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五章:不要召見她

關燈
郁希夕猜到這裏的時候,頓時心像是被人狠狠的紮了一樣,疼的難受,疼的無法呼吸。

說好的不離不棄,說好的他會一輩子守在她的身邊,怎麽今天卻是他先走的,為什麽就不肯等等她?

紅霞低下頭,“三姑娘,主子是走了,但是他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他讓我轉告你一句,你放心,不會再有人讓你去宮中的,他……會回來找你的,希望你等他。”

“讓我等他?我為什麽要等他?他走的還真是瀟灑啊……還真是無情無義。”

郁希夕將洗臉的水盆打翻了,她的心快要受不了了,像是要被炸開了一樣的難受。

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穿的得體,朝著外面跑出去。

沒有喊裴亦孜,但是她出了郁家,不停的往前跑,希望就像是上次一樣,在向陽村口,能看到裴亦孜的身影。

就在她到了向陽村口,跑到自己的鞋子都掉了,摔倒在地上有些爬不起來。

她胡亂的擦掉臉上的淚,要起身繼續追,繼續找。

跟過來的紅霞,實在心疼她,帶著哭腔將她從地上扶起,對她道:“三姑娘,已經來不及了,主子在一個時辰前已經乘馬走了,你是追不上他的。”

“不,我要追上他,就算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追上他……我要親口問他,他為什麽要離開我?為什麽又要我等他?他為什麽不考慮下我的感受?為什麽要這樣將我丟在這裏,為什麽……”

紅霞抱住了郁希夕,不想看到她傷心難過,又狼狽的要追過去的模樣。

“三姑娘,別追了,真的追不上了……主子也是為你好,真的是為你好。”

“為我好?真的是為我好……他總是用這種借口離開我……可他知道我的感受嗎?裴清光啊裴清光,你這樣只會讓我對你心涼,只會讓我恨你……我恨你……”

郁希夕嘶聲裂肺的喊了一聲,可能是太過傷心,讓她最後身子搖搖晃晃的倒下了,就再也沒有爬起來。

“三姑娘,你這是怎麽了?三姑娘……三姑娘!”

————

裴亦孜和灰羽連夜馬不停蹄的趕路,這還是花了十多天,才到達了京城,最後到了皇宮。

當他在皇宮城門前,大鬧,說他就是戰神王爺,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邑王殿下。

守城門的人,是新來的護衛,哪裏知道他是邑王殿下,他們將裴亦孜和灰羽抓起來,想要稟報皇上。

可後來令所有人不敢置信,皇上竟然親自去見了這位邑王殿下,還跟他兄弟相稱。

只有裴亦孜心中清楚,其實皇上對他並沒有多少喜歡,即使是親生兄弟,他不過是想要他成為一個忠臣。

而之前他一直都對外宣稱,說他已經死了這件事,其實就是想讓裴亦孜心中清楚,他可以扶持一個沒有血脈關系的裴亦濤權勢滔天的地步,也可以將一個曾經輝煌一時,都以為能登上皇位的戰神王爺扁落成了,人人以為死去的人。

裴亦孜沒有什麽話想跟皇上多說了,只想見他的母後,也就是當今的太後娘娘。

皇上從小就知道裴亦孜的脾氣,沒辦法只好讓他去見了太後娘娘。

剛到了椒房殿,他就聽到了有人走過來的聲音,還有那個即便現在有些老了的聲音,卻依舊溫柔讓他懷念的聲音。

“孜兒,哀家的好兒啊,哀家終於又見到吾兒啊!”

“兒臣拜見母後!”

裴亦孜看到一身雍容華貴的女人走過來時,有意與她生疏一些,參拜了她。

武稚太後見到思念已久的皇兒,在見到她之後,還是這樣生疏。

她嘆口氣,想要將他扶起,“起來吧吾兒!”

“謝母後!”

裴亦孜不著痕跡的避開,沒有讓武稚太後觸碰到他的身體。

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件事一直都壓在武稚太後的心底。

她在後宮步履薄冰,當初生下了二皇子,要是當今的皇上,當時的皇可上是看好了二皇子,以至於後面生下的幾個皇子,皇上都沒放在眼裏。

後來,她發現二皇子性格看起來溫和賢良,其實不得,鬧怕出生還沒多久的裴亦孜,他都起了妒忌和嫌惡之心。

她知道皇上最忌諱的就是兄弟之間爭奪權位,而她在宮中當時並非是皇後,不過是一個貴妃娘娘。

為了和皇後還有生下的太子作對,她自作主張,將年幼的裴亦孜送給了華貴妃,華貴妃一直都沒有生下皇子,得到了裴亦孜之後,被她所用。

她們聯手一起對付了皇後和太子殿下,廢掉皇後和太子殿下。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皇上要重新考封後和冊封太子之時。

華貴妃竟然有了身孕,這又阻止了皇上立後和立太子之事。

之後的之後,都太令人難以回憶了,華貴妃死了,她為了表現的賢良寬厚,就收養了華貴妃的孩子裴亦濤,而自己的孩子則被送去了山上學藝。

直到她真的當上了皇後,又順利的登上了太後娘娘的寶座,她那時候才將裴亦孜從山上找回來。

可裴亦孜已經記恨上了她,他們之間怕是有著無法逾越的關系了。

“孜兒,你在外面可好?”

“母後,兒臣今天來這裏,可不是跟您想敘舊情的,兒臣就想問你一句,您真的有打算要讓一個民間的女大夫進宮給您看病?”

武稚沒想到心心念念的兒子回來了,竟然是問她這些話,這哪裏像話了?

讓她的心情很是不爽,像是憋悶著一口氣一樣,她忍不住問,“怎麽了?你這是心疼她了?還是說怕母後在這裏,一不高興就要了她的性命啊?”

“母後,您怎麽想的,兒臣不敢妄自猜測,但是還請母後不要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

看到裴亦孜一臉堅定,武稚倒是眉梢一挑,冷哼一聲,“你這樣跟母後說話真的好嗎?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你就不要在管了。”

“母後,您這樣做,還真是讓兒臣對您失望,兒臣也絕不會讓您胡作非為的。”

武稚一怒之下,將手腕上帶著的玉鐲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