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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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 壞心思
一中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開學第一天所有老師都灌點心靈雞湯，從……晚自習開始上課。
吃飯的食堂人聲鼎沸，這同班裏的人但凡提到喻北初沒一個能不提起“他殺過人”這個話題。
就這短短的一天半裏，江雲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傳的，是不是喻北初每次到個新的班都會經歷一次這種......特別關註？
嘖，真慘。
“趙老板，大鐘，先跟你們說好，以後在我面前……和喻北初面前，別提什麽他殺過人這種事，不管真的假的，”江雲頓了頓，對上了他倆懵逼的目光，又補上了一句，“聽著煩。”
“雲哥說的都對，聽雲哥的。”段沈鐘想起江雲初中的那一段被孤立的過往，給了趙錢一個眼神。
自從那之後，江雲好像特別看不得那些莫名其妙被孤立的人，他不會刻意做什麽，只會不去刻意疏離，其實這已經可以了。
雖然江雲對於被孤立那段時間貌似並沒有什麽過多的感覺感受……表面上看來的確是這樣。
趙錢和江雲不是一個初中的，也不了解他初中的事兒，但他和段沈鐘江雲混熟了之後，段沈鐘背著江雲跟他說過一點。
他們三個之所以能玩得來，大抵是因為他們不會因為流言刻意避著誰，除非那個人真的無法接觸。
就比如現在，喻北初可能真的沒有傳言中那麽……慘無人性。
“誒，你們幫我找兼職了嗎？”
“找了找了，但是不是時間不合適就是事情不合適。”趙錢十分苦惱的搖搖頭。
“雲哥，不是我說，你這都找回了親爹，為什麽非得自己養活自己呢？他不管你這麽多年，你現在不宰以後說不準就宰不到了。”
段沈鐘實在明白不了江雲的腦回路，要是換他，他一定趁著成年之前報覆性的揮霍一下。
“不知道，就是覺得吧，現在多攢點錢，以後肯定能用得上，既然他不管我這麽多年，那以後……萬一他非得讓我去幹點什麽我不願意的事兒，當斷就斷，假如有一天，他真的接納我了，我也原諒他了，那大概……算了，不提我那缺心眼的爹。”
可能是聊的太過於投入，導致這一桌的仨人都沒註意到喻北初就在他們身後，和他們背對背坐著。
-
下午依舊是灌輸雞湯，每一上課，大家就覺得人間充滿了愛，要努力學習長大了當棟梁研究飛機火箭大炮飛船或者讓人能抵抗任何病毒的疫苗然後造福全人類，一下課就該幹嘛幹嘛。
晚自習江雲聽課跟聽天書一樣，他只能盡量理解，理解不了的還得到處問，晚上他抱著高三上的教材以及百度用兩個小時去梳理知識點，但效率不是特別高。
江雲的微信一直在彈窗出來消息，江昌運的。
全是語音，還全是長語音，怎麽看怎麽煩，所以江雲點擊了“清空聊天記錄”，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江昌運看江雲一直沒回覆，就又開始給他發語音，但是這次的都沒超過三十秒。
反正大概就是這個周末讓他回來吃頓飯，見見家庭新成員。
礦主：這周算了，以後再說
缺心眼：不行，你這周必須給我回來。
[確認將缺心眼拉入黑名單]
[成功將缺心眼拉入黑名單]
過兩天再把缺心眼從小黑屋放出來，反正這樣的事每個月都會上演。
-
江雲今晚意外的失眠了，其實他很困，但就是睡不著，每次在即將睡著的臨界點時就會被熱醒，但寢室裏開了空調，都算不上熱，這就很奇怪。
第二天江雲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還遲到了。
“老師家住在城南，你就住在學校裏，我都到得了，你還有什麽理由到不了？”
這節是數學老師的課，數學老師人送外號教主，大概是因為長得好看，而且教學質量挺高又不會輕易體罰學生，能準確的掐好老師和朋友的切換點，所以被奉為“高三二班最喜歡的學風創立人”，簡稱“教主”。
“老師我錯了，下次你的課我一定不遲到。”江雲有點兒有氣無力，其實他到最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誰沒睡著，但反正就是沒能起的來床。
