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擊審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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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擊審問（一）
葉空青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的能力與才情，實屬罕見。這後宮的瑣碎與陰暗，本不應成為束縛你的枷鎖，讓你白白浪費了這身本領。你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去施展你的抱負。”
常良驥沈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我深知此路艱險，但正如你所說，我的才能若不能用於正途，那才是真正的浪費。我雖身在這後宮，卻也要為這世間的公正盡一份力。”
“那你可知道，若你身處險境，是否有人會為你擔心受怕？”葉空青輕聲說道。
常良驥正準備開口辯解，但就在他張口的一瞬間，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想到這裏，他那原本堅定無畏的表情上，突然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
他微微點頭，輕咳一聲，掩飾著心中的波動：“我知道了，我會小心行事的，你放心。”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些，“為了那些關心我的人，也為了我自己。”
葉空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還請常大人務必想個萬全之策，明日若是能順利獲得證據，也方便我們後續的調查。切記，安全第一。”
“是，我會盡我所能，讓幕後之人盡快落網。”常良驥隨後頓了頓，接著問道，“不知那金鐲現在何處？它將是揭開真相的關鍵。”
葉空青點點頭，答道：“我已將它藏在我住處，以確保它的安全。”
“那我隨你去取，明日應該用得到。”常良驥提議道。
“好，你隨我來。”葉空青應允，兩人便朝著葉空青的住所走去。
當葉空青返回時，祝紫芙呆坐在床上，尚未起身。見到師父進門，她微微撅著嘴，帶著委屈責備道：“師父，你去哪兒了？這麽久不見蹤影，讓我擔心得不得了。”
話音剛落，她註意到常良驥緊跟在葉空青身後，驚訝地問道：“常大哥，你怎麽也在這裏？”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迅速用被子將自己嚴實地裹了起來。
察覺到這一幕的常良驥，臉瞬間漲得通紅，連忙轉過身去，匆匆離開了房間。
葉空青輕噓一聲，解釋道：“他來取證據的。你快起來，把衣服穿好吧。”祝紫芙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片刻之後，待祝紫芙整理好衣裝，葉空青說道：“進來吧。”
常良驥這才再次走進屋內，臉上依然帶著羞澀的紅暈。
葉空青指著房梁處說：“就在那兒，只是麻煩常大人自己拿了。”
常良驥點了點頭，目光一掃，確定了位置，隨後輕施身法，原地一躍，便輕松取得那小木箱。
祝紫芙忍不住拍手讚嘆：“常大哥真是厲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葉空青本想說教幾句，但看到她的反應，卻無奈地笑了笑。
葉空青對常良驥說：“這就是我在相寧房間找到的東西，你打開看看吧。”
常良驥打開盒子，一眼看到那對金鐲，它們與葉空青所繪的圖樣幾乎一模一樣，但實物在手，精致程度遠超畫紙。他心中一沈，緩緩取出盒內的信件，展開閱讀。隨著視線在信紙上游走，信息一點點湧入腦海，他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愈發凝重。
“宮中竟然有這種事情。”常良驥低聲說道，顯然被信中的內容震驚。
葉空青從常良驥手中接過信紙，將它仔細地收進信封裏，稍作猶豫後開口道：“我在想，或許明日只帶這對金鐲去見他們就好。如果真的拿著這封信進去，信中提到的後宮多人通過賄賂相寧獲取禦藥房藥材的事情……恐怕會牽扯出更多的事情，到那時，我們未必能承受得起後果。”
常良驥皺眉回應：“不行，既然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怎能裝作視而不見？”
“我明白你為人正直，也清楚你嫉惡如仇的性格。”葉空青解釋道，“但這背後牽涉的關系錯綜覆雜，很容易把我們也卷入深淵。我和阿芙本就無意參與皇家之事，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皇上的病情，我們可能永遠不會接近這樣的地方。”
