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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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大概是怕遲清變卦，還沒到下班的點伊海珠就拉著兩人前往辦公室，遲清無語道：“你這麽急幹什麽？人家不是六點半才上班嗎？”
“我改成四點半了。”伊海珠道。
遲清瞪大眼睛：“你就這麽急哄哄改時間帶著希揚大搖大擺跑到她跟前跟她說你也有男朋友了？太明顯了啊姐姐。”
“那怎麽辦？”伊海珠一碰到自己的事情就大腦短路，遲清皺眉想了會道：“你先把卡給我。”一邊絮絮叨叨吐槽：“就你們倆目前每天還得報備一天攝入多少卡路裏減多少重量的關系拉扯半年都沒結果。”
伊海珠點頭如搗蒜：“都聽你的，現在你是我姐。”
到達健身房後遲清沒讓他倆一起進去，對伊海珠交代道：“你看好時間，等快下課了就和希揚一塊來接我。”
交代完便要出去，伊海珠拉住她的手，情真意切道，“姐姐的幸福就靠你了。”
遲清也無法保證什麽，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鄭重點了點頭。
“你倆搞得跟要去刺秦王似的……”夏希揚好笑道，還沒說完就在兩人的眼神中識相地閉上了嘴。
遲清呼出口氣整裝出發，結果走了沒一分鐘就跑回來狂敲車窗，伊海珠一臉緊張地開窗，“咋啦？”
“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秦臨。”伊海珠說完無語地看著她，覺得這事兒多半要黃。
遲清得到姓名轉身走進大門，對在刷劇的前臺小妹道：“你好，我約了四點半秦教練的課。”
“哦，那你簽個字去找她就行了。”前臺小妹頭也不擡地把簽字本往她面前一挪便不管了。
遲清第一次來，簽完字問，“那我去哪裏找她？”
“她現在應該在無氧器械區那裏。”
“好，謝謝。”
健身房面積很大，開放區域都在最顯眼的位置，遲清在一排跑步機後邊找到那個高挑俊美的女生，趕緊揮手道，“嗨，那什麽……秦教練！”
對方看到她一楞，隨即笑道：“你也來健身？”
“不是，我來找你上課的，海珠把私教課轉給我了，嗯……這麽操作應該沒問題吧？”
遲清註意著她的神情變化，在說到後半句時對方臉色明顯一僵，但又很快恢覆笑容，只是笑得沒剛才那麽發自內心了。
“當然沒問題，你以前接觸過健身嗎？”
“沒有，第一次。”
“那我們先做個測試吧，跟我來。”秦臨帶她左拐右拐地來到一個小房間，期間一句話也沒說。
“先把襪子脫了站上去。”
“哦。”遲清照做，站到機器上握住金屬把手，腦子一轉，開口道：“聽說你有新女友了？”
這個聽說想也知道是聽誰說，秦臨眉頭一蹙，終於還是忍不住先提到伊海珠：“她是因為這個不來了？”
“海珠覺得既然你已經重新開始了，那她也應該向前走。”遲清面不改色地造謠，“其實她還是很喜歡你的，這陣子因為和你的事一直郁郁寡歡借酒消愁，都快成林黛玉了。”
“是嗎？”秦臨若有所思，一副不想相信又控制不住心疼的表情，繃著臉提醒她道，“好了，可以下來了，一會結果就出來。”
她一手給遲清扶著穿好鞋襪，等打印出來後邊看邊帶她又拐進另一個房間，裏面擺著瑜伽墊和一排櫃子，上面放著一些拳套跳繩之類的私人物品。
“我們先做個體能測試，一分鐘高擡腿。”
遲清只堅持了三十四秒就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地上，“不行了，太累了。”
秦臨失笑，“還沒開始呢你就喊累了？”
遲清擺擺手：“我看我還是把卡還給海珠吧。”
“健身是需要堅持才能看到成果的。”秦臨的話似乎一語雙關，“休息五秒，接下來做平板支撐，看看能堅持幾秒。”
遲清趴下來接著她剛才的話頭道：“但如果是錯誤的方式堅持再久也無濟於事，你說對吧？”
“她也覺得我們之間是錯誤的？”秦臨苦笑，手掌將她腹部撐起來，“核心用力，不要塌腰撅屁股。”
“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跟你說海珠是喜歡你的，她可能只是……還沒找到和同是女性的你相處的最佳模式。”遲清吭哧吭哧地說，兩條胳膊抖如篩糠，小腹酸得要爆炸了。
她想到曾經的自己，在意識到自己對夏希揚的感情後我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對待，沒辦法再把他當成弟弟，又不能跟他有進一步的發展，於是只能選擇遠離。
她想海珠和自己的情況是類似的，她不能像對待男人那樣對待秦臨，但又只交往過男性，不知道該怎麽在秦臨身上投射愛情。
