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副本二:無限列車9

關燈
副本二:無限列車9

時簡醒過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抱著自己的血域,眼角的淚水滑落,“謝謝,你們是抓鬼的道士嗎?”

玩家們冷著臉,沒有回答。

霧生走到時簡的面前,“餵,你男人的婚戒呢?拿出來。”

霧生的話音剛落,玩家們的目光就盯緊了時簡,時簡看著他們心裏有些害怕。

血域把時簡抱在懷裏安撫,眼底血色劃過,看著霧生,“你嚇到他了。”

霧生皺了皺眉,“餵,你不會是真的看上他了吧?你腦子進水了?我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你還護著他!”

祖裳刀了霧生一眼,“你自己愛怎麽找死我不管,但要是敢連累我,我現在就殺了你。”

“靠,一個兩個還護上癮了。”

時簡迷茫的看著他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什麽婚戒?”

血域安慰著時簡,“沒事,不知道就算了。”

祖裳看著血域,她是知道血域對時簡有些心思的,但她一直以為只是玩玩兒而已,畢竟,誰不喜歡好看的東西呢?

【嗚嗚嗚……又是恨不得鉆進去找老婆的一天。】

【奇怪,血域大佬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溫柔了?】

【我老婆那麽好看,血域大佬動心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可是之前聽血域大佬的語氣,他只是玩玩兒而已啊?誰會對一個玩物上心?】

【夭壽了!!!他不是血域大佬啊!!!】

【我靠!怎麽回事兒?我剛才切換到血域大佬的視角,他怎麽在一個黑漆漆的地方?夢不是散了嗎?】

【血域大佬還在夢裏,那現在的那個血域大佬是誰啊?】

【汗毛倒立了家人們,這種恐懼誰懂啊!玩家裏混進去了一個鬼!!!】

【這個副本裏的其中一個任務不就是找到隱藏的鬼嗎?會不會是他?】

時簡看著血域,往他的懷裏縮了縮,“謝謝。”

血域的眼底一暗,是不是除了冥亓,誰都可以。

祖裳看著時簡,“你的男朋友已經死了,如果你不想再被他糾纏,就千萬不要入睡,因為他會入你的夢,一旦你再次進入夢境,就沒人能救得了你了。”

時簡含著淚窩在血域的懷裏,“那怎麽辦?我堅持不了多久的。”

祖裳看著那張臉,她是極想把時簡制成標本的,可是目前時簡又不能動,眼神不免有些陰郁。

血域掃了祖裳一眼,目光看著懷裏的時簡,他的簡簡就是哭都哭的這麽好看。

“簡簡想睡就睡吧。”

時簡疑惑的看了血域一眼,“你叫我什麽?”

血域不露痕跡的說:“經常聽你男朋友這麽叫你,就記住了,很好聽的名字,我叫血域。”

“我不叫簡簡,我叫時簡。”

“簡簡比時簡叫的順口。”

時簡偷偷的打量著車廂裏的人,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似乎在玩家裏地位不低,他該誇冥亓嗎?演技看不出什麽問題,說話也滴水不漏,不過在自己面前這個男人真不是一般的戀愛腦。

時簡心裏其實是疑惑的,快穿局不缺長得好看的,為什麽之前的前輩都失敗了呢?他們有沒有遇見過冥亓呢?

“在想什麽?”

時簡回過神來,“沒什麽,我真的不能睡嗎?”

“我在這兒,簡簡想什麽時候睡都可以。”

時簡看著其他人,弱弱的說:“可是祖裳說我睡了就會被拉進夢裏,我害怕。”

“我有符,不會讓你被拉進夢裏的。”

霧生挑了挑眉,“我說血域,我看你這不是腦子進水了,是被下蠱了吧?他睡過去了,我們不就危險了?你找死,別帶上老子。”

血域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和鬼王交手怎麽樣?身上的東西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哼,至少比你強,我可不像有些人,直接被打的吐血,我再怎麽樣,那鬼王也沒傷到我分毫。”

祖裳皺了皺眉,“你說鬼王沒有傷到你?”

霧生翹起了嘴角,“沒錯,我還以為把你們打成重傷的鬼王會有多厲害,沒想到也就那樣,但凡當時血域不去叫醒時簡,直接和我聯手,鬼王都已經魂飛魄散了。”

霧生說完,祖裳的眉間越來越緊,霧生的能力祖裳是知道的,自己絕不可能比他差,自己與鬼王交手時能明顯的感受到對方的漫不經心,鬼王不可能那麽弱。

祖裳的目光漸漸移到血域的身上,此時的血域正一臉溫柔的看著時簡,眼中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愛意,愛意?血域愛時簡?

