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親的好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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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親的好響
用嘴餵湯圓當然答應了, 因為許慈對聞來有求必應。
聞來伸手握住勺子，把那顆湯圓送到了許慈嘴裏，等著許慈餵她。
在親密事上, 聞來全然的主導型, 許慈湊上去，剛碰上聞來的唇, 聞來就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左手則撫向許慈的脖子, 指腹摩挲著。
這個湯圓吃的實在輾轉反側，許慈臉紅心跳, 呼吸亂了套。
“原來是這種感受。”聞來停下來, 說了這麽一句, 然後舔舔嘴角的濕潤。
甜, 除了甜還是甜。
被親懵的許慈正瞇起眼睛享受，被突然離開, 又聽到聞來這話, 難免更懵，跟著舔舔嘴唇，問, “這種感受是什麽意思？”
她問的小心翼翼, 猜測大概是感受不好, 畢竟兩個人吃一個湯圓，還吃這麽久, 又是黑芝麻餡的, 姐姐肯定覺得……惡心。
想到這個可能性, 許慈暗自後悔，應該換成花生餡的。
“沒什麽感覺, 就很甜。”聞來說著喝了兩口水。
聽了這話，許慈心裏輕松下來，原來不是惡心，她又舔舔嘴唇，彎起眼睛，“我也覺得很甜。”
“要喝水嗎？”聞來半杯水下肚，問。
許慈看向還剩的半杯水，又看向聞來，漆黑的眸子裏笑意變濃，像只憋什麽壞主意的小狗，禮尚往來道：“餵我。”說完強調，“用嘴。”
“不餵。”聞來拒絕地幹脆又無情。
許慈：“……”
拒絕完，聞來絲毫沒有要哄的意思，看一眼時間，說：“最後一期廣播劇開始了。”
她很少收聽自己配的廣播劇，但這一期不一樣，是她跟許慈一起配的，肯定要收聽，還要準時。
聞來打開了廣播劇，去牽生悶氣許小狗的手，兩人靠在書房寬大的沙發上聽廣播劇。
聞來的聲音在廣播劇裏很性感，尤其是說情話的時候，跟現實中的聞來這一點很像。
聽著廣播劇，許慈的小郁悶好轉，甚至把手機拿的更近，貼著耳朵，有些迷戀地說：“姐姐的聲音太好聽了。”
聞來歪頭看看她，無聲笑笑。
許慈的註意力全在廣播劇上，她的耳尖已經在發燙，快到接//吻部分了，不由自主地咬左手手指，右手則拿過另一個手機，刷彈幕看。
萬一全是惡評怎麽辦？許慈擔心的不行。一晚上耳朵和眼睛同時忙碌著。
對比她的緊張，聞來面色不變，就安靜地一邊聽廣播劇一邊玩許慈，一會捏捏許慈的手，一會摸摸許慈的臉，又一會摟她的腰，再者蹭她的後脖頸。
“到了到了……”許慈屏住了呼吸。
聞來湊到她眼前，手指撥弄許慈額前碎發，“緊張什麽，我們親……”
“噓……”許慈出聲打斷，“閉嘴，聽廣播劇。”
聞來：“……”
聞來忽然好奇，在許慈心裏究竟是她重要一點還是聞去重要一點。
這個問題挺無聊的，也挺有病的，她聞來也有這麽神經的一天。
聞來自嘲笑笑，不再打擾許慈聽廣播劇。
廣播劇裏粗喘的氣息，亂了的呼吸聲，衣服蹭著的聲音，難耐聲……
許慈腦子裏全是跟聞來接//吻的畫面，再看瘋狂尖叫的評論，她不受控制的繃緊了腳趾。
她跟聞來唇//舌//糾//纏間的水聲竟如此大，好似炸開在耳旁的煙花，瞬間將她整個人映照的通紅。
滿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一連串的“親的好響”“親的好真”讓許慈臉紅耳熱。
原來跟聞來姐姐接//吻的聲音這麽響的嗎？
許慈抱著手機，把頭都要埋進手機裏了，發出疑問。
聞來伸手圈住許慈的腰，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去看許慈手上的手機屏幕。
看著手機上發瘋的粉絲們和眼前臉紅耳赤的許慈，她波瀾不驚，面色平常，甚至不緊不慢的開始讀評論。
“親的好響。”
“親的好真。”
“是真親吧？”
“這得親//拉//絲了吧。”
“……好//色。”
