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早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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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早猜到了
來電不是電話, 而是微信視頻電話。
手機屏幕上的微信頭像過於刺眼，即使那天晚上只是匆匆一眼，這張臉卻也記得清清楚楚。
師母邀請你視頻電話……
許慈腦子裏想的是把手機給聞來, 可手卻摁了紅色小電話。
“……”
視頻通話拒接, 許慈反應過來，輕皺眉頭, 盯著手機幾秒，神清氣爽, 坐回原地繼續吃榴蓮。
季靜喝了酒胃裏有些難受，她被聞來拉黑了, 只能拿她媽的手機聯系聞來。
她就想看看聞來那張臉, 一眼就行, 可為什麽聞來連她媽的視頻電話也掛斷。
“操！”
她罵了聲, 拿著手機又撥打過去。
許慈咀嚼的嘴一頓，看著手機視頻電話響個不停, 兩秒後, 她把手機音量放到最低，然後塞放沙發裏，並用抱枕蓋住, 末了還拍了拍抱枕。
許慈把手收回, 提了提嘴角, 繼續吃榴蓮。
浴室有水聲，抱枕下的手機還在震動, 一塊榴蓮吃下肚, 許慈舔舔嘴角, 拿著紙巾擦嘴巴，擦完扔垃圾箱裏, 又抽紙巾擦手，一整個動作慢條斯理的。
等把擦手的紙巾扔垃圾桶裏，她趴到抱枕旁，稍稍挪開些抱枕，看裏面還在震動的手機。
還真是孜孜不倦，看來不是師母，是那個女人打的。
許慈撇撇嘴，把抱枕重新蓋住手機，又拿了個抱枕放上面，然後整個人靠了上去，緊緊的靠著。
可許慈還是覺得吵，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把音量調的很高。
世界終於清靜了。
只有電視機動人的聲音。
聞來推開浴室的門，擦著頭發走出來，電視機的聲響讓她疑惑看向許慈。
許慈朝她微微一笑，拿著遙控器降低了音量。
聞來走過來，問，“怎麽了？”
她總是能輕易洞察許慈的小情緒。
許慈沒說話，站起身，把身後的抱枕一個一個拿開，最後拿起聞來還在震動的手機，遞給她。
聞來擦頭發的手停下，瞄了一眼震動不停的手機，很隨意的擡手摁了紅色鍵，並刪除好友。
許慈眼睛圓乎乎，有些吃驚地看著她，隨後帶點兒揶揄，說：“這不是你師母嗎？刪除好嗎？”
聞來繼續擦頭發，說：“那我再加回來？”
“好。”許慈說著已經把手機攥在了手裏。
聞來笑笑，“不會加回來了。”
許慈沈默了下，還是把手機還回去，“我要是連師母的醋都吃，未免太有病了，加回來吧。”
“師母不會給我打這麽多視頻電話。”聞來提醒。
“我知道，可是師母是無辜的。”許慈說到這兒，聲音不免帶了幾分不爽，“你師母這麽好，怎麽就有這麽不好的女兒？”
“什麽無辜不無辜，”聞來說，“如果不刪除拉黑，以她的品行這一晚上別想消停。”
許慈挑了下眉，“你還挺了解她。”說完沈下嘴角，把遞過去的手機又拿了回來。
這時候又有電話打進來，是薛菲，許慈這次把手機毫不猶豫遞了過去。
聞來擦著頭發去了一旁接電話，薛菲說廣播劇的事，最後一期已經錄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吻戲和床戲，請聞來務必要把吻戲床戲這兩段錄好。
“明天元宵節，最後一期發布，你可要把吻戲和床戲這兩段給我錄好。”薛菲在聞來面前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親出響來，多錄幾遍，不然你就多看小//黃//片找找感覺。”
“又不是第一次錄。”聞來語氣無奈，“放心，包你滿意。”
“什麽叫包我滿意？要叫等了你兩年的粉絲們滿意！”
聞來認真地說：“肯定讓粉絲們滿意。”
薛菲表示滿意，跟聞來閑聊了兩句，問，“對了，明天元宵節，看花燈去嗎？”