常良驥聽了她的話，理解了她們的顧慮，但內心仍然難以釋懷。“此事容我再思量一番。這個小木箱我可以帶走嗎？我會妥善保管。”
葉空青點頭同意，接著補充說：“常大人還請多為我們這些平民著想，我不想此次來皇城變成一條不歸路。”
常良驥正色道：“這一點我會考慮周全，請放心。”
在一旁靜靜聽著的祝紫芙看到兩人嚴肅的表情，也不由得擔心起來，緊緊握住了手中的衣角。
房間裏彌漫著沈重的氣息，每個人都在思索著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
翌日清晨，葉空青接到了前往皇上寢宮的傳召。抵達時，發現常良驥早已在宮門外靜候。
葉空青輕輕走上前，與常良驥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便一同邁入殿內。
兩人行至皇上面前，恭敬地跪下行禮。
皇上臥於榻上，盡管面色依舊略顯蒼白，但精神狀態明顯較昨日有了顯著的改善。他微微擡手，示意二人起身：“起來吧。”
兩人應聲而起，依然保持著低垂的頭顱。
葉空青入內時便已察覺到屋內的人員眾多。她悄悄擡眼一瞥，發現除了皇上和皇後之外，還有蕭貴妃以及一位她不熟悉的娘娘在場。蕭貴妃與皇後都坐在榻邊，而那位陌生的娘娘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轉向一側時，心中不由一驚——她看到了那天在宮中遇見密談的兩名宮女之一。為了確認自己的視線沒有出錯，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無疑正是那位宮女，此刻正侍立在站著的那位娘娘身旁。這一發現讓葉空青頓時感到一陣冷汗浸濕了後背。
她本想向常良驥詢問這位娘娘的身份，然而考慮到此時此景，並非發問的恰當時機。
皇後緩緩開口，打破了室內的靜默：“葉神醫，還請再次為皇上診察病情。”
皇上輕輕擺手，目光凝重：“先不必忙於診治，二位且先匯報關於朕中毒一事的調查進展如何。”
常良驥立即回應，“回稟皇上。微臣查得，您中毒的原因在於之前服用的湯藥中，一味藥材被禦藥房的太監相寧暗中換成了斷腸草。由於是長期小劑量服用，導致了慢性中毒，最終引發了昏迷。在您昏迷之後，皇後娘娘即刻下令徹查此事，卻發現相寧已經身亡。因此，皇後娘娘命微臣與葉神醫共同追查此案。截至目前，尚未找到直接指向幕後主使的確鑿證據，但仍有若幹線索正在深入排查中。”
皇上聽罷，眉頭緊鎖：“為何多日過去，仍未能揪出真兇？”
葉空青恭敬地答道：“回皇上，那太監所中之毒甚是怪異，縱然我雲游四方，也未能辨認此毒，還請皇上再給些時日調查。”
蕭貴妃在一旁插話，語氣略帶質疑：“可別是常大人故意包庇。”
常良驥立刻反駁，“微臣不敢有絲毫懈怠，對於此事，自問已盡忠職守，絕無半點隱瞞。貴妃娘娘切莫如此說。”
蕭貴妃卻不肯輕易罷休，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本宮聽聞宮中傳言，說是皇後娘娘所賜的補藥出了問題。”
未等常良驥回應，皇上已然厲聲打斷：“皇後為人如何，朕豈會不知？那些無稽之談，你也敢在此提及！”皇上的言辭嚴厲，明顯對蕭貴妃的言論感到不滿。
蕭貴妃聽完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換上一副撒嬌的語氣，輕聲說道：“皇上，臣妾這也是擔心您的龍體嘛。”
皇上並未理會她的柔聲細語，轉而嚴肅地看向常良驥：“朕昏迷這幾日，流言蜚語竟傳得如此沸沸揚揚。你負責調查此案，難道未曾聽到任何風聲？竟然未能及時加以制止，你該當何罪？”
皇後連忙出言緩和氣氛，“皇上，常大人也是昨日才得知此事，並且立即向臣妾匯報，同時他也盡力阻止了流言的傳播。這幾日他日夜兼程，致力於查明真相，或許在這個過程中有所疏忽。懇請皇上念在他努力的份上，莫要過於責怪他。”
皇上冷哼一聲，語氣依然嚴厲：“即便皇後替你求情，但你確實難辭其咎。朕決定罰扣你三個月的俸祿，並限你盡快平息此等流言。”
常良驥恭敬地應道：“是，微臣遵命。”
皇上稍作停頓，目光依然凝重，繼續追問：“你說還有些線索尚未排查清楚，具體是什麽情況？詳細說來。”
常良驥目光停在蕙嬪身上，“恰好蕙嬪娘娘也在場，微臣有一個問題想向娘娘請教，不知是否方便？”
蕙嬪心中猛然一驚，輕聲說道：“常大人請問。”
葉空青心中頓時明了，原來這位便是蕙嬪。她默默地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不知娘娘是否還記得，受封時皇上賜予您的一對蘭花金鐲？”常良驥問道。
蕙嬪盡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是有此事，可此事與皇上昏迷之事又有何關聯？”
常良驥從袖中緩緩取出那對金鐲，展示給眾人：“請問娘娘，這對金鐲可是您所說的那一對？”
葉空青看到他只拿出金鐲，朝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常良驥輕輕點頭回應。
