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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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晚上，郁家姐妹三人就是在劉家度過的，吃飯的空檔，她們還聽到了郁大雨辱罵她們姐妹的聲音，最後如果不是郁南天，估計他要罵到天亮去。
睡在劉家，她們終於碰到了香噴噴的被子，初秋的夜晚，涼風陣陣，郁希夕睡在最裏面，往被子裏縮了縮。
“大姐，明天我們要早點起來！”
“去采藥嗎？”郁蘭清側過身子，面對面望著郁希夕，“三兒，二姐想問你，你怎麽認識那些藥材？”
“什麽采藥，什麽藥材啊？”
郁蘭清背對著郁蘭芝解釋道；“今天後山來了兩個小夥子，他們來采藥，不過三兒都認識那些藥，還跟他們說了，明天給他們藥材，他們給錢！”
“什麽？三兒，你認識藥啊？”郁蘭芝很激動，不過激動之後，滿滿都是疑惑：“不對啊，三兒，你怎麽知道藥材的？”
郁希夕早就想了很多借口來應付她們，不過，正像其他人說的那樣，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用另外的謊言來圓，於是，她想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我就知道你們會驚訝，大姐，二姐，你們還記得今年夏天，我救了一個老人家嗎？”
郁蘭芝和郁蘭清點點頭，這件事她們都知道，不過那時候只聽說餵了一點水，沒聽到別的，現在聽郁希夕這麽說，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那是游方大夫。聽他說，他是被人追殺的，因為他給一戶有錢人家看病，結果那戶人家的少爺病太重了，根本救不活，哪知道那戶人家把怨氣撒在他身上，派人來追殺，我那會兒就把他藏到山上的洞中，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每次上山給他帶一點吃的，給他打點水，他後來就教我認識草藥，然後給他采藥治療，就在一個月前，他說他完全好了，要離開了，說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見了，教我認識那些草藥，並且教了一點治病的法子，算是了結這段緣分，我看他說話神神叨叨的，也沒放在心上，今天聽到他們要藥材，可是他們還不敢在我們後山上采藥，我就趁機想賺點錢！”
原來如此，郁蘭芝和郁蘭清不由得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就放心了。
郁希夕暗暗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很怕她們繼續追著問，好在姐妹兩沒有。
直到戌時三刻，郁家那邊才沒了辱罵聲。
可這一夜，郁蘭芝是石女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向陽村，甚至張老漢所在的存在乃至附近的幾個村子，都知曉了這個消息，這對於郁蘭芝來說，將來若是想要嫁人，只怕是更加困難了！
翌日天麻麻亮，郁家姐妹三人就起床了，萬氏也剛剛才起床，看到她們姐妹起來了，詫異地問道：“你們起這麽早做什麽啊？這時候可千萬不要去惹你爹罵，還呆一會兒吧！嬸嬸馬上做飯，吃了飯再回去！”
“嬸兒，不用麻煩了，我們不吃了，我們也不回家，去山上砍點柴，這樣回去他們就算要罵，也不至於挨打！”郁希夕把頭發挽起來，露出脖子。
萬氏微微一怔，以前的郁希夕因為自卑，總是將頭發圍在脖子上，生怕被人看到了脖子上的胎記，什麽時候，她竟然不在意了？
別說萬氏了，就是郁蘭芝和郁蘭清，驚訝地望著她，郁希夕見狀，將最後一縷頭發別在上去，伸手撫摸著脖子上的胎記：“其實我現在想想，我有這個胎記，還是很好的，嬸兒，你說對吧？”說完，調皮地朝萬氏眨眨眼。
萬氏一楞，她想到郁蘭芝，就因為長得還不錯，十八歲了，在這裏，這個年紀稍稍有點晚了，但還好，郁希夕現在把胎記露出來，也就是說，她怕被那個酒鬼親爹給賣了？
這麽一想，萬氏就釋然了，比起被賣掉，露出來醜點就醜點吧！