“我要問問小慈的意見。”聞來說。
薛菲哈哈了一聲，“最佳女友，是得問。”
提到許慈，薛菲還是忍不住操心，“現在小許在你跟前嗎？”
“沒在跟前，但在沙發上看電視呢。”聞來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許慈。
“那算了，不說了。”薛菲改主意。
聞來蹙下眉，“有什麽話直說。”
“你沒放免提吧？”薛菲有種背後說人壞話的緊張感。
“沒有，”聞來的目光還停留在許慈身上，並朝她走過去，坐到沙發上，伸手摟住許慈，“就是放免提，小慈也不會說什麽的。”
許慈的註意力被這句話吸引，疑惑看向聞來。
薛菲突然一驚，“你放免提了？”
聞來聳聳肩，“沒。”說著把手機放許慈耳邊，“要不，你問小慈。”
薛菲：“……”
一頭霧水的許慈，立馬可愛地說：“薛醫生，姐姐沒有放免提。”
薛菲：“……”
回答她們的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許慈摸不著頭腦，呆楞楞地問，“薛醫生怎麽了？”
聞來放下手機，“薛醫生嫌我重色輕友。”
許慈眨了下眼睛，笑開來，“那你再把電話打回去。”
“不用，”聞來說著問，“明天你想看花燈嗎？”
許慈點點頭，“好啊。”停了下，擔心起來，“明天元宵節，看花燈的人肯定很多，我懷著孕……”猶豫著，“要不，不去了？在家涮火鍋看電視好不好？”
聞來當然沒意見，看著她，“好。”
許慈笑，“那你想看花燈嗎？想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不想看。”聞來說著皺皺鼻子，“榴蓮味很重。”
許慈笑容微頓，下一秒笑的更開，還調皮的撅嘴作勢要親聞來。
聞來倒是沒躲開，但手已經蠢蠢欲動，捂住了許慈的嘴巴，說：“看來，今晚你吃榴蓮也得親你了。”
被捂住嘴巴的許慈更疑惑了，拿掉聞來的手，有些奇怪地問，“那還捂我嘴巴？”
“不是現在親。”聞來說。
待會錄廣播劇的時候再親。她早就想這麽做了。
許慈是真不理解了，想想，懂了的表情，“等我刷完牙再親。”說著拍拍聞來的手，“你放心，我一定刷好幾遍，保證不殘留一點榴蓮味。”
聞來淺笑了下，轉了話題，“晚飯想吃什麽？”
隨著寶寶月份的增長，孕吐基本上已經消失，許慈的胃口也變得很好，不過聞來回家之前她吃了一碗麻辣燙，現在又吃了一塊榴蓮，還有兩個點心，不餓。
“你想吃什麽？”許慈問聞來。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聞來說。
許慈摸向肚子，“寶寶說不餓。”
聞來笑，伸手也摸向許慈微微隆起的肚子，溫柔的撫摸著，說：“那就餓了再吃。”
許慈靠在沙發上，視線看著自己的肚子，“肚子越來越大，學校暫時不能回了，我還沒實習呢，怎麽辦？”說著手又伸向桌上的果籃，拿過一個山竹。
聞來伸手把山竹拿了過來，掰開，投餵到許慈嘴裏，“我來辦。”
真是個為她操心的好女友，許慈心裏評價聞來，視線移到聞來臉上，“稅務局可以去實習？”
“可以。”聞來說。
許慈眼睛亮了，“謝謝姐姐。”頓了下，“可是我可以靠我自己找到實習的工作。”
許慈知道聞來的能力，可是許慈卻不覺得她應該要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接受聞來的幫助。
雖然自己還是個沒有畢業的大學生，但找個實習的工作還是不難的。
許慈不習慣總接受別人的幫助，即使對方是聞來，她也不想。
當然，在這之前已經接受了很多聞來的幫助，這次實習就不必再麻煩聞來了。
“雖然我不是清北的學生，但怎麽說也是211大學出來的，找個實習的工作，簡單。”許慈笑著說。
聞來摸著許慈肚子的手沒有抽回，目光落在許慈臉上，“那你打算找什麽工作？”
許慈思考了一小會兒，說：“肯定得找個輕松點的，不幹重活，不陪客戶喝酒，老板很好，同事很好，公司氛圍好，距離你近，最好能管飯的。”說完幻想了下，就傻樂。
聞來看著她，挺認真地說：“那不就是稅務局。”