蕙嬪湊近細看，內心開始慌亂起來，但她還是假裝遲疑地說：“這……雖然看起來很像，但也不一定就是臣妾的那一對啊。”
常良驥不緊不慢地說道：“若是娘娘一時難以辨認，或許我們可以請司寶司的女官前來鑒別。”
皇上眉頭微皺，顯然對這一連串的發展感到好奇：“你先說說，這鐲子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回稟皇上。”常良驥的聲音沈穩回答道，“這對金鐲是在被毒殺的太監住處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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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青頓了一頓，繼續說道：“你的能力與才情，實屬罕見。這後宮的瑣碎與陰暗，本不應成為束縛你的枷鎖，讓你白白浪費了這身本領。你應該有更廣闊的天地，去施展你的抱負。”
常良驥沈思片刻後，緩緩說道：“我深知此路艱險，但正如你所說，我的才能若不能用於正途，那才是真正的浪費。我雖身在這後宮，卻也要為這世間的公正盡一份力。”
“那你可知道，若你身處險境，是否有人會為你擔心受怕？”葉空青輕聲說道。
常良驥正準備開口辯解，但就在他張口的一瞬間，腦海裏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想到這裏，他那原本堅定無畏的表情上，突然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羞澀。
他微微點頭，輕咳一聲，掩飾著心中的波動：“我知道了，我會小心行事的，你放心。”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些，“為了那些關心我的人，也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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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會盡我所能，讓幕後之人盡快落網。”常良驥隨後頓了頓，接著問道，“不知那金鐲現在何處？它將是揭開真相的關鍵。”
葉空青點點頭，答道：“我已將它藏在我住處，以確保它的安全。”
“那我隨你去取，明日應該用得到。”常良驥提議道。
“好，你隨我來。”葉空青應允，兩人便朝著葉空青的住所走去。
當葉空青返回時，祝紫芙呆坐在床上，尚未起身。見到師父進門，她微微撅著嘴，帶著委屈責備道：“師父，你去哪兒了？這麽久不見蹤影，讓我擔心得不得了。”
話音剛落，她註意到常良驥緊跟在葉空青身後，驚訝地問道：“常大哥，你怎麽也在這裏？”
說完，她意識到自己的衣衫不整，迅速用被子將自己嚴實地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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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青輕噓一聲，解釋道：“他來取證據的。你快起來，把衣服穿好吧。”祝紫芙輕輕點頭，表示明白。
片刻之後，待祝紫芙整理好衣裝，葉空青說道：“進來吧。”
常良驥這才再次走進屋內，臉上依然帶著羞澀的紅暈。
葉空青指著房梁處說：“就在那兒，只是麻煩常大人自己拿了。”
常良驥點了點頭，目光一掃，確定了位置，隨後輕施身法，原地一躍，便輕松取得那小木箱。
祝紫芙忍不住拍手讚嘆：“常大哥真是厲害！”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葉空青本想說教幾句，但看到她的反應，卻無奈地笑了笑。
葉空青對常良驥說：“這就是我在相寧房間找到的東西，你打開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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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竟然有這種事情。”常良驥低聲說道，顯然被信中的內容震驚。
