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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九章:別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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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圖雅倒是不把自己看成受傷的人,還拉著郁希夕的手往殿內走,“

你們是去外面了吧?不會是去找斯琴格爾夫人吧?她現在怎樣了?是不是不想幫我們啊?”

郁希夕看著她包紮起來的手臂,就沒打算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她,“你啊,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宮中哪裏都別去了,這件事啊你也別問我了,要是再讓你受傷,你阿兄一定不會饒了我的。”

她邊說,邊朝著赫連圖尊的方向笑了笑,赫連圖尊看了她一眼,臉上也帶著陽光般燦爛的笑意。

裴亦孜頭頂一片黑雲,明明都是入了夜了,為何在赫連圖尊的嘴巴裏還能看到那麽耀眼的白牙?

“你大晚上不好好的待在自己的殿中歇息,來這裏做什麽?”

他走到了赫連圖尊身邊,一臉不善的詢問。

赫連圖尊看了眼郁希夕和赫連圖雅離去的背影,也沒想隱瞞,笑著道:“想來看看我的格桑花!”

“看你個大頭鬼!”

這話絕對不是裴亦孜說出來的,而是走在後邊的紅霞,實在忍不住,就拋給了赫連圖尊這句話。

她臨走的時候,一張臉氣的紅紅的,像是跟赫連圖尊置氣。

灰羽看到他的姐姐一臉動怒的離開了,想到眼前這個男人會不會是和他的姐姐之間有什麽事情發生,不由得皺緊眉頭,過來質問。

“我問你,你是不是對我姐做了什麽對不起的事?”

赫連圖尊有點腦袋發懵,“什麽?”

“還說什麽?要是你再敢欺負我姐,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被灰羽斥責幾句後,赫連圖尊楞在原地沒有跟過去,倒是有點摸不清頭腦,為何這幾個人都要這樣對他?

“我說呢,你一直纏著郁希夕幹什麽,原來是看上了她身邊的紅霞啊?這紅霞也不錯,只可惜也不適合你,看來你又要竹籃子打水一場空嘍!”

裴亦孜調侃一句後,搖晃著腦袋笑著離開了。

赫連圖尊有點沒明白,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以為他喜歡的人是紅霞?

他明明喜歡的就是格桑花啊?怎麽就成了喜歡紅霞女將軍了?是不是他們都弄錯了?

郁希夕跟赫連圖雅聊完,回到屋中歇息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看著外面的天色也不早了,不想讓紅霞守著她熬夜,就讓她隔壁的房間歇息。

她將蠟燭吹滅,躺在床上還沒睡的使臣,就聽到了床邊有動靜。

微微撐開雙眼,借著外面的月光,就看到了一道寒光從她的頭頂上方滑過。

郁希夕趕緊躲到了一邊去,聽到了那刀劍砍下來的聲音。

“你是誰?”

郁希夕大喊一聲,倒是驚得手持長劍的人身子一抖,也就楞了那麽幾秒鐘,她又用手中的長劍刺了過來。

郁希夕趕緊向身後躲著,但她知道這個人的武功極好,這次怕是真的要被刺傷了。

啊!

她大叫一聲,也不管雙手摸到了什麽,朝著眼前的黑衣人扔了過去。

啊!

這次慘叫的不是郁希夕,而是持劍要行刺郁希夕的黑衣人,這黑衣人臉上和身上被刺了那麽多的銀針,看起來像是個刺猬一樣,實在是難看。

她疼的想要將臉上的針拔出來,卻又發現太多了,根本拔不幹凈。

“賤人!”

低聲咒罵一句,持著長劍又要行刺過來。

咣!

一聲踢門聲,驚的手持長劍的黑衣人身上又是一抖,在那門口的人沖過來之時,她趕緊從窗子跳出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裴亦孜本想追出去,可是又怕對方使用調虎離山將郁希夕給害了,他趕緊來到床邊,將受了驚嚇的郁希夕一把拉進寬闊的懷中。

“希夕,別怕,還有我!”

“你來了!”

郁希夕剛才真的以為會被這刺客要了性命,還好裴亦孜進來的及時,將那刺客給趕走了。

裴亦孜握著她的雙肩,借著月光看不清楚,只能先問,“有沒有受傷?”

“沒有受傷!別擔心我!”

裴亦孜都能感覺到懷中的人明顯身子微微的顫抖,一定還在驚怕之中,要是受了傷他一定會心疼的。

不管郁希夕怎麽說,裴亦孜還是點亮了蠟燭,查看了郁希夕沒什麽事,這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你沒事,放心,今夜我留下來陪你!”

“好!”

郁希夕沒有拒絕,任由裴亦孜留在這裏陪著她。

紅霞和灰羽來的時候,黑衣刺客都已經逃走了,看到裴亦孜現在陪著郁希夕,兩個人什麽都沒說,而是悄無聲息的退出了房間。

郁希夕抱著男人精瘦的腰身,將臉貼近了他的胸懷,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這才緊張的心情一點點的都舒展開了。

“裴清光,你說要是我今晚出了事,你會不會為我傷心?”

“說的這是什麽胡話,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這樣的話,以後都不要再說了。”

裴亦孜聽到郁希夕說這樣的話,明顯心中只疼了一下,更是擔心和後怕,說話的語氣也就重了一些,可他這樣說都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他了。

“有些時候我們都在回避一些事,可有的時候,我們真的都難預料,也難回避,比如生死,比如離別?我知道這些是誰都不願意聽到和想到的事情,可這又是我們逃不過的事。”

要是以前,郁希夕最怕的就是談論生死,尤其在宮中的那些日子,她是多麽努力的活著,為的就是有一天能熬到了出了皇宮,熬到了能和家人團聚,能和裴亦孜成親,過上幸福的日子。

現在不同了,在她得知了裴亦孜中了蠱毒,她害怕,也擔心,但卻不得不面對。

而今天遭人刺殺,她甚至想,要是她真的被人刺死了,真的不在了,這生死離別的事,不也是誰都會談的事情嗎?

她又何必有意避開,難道不應該坦然面對嗎?

“希夕,你不是想讓我一直活下去,想要我們一起白頭到老嗎?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再說這樣晦氣的話,我們都會好好活下去的。”

不知不覺中,裴亦孜摟住郁希夕的肩膀也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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