“不是，那不管誰的課也不能遲到啊，沒吃早飯呢吧？”
“沒吃。”
教主從兜裏掏出來五塊錢給江雲：“我也沒吃呢，你去食堂買倆餅，咱一人一個。”
看出來了，教主還沒準備講課，不然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地“壓榨勞動力”。
下課後，江雲一臉怨氣看了喻北初一眼，喻北初聳聳肩，也沒和江雲說什麽，但畢竟江雲和他也沒熟到可以互相耍賴的地步，所以江雲去找了段沈鐘和趙錢倆人。
“雲哥，聽我們解釋，我們早上叫你了，你還應了，但是你沒起來……”
“哦，好嘛。”
江雲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他的一腔煩躁之情無處發洩，點開自己小號的對話框一頓表情包刷屏。
沒什麽用，但沒讓自己閑著。
第一節課開頭就不太順，第二節課的江雲也依舊水逆。
這節課發生了一件大概所有人學生時代走神的時候想過但沒見著過的事。
教室風扇掉下來了，但索性並不是在旋轉過程中掉下來的，這個風扇線路接觸不良，無法使用，學校這兩天正準備叫人來修。
風扇是由三根螺絲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開始只脫落了前面一顆，它的其中一片扇葉就已經微微向下，後面兩顆螺絲一同脫落，整個風扇就直接往喻北初頭上砸了下來。
除開臺上看到的老師，江雲是第一個聽到並反應過來的，他伸出來一只手試圖給風扇做個緩沖，結果卻被扇葉在手臂上劃了挺深的一個口子。
喻北初擡手在頭上擋了一下，被砸的也不算輕，兩只手當場被撞出兩塊紫色的淤青，如果沒有江雲擋的一下做緩沖，最少也得脫個臼骨個折。
覃鶴欽在聽到一聲響之後腦袋上被風扇上面一塊連接的地方砸了個包。
江雲的手當場見血，還有一道看著怪滲人的口子。
多管閑事瞎操心，江雲在內心瘋狂吐槽自己。
操，真他媽疼啊，沒事瞎管什麽閑事。
“別被嚇傻了，班長帶著被砸到的同學去醫務室啊，江雲那個手記得讓校醫消毒，風扇都銹了，別到時候感染破傷風化膿就麻煩了，快去。”
看他們幾個都跟著去醫務室了，唐毓梅踩著高跟走下講臺，把風扇拖到教室後面，嘴裏還振振有詞：“個死禿子，報修三四回了都不管，老娘的學生出事了，看老娘待會不手撕了你。”
把風扇安置好，唐毓梅轉身回講臺：“註意力收一收啊，接著講課。”
-
“葉姐！葉疏！”
江雲向來是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人，葉疏以為這次他也是偷著逃課來的，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喊什麽呢小兔崽子？”
“葉醫生，快幫他看看傷口！”
聽來的人不止他一個，葉疏從藥架子前轉過身，一眼看到了那個鮮紅的口子……以及覃鶴欽腦袋上的包。
“葉姐，這次我可不是偷著來的了。”
葉疏看江雲臉都白了，腦袋上汗涔涔的，也不知道他怎麽笑得出來。
葉疏安排江雲坐下，立刻為他開始處理傷口。
“有點疼，忍忍。”葉疏說完也不給江雲反應的機會，就拿雙氧水往他傷口上倒，給他消毒。
“啊啊我操，葉姐疼啊啊啊…”江雲沒忍住，直接喊了出來，有一種被偷襲的感覺。
“葉姐不疼哈。”葉疏看了他一眼，盡可能快的給他處理傷口。
江雲這反應喻北初和覃鶴欽看著都有點想笑，覃鶴欽別過了頭肩膀都在抖。
“笑屁，給爺爬。”江雲沖著覃鶴欽吼了一聲，但覃鶴欽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直接笑出了聲。
總之江雲現在就是非常的，無語。
給江雲包紮好傷口，但是醫務室破傷風針沒有了，葉疏給江雲開了張假條，完了不放心，又給喻北初開了張假條，讓他陪江雲一塊去。
盡管江雲十分肯定地表示自己一個人可以。
葉疏給喻北初和覃鶴欽開了點抹的藥，叮囑了幾句，就喊覃鶴欽回去上課了。
走出校門後，江雲略帶尷尬的看了一眼喻北初，沒想到正好對視了，他好像還看見喻北初輕輕地挑了下眉？
很好，更加尷尬了。
雙眼皮，有點泛棕的眼珠子，嘖，有點好看，但是他剛才那個挑眉是什麽個意思？不服嗎？要打架嗎？？
但喻北初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
