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想進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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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想進步了
許慈在季靜的慘叫聲和咒罵聲中跑回了辦公室。
把辦公室門一關, 許慈的嘴角揚上天，面對一頭霧水的聞來笑的爽朗又竊喜。
“跑什麽？”聞來不免發問，“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六個月的孕婦了？”
許慈點著腦袋, “還真忘了。”她走到聞來面前, 笑眼彎彎，“姐姐, 剛剛我做了件事情，說了, 你不許生氣。”
聞來看著她的笑容，問, “什麽事？”
“你先答應我不生氣好不好？”許慈撒嬌。
聞來無奈, “好。”
許慈放心把事情簡單一說, 聽完, 聞來的臉上從沒有什麽表情到皺起眉頭。
許慈見聞來皺著眉頭不說話，趕忙提醒, “你剛剛答應我不生氣的。”
聞來神色恢覆平靜, “我沒生氣。”話是這麽說，但還是有點生氣那意思，“你一個六個月的孕婦提著半桶水從上面倒入廁所隔間裏, 那樣的高度那樣的重量, 你考慮過你自己和寶寶沒有？”
“你這樣著急忙慌的跑回來, 你知道洗手間的地板有多滑嗎？”聞來越說越不敢想，語氣也帶了點怒意, “你怎麽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許慈被訓得呆立在原地, 張了張嘴, 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
“你說你有沒有自我保護意識？”聞來的口氣像極了領導訓話，“你犯過幾次這種錯誤了？我又提醒過你幾次了？你腦袋瓜整天天想什麽呢？”
“想你。”許慈不假思索, 實打實的真心話。
如果把她的大腦掰開來看，五分之四的地方就寫著【聞來】這兩個字。
聞來：“……”
短暫沈默，聞來壓了壓欲要上揚的嘴角，“撒嬌無效。”
“沒撒嬌。”許慈說，“真的。”
聞來：“……”
好吧，許慈贏了。
重話哪裏還說的出口。
許慈看著聞來，雖然被訓但還挺高興，因為聞來在意的是她和肚子裏的寶寶。
“我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她笑，“以後我做任何事都會第一時間考慮我和寶寶。”
聞來嘆氣，“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一孕傻三年，記憶力也會不好，但這才我記住了。”許慈去挽聞來的胳膊。
聞來動情地看著他，忍不住又說：“寶寶在你肚子裏，而且已經顯懷了，你怎麽就記不住你是個孕婦呢。”
許慈很乖地點頭，認錯態度良好，“我錯了。”
聞來失笑，“真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她語氣裏充滿了無奈，但還是鄭重道，“小慈，你和寶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是我最大的願望。”說著摸向許慈的肚子，“這也是為什麽我把你留在身邊當我的特助，因為我真的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工作，我甚至不放心你離開我的視線。”
許慈擡頭對上聞來過於嚴肅的眼神，心裏不可抑制地觸動，“姐姐，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傻瓜，說什麽對不起。”聞來忍不住圈住她的腰，沈默下，帶點兒提醒，“你不了解她，她是個瘋子。”
許慈楞了下，明白過來是說季靜，皺皺眉，“她有精神病史？”
聞來給她的理解力逗笑，搖搖頭，“是她那個人極端，我怕她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
許慈立刻表態，“我才不怕她。”
聞來看著天真的許慈，心裏嘆一口氣，說：“你要潑她打她怎樣都行，但我要有知情權。”
許慈立馬點頭說好，然後問聞來如果被季靜知道該如何應對。
“既然她是極端的人，那她會不會揍我？”許慈這會子有點意識到剛才在洗手間沖動了，“或者她也找機會潑我？”
聞來目光冷靜，“她不敢。”
如果季靜敢碰許慈一下，聞來一定讓她後悔。