許慈腦子空了一瞬，接著笑，“是嗎？稅務局這麽好嗎？”
聞來點了下頭，“我底下的人都很不錯，而且食堂的飯菜很好吃。”頓了下，“之前說帶你去嘗嘗，現在有這個機會了，你不考慮一下嗎？”
許慈的確在考慮中了，食堂美味飯菜的誘惑力太大，她的目光落在聞來漂亮的臉上，不對，應該說美人姐姐的誘惑力太大了。
如果真的選擇去稅務局實習，上班下班都跟聞來一起，對許慈來說實打實的甜蜜。
可是許慈還是猶豫，聞來為她考慮這麽多，她也總要為聞來考慮考慮，這樣走後門進去，萬一對聞來影響不好怎麽辦。
她不想聞來因為她落下什麽話柄。
“稅務局跟多所高校聯合開展大學生實習實踐項目，需要經過線上報名，簡歷篩選環節，主要針對的就是臨近畢業的大學生，招收5名。”聞來不緊不慢地說，“明天線上開始報名，祝你好運。”
許慈一雙清澈的眼睛亮起來，“我會努力的。”
聞來靠著沙發，抽回摸著許慈肚子的那只手，改抓住許慈的手，握在手心裏，“期待你能跟我一起工作。”
“當然，不僅實習，以後我可是要考稅務局的。”許慈信心滿滿地說。
其實，稅務局這個地方聞來已經動了不想再待下去的念頭。
不管是首都的富豪世家還是其他市的，幾乎都勾結官員做保護傘，鉆法律空子走灰色地帶的人不在少數。
同樣的，那些官僚們也是屢觸紅線，借公家之力做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就是為什麽，聞來對名利場和官場都沒有興趣。
最重要，來稅務局是季/書//記推薦的。通過這幾年送禮的事來推斷，季書記跟師母這些年光非法財產就已經是一筆非常不小的數目。
這些不屬於征稅範圍，卻是妥妥的貪汙。
而這跟她、跟整個聞家都脫不了幹系。
官場上那幫人都認為她跟季書記是一條戰線的，包括手底下做事的，所以才有人背著她的同時又頂著她稅務局局長的身份給姓季的在稅務方面做手腳。
如果有朝一日上頭下定了心要整治，他們誰都別想置身事外。
所以，趁著現在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聞來要盡快的脫身洗白。
說洗白並不準確，因為聞來從始至終都沒做過違法犯罪的事，但無奈，跟他們走的近了，沾了腥臭，無形中白的都被汙染成黑的了。
要怪只能怪他們太狡猾奸詐好拉人下水，也怪自己眼拙，有些事沒看太清。
即使季書記和師母在當年綁架案中救了她，聞來也不想跟他們趟這個渾水。
許慈看聞來沈默，忍不住問，“姐姐你不想我考稅務局嗎？”
“可以，”聞來掩藏住神情裏的覆雜，“你們女孩子考稅務局挺好的，穩定，待遇也好，也不累，就是考試有點多。”
許慈很高興，“我也這麽想的，最重要稅務局有你。”說著嘖一聲，“什麽叫我們女孩子？你不是女孩子嗎？”
“我是女人。”聞來調侃，“都奔三開頭的了，下一個十年更跟女孩子不沾邊，你還是沒畢業的大學生當然是女孩子。”
許慈想了下，“下個十年，說不定我到三字開頭的年紀也能在稅務局當個領導，到時候成為你這個稅務局局長的好幫手。”
“說不定我早就不在稅務局了。”聞來把玩著許慈軟白的小手。
許慈又忍不住問為什麽，不等聞來回答，她意識到聞來可能會升官或者再調去其他地方當官，總之，坐到聞來這個位置，只要做的好，上頭說提拔就提拔。
聞來誇許慈聰明，不過，她個人最想做的是辭職，不進官場，不進名利場，就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守著許慈和寶寶過自由舒適的日子。
但這都是以後了，眼下，她還得在稅務局，還有些事要一件件的處理。
晚上十點半。
許慈洗個澡，刷過牙，走到聞來跟前，湊近她，“沒有榴蓮味了，你聞聞。”
聞來笑著低頭親親她，“嗯，很香。”說著上手，攬住許慈的腰，“今天晚上得借用你一下。”
許慈不明所以，“借用？什麽？”
聞來沒說話，而是帶她進了二樓。
聞來住在頂樓，兩層的，二樓是閣樓，但空間不算小，有兩間屋子。
一間玻璃窗臥室，可以看星星看月亮看雨，總之，挺浪漫的一間屋子。
