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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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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有消息了

帶許慈去香港玩, 是之前聞靈跟聞來約定好了的,聞來一出事,這個計劃就擱置了。

過幾天聞靈跟母親有事要回香港那邊, 就打算帶著許慈和孩子一塊過去玩玩, 算是讓許慈換個地方散散心。

許慈不太想去,主要是聞來不在身邊, 多多少少有些不自在,但架不住聞靈的熱情, 更何況還有個不喜歡被拒絕的曹貴枝。

其實許慈心裏清楚,曹貴枝母女倆對她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聞來和寶寶。

曹貴枝一句“帶孫女回香港老宅認認那裏的親朋好友”, 容不得許慈拒絕。

晚上的時候, 許慈拿著手機盯著那串號碼, 在心裏反覆默念很多遍, 來來回回在撥打過去和不能撥打之間猶豫,最終她的選擇是不撥打。

許慈不知道聞來去境外做什麽事情, 但聯系她都困難, 那肯定是很重要且危險的事,那麽,她絕不能因為撥打電話而影響到聞來。

許慈握緊手機, 她連這串數字都不敢新建聯系人, 只能記在腦子裏, 甚至倒背如流,然後再刪除這個來電。

之所以刪除, 是因為自從聞來跟她打那次電話後, 許慈的腦洞就開的有些大, 甚至天馬橫空。

又擔心萬一自己的手機被監聽,等等, 各種自己嚇自己的想法。

許慈又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放下手機看向旁邊睡的香甜的小寶寶。

臥室裏的小夜燈照出小香團子漂亮的睡顏,許慈心裏柔柔軟軟的,忍不住湊近親了口小寶貝軟糯的小臉蛋。

香香真的很乖,晚上只要睡著,基本上是一覺到天明,無論是李姐還是另外兩個保姆阿姨都誇她是來報恩的,就沒見過這麽乖的孩子。

許慈不知道別人家的小孩是什麽樣,但李姐她們見識過很多,所以,可信度還是很高的。

而且就算她們不說,許慈也覺得她的寶貝女兒是真的很乖。

至少連哭鬧的時候都很少,許慈偶爾會想,這麽乖的性格是像聞來多一點還是像她呢。

等聞來回來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跟她探討一下。

去香港的日期定在了一周後。

許慈看著早間新聞,聽李姐跟她說香港的住處價值八個億。

許慈的視線從電視移到李姐身上,忍不住問“李姐你去過?”

“我最開始是在香港那邊的家工作的,”李姐說,“小姐從邊境回來後,在香港那邊的部隊任職了兩年調回北京,我就跟著過來了。”

這個真是有點出乎意料,許慈呆了呆,“姐姐從來沒有說過。”

李姐笑了,“她離家早,獨立的早,經歷了很多事,見過很多大世面,又不愛炫耀。”

許慈讚同地點點頭,“姐姐確實很低調。”

“像她這種有錢人家的女孩子一般都喜歡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每天健身美容什麽的,而她就喜歡當兵在部隊待著,讀個大學也選軍校,”李姐說到這兒,停頓了下,好像是想到了什麽,溫和地對許慈說,“書房裏有一個相冊,我去拿來給你,那裏面有小姐以前當兵時候的和讀軍校時候的照片。”

許慈的眼睛立刻亮了,站起身,“我跟你一塊去拿。”

“你趕緊吃飯,我去拿。”李姐說著腳步已經朝書房走去。

許慈哪裏坐的住,屁顛顛就跟了上去。

李姐拿了一個大相冊給許慈,又想到了什麽,從書架上找到一個小一點的相冊,“小姐小時候的照片也在。”

許慈寶貝似的都抱在懷裏,笑的心花怒放,“謝謝李姐。”又說,“這好東西姐姐也不想著給我分享一下。”

李姐笑著,“小姐估計忘了。”她碎碎念,說聞來對這些東西總是不在意的,也不怎麽喜歡拍照,又說起小時候挺愛美喜歡拍照,長大了就不喜歡了,然後說,“小時候這個相冊單人照有,但是這個相冊裏的照片全是合照,一張單人的都沒有。”

許慈低頭看看懷裏的相冊,視線停在大相冊上,只有她清楚,這個相冊裏是聞來姐姐。

回到客廳,電視還在播放著,許慈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翻看著相冊。

許慈看著身穿軍裝的聞來,看的入迷,直到翻到最後一頁,她才舍得移開目光,跟李姐說穿軍裝的聞來好帥,又好奇地問,“姐姐粵語說的好嗎?”

“跟著媽媽外公外婆,小姐從小就會粵語。”李姐說,“不僅粵語說的好,英語法語德語意大利語都說的很好,她還會葡萄牙語。”

許慈覺得聞來真的是小說人物照進現實,太厲害了。

李姐又碎碎念,說聞來小時候學個外語總是偷懶,沒想到等大了,卻對很多國家的語言感興趣,並投入到學習中,且學的又快又好。

許慈坐在那,抱著相冊,看著李姐,聽她又聊起聞來以前的事。

某個時刻,她好奇,“李姐,你幾歲到姐姐家工作的?”

