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言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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謠言四起
鄭立誠昨晚為了尋找線索，一直忙碌到深夜，眼睛熬得通紅，頭腦也感到昏沈不堪。
眼見天色逐漸泛白，他知道再過不到兩個時辰自己仍需當值，而疲憊的身體幾乎無法再支撐他走回家中。因此，索性打消了回家的念頭。趁著正式值班的時間還未到，他決定直接在值房內找個角落休息片刻，希望能稍微恢覆一些精力。
剛躺下不久，一陣竊竊私語聲便將他從淺眠中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倆個侍衛正站在門口，背對著他低聲討論著什麽。
起初，他並未在意，以為只是尋常的閑聊。可當他聽到交談中夾雜著“皇上”和“皇後”的字眼時，立刻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你可曾聽說？皇上中毒昏迷，幕後黑手竟是皇後娘娘。”
“此言當真？可皇上與皇後娘娘不是一向恩愛有加嗎？實在難以想象她會做出如此之事。”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消息已傳遍宮中。早先我只聽到些零星的議論，不曾放在心上，今日才偶然聽到了完整的對話。”
“但皇後為何要這麽做呢？皇上對她不僅寵愛有加，對她的家族也多有照拂。”
“個中緣由，我也說不清楚。有人猜測是因為二皇子被廢太子之位，讓皇後心生怨恨；也有人認為她是無法忍受皇上對蕭貴妃的專寵，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可是……這些理由似乎不足以讓皇後對皇上下毒手吧？即便二皇子被廢，三皇子仍是太子的有力候選人。再說，皇後已是後宮之首，又何必擔憂蕭貴妃奪寵。”
“這誰又能說得準呢？萬一皇上真的被蕭貴妃迷了心智，皇後之位易主，四皇子成為新的太子也並非全無可能。”
“蕭貴妃那囂張跋扈的性格，我不信她能成為皇後。皇後娘娘一貫端莊賢淑，寬厚待人，這些傳言恐怕只是空穴來風。”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我跟你說，據說為了掩蓋真相，皇後娘娘甚至下令，命人偷偷除去了知曉秘密的禦藥房太監。”
“天吶，皇後娘娘難道真的是如此狠辣無情之人？”
鄭立誠越聽越覺得心驚，他連忙掀開被子，起身大步走到侍衛們身旁，嚴厲斥責：“大膽！你們怎敢妄議此等謠言？這是對皇上及皇後娘娘的大不敬！”
侍衛們見鄭立誠突然出現，嚇得紛紛跪倒在地，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那位首先提及謠言的侍衛原本以為值房內空無一人，未曾想鄭立誠竟藏身於此。此刻，他心中暗叫不妙，深知若是常大人得知自己亂傳謠言，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連忙支吾著替自己辯解：“大人饒命，小的只是道聽途說，並不知真假。”
鄭立誠眉頭緊鎖，語氣愈發嚴厲：“這些無稽之談究竟從何而來？”
“小的……小的是從幾位宮女那裏聽說的。”侍衛結結巴巴地回答，顯然已被嚇得不輕。
“具體是哪個宮的宮女？”
侍衛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小的只是偶然路過時聽到，並未看清是誰在說。”
“那你是在何處聽到的？”
“是……是在禦花園湖邊的那座假山附近，小的當時恰好經過，無意中聽到幾位宮女在討論皇上昏迷一事。小的一時好奇，便躲在一旁，偷聽到了這些。”侍衛戰戰兢兢地答道。
鄭立誠不再多言，立刻轉身朝外走去。此刻，他睡意早已全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必須盡快找到謠言的源頭，將其徹底扼殺。他深知，此等謠言一旦流傳開來，後果將不堪設想，不僅會動搖朝野人心，更可能對皇上皇後的聲譽，造成難以挽回的損害。
走在宮道上，鄭立誠的腳步匆匆，腦海裏不停地思索對策。
……
葉空青回到住所，見祝紫芙依舊沈睡未醒。她輕輕走到祝紫芙床邊，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輕聲問道：“阿芙，今日我要去尋找那位老宮人，你是否要一同前往？”
祝紫芙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口中呢喃著幾不可聞的話語，顯然還未完全清醒。看到她這副模樣，葉空青心中一軟。
她心中想著，阿芙腳傷未愈，出行不便，還是自行前往吧，想必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讓阿芙多休息休息吧。
“還是等你傷勢好些再說吧。”葉空青輕語道，隨後為她掖了掖被角，“阿芙，我先出門了。”
簡單用過早膳後，葉空青便動身前往集賢書院。抵達時，她發現值班的仍是昨日那位書籍官。那人正站在書架間整理文書，見到葉空青到來，眉頭微蹙。
“大人，請問現在是否可以查看借閱記錄了？”葉空青開門見山地問道。
書籍官嘆了口氣，“我一直在等你來。只是……恐怕這次幫不上你的忙了。”