聞來說這些評論的時候，貼著許慈的耳邊，還用牙齒輕輕咬許慈的耳朵。
“姐姐，”某個時刻，許慈急急出聲，“別說了。”
“你不是說聞去大大的聲音很好聽嗎？”聞來問，“我用聞去的聲音讀評論你不喜歡聽了？”
許慈伸手去捂她的嘴巴，“……別讀評論。”太害羞了。
聞來握住許慈漂亮的腕骨，攥在手心裏，說：“好。”
聞來的手心很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香香的，許慈抿了抿唇，擡眼看她，剛想說話，就聽聞來先一步開口，“我也覺得我們親的好響，口水聲好大，還記得那天你好像被我親爽了，對不對？”
許慈第一次想拿膠帶貼上聞來的嘴。
聞來被許慈那浮了水光的眼睛弄得心裏一軟，說：“我也親爽了。”
許慈臉頰發燙，耳朵也是燙的，眨了眨眼，身上好像也發燙了。
聞來看著許慈可憐兮兮經不住逗的小模樣，心裏有點想笑，又想，再欺負下去大概真的要哭了。
“要不要喝水？”她問，然後拿了瓶水擰開。
許慈給突然的喝水弄得呆了下，搖頭，“不喝。”
聞來說：“喝吧，我餵你。”說完仰頭喝一口水，然後低頭貼上了許慈的唇。
聞來真的很會挑動許慈的心，也很懂如何哄好許慈，一口水而已，就把許慈哄的暈陶陶的，攀上她的脖子索吻。
聞來本不想滿足的，但一想今晚已經欺負過了，就不舍得再惹小哭包哭，便給予更多，她在許慈臉頰、頸側、鎖骨上落下一連串的吻。
“知道為什麽剛開始餵水的時候拒絕你嗎？”躺到床上的時候，聞來問許慈。
許慈想了下，“因為你壞，你喜歡逗我。”
聞來挑眉，知道許慈不會說出正確答案，就直說：“下次不許再把我推給別人。”
許慈困惑，“我什麽時候把你推給別人了？”
“許慈，”聞來瞇了瞇眼，“你讓我去找季靜不是嗎？”
許慈不清楚季靜有多危險，但聞來卻無比清楚。
被聞來叫全名，許慈立馬乖巧狀，老實道歉，並保證道：“下次不這樣了。”
聞來這才滿意。
許慈忍不住笑起來，她覺得聞來有點過了，但她的心情卻變得很好。
“我才不會把你推給別人。”她專註地看著聞來，十二分的強調，“你是我的女朋友。”
聞來也很好哄的，就這一句，心臟滿滿當當，甜的不行，比剛才的湯圓還甜。
線上報名成功，接下來就要準備簡歷，還有面試。許慈忙著準備，勢必要進稅務局實習。
而聞來這個級別，雖然談不上忙，甚至有點清閑，但上傳下達，各種政策制定，有時候也得忙上一陣子，這次跟幾大高校聯合開展大學生實習實踐項目，要結合實習生的專業方向和特長有針對性的安排崗位，以前這種活動，基本上聞來只是意思性的打個照面下達個命令就退居二線了，其餘都是副局長出面，跟校領導見個面，跟學生們開個座談會什麽的，但這次聞來親自正式參與，時刻關註新進展。
“聞局的責任心真是太強了。”陳瑩瑩雙眼* 冒心，“跟這樣的領導，我真是太幸福了。”
“你才來不到一年，等過兩年你就不會這麽說了。”老油條的員工們表示如此盡心盡責事事親力親為的領導，其實挺可怕的，這樣他們摸魚的機會就大幅度降低了。
陳瑩瑩卻不覺得，一臉崇拜道：“過幾年我也覺得這樣的好領導打著燈籠都難找。”
同事笑笑，覺得00後小妹妹過於天真。
另一個同事說：“聽說這次線下面試，聞局要親自監管，哇，難得啊。”
“可不，以前都是副局出面的。”
“今年的實習生飽眼福了。”陳瑩瑩流下羨慕的淚水，她考進來面試的時候怎麽就沒遇到聞局長，
“飽什麽眼福？聞局長鐵石心腸，非常嚴厲的，只能說今年的實習生們有的受。”
聞來在工作上的一絲不茍的嚴格是出了名的，別人可能覺得差不多就行，但到了她這裏，對方得拿出120分的成績才能到她跟前獲得一張合格。
“行了，咱也別擔心實習生們了，反正只是來實習，誰進來都無所謂，想轉正都得考。”
“沒錯。”
王慧送文件進來的時候，聞來正在審批延期納稅的一部分企業，桌上她的私人手機響個不停。
王慧掃了眼，看到來電，知道聞來是故意不接。
聞來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塞抽屜裏，拿過王慧拿來的文件。
這裏面是每個來應聘實習大學生們的簡歷。
王慧貼心的提示，“局長，許慈我放在了第二個。”
王慧辦事情總是叫人放心，放第一個太明顯，第二個剛剛好。