“不行了不行了……”遲清已經到了極限，雙手一松癱在瑜伽墊上，翻身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憋得潮紅的臉出了層細汗，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他緩了口氣看向明顯動搖的秦臨再接再厲：“相信我，海珠有過那麽多男友，但女友只有你一個，我從沒見她哪次分手會傷心難過這麽久，你在她心裏是特別的。”遲清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嘴巴，這海後發言是個人聽了都得走，但她面對的秦臨也是個戀愛腦。
她細想之下竟然覺得很有道理，“唉，你說得對，其實我也知道進度太快了，忘了她只是一個直女，沒考慮她能不能接受。”
“你也不想就這麽分手對不對？”遲清握住她的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既然你們都還對彼此有感情，為什麽要找新人來逃避呢？”
秦臨嘆口氣：“所謂女友其實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她想幫我刺激刺激海珠讓我們和好。”
那可真巧啊。
“那你動作要快點咯，海珠看你另結新歡好像徹底死心，已經有新情況了。”
“我就知道這餿主意不行。”秦臨挫敗地抓了抓頭發，遲清一邊偷摸發消息讓伊海珠準備登場，一邊想這主意我看行得很，一擡頭秦臨正離得很近地看著自己，遲清還以為被發現了，卻聽對方問，“那我該怎麽辦？”
遲清松口氣，道：“其實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開誠布公地道個歉就行，很好哄的。”
她倆的矛盾就在於沒人肯低頭，時間久了又失去契機，於是卡在這裏一起難受。
“出去喝個水吧，我都渴了。”遲清站起來，她可不想繼續什麽勞什子體能測試了，起身就麻溜地往外走向茶水區，伊海珠和夏希揚適時推門而入，剛看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遲清便把跟在身後的秦臨撈出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倆自己聊聊吧。”
“？”伊海珠一楞，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那她還要不要和夏希揚秀恩愛？
“跟我來。”所幸秦臨沒給她她說臺詞的機會，抓住她的手腕就強勢拉走了。
“我們也走吧，沒我倆的事了。”遲清拍拍夏希揚，看對方一臉可惜的樣子嘖道：“怎麽？沒當成海珠的男友很遺憾？”
夏希揚委屈道：“我背了好多臺詞呢，一個字都沒用上。”
“你就動個腦力活，你知道我剛才都遭了什麽罪嗎？胳膊腿都抽筋了……”
兩人邊說邊離開健身房，對面一條街都是夜宵攤子，一盞盞橘色燈光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晝，店門口的夥計賣力地烤著肉串，門前的桌椅時刻人滿為患，饞人的香氣聞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兩人好不容易輪到一張空位，滿滿一盤烤串端上來，蒸騰的白氣讓遲清瞇起眼，正在端冰粉的夏希揚見狀加快速度，然後用菜單扇走蒸汽，提醒道：“當心燙。”
遲清挪開一些，吃了口冰粉回憶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單獨出來也是一起吃燒烤，”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在鬼屋嚇得咬破舌頭，我哥和嫂子光顧著談戀愛丟下我們不管了。”
“一眨眼簡姝都要生二胎了，日子過得太快了。”遲清只覺得時間仿佛開了加速器，上大學明明還是昨天的事，如今卻連夏希揚都快要畢業了，而他們倆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我在國外的時候每天都希望快點回來，覺得日子過得很慢很慢，只有每次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過得特別快。”夏希揚有些傷感地回憶，隨後笑起來：“不過現在再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遲清附和地笑了笑，低頭咬著一串牛油，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後忽然擡頭道：“明天，我們去領證吧。”
夏希揚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對方認真的眼神告訴他耳朵沒出問題，一股激烈的喜悅襲擊了他。
“真的嗎？”夏希揚激動地站起來，撞得桌子乒乓響：內心已經放起煙花：“明天就去？”