“十七,今年四十五了,二十八年了。”李姐感嘆,“時間真快啊。”

許慈聽得很吃驚,很快又想,所以聞來姐姐才這麽信任李姐。

臥室裏傳來香香的哭聲,許慈一驚,放下相冊,站起身就朝臥室跑,李姐也跑了過來。

看到許慈的那一刻,小香團子立馬就止了哭聲,奶聲奶氣咿咿呀呀的跟許慈說起話來。

許慈把她抱到懷裏,學著她的語調咿咿呀呀地回她,並親了親,問,“是不是沒看到媽媽就哭了啊?”

小團子乖乖軟軟地趴在許慈懷裏,支著圓乎乎的小腦袋,一雙漂亮的貓兒眼沁著淚花看著許慈,好像在說是的。

許慈給這副小模樣萌的不行,親了又親。

李姐笑著誇香香聰明,又說跟聞來小時候一樣可愛。

小香團子又咿咿呀呀,逗的兩人開懷大笑。

許慈說:“走,媽媽抱你去看你聞來媽媽的照片,好帥的。”

一打開相冊,看著聞來的照片,小香團子就開心地笑起來,小小的手還指著聞來的照片咿咿呀呀。

“李姐,香香認得姐姐。”許慈驚喜地說。

李姐笑,“這麽小,估計不是認得,只是看著小姐長得好看。”

五個多月的小寶寶就算見過聞來,那也是剛生出來那段時間,現在,說什麽記得有些誇張了。

許慈跟著笑起來,“也是。”

曹貴枝來的時候,小香團子正窩在許慈懷裏喝奶,一看到寶貝孫女,曹貴枝馬上就上前抱進了自己懷裏。

許慈感覺懷裏一空,香香軟軟的女兒家已經落入了別人的懷抱。

“阿姨,你來了。”許慈禮貌開口。

曹貴枝對許慈笑了笑,“我抱著,你休息會吧。”

許慈想說她不累的,但說出的話卻是,“好的阿姨。”

小香團子落入曹貴枝的懷抱不哭也不鬧,只抱著小奶瓶專註的喝奶。

曹貴枝給寶貝孫女可愛的不行,手輕輕扶著奶瓶,面帶寵溺地看著懷裏的小香團子。

不知道為什麽,倏然間,許慈從她的眼神裏讀出她不僅在看寶寶,也在透過寶寶看小時候的聞來。

曹貴枝沒待多久,她來主要是說下周去香港的事,等吃飽喝足的香香睡著後,她就走了。

去香港,只有許慈和寶寶跟著去,李姐留在家裏看家。

許慈蠻想李姐跟著去的,李姐跟她說讓她放心,香港那邊一堆傭人的。

其實許慈不是擔心傭人的事,而是她社恐,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就更嚴重。

但李姐是聞家出來的保姆,她不好說什麽的。

出發前這幾天裏,許慈每天都跟她媽視頻電話,閑聊,偶爾她媽會問聞來,許慈都以工作忙搪塞過去,因為她選擇電話的時間都是選擇白天工作日的時候。

臨出發前的頭一天晚上,許慈跟她媽說了要去香港那邊玩幾天,並表明是聞來帶她和寶寶去。

王如玉聽到後挺高興,直誇聞來,誇了好幾句,就問許慈要不要錢。

許慈明白過來她媽的意思,於是說:“不用,媽你放心我有錢。”

“不能光花人家的錢。”王如玉交代道。

“嗯,媽你放心。”許慈答應著,為的是讓她媽放心。

許慈確實頭兩天兌換了些港元,微信支付寶裏也有一部分錢,即使知道有曹貴枝在,用不著她花錢,但還是要以備不時之需。

活了二十三年,這是許慈第一次坐飛機。

她吐到昏天暗地,即使吃了暈機藥還是沒抗住,直到下了飛機都還在頭暈惡心。

坐車回家的路上,許慈一路靠著車座椅背頭腦發沈的沈默著,臉色有些發白,樣子有點可憐,回了家,就被聞靈帶著去簡單洗了個澡,然後躺到臥室床上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許慈是突然驚醒的,因為她隱約聽到客廳裏有人提到聞來。

她倏地睜開眼,豎起耳朵仔細聽外面的聲音。

沒有聞來的聲音,就只是有人在聊聞來,而且說的粵語,她聽不懂,能讓她聽懂的也就只有聞來這兩個字。

對了,香香呢?

想到女兒,許慈慌忙坐起身,下了床,找鞋子的時候,她才註意到孩子就睡在她身邊。

“真是……”

許慈自己都被自己蠢笑了,扶額半晌,嘆一口氣,靠向女兒,看了看,確定睡的很香才放心下來。

許慈又躺回床上,第一次坐飛機即使是價格昂貴的頭等豪華艙,可她的體驗並不美麗,嚴重的暈機讓她到現在都不舒服。

現在更不舒服的是,這裏對她來說太陌生了。

陌生到讓她心裏起了點害怕,腦子裏不由就胡思亂想起來。

臥室開門聲響起,許慈趕忙閉上眼裝睡。

不知來人是誰,腳步放的很輕,走到床邊,停下。

許慈擔心對方趁她睡著抱走孩子,於是睜開了眼,當看到來人是聞靈,這才松口氣,叫了聲姐姐,然後坐起身,“我睡了多久?”

