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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如此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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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希夕咬定這句話,太後武稚也是看到何道遠身上還在流血,臉色慘白,一看就是活不久了。

所以她也就不管之前的那些或有或無對郁希夕的那些罪證,道:“就算證明你的清白,你殺了人,也是死罪。”

郁希夕勾了勾唇角,臉上沒有半分慌張,“他現在沒有失血過多,死不了。”

她轉身,走到何道遠面前,從身上掏出藥瓶,扒開何道遠的外衣,露出身體上的傷口,將匕首拔出後,剛濺出血,郁希夕就將瓶子裏的藥粉灑在了傷口上。

很快傷口就止了血,郁希夕從身上找到了棉布,給何道遠包紮好傷口,並且給他嘴裏塞了一個丸藥,讓他趕緊吞下。

在殿中,無論太後娘娘武稚,容嬤嬤,還是想要加害郁希夕的麗答應都被郁希夕此舉,驚的不輕。

難道她是早有準備?不然怎麽會身上帶這麽多東西,而且在殿中這麽快的速度就給何道遠包紮好,救了過來?

“太後娘娘,何太醫已經相安無事了,只要修養幾日,便可痊愈,臣殺人之罪,是不是也可除去了?”

郁希夕字字說的清晰,看到太後娘娘武稚臉色難堪,想也知道她這次一定被打擊的不小。

還好她出門之前,就已經早有準備,今日看何道遠鬧出這樣的陣仗,想也知道定是有人想要借此陷害她。

這後宮什麽最為禁忌,淫亂後宮,最為嚴重,想必那些人也是想借著這件事想要除掉她。

那也要看看,她郁希夕是不是那麽容易被對付的,到最後誰除掉誰也不一定。

太後娘娘武稚,唇角抽動幾下,“還真是……讓哀家都無話可說了,滾下去。”

“謝太後娘娘。”

郁希夕臨走前,看了眼在地上坐著的何道遠,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厭惡和仇恨。

在擡眸看了眼一臉驚慌失措的麗答應,想必這兩個人已經聯手,今日之事也是他們一起栽贓陷害。

她收回眸光,唇角微揚,這兩個人無論是故交,還是新仇舊恨,報應很快就會找到他們頭上。

麗答應見郁希夕走了,她給了坐在殿中的何道遠使了眼色,這才跟太後娘娘道:“太後娘娘,嬪妾可能是看錯了,想錯了,才會鬧出今天這些事……”

“滾,你們都給哀家滾,今天哀家誰也不想聽。”

太後武稚將手邊的茶杯掃在地上,狠狠的瞪了一眼麗答應,麗答應嚇的不輕,邊拍著胸口,邊往外跑。

何道遠緊跟著她也跑了出去。

麗答應一路跑回了她住的殿中,何道遠也跟了進去。

麗答應將所有的宮人都遣走,這殿中只剩下她和何道遠二人。

啪!

麗答應擡手就給了何道遠臉上一巴掌,“你個沒用的東西,竟然沒看出來郁希夕那個賤人的陰謀?”

“答應娘娘,我哪裏知道她會使這招?再說了她那麽狡猾,我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防不勝防?還是你根本心裏就有她,這次故意放過她?啊?”

麗答應的質問,讓何道遠立刻跪拜下來,“娘娘,你也知道,當日我求你讓我入宮,為的就是幫你除掉她,今日我也不顧什麽名聲,甚至生死都開外,為的還不是幫你除掉這個賤人,又怎能說我心中有她?”

麗答應仔細盯著他的臉看,“本宮為何要相信你的鬼話?”

何道遠忽然從地上爬起,近了麗答應的身,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往懷中一按,“我這個人很鐘情,既然已經沾了答應娘娘的身,那就甘願為你生,為你死,絕不辜負你。”

“油嘴滑舌,本宮不信。”

麗答應假裝要從何道遠身前離開,被何道遠一下橫抱在懷裏,走近床榻,將麗答應給放在了床上。

“你別以為這樣,本宮就相信了你。”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你知道,我有多麽愛你,願意為你赴湯蹈火,犧牲所有……”

何道遠一把扯開麗嬪身上的裙衣,撲了過去。

殿內一片春光旖旎。

郁希夕是在椒房殿外,碰見了匆匆而來的紅霞。

紅霞仔細看了郁希夕有沒有受傷,看到她沒有傷到,這才松口氣。

“不是讓你在太醫院等我,為何要趕過來?”

“三姑娘,讓你一個人來椒房殿,我不放心。”

紅霞扶著郁希夕走,郁希夕本想不用,但紅霞執意要扶著她,最後她也沒辦法,只好任由她扶著走。

“我不是現在好好的嗎?瞧你,緊張的。”

“雖然我剛才沒有在殿中看到發生何事,但我能想到,那麽多張口說著你,那麽多雙眼盯著你,他們一個個都想要你死,要你受罪……你能從中安全走出,實屬不易……”

郁希夕輕描淡寫的說道:“哪裏有你說的那麽艱難,我倒是覺得今天讓我很痛快,至少在太後娘娘面前證明了我還是一個很合格的兒媳婦的,不是嗎?”

聽著郁希夕說的話,紅霞被她的話給逗趣的哭笑不得。

不過這樣也好,讓太後娘娘不至於再去找郁希夕的麻煩,至少不會近期的找她的麻煩,也可以風平浪靜一段時間。

椒房殿。

太後娘娘正在鬧脾氣,打碎了不少的瓷瓶,推翻了不少的盆栽,最後氣到倒在床上。

容嬤嬤和琉璃都嚇的不輕,誰都不敢相勸,更不敢出聲,就這樣任由太後娘娘躺在床上罵著。

“這個該死的小賤人,真當她是哀家的兒媳?竟然當著哀家的面還想殺人?這不是不把哀家放在眼裏?這樣的女人,就應該千刀萬剮?還想賴著孜兒,真是惡心……哀家只要有一口氣在,只要活著,就絕不會讓她和孜兒在一起,絕不會……”

容嬤嬤見太後娘娘氣的又咳嗽上了,上前給她順背,在一邊輕聲勸著,“太後娘娘,這個賤人是要收拾的,但眼下不行,您也不必跟她生這樣的氣啊,找個機會在處置了她,不也是一樣的嗎?”

太後娘娘將容嬤嬤從身邊推開,冷笑一聲,“現在不行?你以為以後就能找到機會除掉那個賤人了?她不禁膽大,人也狡猾,這種女人真是難對付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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