葉空青心中一緊，“為何？若是你的上級不允許查看，我可以立即去稟告皇後娘娘，請她下懿旨。”
“不是這個問題。”書籍官解釋道，“我已經幫你詢問過了。前段時間宮中庫房整改，由於雜物過多，集賢書院十年以前的記錄在整改時，因年代久遠被認為不再具有保存價值而被清除了。我們現在能找到的最早記錄只能追溯到十年前。”
葉空青微微一怔，一時難以接受這個消息，“什麽？這……這可如何是好，怎麽會這樣。”
書籍官面帶歉意，“實在抱歉，還請你想辦法另尋他途吧。或許可以從其他角度入手調查。”
面對突如其來的阻礙，葉空青感到一陣挫敗。她迅速調整情緒，決定換個方向繼續調查
“對了，大人，”葉空青連忙問道，“我想請問一下，不知集賢書院是否有一位老宮人在此服務？”
書籍官微微一楞，“你是說哪一位呢？”
“我也不清楚他的名字。”葉空青耐心解釋道，“只是前幾日傍晚，他曾來這邊點燈。那位老宮人年紀頗大，頭發已經全白，身高大概……”她用手比劃著高度，試圖更準確地描述那個身影。
書籍官搖了搖頭，面帶歉意：“抱歉，我不太清楚，平日裏確實沒太註意這些細節。或許你可以再問問其他人。”
心中雖有疑惑，但葉空青並未氣餒，隨即來到集賢書院門口。
“這位小兄弟。”葉空青禮貌地對年輕的侍衛說道，“我想問一下，集賢書院是不是有一位老宮人在這裏當差？前幾日的傍晚，我還見過他來集賢書院點燈，年齡很大，大約這麽高，非常和藹。”
侍衛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顯然不明白她的意圖。仔細想了想後，他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想問的應當是安福公公吧？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葉空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你知道他！你對他很熟悉嗎？”
侍衛點了點頭：“安福公公是宮裏的老人了，曾經伺候過皇上許久。後來因年紀漸長，皇上念及他多年的服侍，特許他出宮養老。不過他說宮外沒有親人，不願意離開，於是皇上特別賜給他一個院子，在宮中頤養天年。”
“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他，請問在哪裏可以找到他？”
侍衛沈思片刻，回答道：“嗯……這個還真不好說。現在他並不需要當差，平時在宮中自由行走，偶爾會來集賢書院幫忙做些雜活。”意識到這話可能引起誤解，他連忙補充道：“我們並沒有要求安福公公做這些，曾多次勸阻過他，但他總說自己閑不住，做點雜活打發時間也好。葉神醫千萬別將此事告知皇上皇後，我怕……到時候他們會怪罪下來。”
葉空青點點頭，表示理解，“那你知道這位安福公公住在哪裏嗎？”
侍衛稍作思考後，詳盡地為葉空青指引了安福公公居所的具體位置。
“太好了，非常感謝你。”葉空青滿懷感激地回應道。盡管路程並不遙遠，但她註意到路徑似乎有些曲折覆雜。考慮到自己對方向感一向不甚敏感，她擔心獨自前往可能會迷失方向。
猶豫片刻後，她輕聲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是否方便請你帶個路？”
侍衛顯得有些為難，歉意地說道：“抱歉，我還得在這集賢書院值班，恐怕不能陪同前往。葉神醫還是找其他人帶路吧。”
“打擾你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葉空青禮貌地答謝後，離開了集賢書院。
……
神秘人潛伏在蕭貴妃宮中的暗處，悄無聲息地監視著四周。忽然，他註意到空中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暗線發出信號，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他已經來到信號發出之處。一名太監早已在此等候，見到神秘人出現，立刻恭敬行禮：“參見大人。”
“有何要事？”
“回大人，奴才發現，負責在寢宮伺候皇上的太監中，有一位半個時辰前曾偷偷外出，私下與二皇子的人秘密接觸過。”
神秘人轉頭看向太監，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哦？他們做了些什麽？”
“奴才未敢靠得太近，但隱約聽到他們在詢問皇上的康覆狀態。”
“還有別的嗎？”
“暫時未發現其他可疑行為。”
神秘人點了點頭，“嗯，你做得很好。繼續密切觀察，務必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是，大人。”
言罷，兩人各自行動，迅速消失在原地。
……
這日清晨，常良驥步伐匆匆，徑直朝司寶司而去，身影在宮道上顯得格外急切。
司寶女官正低頭整理著一疊圖紙和賬本，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她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常大人，您怎麽有空到此？”
常良驥語氣凝重：“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詢問，還請務必詳盡告知所知的一切。”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緩緩展開在司寶女官面前。圖紙上細致入微地描繪著一對精美的金鐲，鐲子上蘭花的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