祖裳的眼中滿是疑惑,進入恐怖游戲的人,歷經無數生死,感情早就已經麻木了,會有人輕易的愛上一個人嗎?

【祖裳大佬啊,懷疑他!懷疑他!他真的是鬼啊!】

【血域大佬還在那個黑漆漆的地方打轉呢,希望他能堅持住,一定要出來。】

【每次看著老婆哭我眼睛都紅了,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啊!】

……

血域的目光看向祖裳,目色冰冷,讓祖裳無來由的感覺一股寒涼,穩了穩心神,她應該是想多了,血域是恐怖世界的強者,能力在她之上,鬼王與他之間應該還是有一拼之力的。

祖裳收回心裏的懷疑,看著血域,“我們還是先討論一下我們的任務吧,我們剛剛才結束一場戰鬥,身心俱疲,需要一定的休息,而且大家身上的道具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按照最低的任務我們至少要活下去,現在時簡剛醒,離他犯困的時間還早,我們可以趁現在去找道具,你們看怎麽樣?”

普通玩家看著時簡,“我們去找道具,誰來守著他?萬一他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睡過去了怎麽辦?”

霧生看著抱著時簡的血域,“這裏不是有個人正守著嗎?一副被下蠱了的模樣。”

血域嘴角露著笑,“你們盡管去,我在這兒好好守著他。”

祖裳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不放心的說:“你可以嗎?你的道具足夠嗎?”

血域的目光盯著時簡,“足夠了。”

祖裳皺著眉,但時間緊迫,容不得她遲疑,“好,這份人情我祖裳記下了。”

說完祖裳離開,去了別的車廂,玩家們也相繼散去,霧生看了血域一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只是勸你一句,色字頭上一把刀,別到時候我們活下去了,你卻因為道具不夠沒了。”

時簡看著玩家們離開,起身站了起來,叫住了霧生,“我也去幫忙吧,怪不好意思的。”

霧生看著時簡,“你?怎麽?一個兩個滿足不了你,盯上我了?”

時簡臉上楞了一下,隨即心裏一陣吐槽,老子能看上你?要不是怕冥亓欺負他,他巴不得在這兒閑的自在。

“我就是想幫幫忙,希望你們願意保護我,我不會拖你們的後退的。”

霧生打量著時簡,目光看向臉色臭的要死的血域,微微一笑,“正好我需要幫忙,那我們走吧。”

兩人離開,血域的目光看向霧生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血色。

玩家們看著跟上來的時簡,嘴上沒有說什麽,但心裏卻開始了計較,他們是不相信時簡不知道戒指的事情的,在他們看來,時簡一定撒謊了,至於為什麽撒謊,當然是因為戒指只有一個,只能給一個人,可他又不能當著他們的面給,否則一旦給了出去,那個人不管他,其他人就更不會管他,誰會管一個沒有價值的人。

霧生看著時簡一個位置一個位置的找,翻了個白眼兒,“你這樣找要找到猴年馬月啊?”

時簡沒有聽,自顧自的找,突然,他叫了一聲,吸引了一旁霧生的視線,“怎麽了?”

時簡撿起一個橘子皮,“這個是嗎?”

霧生揉了揉太陽穴,“你撿垃圾幹什麽?”

時簡撓了撓頭,“那我扔了。”

“不扔你留著過年?”

時簡沒有說話,直接丟出了車窗,又繼續往下找,為了不被系統註意,時簡裝作胡亂的到處找,也不敢一下子就全找到。

又過了一會兒,時簡又叫了一聲,“這個是嗎?”

霧生看了一眼時簡手裏的東西,眼底的嫌棄毫不掩飾,“你家是收垃圾的嗎?”

“這個也不是嗎?”時簡順手就把他丟出了窗外。

找了一天,他們從車頭找到車尾,一無所獲,所有人除了時簡與血域,都是愁眉不展。

回到自己座位所在的車廂,血域的目光看向心情不錯的時簡,“有什麽收獲嗎?”

眾人不說話,霧生撇了撇嘴,“道具沒找到,衛生倒是幹的不錯。”

時簡一聽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東西是什麽樣子的,就胡亂找了,他說不是的我全扔出去了。”

血域看著時簡眼中的狡黠,不禁露出了微笑,“做的很棒。”

時簡一聽臉色有些不好意思,心裏想的是也不知道他誇他是真誇還是嘴上說說,不過作為鬼王,他應該是能感應到車上已經沒有能威脅他的東西了,所以,應該是在真的誇他吧?

霧生嗤笑一聲,“他?你是不知道他都找了些什麽東西,我都懷疑他家是不是專門收垃圾的,撿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時簡撇了撇嘴,坐到了血域的身邊,血域順手抱住了他,時簡心想,也就不是他本人面貌的時候,自己才能裝作不知道的去光明正大的靠近他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