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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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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滅口

采白想到此處,不禁痛哭失聲。但她知道,唯有此刻說出真相,才能洗清皇後的冤屈,為皇後娘娘討回公道。

“皇後娘娘待奴婢如親人,”采白抽泣著說,“若非被威脅,奴婢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求皇上明察,此事與皇後娘娘毫無幹系,一切都是奴婢的錯。”

丁運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一絲質問:“那為何事後你沒有想辦法告知皇後或其他人?”

采白的聲音因哽咽而顫抖:“回大人,蕙嬪威脅奴婢時,拿出了一支奴婢母親常用的發簪,警告說若是奴婢敢輕舉妄動,下一刻奴婢全家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奴婢……千錯萬錯都是奴婢錯了,奴婢不應該聽命於蕙嬪娘娘。”

丁運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依秋,繼續追問:“蕙嬪所做之事,你可知道?”

依秋站在一旁,身體微微顫抖,顯然被眼前的局勢嚇得六神無主。她偷瞥了一眼蕙嬪,只見對方正用充滿威脅的眼神盯著自己。依秋害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嘴唇不停地哆嗦。

丁運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蕙嬪,語氣嚴厲地說:“此事已是鐵證如山,不必再隱瞞了,說吧。”

依秋狠了狠心,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回大人,此物確實是蕙嬪娘娘的。之前皇上昏迷之時,娘娘擔心禦藥房太監會將她牽連進來,因此……因此命奴婢設法引開禦藥房另一位值班的太監,隨後命令修竹去……毒害了相寧。”

蕙嬪聽到侍女的供述,頓時氣急敗壞地尖叫起來:“你這個賤婢!!你這是在汙蔑我!!不是我,絕不是我!!”

她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在一陣激烈的怒吼後,她似乎因過度激動而突然暈厥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皇上見狀,不耐煩地開口說道:“愛卿,此事已基本明了。先將這些人收入大牢,之後再行審訊。”

丁運應聲答道:“是,臣遵旨。來人啊,將這些人收監入獄。”

采白見狀,連忙跪倒在地,聲音幾近哀求:“皇上,此事與皇後娘娘無關,請皇上切勿怪罪皇後娘娘!”

依秋也跟著跪下,磕頭如搗蒜:“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皇上仿若未聞,面色冷峻,一言不發。丁運微微皺眉,向侍衛們示意,催促他們加快動作。

隨著四人被帶出殿外,禦書房內只剩下皇上和丁運。空氣中還殘留著剛才緊張的氣氛,但此刻終於有了一絲短暫的寧靜。

丁運見狀,略帶遺憾地說道:“皇上,只可惜三皇子一事還未來得及問詢。”

皇上面色凝重,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愛卿,想必三皇子一事也定與此妖婦脫不了幹系。後續的審問就交給你了,一定要還三皇子一個清白。朕等著你的最後確切消息。”

丁運恭敬地回應:“是,臣遵旨。臣定會徹查到底,確保真相大白於天下。三皇子英年早逝,臣一定會查明真相,讓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皇上輕嘆一聲,顯得有些疲倦:“退下吧,朕也累了。”他揉了揉太陽穴,似乎想驅散心頭的疲憊。

丁運微微一禮,關切地說:“皇上還請一定保重龍體,這宮廷之事雖繁雜,但臣定當竭盡全力,不讓皇上操心。臣告退。”

皇上點了點頭,目送丁運離去。

隨後,他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內侍退下。隨著大門緩緩關閉,禦書房內恢覆了寧靜,只留下皇上獨自一人。

皇上站在禦案前,目光凝重,心中思索著接下來的局勢。他知道,真相的揭示只是第一步,如何處理這一切,才是真正的考驗。

片刻之後,皇上再次揮了揮手。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他身邊。

“今晚你派人處理掉蕙嬪,”皇上低聲說道,“別讓她把蕭貴妃給咬出來了。”

神秘人恭敬地回應:“是。”

皇上又補充道:“沒事了,你先退下吧。”

神秘人應了一聲:“是。”隨即悄無聲息地消失在黑暗中,仿佛從未出現過。

皇上獨自留在空蕩的大殿中,緩緩靠在龍椅上,閉上了眼睛。盡管此刻身處靜謐之中,他的內心卻難以平靜,思緒萬千。

……

在陰冷潮濕的天牢深處,一間狹小昏暗的牢房裏,昔日風光無限的蕙嬪如今蜷縮於角落的稻草堆上。她面容憔悴,發絲淩亂,眼中盡是絕望。

幾個時辰前,她還在金碧輝煌的宮殿中享受著榮華富貴。而今,四周只有冰冷的鐵柵和厚重的石墻。

得知蕙嬪已醒的消息後,丁運身著官服,面色凝重地趕來審問。他站在牢房外,目光如炬,直視著憔悴的蕙嬪:“蕙嬪,你可知罪?”