葉空青從常良驥手中接過信紙，將它仔細地收進信封裏，稍作猶豫後開口道：“我在想，或許明日只帶這對金鐲去見他們就好。如果真的拿著這封信進去，信中提到的後宮多人通過賄賂相寧獲取禦藥房藥材的事情……恐怕會牽扯出更多的事情，到那時，我們未必能承受得起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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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青輕輕走上前，與常良驥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便一同邁入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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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臥於榻上，盡管面色依舊略顯蒼白，但精神狀態明顯較昨日有了顯著的改善。他微微擡手，示意二人起身：“起來吧。”
兩人應聲而起，依然保持著低垂的頭顱。
葉空青入內時便已察覺到屋內的人員眾多。她悄悄擡眼一瞥，發現除了皇上和皇後之外，還有蕭貴妃以及一位她不熟悉的娘娘在場。蕭貴妃與皇後都坐在榻邊，而那位陌生的娘娘則恭敬地站在一旁。
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轉向一側時，心中不由一驚——她看到了那天在宮中遇見密談的兩名宮女之一。為了確認自己的視線沒有出錯，她又仔細打量了一番，確定無疑正是那位宮女，此刻正侍立在站著的那位娘娘身旁。這一發現讓葉空青頓時感到一陣冷汗浸濕了後背。
她本想向常良驥詢問這位娘娘的身份，然而考慮到此時此景，並非發問的恰當時機。
皇後緩緩開口，打破了室內的靜默：“葉神醫，還請再次為皇上診察病情。”
皇上輕輕擺手，目光凝重：“先不必忙於診治，二位且先匯報關於朕中毒一事的調查進展如何。”
常良驥立即回應，“回稟皇上。微臣查得，您中毒的原因在於之前服用的湯藥中，一味藥材被禦藥房的太監相寧暗中換成了斷腸草。由於是長期小劑量服用，導致了慢性中毒，最終引發了昏迷。在您昏迷之後，皇後娘娘即刻下令徹查此事，卻發現相寧已經身亡。因此，皇後娘娘命微臣與葉神醫共同追查此案。截至目前，尚未找到直接指向幕後主使的確鑿證據，但仍有若幹線索正在深入排查中。”
皇上聽罷，眉頭緊鎖：“為何多日過去，仍未能揪出真兇？”
葉空青恭敬地答道：“回皇上，那太監所中之毒甚是怪異，縱然我雲游四方，也未能辨認此毒，還請皇上再給些時日調查。”
蕭貴妃在一旁插話，語氣略帶質疑：“可別是常大人故意包庇。”
常良驥立刻反駁，“微臣不敢有絲毫懈怠，對於此事，自問已盡忠職守，絕無半點隱瞞。貴妃娘娘切莫如此說。”
蕭貴妃卻不肯輕易罷休，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釁：“本宮聽聞宮中傳言，說是皇後娘娘所賜的補藥出了問題。”
未等常良驥回應，皇上已然厲聲打斷：“皇後為人如何，朕豈會不知？那些無稽之談，你也敢在此提及！”皇上的言辭嚴厲，明顯對蕭貴妃的言論感到不滿。
蕭貴妃聽完眉頭微微一皺，旋即換上一副撒嬌的語氣，輕聲說道：“皇上，臣妾這也是擔心您的龍體嘛。”
皇上並未理會她的柔聲細語，轉而嚴肅地看向常良驥：“朕昏迷這幾日，流言蜚語竟傳得如此沸沸揚揚。你負責調查此案，難道未曾聽到任何風聲？竟然未能及時加以制止，你該當何罪？”
皇後連忙出言緩和氣氛，“皇上，常大人也是昨日才得知此事，並且立即向臣妾匯報，同時他也盡力阻止了流言的傳播。這幾日他日夜兼程，致力於查明真相，或許在這個過程中有所疏忽。懇請皇上念在他努力的份上，莫要過於責怪他。”
皇上冷哼一聲，語氣依然嚴厲：“即便皇後替你求情，但你確實難辭其咎。朕決定罰扣你三個月的俸祿，並限你盡快平息此等流言。”
常良驥恭敬地應道：“是，微臣遵命。”
皇上稍作停頓，目光依然凝重，繼續追問：“你說還有些線索尚未排查清楚，具體是什麽情況？詳細說來。”
常良驥目光停在蕙嬪身上，“恰好蕙嬪娘娘也在場，微臣有一個問題想向娘娘請教，不知是否方便？”
蕙嬪心中猛然一驚，輕聲說道：“常大人請問。”
葉空青心中頓時明了，原來這位便是蕙嬪。她默默地站在一旁，靜觀其變。
“不知娘娘是否還記得，受封時皇上賜予您的一對蘭花金鐲？”常良驥問道。
蕙嬪盡力維持著表面的鎮定：“是有此事，可此事與皇上昏迷之事又有何關聯？”
常良驥從袖中緩緩取出那對金鐲，展示給眾人：“請問娘娘，這對金鐲可是您所說的那一對？”
葉空青看到他只拿出金鐲，朝他感激的看了一眼，常良驥輕輕點頭回應。
蕙嬪湊近細看，內心開始慌亂起來，但她還是假裝遲疑地說：“這……雖然看起來很像，但也不一定就是臣妾的那一對啊。”
常良驥不緊不慢地說道：“若是娘娘一時難以辨認，或許我們可以請司寶司的女官前來鑒別。”
皇上眉頭微皺，顯然對這一連串的發展感到好奇：“你先說說，這鐲子究竟有何特殊之處？”
“回稟皇上。”常良驥的聲音沈穩回答道，“這對金鐲是在被毒殺的太監住處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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