員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好像是捕鯨船。”
“唐宋，叫船長把船開過去。”司牧說道。
唐宋噢了一聲，立刻跑去駕駛艙。
片刻之後，破冰船轉向，徑直往捕鯨船所在的方向駛去。
破冰船距離捕鯨船越來越近，水面開始出現一些血團。
司牧看著那些被鮮血染紅的海水，眉毛深深地皺了起來。
“靠，這得流多少血？”顧然說道。
“捕鯨不是已經被禁止了嗎？”唐宋問道。
“一部分國家禁止了，還有一些國家沒有，國際公約這種事基本都靠自覺，真要追究很難的。”船員回道。
“以前捕鯨是為了鯨油，現在有石油天然氣這些，根本不需要鯨油了啊，為什麽還有人捕鯨？”唐宋一臉疑惑。
“奢侈品。”莫凡接過話茬，“鯨腦油可以做成無煙無味的高級蠟燭，雖然現在用其他工業技術也能做出相同的產品，但鯨腦油蠟燭依舊受到有錢人的追捧，畢竟越稀奇的東西越能彰顯他們的財富地位。”
“這些人的腦子都被錢給塞住了，用電燈不香嗎？”沈默吐槽道。
“有錢人的想法咱們不懂啊！”榮開文苦笑道。
這時，身受重傷的藍鯨浮出了水面。
……
“船長，又浮起來了！”船員說道，“五分鐘！”
“繼續打！”稻田和野喊道。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的炮聲。
“上繩子！”稻田和野吩咐道。
所謂繩子就是指彈簧牽引裝置，發射到鯨魚身上可以用來控制和消耗鯨魚的體力。
因為這次捕獵的乃是體型極大的藍鯨，所以稻田和野沒有一開始就用上牽引裝置，擔心萬一不小心船會被藍鯨的力量掀翻，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主要還是稻田和野生性謹慎。
藍鯨再次潛進水中，但因為紮進肉裏的牽引繩子和無數密集的傷口，它潛水的深度越來越淺，游動的速度越來越慢。
……
“是藍鯨！他們居然敢捕殺藍鯨！”船員驚聲說道。
“你怎麽突然這麽驚訝？”顧然疑惑地看著他。
“藍鯨是瀕危動物，就算現在仍舊開放捕鯨的國家也有明文規定不能捕獵藍鯨。”莫凡再次做了講解。
“這幫人真是為了錢啥也敢做啊！”船員搖頭道。
司牧臉色異常凝重，思考著該如何幫助那頭被追殺的藍鯨，他能明確地感知到藍鯨的生命力已經越來越弱了。
前面那艘捕鯨船噸位很重，要想阻止他們絕非易事。
司牧只恨自己的法力被封印，不然引動風暴，一定能讓這艘浸滿了無數鯨魚鮮血的捕鯨船沈入大海。
……
“船長，鯨魚又上來了。”船員說道。
稻田和野嘴角上揚，差不多了。
“打！”
砰砰砰……
“鯨魚死了，上氣泵！”
以前的捕鯨船之所以不敢捕殺藍鯨，除了因為沒有足夠的火力之外，還因為藍鯨的體重實在太過驚人，一旦死亡沈底很容易就把捕鯨船連帶著拖下水。
不過現在有了氣泵，完全不需要擔心藍鯨屍體沈底。
……
司牧還沒想到合適的辦法，突然驚覺藍鯨的生命力已經完全消失，他又驚又怒地看著遠處的海面。
漂浮在水面上的藍鯨正被捕鯨船慢慢拉進船艙裏。
司牧雙手緊緊抓著欄桿，血液因為極度憤怒而開始沸騰，一股無形的氣場從身體裏頃刻噴湧而出。
恐怖的氣息瞬間籠罩著船上的所有人。妍衫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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