“你可曾見過這種樣式的金鐲？”
司寶女官接過圖紙，仔細地端詳著。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似是在努力回憶。
片刻之後，她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確定：“這不是蕙嬪的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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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天色逐漸泛白，他知道再過不到兩個時辰自己仍需當值，而疲憊的身體幾乎無法再支撐他走回家中。因此，索性打消了回家的念頭。趁著正式值班的時間還未到，他決定直接在值房內找個角落休息片刻，希望能稍微恢覆一些精力。
剛躺下不久，一陣竊竊私語聲便將他從淺眠中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只見倆個侍衛正站在門口，背對著他低聲討論著什麽。
起初，他並未在意，以為只是尋常的閑聊。可當他聽到交談中夾雜著“皇上”和“皇後”的字眼時，立刻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你可曾聽說？皇上中毒昏迷，幕後黑手竟是皇後娘娘。”
“此言當真？可皇上與皇後娘娘不是一向恩愛有加嗎？實在難以想象她會做出如此之事。”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這消息已傳遍宮中。早先我只聽到些零星的議論，不曾放在心上，今日才偶然聽到了完整的對話。”
“但皇後為何要這麽做呢？皇上對她不僅寵愛有加，對她的家族也多有照拂。”
“個中緣由，我也說不清楚。有人猜測是因為二皇子被廢太子之位，讓皇後心生怨恨；也有人認為她是無法忍受皇上對蕭貴妃的專寵，擔心自己的地位不保。”
“可是……這些理由似乎不足以讓皇後對皇上下毒手吧？即便二皇子被廢，三皇子仍是太子的有力候選人。再說，皇後已是後宮之首，又何必擔憂蕭貴妃奪寵。”
“這誰又能說得準呢？萬一皇上真的被蕭貴妃迷了心智，皇後之位易主，四皇子成為新的太子也並非全無可能。”
“蕭貴妃那囂張跋扈的性格，我不信她能成為皇後。皇後娘娘一貫端莊賢淑，寬厚待人，這些傳言恐怕只是空穴來風。”
“知人知面不知心吶。我跟你說，據說為了掩蓋真相，皇後娘娘甚至下令，命人偷偷除去了知曉秘密的禦藥房太監。”
“天吶，皇後娘娘難道真的是如此狠辣無情之人？”
鄭立誠越聽越覺得心驚，他連忙掀開被子，起身大步走到侍衛們身旁，嚴厲斥責：“大膽！你們怎敢妄議此等謠言？這是對皇上及皇後娘娘的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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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支吾著替自己辯解：“大人饒命，小的只是道聽途說，並不知真假。”
鄭立誠眉頭緊鎖，語氣愈發嚴厲：“這些無稽之談究竟從何而來？”
“小的……小的是從幾位宮女那裏聽說的。”侍衛結結巴巴地回答，顯然已被嚇得不輕。
“具體是哪個宮的宮女？”
侍衛搖了搖頭，一臉茫然：“小的只是偶然路過時聽到，並未看清是誰在說。”
“那你是在何處聽到的？”
“是……是在禦花園湖邊的那座假山附近，小的當時恰好經過，無意中聽到幾位宮女在討論皇上昏迷一事。小的一時好奇，便躲在一旁，偷聽到了這些。”侍衛戰戰兢兢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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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空青回到住所，見祝紫芙依舊沈睡未醒。她輕輕走到祝紫芙床邊，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臉頰，輕聲問道：“阿芙，今日我要去尋找那位老宮人，你是否要一同前往？”
祝紫芙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口中呢喃著幾不可聞的話語，顯然還未完全清醒。看到她這副模樣，葉空青心中一軟。
她心中想著，阿芙腳傷未愈，出行不便，還是自行前往吧，想必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就讓阿芙多休息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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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空青心中一緊，“為何？若是你的上級不允許查看，我可以立即去稟告皇後娘娘，請她下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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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籍官面帶歉意，“實在抱歉，還請你想辦法另尋他途吧。或許可以從其他角度入手調查。”