季靜被人從頭到腳潑了個透心涼，又是涮拖把的臟水，讓她的憤怒值飆到頂點。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得回家換身衣服，不然要感冒了。路過聞來辦公室的時候，季靜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在一定程度上她的思維得出結論，認為是許慈做的。
季靜胸膛起伏，想要推開門進去問個究竟，但忍住了，到處都是監控，她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生。
聞來的確了解季靜，那些年季靜的卑劣手段歷歷在目，為防止用在許慈身上，是得謹慎，而且她猜到如果季靜要追究到底，肯定會查監控，但聞來並不打算對監控攝像做任何處理，洗手間裏沒有監控，如果處理掉走廊上的監控，未免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了，所以，聞來只要許慈不承認就可，剩下的交給她。
從王慧那得知季靜狼狽又濕漉漉出了稅務局，聞來就拉上許慈也出了稅務局。
坐進車裏，許慈問，“去哪？”
聞來說：“該孕檢了，今天下午沒事可做，去孕檢。”
聞來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緩緩駛出稅務局大門。
看著聞來開車的樣子，許慈動了學駕照的念頭，這樣以後，她也可以開車載著聞來和寶寶去想去的地方。
許慈把這個念頭說出了口，聞來很讚同地稱讚，並問，“除了學車，還有沒有其他想學的？”她願意給許慈提供任何機會。
許慈想學的確實不少，但也沒說非要學，她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導致她沒見過什麽世面，也不對任何高奢生活存有期待，但自從跟聞來在一起，聞來帶她去見了很多她沒見過的世面，讓她清楚看到了她跟聞來之間的差距，所以才開始一點點變得“貪心”了些，想要讓自己會的更多懂得更多。
而且她從陳瑩瑩和幾個同事口中得知，那個季靜是個會三門外語懂很多的全能高材生。許慈倒也不是非要拿自己跟季靜比，可是卻會有意無意地看自己，她身上能給聞來的有什麽，仔細算算，能給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既然聞來問了，許慈索性毫無保留地坦露，“想學三門外語、繪畫、音樂、舞蹈、插花、護膚、化妝，穿搭、游泳、滑雪等等，好多都想學。”
聞來忍不住看向後車鏡，那裏映照出許慈的模樣，她問，“你這是打算走全能路線？”
“嗯，我想跟上你的腳步，與你並肩站到一起，”許慈表情認真，“我不想以後當你介紹我的時候，其他人質疑你的眼光。”
聞來很認真的聽著許慈的話，張張嘴，試圖告訴她不必做到這樣，她需要的是愛人，而不是一個全能的人。
可是許慈的自卑她察覺的到，這個人看著年齡小卻有很強的自尊心，看著沒心沒肺實則心思很細膩。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太容易自卑和自我懷疑了。
聞來想，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了。
車子停在醫院外的一個地方，禮拜一，醫院人滿為患，車輛進出擁堵。
從這個地方走過去也就六七分鐘，許慈擔心，“車子停在這裏可以嗎？”
她擡頭望著這棟豪華酒店大樓，又看向酒店門口的保安，就這麽把車子停在人家酒店的院裏，會不會被驅趕。
“沒關系。”聞來說，“這裏讓停車。”
許慈放心下來，又問，“收費嗎？”
“收費？”聞來看她，很快明白過來許慈的腦回路，笑笑，“免費的。”
許慈頓時覺得這家豪華酒店的老板真不錯。
聞來又笑笑，忽然才想起，許慈一直不知道她是聞家的二小姐，忍不住又想，或許許慈壓根不知道什麽聞家。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出了醫院，聞來開車帶許慈回了家。
聞來把許慈外套脫下來，又給她拿棉拖鞋，等走到客廳，她看著許慈，說：“我們聊聊吧。”
“嗯？”許慈不明白，“聊什麽？”
聞來，“聊平等。”
許慈“啊”了聲，沒懂。
聞來拉著她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先給她倒了杯熱水，後說：“我不是全能，你說的那些除了滑雪、游泳和外語之外，我都不行。”
“啊？”許慈又是一聲，有點懂，但也不懂。
“許慈，你很好，別拿自己跟任何人比。”聞來說，“也不要給自己定什麽標準，你自己就是你自己的標準，懂嗎？”