“謝謝。”聞來拿出許慈那份簡歷。
許慈堅決要通過自己的努力進稅務局實習，就連簡歷也不讓聞來看。雖然精神可嘉，但聞來還是先要過目一下。
王慧心裏吐槽，為了一個許慈已經破例一次又一次，說好的原則不能改呢。
聞來看著許慈的簡歷，語氣很平常地問王慧，“你覺得她在眾多應聘者中綜合成績處於什麽水平？”
王慧不免心中打鼓，沈默了數秒，說了個保守數字，“偏上游。”
“偏上游？”聞來擡眼看她，“你對她評價挺高的。”
“……”王慧一頓，默默在心裏斟酌了下，解釋道：“其實小許是上游，主要是我要是說了，有點熟人濾鏡的意思。”
聞來放下許慈的簡歷，客觀評價，“通過她的簡歷來看，中下游。”
“……”
王慧有種拍馬屁沒拍到地方的無力感，點下頭，“確實。”
聞來靠向椅背，皺皺眉，“也沒這麽差吧，中游肯定有，她可是年年拿獎學金，品學兼優。”
王慧：“……”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就不該來送什麽簡歷。
王慧心中一萬個白眼，不再多停留，借口還有別的事就出了辦公室。
聞來又拿起許慈的簡歷看，有種看自家小孩考卷的錯覺，如果非要嚴格來說，顯然這份簡歷在她這裏是不行的。
但因為簡歷者的名字叫許慈，那就另當別論了。
今天許慈回了趟學校，宿舍裏還有些東西，既然生孩子之前不回校了，那她得回去收拾一下打包帶走。
許慈沒告訴聞來她今天要去學校，主要是怕她反對，再者，聞來對她保護的過度，要是知道她一個人回校收拾行李，鐵定要提心吊膽了。
這學期沒課，班裏同學除了考研的，其餘都沒回校，許慈她們宿舍其餘三人依舊沒回校。
許慈打開宿舍門，感受到一絲淒涼，她拍了張照片發進了宿舍群裏，在群裏哀嚎想她們三頭豬了。
很快，群裏的消息就轟炸個不停。
許慈打開空調，坐在椅子上跟她們發消息熱聊起來。
話題聊到了實習的事，她們都找到了實習工作，就都問許慈的情況。
許慈照實說，就聊起考公的事情。
她們宿舍這三人都是準備回家考公考編的，許慈現在也決定考公了，自然跟她們話題就多了起來。
就這麽開著空調坐著聊了兩個小時，直到手機發燙快沒電才依依不舍在群裏狂發表情包後下線。
許慈看著手機上那顯示06的電量，皺了皺眉，糟糕來的時候沒帶充電線。
她拿著發燙的手機在宿舍找了一圈，可惜，沒找到充電線。
電源即將耗盡，許慈想著去別的宿舍借個充電線。
這時手機響了，來電聞來。
許慈面上嘻嘻，下一秒不嘻嘻，如果她接了這個電話，電源會立刻耗盡。
所以，不接。
許慈去了隔壁宿舍找桑榆，頭兩天桑榆就聯系她了，說回校了，準備考研。
許慈挺高興的，現在班裏女生中，就只有她和桑榆還在學校。
但考研也得實習，桑榆正為這件事發愁呢，其實她為考研發愁，因為她也不想考研，就她那成績，考八百年也沒信心考上，主要是她爸媽非要她考，理由是她堂姐堂哥都是研究生，到她這不能不是。
“許慈，我的天，你說就我這連考個四級都考兩年的，怎麽考研究生啊？”桑榆苦瓜臉，“聽說考研英語可難了。”
許慈捧著手機給聞來發消息說手機沒電的事。
聞來挺納悶的，沒電充上電就是的，而且為什麽不接電話非要發消息。
但既然許慈這麽做，她當然也樂意配合。
許慈之所以發消息，一來是擔心聞來知道她來學校了，二則是考慮桑榆這邊會八卦多問。
喜歡同性這件事，許慈一直隱瞞的很好，現在臨近畢業，她更不會輕易的把這個秘密說出口。
並不是說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而是為了讓自己清靜。
“許慈，你聽我說話了嗎？”桑榆等不來回答，拔高了些嗓門，“給誰發消息呢？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慈迅速發了個免回的表情包，手機鎖屏，只能撒謊說：“就給實習的一個姐姐發消息呢。”
“你找到實習的工作了？”桑榆抓住重點，隨即問，“在哪？還要人嗎？我也想去，許慈，我們一起實習吧。”
“……哦，不是，”許慈只好實話實說，“我報完名了，簡歷也遞交了，等著線下面試通知呢，希望能過。”
桑榆痛失一個億的表情，“我怎麽不知道啊，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