江雲這邊忙活完回到學校已經下午第一節課都下了。
趙錢和段沈鐘圍了過來。
“啊，雲哥你還好嗎！”趙錢一臉悲痛。
江雲嘴角抽了抽：“沒死，你這表情，我回來晚點你是不是要給我開追悼會了。”
喻北初說他們這也算是“被共患難”了，他說他請頓下午，江雲郁悶的心情才算有了點好轉。
“江雲傷的最重，你選吧。”
覃鶴欽點頭表示同意，假設沒有江雲那一爪子，他現在已經被開瓢了吧？
江雲也不跟他客氣什麽：“城南的烤肉。”
覃鶴欽看著喻北初點頭，城南那邊的烤肉確實挺好吃。
喻北初搖頭：“太遠了，不然先欠著，周末補給你。”
覃鶴欽又對著江雲點了兩下頭，好吃歸好吃，但是的確遠。
江雲樂了：“嘿？你除了把腦袋栽一下栽一下還能幹啥？”
覃鶴欽“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周末一起去嗎？”喻北初問趙錢和段沈鐘。
他倆幾乎同步搖了搖頭，趙錢說：“太可惜了，我跟大鐘周末有單獨行動的計劃了。”
喻北初點頭，也沒多問什麽，倒是趙錢，給江雲使了個眼色，就和段沈鐘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雲搶在趙錢發消息前發了條消息給趙錢。
【礦主：你和大鐘周末有什麽計劃？】
【有錢：你猜？（提示：他要去實現他每次號的口號）】
【礦主：知道了，他準備脫單了】
江雲看著手機那頭的趙錢沒再彈消息過來，就把手機揣回了兜裏。
過了大概半分鐘，江雲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都是趙錢的消息，也沒說什麽，大概意思就是讓他再觀望一下喻北初，別這麽快和他走這麽近。
趙錢並不相信什麽"無風不起浪"這種話，可畢竟是見血的事，小心點還是好的。
江雲擡眼看了看喻北初，回給趙錢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他長的很好看。
好看的人，能有什麽壞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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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短短的一天半裏，江雲耳朵都聽起繭子了。
不知道從哪兒開始傳的，是不是喻北初每次到個新的班都會經歷一次這種......特別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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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哥說的都對，聽雲哥的。”段沈鐘想起江雲初中的那一段被孤立的過往，給了趙錢一個眼神。
自從那之後，江雲好像特別看不得那些莫名其妙被孤立的人，他不會刻意做什麽，只會不去刻意疏離，其實這已經可以了。
雖然江雲對於被孤立那段時間貌似並沒有什麽過多的感覺感受……表面上看來的確是這樣。
趙錢和江雲不是一個初中的，也不了解他初中的事兒，但他和段沈鐘江雲混熟了之後，段沈鐘背著江雲跟他說過一點。
他們三個之所以能玩得來，大抵是因為他們不會因為流言刻意避著誰，除非那個人真的無法接觸。
就比如現在，喻北初可能真的沒有傳言中那麽……慘無人性。
“誒，你們幫我找兼職了嗎？”
“找了找了，但是不是時間不合適就是事情不合適。”趙錢十分苦惱的搖搖頭。
“雲哥，不是我說，你這都找回了親爹，為什麽非得自己養活自己呢？他不管你這麽多年，你現在不宰以後說不準就宰不到了。”
段沈鐘實在明白不了江雲的腦回路，要是換他，他一定趁著成年之前報覆性的揮霍一下。
“不知道，就是覺得吧，現在多攢點錢，以後肯定能用得上，既然他不管我這麽多年，那以後……萬一他非得讓我去幹點什麽我不願意的事兒，當斷就斷，假如有一天，他真的接納我了，我也原諒他了，那大概……算了，不提我那缺心眼的爹。”