另一間則是配音室，麥克風、電腦、聲卡、監聽耳機、擴音器等等，設備齊全，而且一看屋子就做了隔音，非常專業的一間屋子。
許慈即使已經在這裏住了小半月了，可卻從沒到閣樓來過。
她這個人邊界感蠻重，也會尊重別人的邊界感，即使跟聞來再親密，也不會不經允許擅自上樓走動。
許慈看著配音設備，表情震驚地問，“姐姐懂配音？”
聞來說：“嗯，懂點。”
許慈漆黑的眼眸帶著笑意看她，“懂點是懂多少？”
聞來想了下，決定先撒個謊，“就懂一點，興趣而已，不是專業。”
許慈笑眼彎彎，“你這是差生文具多嗎？”說著又問，“我可以摸摸看嗎？”
“隨意。”聞來笑著，“畢竟，你熟悉一下，待會才能配音。”
“配音？”許慈微呆，眨了下眼，“你要我配音？”不等聞來回答，就緊張，“配什麽音？姐姐我完全外行的。”
聞來沒搭腔，打開電腦，又打開其他設備，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劇本，遞到許慈手上，說：“最後一期最後一頁。”
許慈接過劇本，當目光落在名字上面的時候，眼眸一顫，不敢置信地擡眼看聞來，“真的假的？姐姐你從哪裏搞來的？”
到此刻，許慈都在認為聞來是因為她喜歡這個廣播劇而買了劇本。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為我做這麽多。”許慈嗚嗚，“感動。”
剛洗過澡的許慈，白皮膚上泛著一抹紅，身上香香的，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還有點兒撒嬌的意味，像極了一塊又香又軟的小蛋糕，就是腦袋不怎麽靈光。
聞來挑了下眉，看著面前的傻蛋糕，說：“抱歉，沒為你做什麽，只是因為我負責這個廣播劇的配音才有這個劇本。”
“誒？”許慈呆。
“啊？”許慈驚。
“嗯？”許慈疑。
“哦。”許慈恍然。
聞來給她的反應逗笑，扯了扯嘴角，“你都不問我負責配哪個角色嗎？或者說你不好奇我作為CV的名字叫什麽？”
許慈回過神來，聞來藏的太無懈可擊了，或者說聞來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此刻許慈倒不是生氣聞來瞞著她，而是感慨這樣的聞來配自己未免有點委屈了。
見許慈不說話，聞來溫柔的眼神裏帶了歉意，勾勾許慈的手指，“對不起，一直瞞著你。”
許慈搖搖頭，“不需要道歉，姐姐。”她擡眸看她，眼神專註，“你是聞去大大對不對？”
其實，時隔兩年的回歸，從廣播劇第一期，許慈就聽，每一期都會聽上好幾遍。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聞來的聲音跟聞去大大有些像，到後來，她開始猜測，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住在別墅的時候，聞來去三樓，偶然一次李姐隨口說了句“又去配音”，許慈敏銳的捕捉到了，但當時沒多想。
再後來，跟聞來住在一起，時間久了，腦子就開始多想了。
無論是相似的音色還是相似的名字，都不得不讓跟聞來朝夕相處的許慈產生一些聯想。
聞來姐姐是聞去大大嗎？這個問題，許慈早就在腦子裏問過自己很多遍了。
今天，聞來親自掉馬，許慈有驚訝，有不敢相信，還有驚喜，但這些過後就是果然如此的恍然。
最後的最後，是許慈對自己的滿意，她能夠聽出愛人的聲音，合格。
聞來用行動回答她，抱住許慈，吻上她的唇，然後說了一句臺詞。
屋裏的燈光照出許慈通紅的臉頰和興奮的眼神，她咬了下唇，有緊張，也有雀躍，“聞去大大！給我簽個名吧！”
聞來：“……”
許慈此刻看聞來就是粉絲看偶像的小眼神，裏面有星星，“簽名，合照。”
聞來無奈搖頭，又長嘆一口氣，果然，年齡小的女孩子愛追星，但也挺好。
錄音設備已開，聞來抱起許慈把她放到高桌子上，手指推開設備，調整。
許慈的眼睛隨著她的手好奇地看著，問，“要開始錄音了嗎？”
聞來點下頭。