許慈歉意道：“報名已經結束了。”
桑榆鬼哭狼嚎一陣，恢覆正常，“其實我也不想去稅務局實習，主要是想找個伴一起實習。”
“為什麽不想去稅務局實習？”許慈不禁疑惑。
“稅務局底層很辛苦的，實習生到了那更是牛馬。”
但許慈卻不怕，只要一想到聞來在稅務局就好滿足，好期待。
她一定要進稅務局。要離聞來更近一點。
桑榆拆開了一袋辣條，吃一根，遞給許慈。
許慈拿了一根咬在嘴裏，說：“好久沒吃辣條了。”
桑榆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我也是，所以買了一袋。”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宿舍開著空調，有點熱，但許慈卻沒脫外套，甚至連拉鏈都沒來開。
桑榆看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忍不住問，“你不熱嗎？”
許慈搖頭，“不熱。”
微微隆起的肚子不能被發現，熱一點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麽。
桑榆拿奇怪的眼神看她，“你臉都熱紅了，還說不熱。”
許慈皮膚薄，汗腺不發達，一熱就容易紅，她摸摸發紅的臉頰，“我怕冷，喜歡熱。”
桑榆只得豎大拇指。
許慈笑笑，手機快充，距離滿格還有07，她忍不住要結束充電。
桑榆讓她充滿，問起住處的事。
許慈既然瞞著她跟聞來的關系，自然也不能說住在一起的事，遲疑了下，再次扯謊，“租的房子。”
“你自己還是合租的？”桑榆追問。
許慈抿了下唇，心虛地說：“……合租。”
“幾個人合租的？”桑榆又問。
許慈說：“……兩個人。”
“那你跟你租友願意我加入嗎？”桑榆期待的眼神看她，“我也要找實習工作，肯定也要租房子，我們一起租吧。”
“……”許慈忙說，“我租友不會同意的，她……之前就說了，就我跟她合租，不會再讓其他人加入。”
桑榆立刻眼神黯淡無光。
許慈歉意道：“主要是……”她思考著，“房子很小，住兩個人正好。”
桑榆有氣無力，唉聲嘆氣，“好吧。”
許慈充滿歉意，心裏默默松口氣。
手機充電滿格，許慈拿著手機回了自己宿舍，第一件事就是給聞來打個電話。
可是，聞來並沒有接。
許慈又給聞來發了個表情包，點開了廣播劇聽著，開始收拾東西。
桑榆來找她的時候，許慈正聽廣播劇最後那一期，完全到了沒事就拿出來反覆聽的地步。
“靠，我最近也反覆聽這一段，太澀情了，親的太逼真了。”桑榆興奮。
許慈嘴硬，“我第一次聽。”
桑榆更來勁了，立馬安利狀，跟許慈分享元宵節那天晚上的瘋狂。
“我嚴重懷疑聞去大大在配這段的時候，跟人是真親。”桑榆篤定道，“絕對真親，我保證，真的，她要是沒跟人真親我名字倒著念。”
看她如此肯定，許慈驚，“你怎麽知道？”
“我跟我男朋友親//嘴就是這聲啊，特別響。”
許慈呆，“……是嗎？”
“當然，”桑榆在這件事上挺大方，“我跟你說，唇//舌//糾//纏的時候，混著口水，親的可響了，不過廣播劇是做了後期處理，而且對著麥克風親，肯定比我們正常親聲音響。”
許慈心想，我知道。
那天晚上，對著麥克風親到她嘴都麻了，口水流了好多，想想都臉紅。
桑榆看許慈的表情，忍不住一樂，又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接過吻？”
許慈心虛地清下嗓子，含糊道：“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桑榆說著又問，“許慈，你真的長這麽大都沒談過戀愛？初中高中也沒有？”
這是肯定的，聞來是許慈的初戀。
“沒有。”
“那現在呢？”桑榆是個眼尖的，意味深長地一笑，“剛才跟誰發消息呢？一臉癡漢，嘴角比AK還難壓，明顯是對面是你喜歡的人。”說著問，“是不是你的crush？還是男朋友？”
許慈當然是否認。
桑榆卻不信，笑哈哈開許慈玩笑，還說：“你長這麽漂亮追你的人那麽多，你就一個喜歡的都沒有？”又說，“人都說大學時候不談戀愛是遺憾，趁著還沒畢業，趕緊談個吧，省得以後後悔。”