“嬸兒，那我們就先上山去了，不過嬸兒，我要借點東西，等我們姐妹賺到錢了，一定好好報答嬸嬸大恩大德！”郁希夕的記憶中，除了這位鄰居之外，其他人對她們姐妹有憐憫，但卻沒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萬氏伸手點了點郁希夕的額頭：“小丫頭片子，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們姐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娘走得早，你們姐妹遭罪了，我可憐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有……呵呵，看我這張嘴啊，真是，好了，我給你們拿背簍，正好今天你劉叔要去鎮上賣豬，不上山，我也要跟去，你們要什麽，就拿吧，別跟嬸嬸客氣啊！”
萬氏性格開朗大方，說話直，郁希夕她們的親娘就是因為沒能生出個兒子，被郁大雨活生生虐待死的，郁希夕不懷疑萬氏的遺憾，接連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有，可是，當著她們姐妹的面，這麽說，有點在她們傷口上撒鹽的感覺。
郁蘭芝和郁蘭清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苦澀，可恨自己不是男兒身啊！
郁希夕樂呵呵地擺擺手：“沒事沒事，嬸兒，那我們就先走了，我還要一把小鋤頭！”
姐妹山走在山間的小路上，郁蘭芝問郁希夕，“小三兒，我們怎麽著草藥啊？你要找什麽，跟我們說一下，我們也好去找啊！”
走到半山腰了，郁希夕也沒說去找草藥，郁蘭芝有點著急。
“不著急，姐姐們，就要到了，我們稍稍找點值錢的藥材！”
郁希夕記得她曾經在山腰上看到過鐵皮石斛的身影，不管什麽年代，這種藥，都是極其珍貴的。
“就是這兒了！”郁希夕率先走在前面，這是一個山溝溝，兩座山中間一個山坳，兩邊是勤勞的村民的開墾出來的荒地，往上一看，大約二三十米的懸崖陡然印入眼簾，離山崖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轟隆隆的水聲在耳邊回蕩，空氣中的水汽也一下子厚重起來，越是靠近，伸手一摸，臉上都是水汽。
“青山溝？”郁蘭芝望著這裏面，平時她們很少來這裏，在這裏開荒的人也少，畢竟兩座山靠得近，一天之中很少有陽光能夠照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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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劉家，她們終於碰到了香噴噴的被子，初秋的夜晚，涼風陣陣，郁希夕睡在最裏面，往被子裏縮了縮。
“大姐，明天我們要早點起來！”
“去采藥嗎？”郁蘭清側過身子，面對面望著郁希夕，“三兒，二姐想問你，你怎麽認識那些藥材？”
“什麽采藥，什麽藥材啊？”
郁蘭清背對著郁蘭芝解釋道；“今天後山來了兩個小夥子，他們來采藥，不過三兒都認識那些藥，還跟他們說了，明天給他們藥材，他們給錢！”
“什麽？三兒，你認識藥啊？”郁蘭芝很激動，不過激動之後，滿滿都是疑惑：“不對啊，三兒，你怎麽知道藥材的？”
郁希夕早就想了很多借口來應付她們，不過，正像其他人說的那樣，說了一個謊言，就需要用另外的謊言來圓，於是，她想了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我就知道你們會驚訝，大姐，二姐，你們還記得今年夏天，我救了一個老人家嗎？”
郁蘭芝和郁蘭清點點頭，這件事她們都知道，不過那時候只聽說餵了一點水，沒聽到別的，現在聽郁希夕這麽說，似乎沒有那麽簡單。
“那是游方大夫。聽他說，他是被人追殺的，因為他給一戶有錢人家看病，結果那戶人家的少爺病太重了，根本救不活，哪知道那戶人家把怨氣撒在他身上，派人來追殺，我那會兒就把他藏到山上的洞中，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每次上山給他帶一點吃的，給他打點水，他後來就教我認識草藥，然後給他采藥治療，就在一個月前，他說他完全好了，要離開了，說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再見了，教我認識那些草藥，並且教了一點治病的法子，算是了結這段緣分，我看他說話神神叨叨的，也沒放在心上，今天聽到他們要藥材，可是他們還不敢在我們後山上采藥，我就趁機想賺點錢！”