許慈又問，“今天錄最後一期？”
“最後一期基本上都錄完了，還有點東西沒錄。”聞來說。
“還有什麽沒錄？”許慈問，“難錄嗎？”
聞來擡眼看她，柔和一笑，“劇本最後一頁有答案。”
“我還沒來得及看呢，”許慈說著忙拿過劇本翻到最後一頁，當看到是一大段床//戲//吻//戲的時候，她簡直要流口水了，興奮小狗一樣，眼睛亮亮地看向聞來，“姐姐，你們CV錄這種的時候，網上說你們親吻自己的胳膊或者手背，好厲害。”
“今天不親自己的手背也不親自己的胳膊。”聞來不疾不徐地說。
“那親哪裏？”許慈好奇。
聞來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
此刻，許慈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聞來調好，說：“可以了。”說著手撫向許慈的脖子，靠近她，“親你的。”說完吻上了許慈的唇。
許慈睜著眼，看著聞來深情親吻她的樣子，胡思亂想。
親我的？
可以嗎？
配音出來會不會很奇怪？
萬一被質疑不專業怎麽辦？
許慈腦子裏全是擔心聞來作為CV的職業生涯，難免不專心。
一吻結束，聞來問，“在想什麽？配音中，太不專註了。”
許慈呆呆地，“我……擔心我們這樣不專業，你被罵怎麽辦？”
聞來失笑，“還有比真接吻更專業的嗎？”
許慈呆了一瞬，隨即甜甜地笑，“好像有點道理。”
聞來給她可愛的不行，“那麽請問許慈大大可以專心點配合我嗎？”
許慈睫毛顫了下，沒說話，而是主動吻上了聞來。
結束的時候，許慈一直反覆聽她們倆錄的，臉紅的不像話。
聞來問，“專業嗎？”
許慈害羞地說：“太專業了。”
專業到讓人臉紅心跳。
許慈已經不敢聽明天最後一期廣播劇了。
只要一想，就羞恥感滿格。
這可是她和聞來實打實的真親啊，許慈第一次聽到原來接吻聲這麽響這麽色，直沖耳膜，太讓人心裏黃黃了。
聞來卻無所謂，她覺得配的很好，很有感覺，甚至已經在考慮，如果以後再接廣播劇，只要吻戲床‖戲就拉上許慈配合。
元宵節這天，稅務局線上報名開始。
許慈一大早就登錄報名。
一夜宿醉，酒醒的季靜回想起昨天被聞來拒接的視頻電話，就一陣惱怒。
吃飯的時候，她跟她媽說要去稅務局。
“去稅務局幹什麽？”
“工作！你讓我爸給我安排。”
“你這孩子……”
“不安排我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季靜丟下這麽一句起身離開。
許慈抱著電腦給聞來看，“姐姐，我線上報名成功了。”
聞來親親她，“很好。”
許慈笑，合上電腦，試探詢問，“那能不能透露一點點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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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頻通話拒接, 許慈反應過來，輕皺眉頭, 盯著手機幾秒，神清氣爽, 坐回原地繼續吃榴蓮。
季靜喝了酒胃裏有些難受，她被聞來拉黑了, 只能拿她媽的手機聯系聞來。
她就想看看聞來那張臉, 一眼就行, 可為什麽聞來連她媽的視頻電話也掛斷。
“操！”
她罵了聲, 拿著手機又撥打過去。
許慈咀嚼的嘴一頓，看著手機視頻電話響個不停, 兩秒後, 她把手機音量放到最低，然後塞放沙發裏，並用抱枕蓋住, 末了還拍了拍抱枕。
許慈把手收回, 提了提嘴角, 繼續吃榴蓮。
浴室有水聲，抱枕下的手機還在震動, 一塊榴蓮吃下肚, 許慈舔舔嘴角, 拿著紙巾擦嘴巴，擦完扔垃圾箱裏, 又抽紙巾擦手，一整個動作慢條斯理的。
等把擦手的紙巾扔垃圾桶裏，她趴到抱枕旁，稍稍挪開些抱枕，看裏面還在震動的手機。
還真是孜孜不倦，看來不是師母，是那個女人打的。
許慈撇撇嘴，把抱枕重新蓋住手機，又拿了個抱枕放上面，然後整個人靠了上去，緊緊的靠著。
