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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易容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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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筒?什麽信筒啊!”

郁希夕想要將白鴿藏於身後,卻被裴瑾龍那種陰測測的眼神盯著,讓她有些不好躲閃。

裴瑾龍沒有去爭去搶,只是攤開手心,像是等著郁希夕將白鴿腳上的信筒交到他手上。

郁希夕知道還是沒有逃得過裴瑾龍的火眼金睛,最後只要將白鴿腳上的信筒給了裴瑾龍,裴瑾龍親自從信筒裏掏出一張紙條。

他在看紙條上的字時,郁希夕還很好奇一樣的將頭湊過去,想要看個究竟。

裴瑾龍不過是瞥了一眼,見郁希夕也要湊熱鬧,就輕聲咳嗽一聲提醒道:“這是金嬪娘娘思念朕,寫的幾行字,你也要看?”

“不了,還是皇上您自己過目吧!”

郁希夕趕緊擺手,不想看紙條上的內容。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紙條上寫的是什麽,因為她在來找白鴿之前,早已經做好了紙條,為的就是以防萬一,沒想到今天卻還是用上了。

當然,這紙條上面的字,絕非是她手筆,是她求金嬪幫忙,寫了這幾行字,也是想讓皇上不要起疑心,畢竟他那麽聰明,怕被他看出破綻。

“你今天來,就沒有別的想對朕說的?”

裴瑾龍的問話,將郁希夕給驚醒,她一臉無奈的解釋,“皇上,臣還是那句話,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臣沒有做過幫梁國太子逃出皇宮的事,就絕不會承認。”

“不承認也罷,明天去玄武門,和朕一起看樓風問斬。”

“臣遵命!”

郁希夕離開禦書房,心裏就忐忑不安起來,也不知道裴瑾龍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不是還懷疑李夙逃離皇宮跟她有關。

讓她和他一起去玄武門見樓風被斬,目的就是想要看她是不是想要救樓風,再就是殺雞儆猴。

看來帝王之心都難測,這個裴瑾龍也是如此,以後處事還是應該多加小心了。

郁希夕離開禦書房,又回到了金嬪娘娘的宮殿。

在宮中,她在那些宮女和小太監面前故意晃了晃,不但是想告訴他們,她還活著,也是想引那個人過來找她。

如果她回來的話,或許還有希望。

郁希夕進了內殿,坐在椅子上好一會兒,感覺都快晌午了,要做不穩準備離開。

就聽到有人腳步聲傳來,很快門就被關上,這內殿也只剩下她和剛走進來的宮女二人。

“郁姑娘,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

那宮女沒有像其他宮女一樣,卑躬屈膝,走到哪裏都是一副謙卑的模樣,反倒是看起來有些傲骨,不像是宮中之人。

對上這個宮女的雙眼,總覺得這種眼神在哪裏見過,但一時半會兒也沒想起在哪裏見過。

“我們之前見過嗎?”

“嗯,之前就在京城見過,我還給我的大師兄醫治療傷。”

“你是紫璇?”

郁希夕想到了這個人是誰,畢竟這件事跟裴亦孜有關,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裴亦孜曾經上山學藝,進了門派,那高人只收了三個徒弟,大師兄就是裴亦孜,二師妹就是紫璇,小師妹就是上官婉茹。

而這三個人,也算是愛恨糾結,身上的故事,也讓郁希夕銘記於心。

“紫璇,你和金嬪娘娘相識?”

“嗯,我們也算是患難之交,雖然相處時日不多,但她人真的不錯,我來這裏,絕非是看在你的面上,更不是看在大師兄的面上,而是為了金嬪娘娘。”

郁希夕知道紫璇恨裴亦孜,凡是跟裴亦孜相熟的人,她怎麽能出手幫忙。

這次若不是金嬪娘娘找她來,想必她也不會願意伸手相助。

“那我長話短說,我找你來,就是想讓你用易容術幫我救一個人?”

“是梁國的十皇子,樓風吧?”

郁希夕聽到這話,很是驚詫,“你怎麽知道?”

“我可是會換成任何人的模樣出現,你們之間的對話,我當時都聽到了。”

郁希夕微瞇起雙眸,對她起了疑心,“你易容進宮,為何?”

“這個就跟你沒關系了,郁姑娘,就說說你想讓我怎麽給十皇子易容吧,我可你沒有閑工夫在這裏跟你談別的事。”

“好!”

郁希夕長話短說,將想要紫璇做的事,都告訴了她。

紫璇一走,郁希夕就立刻回到了太醫院,到太醫院的時候,本想告訴金嬪娘娘紫璇的事,又聽到太醫院裏傳來了歡笑之聲。

“姐姐,真是會說笑,梅染哪裏有您說的那麽好?再說了,這枕頭能安神靜心,您枕著睡,也能睡得安穩,對您腹中的孩兒,還是好事。”

“真是有勞妹妹費心了。”

郁希夕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沈梅染將一個親制的枕頭給了金嬪,金嬪見郁希夕來了,就給她使眼色讓她過來。

郁希夕拜過了金嬪和沈梅染,就聽到金嬪將枕頭給了郁希夕說道:“這是沈貴人給了本宮一個能凝神靜心的枕頭,郁禦醫,看你能不能猜出其中加了什麽草藥和香料?”

沈梅染也笑著看向郁希夕,眼裏臉上沒有什麽惡意,“郁禦醫,本宮做的這個枕頭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你猜猜也無妨,就是可不能曲解了本宮對金嬪姐姐的一番美意。”

這是話裏有話,畢竟兩個人是仇敵相見一般,又豈會對對方沒有厭惡和防備之心?

郁希夕將枕頭拿到手中聞了聞,“松香,陳皮,還有決明子,甘菊,臣能聞到的就只有這些了。”

她說完,沒有立刻還給金嬪,而是給了身邊站著的趙玉竹,“先拿到太陽下曬曬,金嬪娘娘最喜歡枕頭暖暖的枕著入睡了。”

“是,郁禦醫!”

沈梅染拿著枕頭到陽光下曝曬,郁希夕和沈梅染相視一笑,眼底都有著不著痕跡的切磋之意。

金嬪打了一個哈欠,說自己有些乏了,要歇息了,就不送沈貴人離開。

郁希夕就代勞金嬪,送沈梅染出了太醫院的這間屋子。

到了外面,這人少了,郁希夕也就直言不諱的問她,“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吧?”

沈梅染一臉無辜的看向郁希夕,“郁禦醫,你為何血口噴人?”

郁希夕二話沒說,抄起那個正被曝曬的枕頭,砸在地上,從腰間抽出匕首架在沈梅染的脖頸之上。

“血口噴人?還是你綿裏藏針想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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