面對質問,蕙嬪卻置若罔聞,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坐著,空洞的目光望向遠方。

見狀,丁運眉頭緊鎖,語氣愈發嚴厲:“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莫要以為沈默就能保住什麽。你最好盡早開口,否則這牢中的刑罰可不是鬧著玩的。”

蕙嬪依舊無動於衷,眼神呆滯,仿佛已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對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麻木。

丁運心中的怒火悄然攀升,他的話語帶著一絲冷笑:“你別忘了,在皇上面前,你的罪行已是鐵證如山。你的侍女也已招供,你以為沈默就能保住什麽?在這宮廷之中,沒有永遠的秘密。紙終究包不住火。”

蕙嬪的身體微微一顫,似乎被丁運的話觸動,但她的嘴唇依然緊閉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丁運見狀,怒極反笑,聲音中充滿了不屑:“我再給你一天時間思考。你最好想清楚,是繼續沈默還是開口坦白。記住,時間不多了,你的命運,此刻正握在你自己手中。”

說完,丁運冷冷地瞥了一眼蕙嬪,拂袖而去。

丁運離開後,蕙嬪獨自一人蜷縮在陰暗潮濕的牢房角落。她的思緒紛亂,明白自己已陷入絕境,前路茫茫。

蕙嬪心中唯一的希望便是能聯系上蕭貴妃,祈求她能伸出援手,將自己從這黑暗中解救出去。

在這生死存亡之際,蕙嬪做了個艱難的決定。她顫抖著雙手,緩緩地取下了身上所有的珠寶首飾。

這些曾經象征著她的榮耀與地位的珍寶,如今卻成為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那些飾品在昏暗的牢房中散發出微弱的光芒,似乎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

“獄卒大哥,”蕙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祈求,“您能幫我一個忙嗎?”她擡起頭,目光透過鐵欄,投向了門外的守衛,眼中充滿了懇切。

獄卒心中一震,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位女子的身份非同一般,任何與她相關的牽連都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覆的境地。可當他瞥見蕙嬪手中那些璀璨奪目的首飾時,心中的貪婪迅速在他心底蔓延開來,將理智吞噬殆盡。

察覺到獄卒的動搖,蕙嬪內心雖有不屑,但此刻也唯有將命運托付於他。

“獄卒大哥,”她繼續說道,“您能否替我向蕭貴妃娘娘傳個口信,請求她來見我一面?”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獄卒終於伸出了手,接過蕙嬪遞來的沈甸甸的珠寶,表面平靜地說道:“好吧,我會盡快為您找到蕭貴妃。”

蕙嬪聞言,心中略感寬慰。她默默地祈禱著,希望蕭貴妃能念及往昔的情誼,伸出援手,設法將她從這牢獄之災中解救出來。在祈禱的同時,她的內心深處也悄然滋生了一股狠意。如果蕭貴妃不願相助,那麽她便要揭露這個真正的幕後黑手,讓其與自己一同面對這叛逆之罪的後果。

此時的蕙嬪,臉上交織著覆雜的情感——既有對自由的深切期盼,也有面對絕境時的決然,已然為最壞的情況做好了心理準備。

獄卒收下珠寶後,卻並未真的去尋找蕭貴妃。他回到自己的座位,小心翼翼地將珠寶藏匿於懷中,生怕被人察覺。

他端起桌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試圖平覆自己激動的心情。那口水似乎比平時更甜,或許是因為懷中的財寶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為了確認珠寶的安全,他又輕輕地拍打了一下胸口,感受著它們沈甸甸的重量。

這筆意外之財來得如此輕易,令他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忍不住開始哼起了小曲兒……

……

夜幕深沈,下半夜的大牢中一片死寂,唯有走廊盡頭的一縷微弱燭光在微微搖曳。蕙嬪獨自蜷縮在囚室一角,目光呆滯地凝視著天花板,心中滿是無盡的絕望。那些曾經的榮耀,如今都化作了虛無。

就在這時,一個黑影悄然接近了大牢的入口。他身穿黑色緊身衣,臉上蒙著黑紗,手中緊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鑰匙,只露出一雙冷冽的眼睛。他輕巧地避開了巡邏的獄卒,一步步向蕙嬪的囚室逼近。

來到囚室前,刺客停下了腳步。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後,迅速將鑰匙插入鎖孔。隨著“哢嚓”一聲輕響,牢門應聲而開。刺客推開門,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此時,蕙嬪似乎感受到了異樣的氣息,她猛然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還沒等她做出反應,刺客已經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她面前。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條布條,猛地勒住她的脖頸。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籠罩了她,蕙嬪奮力掙紮,雙手緊緊抓住刺客的手臂,試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

蕙嬪的喉嚨被緊緊勒住,她拼盡全力呼救,卻只能發出幾聲微弱而斷續的呼喊。

“救……命……有刺客……”

那幾聲求救在寂靜的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楚,卻奇怪地沒有引來任何守衛的腳步聲,回應她的唯有囚室四壁傳來的空洞回響。

她試圖用腳踢向刺客,但對方身手敏捷,輕易地避開了她的每一次攻擊。蕙嬪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的心中充滿了不甘。她不願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個黑暗的囚室裏,不甘心就此結束自己的生命。

蕙嬪的呼救聲越來越微弱,眼中光芒也被深深的絕望所取代。守衛們依舊毫無動靜,任由那微弱的求救之聲在空蕩的牢房中漸漸消失。

刺客的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他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布條無情地緊勒著她的脖頸。最終,蕙嬪的目光逐漸失去了光彩,身體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一切歸於死寂。

確認蕙嬪已無生命跡象後,刺客開始冷靜地布置現場。

他從她的衣物上撕下幾條布,巧妙地編織成一條看似簡單的繩索。他將這條自制的繩子一端牢固地系在囚室的橫梁上,另一端則小心翼翼地繞過蕙嬪的脖頸,調整至一個自然垂落的角度,使她看起來像是因絕望而選擇了這種方式結束生命。

為了使場景更加真實可信,刺客特意在蕙嬪松弛的手中放置了一片碎布,作為她在最後時刻緊握的物品。他細致入微地檢查了每一個細節,確保一切看起來毫無破綻,連最細微之處都不放過。確信現場已經完美偽裝,不會引起懷疑,他滿意地點點頭。

最後,刺客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囚室。他在離開前輕手輕腳地關上了牢門,並用鑰匙將鎖重新鎖好。

他的身影融入夜色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而囚室內,只留下了蕙嬪冰冷的身軀,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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