許慈都給桑榆這一出又一出關於戀愛的問題問出汗來了，加上宿舍的空調溫度開的不低，下意識的拉開了外套拉鏈，就這麽一個動作，讓隆起的肚子就這麽暴露在了桑榆的視線裏。
桑榆眸色一頓，呆滯片刻，皺起眉頭，十分困惑地盯著許慈的肚子問，“許慈，你肚子怎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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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來伸手握住勺子，把那顆湯圓送到了許慈嘴裏，等著許慈餵她。
在親密事上, 聞來全然的主導型, 許慈湊上去，剛碰上聞來的唇, 聞來就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左手則撫向許慈的脖子, 指腹摩挲著。
這個湯圓吃的實在輾轉反側，許慈臉紅心跳, 呼吸亂了套。
“原來是這種感受。”聞來停下來, 說了這麽一句, 然後舔舔嘴角的濕潤。
甜, 除了甜還是甜。
被親懵的許慈正瞇起眼睛享受，被突然離開, 又聽到聞來這話, 難免更懵，跟著舔舔嘴唇，問, “這種感受是什麽意思？”
她問的小心翼翼, 猜測大概是感受不好, 畢竟兩個人吃一個湯圓，還吃這麽久, 又是黑芝麻餡的, 姐姐肯定覺得……惡心。
想到這個可能性, 許慈暗自後悔，應該換成花生餡的。
“沒什麽感覺, 就很甜。”聞來說著喝了兩口水。
聽了這話，許慈心裏輕松下來，原來不是惡心，她又舔舔嘴唇，彎起眼睛，“我也覺得很甜。”
“要喝水嗎？”聞來半杯水下肚，問。
許慈看向還剩的半杯水，又看向聞來，漆黑的眸子裏笑意變濃，像只憋什麽壞主意的小狗，禮尚往來道：“餵我。”說完強調，“用嘴。”
“不餵。”聞來拒絕地幹脆又無情。
許慈：“……”
拒絕完，聞來絲毫沒有要哄的意思，看一眼時間，說：“最後一期廣播劇開始了。”
她很少收聽自己配的廣播劇，但這一期不一樣，是她跟許慈一起配的，肯定要收聽，還要準時。
聞來打開了廣播劇，去牽生悶氣許小狗的手，兩人靠在書房寬大的沙發上聽廣播劇。
聞來的聲音在廣播劇裏很性感，尤其是說情話的時候，跟現實中的聞來這一點很像。
聽著廣播劇，許慈的小郁悶好轉，甚至把手機拿的更近，貼著耳朵，有些迷戀地說：“姐姐的聲音太好聽了。”
聞來歪頭看看她，無聲笑笑。
許慈的註意力全在廣播劇上，她的耳尖已經在發燙，快到接//吻部分了，不由自主地咬左手手指，右手則拿過另一個手機，刷彈幕看。
萬一全是惡評怎麽辦？許慈擔心的不行。一晚上耳朵和眼睛同時忙碌著。
對比她的緊張，聞來面色不變，就安靜地一邊聽廣播劇一邊玩許慈，一會捏捏許慈的手，一會摸摸許慈的臉，又一會摟她的腰，再者蹭她的後脖頸。
“到了到了……”許慈屏住了呼吸。
聞來湊到她眼前，手指撥弄許慈額前碎發，“緊張什麽，我們親……”
“噓……”許慈出聲打斷，“閉嘴，聽廣播劇。”
聞來：“……”
聞來忽然好奇，在許慈心裏究竟是她重要一點還是聞去重要一點。
這個問題挺無聊的，也挺有病的，她聞來也有這麽神經的一天。
聞來自嘲笑笑，不再打擾許慈聽廣播劇。
廣播劇裏粗喘的氣息，亂了的呼吸聲，衣服蹭著的聲音，難耐聲……
許慈腦子裏全是跟聞來接//吻的畫面，再看瘋狂尖叫的評論，她不受控制的繃緊了腳趾。
她跟聞來唇//舌//糾//纏間的水聲竟如此大，好似炸開在耳旁的煙花，瞬間將她整個人映照的通紅。
滿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還有一連串的“親的好響”“親的好真”讓許慈臉紅耳熱。
原來跟聞來姐姐接//吻的聲音這麽響的嗎？
許慈抱著手機，把頭都要埋進手機裏了，發出疑問。
聞來伸手圈住許慈的腰，下巴放在她肩膀上，去看許慈手上的手機屏幕。
看著手機上發瘋的粉絲們和眼前臉紅耳赤的許慈，她波瀾不驚，面色平常，甚至不緊不慢的開始讀評論。
“親的好響。”
“親的好真。”
“是真親吧？”
“這得親//拉//絲了吧。”
“……好//色。”