許慈楞楞地，沈默了下，小心詢問，“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
許慈去抓聞來的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胸口處，“姐姐，我是自卑，但我可以克服，克服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優秀，我不想當個一無是處只知道撒嬌賣萌吃喝拉撒的笨蛋女朋友。”
聞來望著她，說：“好。”又說，“為你自己，不是為我，懂嗎？”
許慈睫毛微微動了動，她應該是懂的。
愛情沒有保質期，聞來讓她愛自己，以自己為中心。
“為寶寶不行嗎？”在又沈默良久後，許慈問。
聞來微微垂眸，片刻，擡起眼眸，溫柔一笑，“當然行。”
許慈笑。
聞來忍不住伸手抱抱她，說：“對不起。”
許慈呆，“為什麽道歉？”
“因為有要道歉的理由。”聞來說。
許慈又笑，回抱住她，“姐姐不需要道歉的，我變優秀了，你不喜歡嗎？”
“喜歡。”聞來毫不猶豫，“你怎樣都喜歡。”
許慈笑的更開心，忽然問，“姐姐聽過鴛鴦戲這首歌嗎？”
莫名的問題讓聞來頓了頓，“沒有。”
“待會放給你聽，讓你見識一下進步小曲的威力，”許慈是個網癮少女，也是個中二女生，清了清嗓子，聲情並茂道，“局長，我太想進步了。”
聞來：“……”
對於許慈突然的犯二，聞來不了解但尊重。
即使許慈跟她解釋了進步小曲，聞來也是沒多大反應。
許慈驚呼，“代溝啊。”
聞來無奈搖頭，承認了這個代溝。
晚上臨睡前，聞來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的照片，點開，她的眼底浮現一絲冷意。
那是一張虐貓的照片，而那上面寫著許慈的名字。
聞來心中有數，這是季靜在威脅她，她並沒刪除拉黑，而是保存下了這張照片。
短暫思考，聞來決定先發制人。
季靜到稅務局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人設立的不錯，口碑自然就好，聞來想著先撕開她這層偽裝，把這個危險份子從稅務局弄出去是首要的。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聞來讓許慈待在家裏，並安排李姐寸步不離陪著。
許慈問，“為什麽？”
聞來坦白說：“你昨天潑她一身水，她不會善罷甘休，今天你在家裏先避避，懷著孕呢不要跟她有正面沖突。”
許慈立馬懂了聞來的良苦用心，自然就聽她的安排。
“那姐姐也不要跟她有正面沖突。”許慈不放心的叮囑。
聞來很輕松地說：“我不會的。”
她不喜歡臟了自己的手。
聞來一到稅務局，去了趟辦公室，臨時開了個半小時左右的會議。
會議結束，她當著眾人的面叫住了季靜。
“季科長，麻煩你先等一下，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聞來平靜且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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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慈在季靜的慘叫聲和咒罵聲中跑回了辦公室。
把辦公室門一關, 許慈的嘴角揚上天，面對一頭霧水的聞來笑的爽朗又竊喜。
“跑什麽？”聞來不免發問，“你是不是忘了你是六個月的孕婦了？”
許慈點著腦袋, “還真忘了。”她走到聞來面前, 笑眼彎彎，“姐姐, 剛剛我做了件事情，說了, 你不許生氣。”
聞來看著她的笑容，問, “什麽事？”
“你先答應我不生氣好不好？”許慈撒嬌。
聞來無奈, “好。”
許慈放心把事情簡單一說, 聽完, 聞來的臉上從沒有什麽表情到皺起眉頭。
許慈見聞來皺著眉頭不說話，趕忙提醒, “你剛剛答應我不生氣的。”
聞來神色恢覆平靜, “我沒生氣。”話是這麽說，但還是有點生氣那意思，“你一個六個月的孕婦提著半桶水從上面倒入廁所隔間裏, 那樣的高度那樣的重量, 你考慮過你自己和寶寶沒有？”
“你這樣著急忙慌的跑回來, 你知道洗手間的地板有多滑嗎？”聞來越說越不敢想，語氣也帶了點怒意, “你怎麽一點自我保護意識都沒有？”
許慈被訓得呆立在原地, 張了張嘴, 一句反駁的話說不出來。
“你說你有沒有自我保護意識？”聞來的口氣像極了領導訓話，“你犯過幾次這種錯誤了？我又提醒過你幾次了？你腦袋瓜整天天想什麽呢？”
“想你。”許慈不假思索, 實打實的真心話。