“我騙你幹什麽？”遲清看著他放光的雙眼淡定地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太好了！我都等不到明天了！”夏希揚欣喜若狂地叫道，旁人或是不滿或是好奇的視線紛紛掃過來也不管。
兩個人能在一起真是一件奇妙的事，遲清想，她現在迫切地想把對方牢牢抓在手中，如果一紙證明可以，那就去拿。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麽分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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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怕遲清變卦，還沒到下班的點伊海珠就拉著兩人前往辦公室，遲清無語道：“你這麽急幹什麽？人家不是六點半才上班嗎？”
“我改成四點半了。”伊海珠道。
遲清瞪大眼睛：“你就這麽急哄哄改時間帶著希揚大搖大擺跑到她跟前跟她說你也有男朋友了？太明顯了啊姐姐。”
“那怎麽辦？”伊海珠一碰到自己的事情就大腦短路，遲清皺眉想了會道：“你先把卡給我。”一邊絮絮叨叨吐槽：“就你們倆目前每天還得報備一天攝入多少卡路裏減多少重量的關系拉扯半年都沒結果。”
伊海珠點頭如搗蒜：“都聽你的，現在你是我姐。”
到達健身房後遲清沒讓他倆一起進去，對伊海珠交代道：“你看好時間，等快下課了就和希揚一塊來接我。”
交代完便要出去，伊海珠拉住她的手，情真意切道，“姐姐的幸福就靠你了。”
遲清也無法保證什麽，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鄭重點了點頭。
“你倆搞得跟要去刺秦王似的……”夏希揚好笑道，還沒說完就在兩人的眼神中識相地閉上了嘴。
遲清呼出口氣整裝出發，結果走了沒一分鐘就跑回來狂敲車窗，伊海珠一臉緊張地開窗，“咋啦？”
“我還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
“……秦臨。”伊海珠說完無語地看著她，覺得這事兒多半要黃。
遲清得到姓名轉身走進大門，對在刷劇的前臺小妹道：“你好，我約了四點半秦教練的課。”
“哦，那你簽個字去找她就行了。”前臺小妹頭也不擡地把簽字本往她面前一挪便不管了。
遲清第一次來，簽完字問，“那我去哪裏找她？”
“她現在應該在無氧器械區那裏。”
“好，謝謝。”
健身房面積很大，開放區域都在最顯眼的位置，遲清在一排跑步機後邊找到那個高挑俊美的女生，趕緊揮手道，“嗨，那什麽……秦教練！”
對方看到她一楞，隨即笑道：“你也來健身？”
“不是，我來找你上課的，海珠把私教課轉給我了，嗯……這麽操作應該沒問題吧？”
遲清註意著她的神情變化，在說到後半句時對方臉色明顯一僵，但又很快恢覆笑容，只是笑得沒剛才那麽發自內心了。
“當然沒問題，你以前接觸過健身嗎？”
“沒有，第一次。”
“那我們先做個測試吧，跟我來。”秦臨帶她左拐右拐地來到一個小房間，期間一句話也沒說。
“先把襪子脫了站上去。”
“哦。”遲清照做，站到機器上握住金屬把手，腦子一轉，開口道：“聽說你有新女友了？”
這個聽說想也知道是聽誰說，秦臨眉頭一蹙，終於還是忍不住先提到伊海珠：“她是因為這個不來了？”
“海珠覺得既然你已經重新開始了，那她也應該向前走。”遲清面不改色地造謠，“其實她還是很喜歡你的，這陣子因為和你的事一直郁郁寡歡借酒消愁，都快成林黛玉了。”
“是嗎？”秦臨若有所思，一副不想相信又控制不住心疼的表情，繃著臉提醒她道，“好了，可以下來了，一會結果就出來。”
她一手給遲清扶著穿好鞋襪，等打印出來後邊看邊帶她又拐進另一個房間，裏面擺著瑜伽墊和一排櫃子，上面放著一些拳套跳繩之類的私人物品。
“我們先做個體能測試，一分鐘高擡腿。”
遲清只堅持了三十四秒就上氣不接下氣地坐在地上，“不行了，太累了。”
秦臨失笑，“還沒開始呢你就喊累了？”
遲清擺擺手：“我看我還是把卡還給海珠吧。”
“健身是需要堅持才能看到成果的。”秦臨的話似乎一語雙關，“休息五秒，接下來做平板支撐，看看能堅持幾秒。”
遲清趴下來接著她剛才的話頭道：“但如果是錯誤的方式堅持再久也無濟於事，你說對吧？”
“她也覺得我們之間是錯誤的？”秦臨苦笑，手掌將她腹部撐起來，“核心用力，不要塌腰撅屁股。”
“我可以非常肯定地跟你說海珠是喜歡你的，她可能只是……還沒找到和同是女性的你相處的最佳模式。”遲清吭哧吭哧地說，兩條胳膊抖如篩糠，小腹酸得要爆炸了。
她想到曾經的自己，在意識到自己對夏希揚的感情後我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對待，沒辦法再把他當成弟弟，又不能跟他有進一步的發展，於是只能選擇遠離。
她想海珠和自己的情況是類似的，她不能像對待男人那樣對待秦臨，但又只交往過男性，不知道該怎麽在秦臨身上投射愛情。
