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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險些滑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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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嬪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就聽到郁希夕要摔倒,還喊她小心。

她根本沒事,倒是她離郁希夕最近,見郁希夕要摔倒,就想過去扶住。

“希夕!”

“別過來!”

啊!

金嬪沒想到,她的腳下也是一滑,因為剛才走的焦急,現在整個身子也向前倒去。

郁希夕不管那麽多,就在要摔倒的時候,拼盡全力,往前撲了過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而金嬪倒下來的時候,正巧壓在了郁希夕的身上,郁希夕正對著金嬪,還將她抱在了懷中。

“娘娘,你沒事吧?”

“我沒事……”金嬪驚嚇不已,好在郁希夕倒在她身下,還將她抱住了。

一想到被壓在身下的郁希夕,她擔心的問,“你怎樣?可是受傷了?”

郁希夕確實受傷了,但她不想讓金嬪擔心。

紅霞和趙玉竹看到了,忙走過去,將金嬪從郁希夕身上拉開,再將郁希夕從地上拉起。

若不是紅霞武功好,將金嬪和郁希夕從地上拉起,還真是費力,因為腳下真的很滑,一不小心就都會摔倒。

郁希夕忍著疼,看了眼地上像是被人灑上了油,紅霞蹲下身來,查看這油是什麽。

“三姑娘,是燈油。”

她的屋子,沒有油燈,都是點著蠟燭。

這種燈油,一定不是她們現在住進的這間屋子裏的,那麽又會是從哪裏來的燈油?

金嬪到現在都是膽戰心驚,能想到的也就是那個女人了,她咬牙恨恨說道:“一定是麗嬪,剛才就她來過,除了她可疑,這裏都是我們的親信,怎麽可能會對我下手?”

郁希夕也覺得麗嬪可疑,再者像她那樣的女人,真是陰險惡毒,比起皇後蕭湘兒,雖說有些激進,但的確恐怖危險。

“娘娘,讓紅霞陪你回去,你安心養胎。”

“好,那我回去了,你若有事找我。”

“會的!”

郁希夕讓紅霞陪著金嬪離開,也是害怕金嬪在途中遭遇不測。

金嬪一走,郁希夕就讓趙玉竹將地上的燈油擦幹凈了,誰知道麗嬪會不會用地上的燈油做文章,或許她正在等著一個機會。

只要金嬪一出事,就將所有的過錯都怪在她身上,而她也不會被懷疑。

郁希夕越想,越覺得這麗嬪算是她在宮中一個提防之人,這次金嬪沒事,有驚無險,誰知下次她會不會在用如此手段,只怕到時候就不會像她今天這般幸運能逃過一劫。

“郁姐姐你是不是受傷了?真的沒事?”

“還好,就是後背有些疼。”

屋中現在就趙玉竹和她二人,趙玉竹說道:“我幫你看看背。”

“那好!”

趙玉竹幫郁希夕看了後背,見背部好幾處都擦破了皮,還有的地方紅腫了。

她看著就心疼,“郁姐姐,不疼嗎?也不說實話,總是一個人願意忍著。”

之前她整理過郁希夕的藥匣子,所以知道有些藥是用來做什麽,受傷破皮的地方就塗了藥粉,紅腫的地方就擦了藥油。

郁希夕感覺身上的疼緩解了不少,知道趙玉竹也是心疼她,她就無所謂的笑著回道:“不就是小傷沒事。”

“這次是小傷,下次呢?這宮中的日子,我懂,我在雜役房待著,雖然天天被打被罵,但不至於像你這樣,遇到的可是生死大罪,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郁希夕轉身,回頭看趙玉竹,認真的問她,“你也知道,我在宮中樹敵不少,若是你跟著我,只會因此受到牽連,你若是想去哪裏,跟我說,我等有機會跟皇上說說,讓你過去。”

趙玉竹一聽,立刻就給郁希夕跪下了,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郁希夕一大跳,她趕緊拉著趙玉竹要她從地上起來。

趙玉竹就是不起,她急了就道:“你這是為何?快去起來,若不起來,我真的會生氣的。”

“郁姐姐,我知道你是心疼我,可我已經被皇上賜給姐姐了,再說是你救了我一命,我怎麽能這樣忘恩負義。我趙玉竹現在生是郁姐姐的人,死是郁姐姐身邊的鬼。”

郁希夕沒想到趙玉竹會有這樣的決心和決定,無奈只好先答應了,也不能讓她這樣一直跪下去。

“好,我答應你,把你留在身邊,你快起來。”

趙玉竹沒有立刻起來,而是擡頭看向郁希夕,認真地問,“郁姐姐,你說的都是真話?”

“都是真話,這會兒你應該信了我的話,趕緊從地上起來了?”

郁希夕都這麽說了,趙玉竹自然是不會這樣一直跪下去,她站起,郁希夕見她哭了,還拿出帕子給她擦臉上的淚。

“好了,瞧你哭得,我都心疼了。”

“郁姐姐,說實話,我沒想過我還能活著……你對我真的很好,我真的……決定了這輩子都要跟著你的。”

郁希夕用手輕輕戳一下她的腦門,打趣一句,“那你這輩子還都不嫁人了?”

“我還能嫁人嗎?這輩子可能也不會再有喜歡的人了,就這樣跟著郁姐姐也挺好。”

郁希夕無奈一聲,“可我不想讓你們一直跟著,我還想跟裴清光過兩個人一輩子快活的日子。”

她剛說完,就覺得這話是有些酸澀的難受,因為她這次沒能和裴亦孜離開皇宮。

下次,也未必能等到一年後。

不過無論如何,她都要十分努力,好好的在宮中活著,只為能和裴亦孜在宮外團聚。

紅霞回來時,臉色不怎麽好,郁希夕和趙玉竹看到了。

郁希夕問,“可是金嬪那裏出了什麽事?”

紅霞一想到那個女人的嘴臉,就恨得不輕,“麗嬪就等在金嬪娘娘的殿外,說要有什麽東西給她,剛才忘記了,就在殿外等著。她明擺著是想看金嬪娘娘是不是腹中胎兒不保,還在那裏裝模作樣。”

郁希夕臉色一冷,“她也不僅僅是這個意思,她還想著讓人知道,她沒來過,或是從我住的地方走的早,金嬪出了事,腹中胎兒若是不保,也一定不會怨在她的頭上,她這是擺脫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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