如果把她的大腦掰開來看，五分之四的地方就寫著【聞來】這兩個字。
聞來：“……”
短暫沈默，聞來壓了壓欲要上揚的嘴角，“撒嬌無效。”
“沒撒嬌。”許慈說，“真的。”
聞來：“……”
好吧，許慈贏了。
重話哪裏還說的出口。
許慈看著聞來，雖然被訓但還挺高興，因為聞來在意的是她和肚子裏的寶寶。
“我這不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她笑，“以後我做任何事都會第一時間考慮我和寶寶。”
聞來嘆氣，“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
“一孕傻三年，記憶力也會不好，但這才我記住了。”許慈去挽聞來的胳膊。
聞來動情地看著他，忍不住又說：“寶寶在你肚子裏，而且已經顯懷了，你怎麽就記不住你是個孕婦呢。”
許慈很乖地點頭，認錯態度良好，“我錯了。”
聞來失笑，“真拿你一點辦法沒有。”她語氣裏充滿了無奈，但還是鄭重道，“小慈，你和寶寶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是我最大的願望。”說著摸向許慈的肚子，“這也是為什麽我把你留在身邊當我的特助，因為我真的不放心讓你一個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工作，我甚至不放心你離開我的視線。”
許慈擡頭對上聞來過於嚴肅的眼神，心裏不可抑制地觸動，“姐姐，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
“傻瓜，說什麽對不起。”聞來忍不住圈住她的腰，沈默下，帶點兒提醒，“你不了解她，她是個瘋子。”
許慈楞了下，明白過來是說季靜，皺皺眉，“她有精神病史？”
聞來給她的理解力逗笑，搖搖頭，“是她那個人極端，我怕她對你做出不好的事情。”
許慈立刻表態，“我才不怕她。”
聞來看著天真的許慈，心裏嘆一口氣，說：“你要潑她打她怎樣都行，但我要有知情權。”
許慈立馬點頭說好，然後問聞來如果被季靜知道該如何應對。
“既然她是極端的人，那她會不會揍我？”許慈這會子有點意識到剛才在洗手間沖動了，“或者她也找機會潑我？”
聞來目光冷靜，“她不敢。”
如果季靜敢碰許慈一下，聞來一定讓她後悔。
季靜被人從頭到腳潑了個透心涼，又是涮拖把的臟水，讓她的憤怒值飆到頂點。
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得回家換身衣服，不然要感冒了。路過聞來辦公室的時候，季靜下意識放慢了腳步，在一定程度上她的思維得出結論，認為是許慈做的。
季靜胸膛起伏，想要推開門進去問個究竟，但忍住了，到處都是監控，她就不信還治不了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女生。
聞來的確了解季靜，那些年季靜的卑劣手段歷歷在目，為防止用在許慈身上，是得謹慎，而且她猜到如果季靜要追究到底，肯定會查監控，但聞來並不打算對監控攝像做任何處理，洗手間裏沒有監控，如果處理掉走廊上的監控，未免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了，所以，聞來只要許慈不承認就可，剩下的交給她。
從王慧那得知季靜狼狽又濕漉漉出了稅務局，聞來就拉上許慈也出了稅務局。
坐進車裏，許慈問，“去哪？”
聞來說：“該孕檢了，今天下午沒事可做，去孕檢。”
聞來啟動車子，轉動方向盤，緩緩駛出稅務局大門。
看著聞來開車的樣子，許慈動了學駕照的念頭，這樣以後，她也可以開車載著聞來和寶寶去想去的地方。
許慈把這個念頭說出了口，聞來很讚同地稱讚，並問，“除了學車，還有沒有其他想學的？”她願意給許慈提供任何機會。
許慈想學的確實不少，但也沒說非要學，她從小到大所處的環境導致她沒見過什麽世面，也不對任何高奢生活存有期待，但自從跟聞來在一起，聞來帶她去見了很多她沒見過的世面，讓她清楚看到了她跟聞來之間的差距，所以才開始一點點變得“貪心”了些，想要讓自己會的更多懂得更多。
而且她從陳瑩瑩和幾個同事口中得知，那個季靜是個會三門外語懂很多的全能高材生。許慈倒也不是非要拿自己跟季靜比，可是卻會有意無意地看自己，她身上能給聞來的有什麽，仔細算算，能給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
既然聞來問了，許慈索性毫無保留地坦露，“想學三門外語、繪畫、音樂、舞蹈、插花、護膚、化妝，穿搭、游泳、滑雪等等，好多都想學。”