“不行了不行了……”遲清已經到了極限，雙手一松癱在瑜伽墊上，翻身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憋得潮紅的臉出了層細汗，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他緩了口氣看向明顯動搖的秦臨再接再厲：“相信我，海珠有過那麽多男友，但女友只有你一個，我從沒見她哪次分手會傷心難過這麽久，你在她心裏是特別的。”遲清說完就想給自己一嘴巴，這海後發言是個人聽了都得走，但她面對的秦臨也是個戀愛腦。
她細想之下竟然覺得很有道理，“唉，你說得對，其實我也知道進度太快了，忘了她只是一個直女，沒考慮她能不能接受。”
“你也不想就這麽分手對不對？”遲清握住她的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既然你們都還對彼此有感情，為什麽要找新人來逃避呢？”
秦臨嘆口氣：“所謂女友其實只是我的朋友而已，她想幫我刺激刺激海珠讓我們和好。”
那可真巧啊。
“那你動作要快點咯，海珠看你另結新歡好像徹底死心，已經有新情況了。”
“我就知道這餿主意不行。”秦臨挫敗地抓了抓頭發，遲清一邊偷摸發消息讓伊海珠準備登場，一邊想這主意我看行得很，一擡頭秦臨正離得很近地看著自己，遲清還以為被發現了，卻聽對方問，“那我該怎麽辦？”
遲清松口氣，道：“其實她這個人吃軟不吃硬，開誠布公地道個歉就行，很好哄的。”
她倆的矛盾就在於沒人肯低頭，時間久了又失去契機，於是卡在這裏一起難受。
“出去喝個水吧，我都渴了。”遲清站起來，她可不想繼續什麽勞什子體能測試了，起身就麻溜地往外走向茶水區，伊海珠和夏希揚適時推門而入，剛看見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遲清便把跟在身後的秦臨撈出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倆自己聊聊吧。”
“？”伊海珠一楞，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那她還要不要和夏希揚秀恩愛？
“跟我來。”所幸秦臨沒給她她說臺詞的機會，抓住她的手腕就強勢拉走了。
“我們也走吧，沒我倆的事了。”遲清拍拍夏希揚，看對方一臉可惜的樣子嘖道：“怎麽？沒當成海珠的男友很遺憾？”
夏希揚委屈道：“我背了好多臺詞呢，一個字都沒用上。”
“你就動個腦力活，你知道我剛才都遭了什麽罪嗎？胳膊腿都抽筋了……”
兩人邊說邊離開健身房，對面一條街都是夜宵攤子，一盞盞橘色燈光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晝，店門口的夥計賣力地烤著肉串，門前的桌椅時刻人滿為患，饞人的香氣聞得人肚子咕咕直叫。
兩人好不容易輪到一張空位，滿滿一盤烤串端上來，蒸騰的白氣讓遲清瞇起眼，正在端冰粉的夏希揚見狀加快速度，然後用菜單扇走蒸汽，提醒道：“當心燙。”
遲清挪開一些，吃了口冰粉回憶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單獨出來也是一起吃燒烤，”
“當然記得，那時候你在鬼屋嚇得咬破舌頭，我哥和嫂子光顧著談戀愛丟下我們不管了。”
“一眨眼簡姝都要生二胎了，日子過得太快了。”遲清只覺得時間仿佛開了加速器，上大學明明還是昨天的事，如今卻連夏希揚都快要畢業了，而他們倆竟然真的走到了一起。
“我在國外的時候每天都希望快點回來，覺得日子過得很慢很慢，只有每次和姐姐在一起的時候過得特別快。”夏希揚有些傷感地回憶，隨後笑起來：“不過現在再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遲清附和地笑了笑，低頭咬著一串牛油，像是在思考什麽，半晌後忽然擡頭道：“明天，我們去領證吧。”
夏希揚一時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對方認真的眼神告訴他耳朵沒出問題，一股激烈的喜悅襲擊了他。
“真的嗎？”夏希揚激動地站起來，撞得桌子乒乓響：內心已經放起煙花：“明天就去？”
“我騙你幹什麽？”遲清看著他放光的雙眼淡定地道，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太好了！我都等不到明天了！”夏希揚欣喜若狂地叫道，旁人或是不滿或是好奇的視線紛紛掃過來也不管。
兩個人能在一起真是一件奇妙的事，遲清想，她現在迫切地想把對方牢牢抓在手中，如果一紙證明可以，那就去拿。既然已經決定在一起，早一刻晚一刻又有什麽分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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