可許慈還是覺得吵，她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把音量調的很高。
世界終於清靜了。
只有電視機動人的聲音。
聞來推開浴室的門，擦著頭發走出來，電視機的聲響讓她疑惑看向許慈。
許慈朝她微微一笑，拿著遙控器降低了音量。
聞來走過來，問，“怎麽了？”
她總是能輕易洞察許慈的小情緒。
許慈沒說話，站起身，把身後的抱枕一個一個拿開，最後拿起聞來還在震動的手機，遞給她。
聞來擦頭發的手停下，瞄了一眼震動不停的手機，很隨意的擡手摁了紅色鍵，並刪除好友。
許慈眼睛圓乎乎，有些吃驚地看著她，隨後帶點兒揶揄，說：“這不是你師母嗎？刪除好嗎？”
聞來繼續擦頭發，說：“那我再加回來？”
“好。”許慈說著已經把手機攥在了手裏。
聞來笑笑，“不會加回來了。”
許慈沈默了下，還是把手機還回去，“我要是連師母的醋都吃，未免太有病了，加回來吧。”
“師母不會給我打這麽多視頻電話。”聞來提醒。
“我知道，可是師母是無辜的。”許慈說到這兒，聲音不免帶了幾分不爽，“你師母這麽好，怎麽就有這麽不好的女兒？”
“什麽無辜不無辜，”聞來說，“如果不刪除拉黑，以她的品行這一晚上別想消停。”
許慈挑了下眉，“你還挺了解她。”說完沈下嘴角，把遞過去的手機又拿了回來。
這時候又有電話打進來，是薛菲，許慈這次把手機毫不猶豫遞了過去。
聞來擦著頭發去了一旁接電話，薛菲說廣播劇的事，最後一期已經錄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吻戲和床戲，請聞來務必要把吻戲床戲這兩段錄好。
“明天元宵節，最後一期發布，你可要把吻戲和床戲這兩段給我錄好。”薛菲在聞來面前向來是有什麽說什麽，“親出響來，多錄幾遍，不然你就多看小//黃//片找找感覺。”
“又不是第一次錄。”聞來語氣無奈，“放心，包你滿意。”
“什麽叫包我滿意？要叫等了你兩年的粉絲們滿意！”
聞來認真地說：“肯定讓粉絲們滿意。”
薛菲表示滿意，跟聞來閑聊了兩句，問，“對了，明天元宵節，看花燈去嗎？”
“我要問問小慈的意見。”聞來說。
薛菲哈哈了一聲，“最佳女友，是得問。”
提到許慈，薛菲還是忍不住操心，“現在小許在你跟前嗎？”
“沒在跟前，但在沙發上看電視呢。”聞來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看向許慈。
“那算了，不說了。”薛菲改主意。
聞來蹙下眉，“有什麽話直說。”
“你沒放免提吧？”薛菲有種背後說人壞話的緊張感。
“沒有，”聞來的目光還停留在許慈身上，並朝她走過去，坐到沙發上，伸手摟住許慈，“就是放免提，小慈也不會說什麽的。”
許慈的註意力被這句話吸引，疑惑看向聞來。
薛菲突然一驚，“你放免提了？”
聞來聳聳肩，“沒。”說著把手機放許慈耳邊，“要不，你問小慈。”
薛菲：“……”
一頭霧水的許慈，立馬可愛地說：“薛醫生，姐姐沒有放免提。”
薛菲：“……”
回答她們的是電話掛斷的聲音。
許慈摸不著頭腦，呆楞楞地問，“薛醫生怎麽了？”
聞來放下手機，“薛醫生嫌我重色輕友。”
許慈眨了下眼睛，笑開來，“那你再把電話打回去。”
“不用，”聞來說著問，“明天你想看花燈嗎？”
許慈點點頭，“好啊。”停了下，擔心起來，“明天元宵節，看花燈的人肯定很多，我懷著孕……”猶豫著，“要不，不去了？在家涮火鍋看電視好不好？”
聞來當然沒意見，看著她，“好。”
許慈笑，“那你想看花燈嗎？想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不想看。”聞來說著皺皺鼻子，“榴蓮味很重。”
許慈笑容微頓，下一秒笑的更開，還調皮的撅嘴作勢要親聞來。
聞來倒是沒躲開，但手已經蠢蠢欲動，捂住了許慈的嘴巴，說：“看來，今晚你吃榴蓮也得親你了。”
被捂住嘴巴的許慈更疑惑了，拿掉聞來的手，有些奇怪地問，“那還捂我嘴巴？”
