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九十九章:火中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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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娘娘再罵完了郁希夕之後,見裴亦孜和容嬤嬤都沒有在勸她,她在一邊氣鼓鼓的,得她的氣消了,忽然問起了郁希夕,“她哪裏去了?有沒有回去歇息?這要是累死在哀家這裏了,哀家還不成了千古罪人了。”

說這話的時候,太後武稚看了一眼裴亦孜,她就是怕這個兒子心疼他愛的女人。

裴亦孜嘆口氣說道:“母後,郁希夕對您是真的用心,她說要回藥房給您配藥熬藥,這會兒姑且是在給您熬藥,等著藥熬好了再過來。”

太後武稚心中的那口氣,在聽了容嬤嬤和裴亦孜說過郁希夕的話後,一點點就消散了下來。

“其實這個壞丫頭心還不算壞透了,容嬤嬤你去告訴郁希夕,讓她不要再來了,等什麽時候歇息好了,確定她不能累死了,你再讓她過來。”

“是,太後娘娘。”

容嬤嬤就知道,太後娘娘這是嘴硬心軟,她趕緊去照辦了。

她剛走的時候,無意間說了這麽一句,“都去了三個時辰了,也該回來了啊?”

裴亦孜剛才一直擔心他母後的身子,等著太後娘娘醒來,也就沒註意時間,聽到容嬤嬤嘀咕這麽一句,他的心就開始不安的跳了起來。

“容嬤嬤,你留下來陪本王的母後,本王親自去看看。”

“是,邑王殿下。”

容嬤嬤停下腳步,還是很高興邑王能去找郁希夕,看著邑王匆匆而去,她還滿眼含笑目送他。

“笑什麽笑?莫非你覺得孜兒和那個賤婢合適?”

太後武稚冷著一張臉,打斷了容嬤嬤笑呵呵的面容。

容嬤嬤只能收回笑容,順著太後娘娘的心意道:“那個賤婢,怎麽能配得上我們家邑王殿下,太後您說的對,這賤婢啊早晚都是要和邑王殿下分開的。”

“分開?什麽分開?哀家有那麽說嗎?你是不是人老糊塗了,就會亂說?不過那個壞丫頭要是以後嘴巴沒那麽毒,心腸在好一點,哀家還是願意他們在一起的。”

“是!”

容嬤嬤別的不在多說了,心裏明鏡的很,知道太後娘娘其實還是挺喜歡郁希夕的,不過是嘴巴太固執,不願意說出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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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霞,郁姐姐呢?她人怎麽沒回來?”

趙玉竹將紅霞喚醒,紅霞趕緊從床上起身,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了,三姑娘也不知道熬不熬得住。

“她在熬藥間熬藥。”

“她真是累壞了,剛才金嬪娘娘還擔心著她,讓我過來問問郁姐姐的事。”

“我現在就去換她,讓她也能睡一會兒。”

“哦!”

紅霞和趙玉竹出了屋子,在往前走了不算太遠,但需要拐進一個小門內,才能到這邊的藥房和熬藥間。

當看到那邊熬藥間濃濃黑煙和大火從那邊騰升出來的時候,趙玉竹和紅霞都睜大了眼睛。

“三姑娘?”

“郁姐姐!”

兩個人驚嚇過後,就朝著那邊邊喊邊沖過去。

“三姑娘,你在裏面嗎?”

“郁姐姐,郁姐姐你說句話啊!”

大火熊熊,紅霞和趙玉竹被大火阻隔在外,兩個人害怕郁希夕被困在火中,最後都要沖進去。

還沒等沖進去,這邊就開始有粱木坍塌,將她們給逼退出來。

“三姑娘!”

“郁姐姐!”

她們嘶聲裂肺的喊了幾聲,也因為她們的喊叫聲,還有這熬藥間上空濃濃的黑煙,讓有人知道這裏著火了,就開始傳開了。、

“太醫院走水了。”

“來人啊,太醫院走水了。”

裴亦孜就快要到了太醫院的時候,就聽到這邊的宮女和太監在這裏喊著。

他看到太醫院上空濃濃黑煙,整個人腦袋裏一片空白,但即便這樣,他的雙腿也是跑的飛快,推開一切阻擋他的人,直奔著太醫院跑去。

當他聽到紅霞和趙玉竹呼喚郁希夕的名字時,他找到了這邊著火的地方,看到了那邊熬藥間幾乎要被大火吞噬掉。

“郁希夕呢?”

他怒聲怒問。

趙玉竹哭著指著那邊的大火,“邑王殿下,郁姐姐她……”

紅霞見裴亦孜都來了,她悔恨自己的疏忽,睡了那麽久,她也悔恨自己為何不敢沖進火中。

裴亦孜瞇起一雙深邃的黑眸,將身上的披風脫下來,蓋在身上,又將有人端來的一盆水奪過在手中,潑了他的頭她的身都是冷水。

他將潑了水的披風蓋在他的頭上,朝著熊熊烈火沖了進去。

“邑王殿下,不要進去,火太大了,危險。”

“主子,別進去啊,主子!”

灰羽趕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想要將身上潑一盆水,在渾身濕透的沖進去,這時候裴亦孜已經不顧任何人阻攔,已經沖進了火中,在那種炙熱的燃燒中模糊了視線,尋找著郁希夕的身影。

“希夕?”

“希夕你在哪裏了?”

“希夕,是我,裴亦孜,你在哪裏了?希夕……你在哪裏了?”

他的嗓子被黑煙給嗆咳了,因為喊的太用力,嗓子都沙啞了,都破了,可他在火中還是沒有看到郁希夕的下落。

“裴清光……”

一道微弱的聲音在火燒聲中傳來。

裴亦孜緊張不安的心,在聽到這聲微弱的聲音中,像是重燃了希望一般。

“希夕,我在這裏,你在哪裏?希夕……”

“裴清光,我在這……在這!”

裴亦孜恨不得自己長了順風耳,這樣就能找到郁希夕,他循著微弱的聲音,終於在一堆瓶瓶罐罐下,看到了被壓在下方的郁希夕。

她的臉上被黑煙染黑,身上衣物更是被燒的燒,被黑煙塗黑的黑,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的沒辦法發現這就是郁希夕,原來她就藏在這裏。

“希夕!”

裴亦孜紅了眼眶,一把將郁希夕從那對瓶瓶罐罐中給抱了出來,他緊緊的抱著她,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一樣,不想在跟她分開。

“裴清光!”

她嗓音啞了,聲音好小,可她還是要喚出他的名字,她心心念念,甚至在生死一線的時候,一直都想念的名字。

還好,她沒有死,在她還沒有死的時候,還能見到他,還能和他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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