原來如此，郁蘭芝和郁蘭清不由得點點頭，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們就放心了。
郁希夕暗暗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很怕她們繼續追著問，好在姐妹兩沒有。
直到戌時三刻，郁家那邊才沒了辱罵聲。
可這一夜，郁蘭芝是石女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向陽村，甚至張老漢所在的存在乃至附近的幾個村子，都知曉了這個消息，這對於郁蘭芝來說，將來若是想要嫁人，只怕是更加困難了！
翌日天麻麻亮，郁家姐妹三人就起床了，萬氏也剛剛才起床，看到她們姐妹起來了，詫異地問道：“你們起這麽早做什麽啊？這時候可千萬不要去惹你爹罵，還呆一會兒吧！嬸嬸馬上做飯，吃了飯再回去！”
“嬸兒，不用麻煩了，我們不吃了，我們也不回家，去山上砍點柴，這樣回去他們就算要罵，也不至於挨打！”郁希夕把頭發挽起來，露出脖子。
萬氏微微一怔，以前的郁希夕因為自卑，總是將頭發圍在脖子上，生怕被人看到了脖子上的胎記，什麽時候，她竟然不在意了？
別說萬氏了，就是郁蘭芝和郁蘭清，驚訝地望著她，郁希夕見狀，將最後一縷頭發別在上去，伸手撫摸著脖子上的胎記：“其實我現在想想，我有這個胎記，還是很好的，嬸兒，你說對吧？”說完，調皮地朝萬氏眨眨眼。
萬氏一楞，她想到郁蘭芝，就因為長得還不錯，十八歲了，在這裏，這個年紀稍稍有點晚了，但還好，郁希夕現在把胎記露出來，也就是說，她怕被那個酒鬼親爹給賣了？
這麽一想，萬氏就釋然了，比起被賣掉，露出來醜點就醜點吧！
“嬸兒，那我們就先上山去了，不過嬸兒，我要借點東西，等我們姐妹賺到錢了，一定好好報答嬸嬸大恩大德！”郁希夕的記憶中，除了這位鄰居之外，其他人對她們姐妹有憐憫，但卻沒人願意伸出援助之手！
萬氏伸手點了點郁希夕的額頭：“小丫頭片子，什麽報答不報答的，你們姐妹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娘走得早，你們姐妹遭罪了，我可憐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有……呵呵，看我這張嘴啊，真是，好了，我給你們拿背簍，正好今天你劉叔要去鎮上賣豬，不上山，我也要跟去，你們要什麽，就拿吧，別跟嬸嬸客氣啊！”
萬氏性格開朗大方，說話直，郁希夕她們的親娘就是因為沒能生出個兒子，被郁大雨活生生虐待死的，郁希夕不懷疑萬氏的遺憾，接連生了三個兒子，一個女兒都沒有，可是，當著她們姐妹的面，這麽說，有點在她們傷口上撒鹽的感覺。
郁蘭芝和郁蘭清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苦澀，可恨自己不是男兒身啊！
郁希夕樂呵呵地擺擺手：“沒事沒事，嬸兒，那我們就先走了，我還要一把小鋤頭！”
姐妹山走在山間的小路上，郁蘭芝問郁希夕，“小三兒，我們怎麽著草藥啊？你要找什麽，跟我們說一下，我們也好去找啊！”
走到半山腰了，郁希夕也沒說去找草藥，郁蘭芝有點著急。
“不著急，姐姐們，就要到了，我們稍稍找點值錢的藥材！”
郁希夕記得她曾經在山腰上看到過鐵皮石斛的身影，不管什麽年代，這種藥，都是極其珍貴的。
“就是這兒了！”郁希夕率先走在前面，這是一個山溝溝，兩座山中間一個山坳，兩邊是勤勞的村民的開墾出來的荒地，往上一看，大約二三十米的懸崖陡然印入眼簾，離山崖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轟隆隆的水聲在耳邊回蕩，空氣中的水汽也一下子厚重起來，越是靠近，伸手一摸，臉上都是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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