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表妹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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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希夕去了花山,也沒費多大勁,就找到了左大山的家中。

她也想過了,這個點來會不會找到他,說不定他已經上山去打獵了,但趕巧的是這個時候左大山還在,而且家中還來了客人,這客人嘛郁希夕還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

“你是誰啊?找我的山哥哥做什麽?”

一個穿著綠色襖子,頭上紮著兩個辮子的瘦弱姑娘,長得還算秀氣,眼裏卻帶著不善的眼光,在郁希夕的臉上和身上,上下掃了掃。

郁希夕挑眉笑了笑,“我來找我的左大哥,怎麽?不可以嗎?”

那姑娘沒打算開門,隔著籬笆帳子,眼色不善的盯著郁希夕瞧著。

“你又不是他的親戚,叫什麽左大哥?趕緊走吧,別在這裏賴著了,看著怪煩人的,再說了,山哥哥已經走了,你回家去吧你!”

郁希夕還沒見過這樣橫的姑娘,今天也是她第一天來左大山這裏,想問問她大姐和左大山婚事的事,沒想到半路遇到這件事,還真是讓她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餵!我說你叫啥啊?你又是左大哥啥人?憑啥不讓我進去?”

那綠色襖子的姑娘擺弄著兩根大辮子,得意的擡起下巴,“我叫春芽,是左大哥的表妹,我就不讓你進了,又咋樣?”

表妹?表妹這個詞啊,在古代還真是應該好好註意的。

都說這表妹表哥是一對,也不知道這叫做春芽的姑娘是不是有這樣的心思。

“表妹啊,原來你是左大哥的表妹啊!那我可要好好問問左大哥了,左大哥!”

郁希夕假裝朝著院子內招了招手,春芽還以為左大山出來了,緊張的回頭去看。

這大門啊沒有插好,郁希夕一腳就踢開了,趁春芽沒有反應過來,撒開腳丫子就往屋中跑。

“餵!你給我站住……我說你是誰啊,快給我站住!”

春芽趕不上郁希夕的腳步,郁希夕已經推開了門,進到了屋子裏了。

左大山正在屋中坐著,跟一位年過三十餘歲的婦人正在談話。

那婦人看到了郁希夕時,不善的掃了她一眼,就開門見山的問左大山,“他是誰?”

“姨母,她啊是我隔壁村的妹妹!”

左大山也沒看這位婦人的臉色,起身叫郁希夕到炕上坐著,笑著問她,“希夕,你咋來這了?我還想著等下去找你呢?”

郁希夕笑著掃了一眼坐在炕上的婦人,還有剛追到屋中的那位春芽的姑娘,“左大哥,你家親戚來了,我來的是不是有些不是時候?”

“什麽叫不是時候啊?你什麽時候來都行的!”

左大山一說這話,坐在炕上的姨母就不高興了,“山兒,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你表妹和我還在這呢,你就讓人家姑娘想來就來,怎麽整的像是有什麽事兒一樣。”

左大山看向他姨母,笑臉收了收,“姨母,我都說了,我已經有喜歡的姑娘了,我真的沒辦法跟春芽在一起!”

炕上的姨母於氏頓時怒了,“左大山,你這是說的啥話?”

春芽一聽左大山的話,頓時臉色就不好看了,哇的一聲哭了,撲進了於氏的懷裏。

郁希夕撓了撓頭,看來她來的真不是時候了,可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也只好自己處理好,或是幫著他處理好著爛攤子好了。

“左大哥,我來呢就是想問你,啥時候將我家大姐娶過來呢?”

郁希夕這麽一說,頓時炕上的於氏目瞪口呆,春芽也不在哭了,整個人都木了一樣的看向郁希夕。

郁希夕也沒管她,對著左大山又道:“左大哥,是這樣的,我大姐意思,是想這年一過啊,就把這親給成了,正好明年我們家要大幹一場,你啊就能留下來多幫忙,做點事!都是自家人了,這樣不是好辦事嗎?”

左大山就算是再臉皮厚,聽了這話,臉也紅了,“等會兒,我就過去,我好好和你大姐商量下!”

“那好,要是沒別的事,我就走了啊!”

“好!我等會兒就去!”

郁希夕瞧見炕上的兩個一老一小的女人,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吃了一樣。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心想著和左大山好上的人又不是她,是她姐,這母女倆恨她做啥。

左大山將郁希夕送走了,剛回去想讓姨母和春芽坐在屋裏等會兒,他有事要走了。

於氏就將春芽推給了左大山,“我這幾天要出趟遠門,春芽身體不好,我將她 一個人放在家裏不放心,就先將她留在你家,你好好照顧她啊!山兒,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娘,您慢走啊!”

左大山知道這是於氏故意為難他,有些不高興,就連她走的時候,都沒笑臉將人送走。

春芽這會兒臉色變的倒是挺快的,沒有先前那種難受的模樣了,笑著眨了眨眼睛,拉著左大山的衣袖子道:“左大哥,你不是要去找人說事嗎?咱們一起去吧!”

左大山想著將春芽一個姑娘留在家裏也不放心,最後只要硬著頭皮答應了。

……

郁希夕邊走,邊想著左大山家怎麽會有這樣的事,她能看得出這對母女啊心思多著呢,看來這件事還挺難擺平的。

在一想到,之前是她自己決定的,根本不是她大姐郁蘭芝的意思,說是年後就讓他們成親,這要是大姐知道了,會不會又埋怨她,讓她自作主張了?

剛到家門口,她就感覺到氣氛不對,一進屋門,看到郁蘭芝和郁蘭清兩個人站在那裏,頭發散開了,衣服也褶皺了,臉上也都是傷,看上去狼狽又可憐。

“大姐,二姐,你們咋了?是誰欺負你們了?”

她掀開簾子跑了進來,剛到大姐二姐身邊,就瞧見了炕上坐著的幾個人,其中穿著花襖子的女人,身上的香味能嗆死個人。

再就是臉上堆著像菊花笑容一樣的男人,看裴亦孜時就那樣奉承的笑,但看到她進門的時候,臉色不善的樣子,還真是一副兇巴巴要吃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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