可能是聊的太過於投入，導致這一桌的仨人都沒註意到喻北初就在他們身後，和他們背對背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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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江雲聽課跟聽天書一樣，他只能盡量理解，理解不了的還得到處問，晚上他抱著高三上的教材以及百度用兩個小時去梳理知識點，但效率不是特別高。
江雲的微信一直在彈窗出來消息，江昌運的。
全是語音，還全是長語音，怎麽看怎麽煩，所以江雲點擊了“清空聊天記錄”，眼不見心不煩。
然後江昌運看江雲一直沒回覆，就又開始給他發語音，但是這次的都沒超過三十秒。
反正大概就是這個周末讓他回來吃頓飯，見見家庭新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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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心眼：不行，你這周必須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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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今晚意外的失眠了，其實他很困，但就是睡不著，每次在即將睡著的臨界點時就會被熱醒，但寢室裏開了空調，都算不上熱，這就很奇怪。
第二天江雲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還遲到了。
“老師家住在城南，你就住在學校裏，我都到得了，你還有什麽理由到不了？”
這節是數學老師的課，數學老師人送外號教主，大概是因為長得好看，而且教學質量挺高又不會輕易體罰學生，能準確的掐好老師和朋友的切換點，所以被奉為“高三二班最喜歡的學風創立人”，簡稱“教主”。
“老師我錯了，下次你的課我一定不遲到。”江雲有點兒有氣無力，其實他到最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誰沒睡著，但反正就是沒能起的來床。
“不是，那不管誰的課也不能遲到啊，沒吃早飯呢吧？”
“沒吃。”
教主從兜裏掏出來五塊錢給江雲：“我也沒吃呢，你去食堂買倆餅，咱一人一個。”
看出來了，教主還沒準備講課，不然也不能這麽光明正大地“壓榨勞動力”。
下課後，江雲一臉怨氣看了喻北初一眼，喻北初聳聳肩，也沒和江雲說什麽，但畢竟江雲和他也沒熟到可以互相耍賴的地步，所以江雲去找了段沈鐘和趙錢倆人。
“雲哥，聽我們解釋，我們早上叫你了，你還應了，但是你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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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他的一腔煩躁之情無處發洩，點開自己小號的對話框一頓表情包刷屏。
沒什麽用，但沒讓自己閑著。
第一節課開頭就不太順，第二節課的江雲也依舊水逆。
這節課發生了一件大概所有人學生時代走神的時候想過但沒見著過的事。
教室風扇掉下來了，但索性並不是在旋轉過程中掉下來的，這個風扇線路接觸不良，無法使用，學校這兩天正準備叫人來修。
風扇是由三根螺絲固定在天花板上的，一開始只脫落了前面一顆，它的其中一片扇葉就已經微微向下，後面兩顆螺絲一同脫落，整個風扇就直接往喻北初頭上砸了下來。
除開臺上看到的老師，江雲是第一個聽到並反應過來的，他伸出來一只手試圖給風扇做個緩沖，結果卻被扇葉在手臂上劃了挺深的一個口子。
喻北初擡手在頭上擋了一下，被砸的也不算輕，兩只手當場被撞出兩塊紫色的淤青，如果沒有江雲擋的一下做緩沖，最少也得脫個臼骨個折。
覃鶴欽在聽到一聲響之後腦袋上被風扇上面一塊連接的地方砸了個包。
江雲的手當場見血，還有一道看著怪滲人的口子。
多管閑事瞎操心，江雲在內心瘋狂吐槽自己。
