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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章:五蠱生花能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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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映然還將赫連圖雅和赫連馨的手握一起,赫連馨和赫連圖雅笑著望著對方,將手搭在一起,緩緩握起,在外人看來真是一頓和好如初的好姐妹。

王後娘娘和赫連馨走了之後,赫連圖雅還真的關門在屋中吐了。

郁希夕開始以為她是開玩笑,可後來看到赫連圖雅差點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不由得無奈的笑了笑。

“真沒想到,你還真的吐了,我以為剛才就是你說說而已呢!”

赫連圖雅想到剛才和赫連馨握手,還有聽到了納蘭映然說的那些假惺惺的話,她竟然都沒有反駁,還跟他們說了一樣假惺惺的話,這對她來說真相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好不真實也令人可怖。

“我還真沒想到還會跟他們這樣‘心平氣和’的說這麽多的話,算了,以後這種事,我真的做不來。”

“你真不想在裝下去了?你沒看到王後娘娘和七格格剛才的臉色,明明恨的咬牙切齒了,還要裝出來一副非常要好的表情,看的我在一邊都覺得好爽啊,真的!所以阿雅格格你以後可不要不裝下去,要是不裝下去,我都不知道找誰看樂子去了。”

聽到郁希夕說剛才她恨的那一對母女吃癟的樣子,讓她也覺得心情大好,“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們真的都變得臉色難堪?”

“當然了,你以後還想跟他們對著幹呢?還是裝下去,給他們添堵呢,你想怎樣都隨你。”

郁希夕的鼓勵,讓赫連圖雅仔細琢磨了這件事,並且很快就下定了決心,“今天,我按照你的話去做了,很快就利用了王後娘娘給我到父王面前求情,還讓王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教訓了赫連馨,這種滋味想想也是夠爽的,所以我決定了,以後還是裝下去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那我就笑臉打她們伸手人好了。”

這是什麽詞?郁希夕還是第一天聽到這樣詞,不過聽到了還是挺開心的,畢竟赫連圖雅看起來也成熟多了,以後在王宮中或許也不會在被王後那樣的女人算計了。

夜晚的時候,郁希夕在院子裏走著,裴亦孜也睡不著,兩人在院子裏偶遇。

裴亦孜見郁希夕出來的時候穿的有些單薄,就將身上厚厚的狐裘,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大晚上的,不睡覺,出來幹嘛?”

“你不也是一樣,大晚上不睡覺,出來吹冷風啊?”

郁希夕邊說著,邊要將身上的狐裘解下來,給裴亦孜披上。

裴亦孜按住了她解開狐裘的手,“好了,我是個男人,現在又熱的很,還是給你穿著比較好,你怕凍。”

郁希夕知道執拗不過裴亦孜,就想著要往回走,“你說對,這大晚上的還是回去早點睡的好!”

裴亦孜知道她一定是擔心他凍到了,所以就往回走,伸手將她一把拉住,然後跟著她一起在院子裏踏雪,說說話。

“我睡不著,相信你一定也是睡不著的,要不我們就在院子裏走走?”

“也好,那就走走!”

兩個人走了一會兒,都是沈默不語,等到想到了什麽,兩個人同時開口。

“希夕……”

“裴清光……”

郁希夕笑著說道:“還是你先說吧!”

裴亦孜客氣的讓著,“還是你先說吧!”

兩人又空前的陷入了沈默,最後是郁希夕先開了口。

“裴清光,我想明日再去一趟迪內熱巴府,想找雲珠談談。”

“我知道你一定會這樣想,但你記不記得,雲珠說過,若是你們想找長生草,除非她死了。”

郁希夕當然記得這個女人說過的話,但是她真的想要找到長生草,只有找到了長生草才能夠救裴亦孜一命。

“說過又怎樣,我們現在不能等了,就像是她說的那樣,五蠱生花中已經有四蠱已經死了,你的體內只有一蠱,只要能將這蠱毒解開了,你也就能活下去,然後我們再去找給你下蠱的巫蠱家族,找到了下蠱的人讓她給你解開。”

裴亦孜看到郁希夕這幾日臉頰都消瘦了,雙手捧起她的臉,他微微皺眉,滿眼的擔心,“你看看你,這幾日又瘦了不少,你還能讓我怎麽放心你?”

郁希夕聽到這話,心裏暖融融的,“比起我,我現在更應該擔心的人是你,你現在也瘦了好多。”

郁希夕勾不到裴亦孜的臉,就只好踮起腳尖,伸手摸著裴亦孜英俊有些消瘦的面頰,心裏有些發酸,卻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以前有些人總是嫌棄我重,怎麽扶都扶不動,這會兒我瘦下來了,你一定能扶住我吧?”

“餵!誰說我嫌棄過你啊?都是你自己想的吧?再說了,你本來就很重啊,你是個男人,難不成你還要跟我一個女人比瘦?”

裴亦孜仔細的看著郁希夕,像是看不懂什麽一樣,“你說什麽,你是個女人?我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郁希夕挺起胸脯,雙手掐腰,像是極力的在證明自己是個女人一樣,“你給我看仔細了,我怎麽就不像個女人了?我是真的女人,你有眼疾看不到啊?”

借著月光,再加上雪地上泛出來的光芒,就算裴亦孜不想看,也看清楚了郁希夕已經有些翹了。

郁希夕循著裴亦孜看直眼的地方低頭看去,頓時臉上就紅了一片,知道有人剛才是看她的胸看的這樣入神。

“裴清光,你流氓啊你!”

“流氓?說說的,是你故意讓我看的?”

“故意讓你看的?好啊,看來我不打你,你是不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

郁希夕追著裴亦孜打,追不上他,她就握起雪球打過去,裴亦孜邊躲閃,邊握起雪球在打回來。

兩個人在月下皚皚白雪中嬉鬧著,看的月亮更加的皎潔,臉上露出一臉羨煞的目光。

郁希夕醒來的時候,外面又飄了雪,這幾日似乎雪下的很大,比起前幾年的雪,下的更兇一些。

“是不是我在南蠻國看到的雪比較多?”

“是唄,這要是在我們宣國,未必有這麽大的雪呢!”

趙玉竹給郁希夕準備好了梳洗的東西,看到郁希夕還要穿昨天的那件衣裙,想到一早上邑王殿下拿來的這邊南蠻國的厚衣物,就給郁希夕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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