聞來忍不住看向後車鏡，那裏映照出許慈的模樣，她問，“你這是打算走全能路線？”
“嗯，我想跟上你的腳步，與你並肩站到一起，”許慈表情認真，“我不想以後當你介紹我的時候，其他人質疑你的眼光。”
聞來很認真的聽著許慈的話，張張嘴，試圖告訴她不必做到這樣，她需要的是愛人，而不是一個全能的人。
可是許慈的自卑她察覺的到，這個人看著年齡小卻有很強的自尊心，看著沒心沒肺實則心思很細膩。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太容易自卑和自我懷疑了。
聞來想，看來得找個時間好好聊聊了。
車子停在醫院外的一個地方，禮拜一，醫院人滿為患，車輛進出擁堵。
從這個地方走過去也就六七分鐘，許慈擔心，“車子停在這裏可以嗎？”
她擡頭望著這棟豪華酒店大樓，又看向酒店門口的保安，就這麽把車子停在人家酒店的院裏，會不會被驅趕。
“沒關系。”聞來說，“這裏讓停車。”
許慈放心下來，又問，“收費嗎？”
“收費？”聞來看她，很快明白過來許慈的腦回路，笑笑，“免費的。”
許慈頓時覺得這家豪華酒店的老板真不錯。
聞來又笑笑，忽然才想起，許慈一直不知道她是聞家的二小姐，忍不住又想，或許許慈壓根不知道什麽聞家。
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出了醫院，聞來開車帶許慈回了家。
聞來把許慈外套脫下來，又給她拿棉拖鞋，等走到客廳，她看著許慈，說：“我們聊聊吧。”
“嗯？”許慈不明白，“聊什麽？”
聞來，“聊平等。”
許慈“啊”了聲，沒懂。
聞來拉著她坐到了柔軟的沙發上，先給她倒了杯熱水，後說：“我不是全能，你說的那些除了滑雪、游泳和外語之外，我都不行。”
“啊？”許慈又是一聲，有點懂，但也不懂。
“許慈，你很好，別拿自己跟任何人比。”聞來說，“也不要給自己定什麽標準，你自己就是你自己的標準，懂嗎？”
許慈楞楞地，沈默了下，小心詢問，“如果我說我做不到呢？”
許慈去抓聞來的手，握住了，放在自己胸口處，“姐姐，我是自卑，但我可以克服，克服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優秀，我不想當個一無是處只知道撒嬌賣萌吃喝拉撒的笨蛋女朋友。”
聞來望著她，說：“好。”又說，“為你自己，不是為我，懂嗎？”
許慈睫毛微微動了動，她應該是懂的。
愛情沒有保質期，聞來讓她愛自己，以自己為中心。
“為寶寶不行嗎？”在又沈默良久後，許慈問。
聞來微微垂眸，片刻，擡起眼眸，溫柔一笑，“當然行。”
許慈笑。
聞來忍不住伸手抱抱她，說：“對不起。”
許慈呆，“為什麽道歉？”
“因為有要道歉的理由。”聞來說。
許慈又笑，回抱住她，“姐姐不需要道歉的，我變優秀了，你不喜歡嗎？”
“喜歡。”聞來毫不猶豫，“你怎樣都喜歡。”
許慈笑的更開心，忽然問，“姐姐聽過鴛鴦戲這首歌嗎？”
莫名的問題讓聞來頓了頓，“沒有。”
“待會放給你聽，讓你見識一下進步小曲的威力，”許慈是個網癮少女，也是個中二女生，清了清嗓子，聲情並茂道，“局長，我太想進步了。”
聞來：“……”
對於許慈突然的犯二，聞來不了解但尊重。
即使許慈跟她解釋了進步小曲，聞來也是沒多大反應。
許慈驚呼，“代溝啊。”
聞來無奈搖頭，承認了這個代溝。
晚上臨睡前，聞來的手機上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的照片，點開，她的眼底浮現一絲冷意。
那是一張虐貓的照片，而那上面寫著許慈的名字。
聞來心中有數，這是季靜在威脅她，她並沒刪除拉黑，而是保存下了這張照片。
短暫思考，聞來決定先發制人。
季靜到稅務局一直都偽裝的很好，人設立的不錯，口碑自然就好，聞來想著先撕開她這層偽裝，把這個危險份子從稅務局弄出去是首要的。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聞來讓許慈待在家裏，並安排李姐寸步不離陪著。
許慈問，“為什麽？”
聞來坦白說：“你昨天潑她一身水，她不會善罷甘休，今天你在家裏先避避，懷著孕呢不要跟她有正面沖突。”
許慈立馬懂了聞來的良苦用心，自然就聽她的安排。
“那姐姐也不要跟她有正面沖突。”許慈不放心的叮囑。
聞來很輕松地說：“我不會的。”
她不喜歡臟了自己的手。
聞來一到稅務局，去了趟辦公室，臨時開了個半小時左右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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