聞來說這些評論的時候，貼著許慈的耳邊，還用牙齒輕輕咬許慈的耳朵。
“姐姐，”某個時刻，許慈急急出聲，“別說了。”
“你不是說聞去大大的聲音很好聽嗎？”聞來問，“我用聞去的聲音讀評論你不喜歡聽了？”
許慈伸手去捂她的嘴巴，“……別讀評論。”太害羞了。
聞來握住許慈漂亮的腕骨，攥在手心裏，說：“好。”
聞來的手心很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香香的，許慈抿了抿唇，擡眼看她，剛想說話，就聽聞來先一步開口，“我也覺得我們親的好響，口水聲好大，還記得那天你好像被我親爽了，對不對？”
許慈第一次想拿膠帶貼上聞來的嘴。
聞來被許慈那浮了水光的眼睛弄得心裏一軟，說：“我也親爽了。”
許慈臉頰發燙，耳朵也是燙的，眨了眨眼，身上好像也發燙了。
聞來看著許慈可憐兮兮經不住逗的小模樣，心裏有點想笑，又想，再欺負下去大概真的要哭了。
“要不要喝水？”她問，然後拿了瓶水擰開。
許慈給突然的喝水弄得呆了下，搖頭，“不喝。”
聞來說：“喝吧，我餵你。”說完仰頭喝一口水，然後低頭貼上了許慈的唇。
聞來真的很會挑動許慈的心，也很懂如何哄好許慈，一口水而已，就把許慈哄的暈陶陶的，攀上她的脖子索吻。
聞來本不想滿足的，但一想今晚已經欺負過了，就不舍得再惹小哭包哭，便給予更多，她在許慈臉頰、頸側、鎖骨上落下一連串的吻。
“知道為什麽剛開始餵水的時候拒絕你嗎？”躺到床上的時候，聞來問許慈。
許慈想了下，“因為你壞，你喜歡逗我。”
聞來挑眉，知道許慈不會說出正確答案，就直說：“下次不許再把我推給別人。”
許慈困惑，“我什麽時候把你推給別人了？”
“許慈，”聞來瞇了瞇眼，“你讓我去找季靜不是嗎？”
許慈不清楚季靜有多危險，但聞來卻無比清楚。
被聞來叫全名，許慈立馬乖巧狀，老實道歉，並保證道：“下次不這樣了。”
聞來這才滿意。
許慈忍不住笑起來，她覺得聞來有點過了，但她的心情卻變得很好。
“我才不會把你推給別人。”她專註地看著聞來，十二分的強調，“你是我的女朋友。”
聞來也很好哄的，就這一句，心臟滿滿當當，甜的不行，比剛才的湯圓還甜。
線上報名成功，接下來就要準備簡歷，還有面試。許慈忙著準備，勢必要進稅務局實習。
而聞來這個級別，雖然談不上忙，甚至有點清閑，但上傳下達，各種政策制定，有時候也得忙上一陣子，這次跟幾大高校聯合開展大學生實習實踐項目，要結合實習生的專業方向和特長有針對性的安排崗位，以前這種活動，基本上聞來只是意思性的打個照面下達個命令就退居二線了，其餘都是副局長出面，跟校領導見個面，跟學生們開個座談會什麽的，但這次聞來親自正式參與，時刻關註新進展。
“聞局的責任心真是太強了。”陳瑩瑩雙眼* 冒心，“跟這樣的領導，我真是太幸福了。”
“你才來不到一年，等過兩年你就不會這麽說了。”老油條的員工們表示如此盡心盡責事事親力親為的領導，其實挺可怕的，這樣他們摸魚的機會就大幅度降低了。
陳瑩瑩卻不覺得，一臉崇拜道：“過幾年我也覺得這樣的好領導打著燈籠都難找。”
同事笑笑，覺得00後小妹妹過於天真。
另一個同事說：“聽說這次線下面試，聞局要親自監管，哇，難得啊。”
“可不，以前都是副局出面的。”
“今年的實習生飽眼福了。”陳瑩瑩流下羨慕的淚水，她考進來面試的時候怎麽就沒遇到聞局長，
“飽什麽眼福？聞局長鐵石心腸，非常嚴厲的，只能說今年的實習生們有的受。”
聞來在工作上的一絲不茍的嚴格是出了名的，別人可能覺得差不多就行，但到了她這裏，對方得拿出120分的成績才能到她跟前獲得一張合格。
“行了，咱也別擔心實習生們了，反正只是來實習，誰進來都無所謂，想轉正都得考。”
“沒錯。”
王慧送文件進來的時候，聞來正在審批延期納稅的一部分企業，桌上她的私人手機響個不停。
王慧掃了眼，看到來電，知道聞來是故意不接。
聞來把手機調成靜音，後塞抽屜裏，拿過王慧拿來的文件。
這裏面是每個來應聘實習大學生們的簡歷。
王慧貼心的提示，“局長，許慈我放在了第二個。”
王慧辦事情總是叫人放心，放第一個太明顯，第二個剛剛好。
“謝謝。”聞來拿出許慈那份簡歷。
許慈堅決要通過自己的努力進稅務局實習，就連簡歷也不讓聞來看。雖然精神可嘉，但聞來還是先要過目一下。