“不是現在親。”聞來說。
待會錄廣播劇的時候再親。她早就想這麽做了。
許慈是真不理解了，想想，懂了的表情，“等我刷完牙再親。”說著拍拍聞來的手，“你放心，我一定刷好幾遍，保證不殘留一點榴蓮味。”
聞來淺笑了下，轉了話題，“晚飯想吃什麽？”
隨著寶寶月份的增長，孕吐基本上已經消失，許慈的胃口也變得很好，不過聞來回家之前她吃了一碗麻辣燙，現在又吃了一塊榴蓮，還有兩個點心，不餓。
“你想吃什麽？”許慈問聞來。
“你吃什麽我就吃什麽。”聞來說。
許慈摸向肚子，“寶寶說不餓。”
聞來笑，伸手也摸向許慈微微隆起的肚子，溫柔的撫摸著，說：“那就餓了再吃。”
許慈靠在沙發上，視線看著自己的肚子，“肚子越來越大，學校暫時不能回了，我還沒實習呢，怎麽辦？”說著手又伸向桌上的果籃，拿過一個山竹。
聞來伸手把山竹拿了過來，掰開，投餵到許慈嘴裏，“我來辦。”
真是個為她操心的好女友，許慈心裏評價聞來，視線移到聞來臉上，“稅務局可以去實習？”
“可以。”聞來說。
許慈眼睛亮了，“謝謝姐姐。”頓了下，“可是我可以靠我自己找到實習的工作。”
許慈知道聞來的能力，可是許慈卻不覺得她應該要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接受聞來的幫助。
雖然自己還是個沒有畢業的大學生，但找個實習的工作還是不難的。
許慈不習慣總接受別人的幫助，即使對方是聞來，她也不想。
當然，在這之前已經接受了很多聞來的幫助，這次實習就不必再麻煩聞來了。
“雖然我不是清北的學生，但怎麽說也是211大學出來的，找個實習的工作，簡單。”許慈笑著說。
聞來摸著許慈肚子的手沒有抽回，目光落在許慈臉上，“那你打算找什麽工作？”
許慈思考了一小會兒，說：“肯定得找個輕松點的，不幹重活，不陪客戶喝酒，老板很好，同事很好，公司氛圍好，距離你近，最好能管飯的。”說完幻想了下，就傻樂。
聞來看著她，挺認真地說：“那不就是稅務局。”
許慈腦子空了一瞬，接著笑，“是嗎？稅務局這麽好嗎？”
聞來點了下頭，“我底下的人都很不錯，而且食堂的飯菜很好吃。”頓了下，“之前說帶你去嘗嘗，現在有這個機會了，你不考慮一下嗎？”
許慈的確在考慮中了，食堂美味飯菜的誘惑力太大，她的目光落在聞來漂亮的臉上，不對，應該說美人姐姐的誘惑力太大了。
如果真的選擇去稅務局實習，上班下班都跟聞來一起，對許慈來說實打實的甜蜜。
可是許慈還是猶豫，聞來為她考慮這麽多，她也總要為聞來考慮考慮，這樣走後門進去，萬一對聞來影響不好怎麽辦。
她不想聞來因為她落下什麽話柄。
“稅務局跟多所高校聯合開展大學生實習實踐項目，需要經過線上報名，簡歷篩選環節，主要針對的就是臨近畢業的大學生，招收5名。”聞來不緊不慢地說，“明天線上開始報名，祝你好運。”
許慈一雙清澈的眼睛亮起來，“我會努力的。”
聞來靠著沙發，抽回摸著許慈肚子的那只手，改抓住許慈的手，握在手心裏，“期待你能跟我一起工作。”
“當然，不僅實習，以後我可是要考稅務局的。”許慈信心滿滿地說。
其實，稅務局這個地方聞來已經動了不想再待下去的念頭。
不管是首都的富豪世家還是其他市的，幾乎都勾結官員做保護傘，鉆法律空子走灰色地帶的人不在少數。
同樣的，那些官僚們也是屢觸紅線，借公家之力做見不得光的勾當。
這就是為什麽，聞來對名利場和官場都沒有興趣。
最重要，來稅務局是季/書//記推薦的。通過這幾年送禮的事來推斷，季書記跟師母這些年光非法財產就已經是一筆非常不小的數目。
這些不屬於征稅範圍，卻是妥妥的貪汙。
而這跟她、跟整個聞家都脫不了幹系。
官場上那幫人都認為她跟季書記是一條戰線的，包括手底下做事的，所以才有人背著她的同時又頂著她稅務局局長的身份給姓季的在稅務方面做手腳。
如果有朝一日上頭下定了心要整治，他們誰都別想置身事外。
所以，趁著現在還沒有發展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聞來要盡快的脫身洗白。