操，真他媽疼啊，沒事瞎管什麽閑事。
“別被嚇傻了，班長帶著被砸到的同學去醫務室啊，江雲那個手記得讓校醫消毒，風扇都銹了，別到時候感染破傷風化膿就麻煩了，快去。”
看他們幾個都跟著去醫務室了，唐毓梅踩著高跟走下講臺，把風扇拖到教室後面，嘴裏還振振有詞：“個死禿子，報修三四回了都不管，老娘的學生出事了，看老娘待會不手撕了你。”
把風扇安置好，唐毓梅轉身回講臺：“註意力收一收啊，接著講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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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姐！葉疏！”
江雲向來是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的人，葉疏以為這次他也是偷著逃課來的，也就沒太放在心上：“喊什麽呢小兔崽子？”
“葉醫生，快幫他看看傷口！”
聽來的人不止他一個，葉疏從藥架子前轉過身，一眼看到了那個鮮紅的口子……以及覃鶴欽腦袋上的包。
“葉姐，這次我可不是偷著來的了。”
葉疏看江雲臉都白了，腦袋上汗涔涔的，也不知道他怎麽笑得出來。
葉疏安排江雲坐下，立刻為他開始處理傷口。
“有點疼，忍忍。”葉疏說完也不給江雲反應的機會，就拿雙氧水往他傷口上倒，給他消毒。
“啊啊我操，葉姐疼啊啊啊…”江雲沒忍住，直接喊了出來，有一種被偷襲的感覺。
“葉姐不疼哈。”葉疏看了他一眼，盡可能快的給他處理傷口。
江雲這反應喻北初和覃鶴欽看著都有點想笑，覃鶴欽別過了頭肩膀都在抖。
“笑屁，給爺爬。”江雲沖著覃鶴欽吼了一聲，但覃鶴欽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直接笑出了聲。
總之江雲現在就是非常的，無語。
給江雲包紮好傷口，但是醫務室破傷風針沒有了，葉疏給江雲開了張假條，完了不放心，又給喻北初開了張假條，讓他陪江雲一塊去。
盡管江雲十分肯定地表示自己一個人可以。
葉疏給喻北初和覃鶴欽開了點抹的藥，叮囑了幾句，就喊覃鶴欽回去上課了。
走出校門後，江雲略帶尷尬的看了一眼喻北初，沒想到正好對視了，他好像還看見喻北初輕輕地挑了下眉？
很好，更加尷尬了。
雙眼皮，有點泛棕的眼珠子，嘖，有點好看，但是他剛才那個挑眉是什麽個意思？不服嗎？要打架嗎？？
但喻北初顯然沒有這個意思。
-
江雲這邊忙活完回到學校已經下午第一節課都下了。
趙錢和段沈鐘圍了過來。
“啊，雲哥你還好嗎！”趙錢一臉悲痛。
江雲嘴角抽了抽：“沒死，你這表情，我回來晚點你是不是要給我開追悼會了。”
喻北初說他們這也算是“被共患難”了，他說他請頓下午，江雲郁悶的心情才算有了點好轉。
“江雲傷的最重，你選吧。”
覃鶴欽點頭表示同意，假設沒有江雲那一爪子，他現在已經被開瓢了吧？
江雲也不跟他客氣什麽：“城南的烤肉。”
覃鶴欽看著喻北初點頭，城南那邊的烤肉確實挺好吃。
喻北初搖頭：“太遠了，不然先欠著，周末補給你。”
覃鶴欽又對著江雲點了兩下頭，好吃歸好吃，但是的確遠。
江雲樂了：“嘿？你除了把腦袋栽一下栽一下還能幹啥？”
覃鶴欽“我”了半天也沒“我”出個所以然來。
“周末一起去嗎？”喻北初問趙錢和段沈鐘。
他倆幾乎同步搖了搖頭，趙錢說：“太可惜了，我跟大鐘周末有單獨行動的計劃了。”
喻北初點頭，也沒多問什麽，倒是趙錢，給江雲使了個眼色，就和段沈鐘回了自己的位置。
江雲搶在趙錢發消息前發了條消息給趙錢。
【礦主：你和大鐘周末有什麽計劃？】
【有錢：你猜？（提示：他要去實現他每次號的口號）】
【礦主：知道了，他準備脫單了】
江雲看著手機那頭的趙錢沒再彈消息過來，就把手機揣回了兜裏。
過了大概半分鐘，江雲的手機震動了兩下，都是趙錢的消息，也沒說什麽，大概意思就是讓他再觀望一下喻北初，別這麽快和他走這麽近。
趙錢並不相信什麽"無風不起浪"這種話，可畢竟是見血的事，小心點還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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