王慧心裏吐槽，為了一個許慈已經破例一次又一次，說好的原則不能改呢。
聞來看著許慈的簡歷，語氣很平常地問王慧，“你覺得她在眾多應聘者中綜合成績處於什麽水平？”
王慧不免心中打鼓，沈默了數秒，說了個保守數字，“偏上游。”
“偏上游？”聞來擡眼看她，“你對她評價挺高的。”
“……”王慧一頓，默默在心裏斟酌了下，解釋道：“其實小許是上游，主要是我要是說了，有點熟人濾鏡的意思。”
聞來放下許慈的簡歷，客觀評價，“通過她的簡歷來看，中下游。”
“……”
王慧有種拍馬屁沒拍到地方的無力感，點下頭，“確實。”
聞來靠向椅背，皺皺眉，“也沒這麽差吧，中游肯定有，她可是年年拿獎學金，品學兼優。”
王慧：“……”
行行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我就不該來送什麽簡歷。
王慧心中一萬個白眼，不再多停留，借口還有別的事就出了辦公室。
聞來又拿起許慈的簡歷看，有種看自家小孩考卷的錯覺，如果非要嚴格來說，顯然這份簡歷在她這裏是不行的。
但因為簡歷者的名字叫許慈，那就另當別論了。
今天許慈回了趟學校，宿舍裏還有些東西，既然生孩子之前不回校了，那她得回去收拾一下打包帶走。
許慈沒告訴聞來她今天要去學校，主要是怕她反對，再者，聞來對她保護的過度，要是知道她一個人回校收拾行李，鐵定要提心吊膽了。
這學期沒課，班裏同學除了考研的，其餘都沒回校，許慈她們宿舍其餘三人依舊沒回校。
許慈打開宿舍門，感受到一絲淒涼，她拍了張照片發進了宿舍群裏，在群裏哀嚎想她們三頭豬了。
很快，群裏的消息就轟炸個不停。
許慈打開空調，坐在椅子上跟她們發消息熱聊起來。
話題聊到了實習的事，她們都找到了實習工作，就都問許慈的情況。
許慈照實說，就聊起考公的事情。
她們宿舍這三人都是準備回家考公考編的，許慈現在也決定考公了，自然跟她們話題就多了起來。
就這麽開著空調坐著聊了兩個小時，直到手機發燙快沒電才依依不舍在群裏狂發表情包後下線。
許慈看著手機上那顯示06的電量，皺了皺眉，糟糕來的時候沒帶充電線。
她拿著發燙的手機在宿舍找了一圈，可惜，沒找到充電線。
電源即將耗盡，許慈想著去別的宿舍借個充電線。
這時手機響了，來電聞來。
許慈面上嘻嘻，下一秒不嘻嘻，如果她接了這個電話，電源會立刻耗盡。
所以，不接。
許慈去了隔壁宿舍找桑榆，頭兩天桑榆就聯系她了，說回校了，準備考研。
許慈挺高興的，現在班裏女生中，就只有她和桑榆還在學校。
但考研也得實習，桑榆正為這件事發愁呢，其實她為考研發愁，因為她也不想考研，就她那成績，考八百年也沒信心考上，主要是她爸媽非要她考，理由是她堂姐堂哥都是研究生，到她這不能不是。
“許慈，我的天，你說就我這連考個四級都考兩年的，怎麽考研究生啊？”桑榆苦瓜臉，“聽說考研英語可難了。”
許慈捧著手機給聞來發消息說手機沒電的事。
聞來挺納悶的，沒電充上電就是的，而且為什麽不接電話非要發消息。
但既然許慈這麽做，她當然也樂意配合。
許慈之所以發消息，一來是擔心聞來知道她來學校了，二則是考慮桑榆這邊會八卦多問。
喜歡同性這件事，許慈一直隱瞞的很好，現在臨近畢業，她更不會輕易的把這個秘密說出口。
並不是說這是什麽難以啟齒的事，而是為了讓自己清靜。
“許慈，你聽我說話了嗎？”桑榆等不來回答，拔高了些嗓門，“給誰發消息呢？是不是談戀愛了？”
許慈迅速發了個免回的表情包，手機鎖屏，只能撒謊說：“就給實習的一個姐姐發消息呢。”
“你找到實習的工作了？”桑榆抓住重點，隨即問，“在哪？還要人嗎？我也想去，許慈，我們一起實習吧。”
“……哦，不是，”許慈只好實話實說，“我報完名了，簡歷也遞交了，等著線下面試通知呢，希望能過。”
桑榆痛失一個億的表情，“我怎麽不知道啊，現在報名還來得及嗎？”
許慈歉意道：“報名已經結束了。”
桑榆鬼哭狼嚎一陣，恢覆正常，“其實我也不想去稅務局實習，主要是想找個伴一起實習。”
“為什麽不想去稅務局實習？”許慈不禁疑惑。
“稅務局底層很辛苦的，實習生到了那更是牛馬。”
但許慈卻不怕，只要一想到聞來在稅務局就好滿足，好期待。
她一定要進稅務局。要離聞來更近一點。