聞靈微笑著,“不久。”隨即問許慈好點了嗎。

“謝謝姐姐,我好多了。”許慈回以禮貌笑容,有些不自在地朝臥室門口方向望了一眼

聞靈註意到許慈的拘謹,說外面都是香港老家的人,待會領許慈跟他們見個面。

許慈怔了怔,小聲說:“我害怕。”

聞靈笑,“怕什麽?他們不吃人的。”

許慈笑不出來,“我……不會粵語,而且我……”她欲言又止,聞來姐姐不在,她什麽身份見這些老家的長輩,曹貴枝跟他們怎麽說的她,這些,都叫許慈心裏沒底。

此刻,她後悔來香港了。

就算要來,以後也應該是跟聞來姐姐一塊來的。

“他們會普通話,雖然說的不好,但能聽懂,聽不懂有我呢,我會給你翻譯。”聞靈坐到許慈旁邊,“小慈,你不用擔心,這次來香港,也不是說帶你跟他們見面,而是我跟媽來香港住一段時間,我妹臨走前交代我們要照顧好你,既然答應了,就不放心你和孩子在北京,最重要,我看你最近心情不好,就想著帶你出來散散心,你千萬別多想,知道嗎?”

聞靈又說:“你如果不想見他們,那就不見,我跟我媽說一聲。”

許慈忙道:“合適嗎?會不會不禮貌?”

“不會,他們只知道你是我妹的好朋友,其實見不見都無所謂的。”聞靈話挺坦白。

許慈了然,聞來的好朋友這個身份倒是沒有讓她感到不舒服,反倒覺得是幫了她,這樣就不用去見什麽長輩了。

“姐姐,謝謝你。”許慈真誠地說。

聞靈溫和地笑笑,“你不用這麽客氣的。”

既然可以不用見那些所謂的長輩,許慈在聞靈出去後,又摟著孩子睡了個很長的一覺。

這回是被女兒吵醒的,小香團子餓了,保姆送來了奶,喝到奶這才止住哭聲。

在香港過了幾天,雖然說是度假,但許慈的心情並沒有多放松,她還是覺得身邊沒有聞來很缺少安全感,每去過一個景點,品嘗一道美食,都會不自覺地想到聞來,想著下次要跟聞來一起來。

維多利亞港確實漂亮,迪士尼樂園也確實童話,但許慈還是會想,如果聞來在就好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此刻,遠在東南亞某個國度的聞來也正在想著她。

這幾個月的境外生活,因為重要任務,聞來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只有想起許慈的時候,她才會有片刻的輕松和愉悅,隨後便是愧疚。

跟許慈雖然已經是戀人關系,還有了寶寶,但陪伴她跟寶寶的時間太短了,就連這次接到的任務都很突然,上級有命令不許跟任何人透漏,讓許慈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體驗她這個女友莫名消失,實在是很對不起許慈。

聞來只希望等她完成任務回去好好的補償許慈。

“聞隊,我們查到季海濤的女兒外網賬號最近IP顯示在馬來西亞,有沒有可能她爸媽也會到馬來西亞?”

聽了這話,聞來掐滅手裏的煙,說“好”,頓了頓,“定今天晚上飛往馬來西亞的機票。”

對方“嗯”了聲,在要走的時候,聞來又叫住他,“留兩個人在這裏繼續守著。”

“好的。”

在又過了幾天,聞靈說帶許慈和孩子去坐郵輪。

許慈總擔心這麽折騰會累著寶寶,但一看隨從的兩個保姆,以及寶寶的豪華小推車和各種嬰兒用品,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她最想的事是回北京,不過才張個口,聞靈就說最後一站,等在郵輪上玩兩天就飛回北京。

許慈不好再說什麽,只得答應,然後弱弱地說:“就兩天。”

聞靈笑,說許慈可愛,然後跟她說郵輪是家裏的,想玩幾天玩幾天,還跟許慈聊以前玩的瘋的時候,坐著郵輪環游周邊幾個國家。

許慈跟聽故事似的聽的震驚,看著這艘豪華郵輪她更震驚,但她只想玩兩天,甚至兩天都覺得久。

郵輪上不僅只有她們,而是有很多人,他們在狂歡。

許慈跟著去甲板上站了會兒,覺得頭暈,就回了房間看孩子。

盡管有保姆跟著,但許慈卻不放心把孩子交給她們,她要寸步不離的守著孩子。

許慈讓保姆回自己房間,等她們一走,她關上房門,準備睡一會。

客房的電視開著,上面播放的是國際新聞,小香團子睡著了,許慈站起身準備拿遙控器關掉電視機,這時出現了一則新聞,香港富商走私行賄的案件,並說這裏面隱藏著一張巨大的腐敗關系網,牽扯到京城的高官,還說高官一家幾經輾轉逃到了馬來西亞,但一下飛機就被跨境追捕的檢察官聞來抓住了。

許慈拿遙控器的手一頓,楞楞看向電視屏幕。

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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