面對突如其來的阻礙，葉空青感到一陣挫敗。她迅速調整情緒，決定換個方向繼續調查
“對了，大人，”葉空青連忙問道，“我想請問一下，不知集賢書院是否有一位老宮人在此服務？”
書籍官微微一楞，“你是說哪一位呢？”
“我也不清楚他的名字。”葉空青耐心解釋道，“只是前幾日傍晚，他曾來這邊點燈。那位老宮人年紀頗大，頭發已經全白，身高大概……”她用手比劃著高度，試圖更準確地描述那個身影。
書籍官搖了搖頭，面帶歉意：“抱歉，我不太清楚，平日裏確實沒太註意這些細節。或許你可以再問問其他人。”
心中雖有疑惑，但葉空青並未氣餒，隨即來到集賢書院門口。
“這位小兄弟。”葉空青禮貌地對年輕的侍衛說道，“我想問一下，集賢書院是不是有一位老宮人在這裏當差？前幾日的傍晚，我還見過他來集賢書院點燈，年齡很大，大約這麽高，非常和藹。”
侍衛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顯然不明白她的意圖。仔細想了想後，他突然恍然大悟：“哦，你想問的應當是安福公公吧？你找他有什麽事嗎？”
葉空青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原來你知道他！你對他很熟悉嗎？”
侍衛點了點頭：“安福公公是宮裏的老人了，曾經伺候過皇上許久。後來因年紀漸長，皇上念及他多年的服侍，特許他出宮養老。不過他說宮外沒有親人，不願意離開，於是皇上特別賜給他一個院子，在宮中頤養天年。”
“我有些問題想請教他，請問在哪裏可以找到他？”
侍衛沈思片刻，回答道：“嗯……這個還真不好說。現在他並不需要當差，平時在宮中自由行走，偶爾會來集賢書院幫忙做些雜活。”意識到這話可能引起誤解，他連忙補充道：“我們並沒有要求安福公公做這些，曾多次勸阻過他，但他總說自己閑不住，做點雜活打發時間也好。葉神醫千萬別將此事告知皇上皇後，我怕……到時候他們會怪罪下來。”
葉空青點點頭，表示理解，“那你知道這位安福公公住在哪裏嗎？”
侍衛稍作思考後，詳盡地為葉空青指引了安福公公居所的具體位置。
“太好了，非常感謝你。”葉空青滿懷感激地回應道。盡管路程並不遙遠，但她註意到路徑似乎有些曲折覆雜。考慮到自己對方向感一向不甚敏感，她擔心獨自前往可能會迷失方向。
猶豫片刻後，她輕聲開口問道：“這位小兄弟，不知道是否方便請你帶個路？”
侍衛顯得有些為難，歉意地說道：“抱歉，我還得在這集賢書院值班，恐怕不能陪同前往。葉神醫還是找其他人帶路吧。”
“打擾你了，非常感謝你的幫助。”葉空青禮貌地答謝後，離開了集賢書院。
……
神秘人潛伏在蕭貴妃宮中的暗處，悄無聲息地監視著四周。忽然，他註意到空中有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暗線發出信號，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他已經來到信號發出之處。一名太監早已在此等候，見到神秘人出現，立刻恭敬行禮：“參見大人。”
“有何要事？”
“回大人，奴才發現，負責在寢宮伺候皇上的太監中，有一位半個時辰前曾偷偷外出，私下與二皇子的人秘密接觸過。”
神秘人轉頭看向太監，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哦？他們做了些什麽？”
“奴才未敢靠得太近，但隱約聽到他們在詢問皇上的康覆狀態。”
“還有別的嗎？”
“暫時未發現其他可疑行為。”
神秘人點了點頭，“嗯，你做得很好。繼續密切觀察，務必小心，不要被發現了。”
“是，大人。”
言罷，兩人各自行動，迅速消失在原地。
……
這日清晨，常良驥步伐匆匆，徑直朝司寶司而去，身影在宮道上顯得格外急切。
司寶女官正低頭整理著一疊圖紙和賬本，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她擡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常大人，您怎麽有空到此？”
常良驥語氣凝重：“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向你詢問，還請務必詳盡告知所知的一切。”
說罷，他從懷中取出一張圖紙，緩緩展開在司寶女官面前。圖紙上細致入微地描繪著一對精美的金鐲，鐲子上蘭花的每一個細節都栩栩如生。
“你可曾見過這種樣式的金鐲？”
司寶女官接過圖紙，仔細地端詳著。她的眉頭微微蹙起，似是在努力回憶。
片刻之後，她擡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確定：“這不是蕙嬪的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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