桑榆拆開了一袋辣條，吃一根，遞給許慈。
許慈拿了一根咬在嘴裏，說：“好久沒吃辣條了。”
桑榆點點頭，含糊不清地說：“我也是，所以買了一袋。”
兩人閑聊了一會兒，宿舍開著空調，有點熱，但許慈卻沒脫外套，甚至連拉鏈都沒來開。
桑榆看她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忍不住問，“你不熱嗎？”
許慈搖頭，“不熱。”
微微隆起的肚子不能被發現，熱一點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麽。
桑榆拿奇怪的眼神看她，“你臉都熱紅了，還說不熱。”
許慈皮膚薄，汗腺不發達，一熱就容易紅，她摸摸發紅的臉頰，“我怕冷，喜歡熱。”
桑榆只得豎大拇指。
許慈笑笑，手機快充，距離滿格還有07，她忍不住要結束充電。
桑榆讓她充滿，問起住處的事。
許慈既然瞞著她跟聞來的關系，自然也不能說住在一起的事，遲疑了下，再次扯謊，“租的房子。”
“你自己還是合租的？”桑榆追問。
許慈抿了下唇，心虛地說：“……合租。”
“幾個人合租的？”桑榆又問。
許慈說：“……兩個人。”
“那你跟你租友願意我加入嗎？”桑榆期待的眼神看她，“我也要找實習工作，肯定也要租房子，我們一起租吧。”
“……”許慈忙說，“我租友不會同意的，她……之前就說了，就我跟她合租，不會再讓其他人加入。”
桑榆立刻眼神黯淡無光。
許慈歉意道：“主要是……”她思考著，“房子很小，住兩個人正好。”
桑榆有氣無力，唉聲嘆氣，“好吧。”
許慈充滿歉意，心裏默默松口氣。
手機充電滿格，許慈拿著手機回了自己宿舍，第一件事就是給聞來打個電話。
可是，聞來並沒有接。
許慈又給聞來發了個表情包，點開了廣播劇聽著，開始收拾東西。
桑榆來找她的時候，許慈正聽廣播劇最後那一期，完全到了沒事就拿出來反覆聽的地步。
“靠，我最近也反覆聽這一段，太澀情了，親的太逼真了。”桑榆興奮。
許慈嘴硬，“我第一次聽。”
桑榆更來勁了，立馬安利狀，跟許慈分享元宵節那天晚上的瘋狂。
“我嚴重懷疑聞去大大在配這段的時候，跟人是真親。”桑榆篤定道，“絕對真親，我保證，真的，她要是沒跟人真親我名字倒著念。”
看她如此肯定，許慈驚，“你怎麽知道？”
“我跟我男朋友親//嘴就是這聲啊，特別響。”
許慈呆，“……是嗎？”
“當然，”桑榆在這件事上挺大方，“我跟你說，唇//舌//糾//纏的時候，混著口水，親的可響了，不過廣播劇是做了後期處理，而且對著麥克風親，肯定比我們正常親聲音響。”
許慈心想，我知道。
那天晚上，對著麥克風親到她嘴都麻了，口水流了好多，想想都臉紅。
桑榆看許慈的表情，忍不住一樂，又忍不住問，“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沒接過吻？”
許慈心虛地清下嗓子，含糊道：“算是吧。”
“什麽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桑榆說著又問，“許慈，你真的長這麽大都沒談過戀愛？初中高中也沒有？”
這是肯定的，聞來是許慈的初戀。
“沒有。”
“那現在呢？”桑榆是個眼尖的，意味深長地一笑，“剛才跟誰發消息呢？一臉癡漢，嘴角比AK還難壓，明顯是對面是你喜歡的人。”說著問，“是不是你的crush？還是男朋友？”
許慈當然是否認。
桑榆卻不信，笑哈哈開許慈玩笑，還說：“你長這麽漂亮追你的人那麽多，你就一個喜歡的都沒有？”又說，“人都說大學時候不談戀愛是遺憾，趁著還沒畢業，趕緊談個吧，省得以後後悔。”
許慈都給桑榆這一出又一出關於戀愛的問題問出汗來了，加上宿舍的空調溫度開的不低，下意識的拉開了外套拉鏈，就這麽一個動作，讓隆起的肚子就這麽暴露在了桑榆的視線裏。
桑榆眸色一頓，呆滯片刻，皺起眉頭，十分困惑地盯著許慈的肚子問，“許慈，你肚子怎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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