說洗白並不準確，因為聞來從始至終都沒做過違法犯罪的事，但無奈，跟他們走的近了，沾了腥臭，無形中白的都被汙染成黑的了。
要怪只能怪他們太狡猾奸詐好拉人下水，也怪自己眼拙，有些事沒看太清。
即使季書記和師母在當年綁架案中救了她，聞來也不想跟他們趟這個渾水。
許慈看聞來沈默，忍不住問，“姐姐你不想我考稅務局嗎？”
“可以，”聞來掩藏住神情裏的覆雜，“你們女孩子考稅務局挺好的，穩定，待遇也好，也不累，就是考試有點多。”
許慈很高興，“我也這麽想的，最重要稅務局有你。”說著嘖一聲，“什麽叫我們女孩子？你不是女孩子嗎？”
“我是女人。”聞來調侃，“都奔三開頭的了，下一個十年更跟女孩子不沾邊，你還是沒畢業的大學生當然是女孩子。”
許慈想了下，“下個十年，說不定我到三字開頭的年紀也能在稅務局當個領導，到時候成為你這個稅務局局長的好幫手。”
“說不定我早就不在稅務局了。”聞來把玩著許慈軟白的小手。
許慈又忍不住問為什麽，不等聞來回答，她意識到聞來可能會升官或者再調去其他地方當官，總之，坐到聞來這個位置，只要做的好，上頭說提拔就提拔。
聞來誇許慈聰明，不過，她個人最想做的是辭職，不進官場，不進名利場，就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守著許慈和寶寶過自由舒適的日子。
但這都是以後了，眼下，她還得在稅務局，還有些事要一件件的處理。
晚上十點半。
許慈洗個澡，刷過牙，走到聞來跟前，湊近她，“沒有榴蓮味了，你聞聞。”
聞來笑著低頭親親她，“嗯，很香。”說著上手，攬住許慈的腰，“今天晚上得借用你一下。”
許慈不明所以，“借用？什麽？”
聞來沒說話，而是帶她進了二樓。
聞來住在頂樓，兩層的，二樓是閣樓，但空間不算小，有兩間屋子。
一間玻璃窗臥室，可以看星星看月亮看雨，總之，挺浪漫的一間屋子。
另一間則是配音室，麥克風、電腦、聲卡、監聽耳機、擴音器等等，設備齊全，而且一看屋子就做了隔音，非常專業的一間屋子。
許慈即使已經在這裏住了小半月了，可卻從沒到閣樓來過。
她這個人邊界感蠻重，也會尊重別人的邊界感，即使跟聞來再親密，也不會不經允許擅自上樓走動。
許慈看著配音設備，表情震驚地問，“姐姐懂配音？”
聞來說：“嗯，懂點。”
許慈漆黑的眼眸帶著笑意看她，“懂點是懂多少？”
聞來想了下，決定先撒個謊，“就懂一點，興趣而已，不是專業。”
許慈笑眼彎彎，“你這是差生文具多嗎？”說著又問，“我可以摸摸看嗎？”
“隨意。”聞來笑著，“畢竟，你熟悉一下，待會才能配音。”
“配音？”許慈微呆，眨了下眼，“你要我配音？”不等聞來回答，就緊張，“配什麽音？姐姐我完全外行的。”
聞來沒搭腔，打開電腦，又打開其他設備，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劇本，遞到許慈手上，說：“最後一期最後一頁。”
許慈接過劇本，當目光落在名字上面的時候，眼眸一顫，不敢置信地擡眼看聞來，“真的假的？姐姐你從哪裏搞來的？”
到此刻，許慈都在認為聞來是因為她喜歡這個廣播劇而買了劇本。
“姐姐你真的好厲害，為我做這麽多。”許慈嗚嗚，“感動。”
剛洗過澡的許慈，白皮膚上泛著一抹紅，身上香香的，說話的時候聲音軟軟的，還有點兒撒嬌的意味，像極了一塊又香又軟的小蛋糕，就是腦袋不怎麽靈光。
聞來挑了下眉，看著面前的傻蛋糕，說：“抱歉，沒為你做什麽，只是因為我負責這個廣播劇的配音才有這個劇本。”
“誒？”許慈呆。
“啊？”許慈驚。
“嗯？”許慈疑。
“哦。”許慈恍然。
聞來給她的反應逗笑，扯了扯嘴角，“你都不問我負責配哪個角色嗎？或者說你不好奇我作為CV的名字叫什麽？”
許慈回過神來，聞來藏的太無懈可擊了，或者說聞來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此刻許慈倒不是生氣聞來瞞著她，而是感慨這樣的聞來配自己未免有點委屈了。
見許慈不說話，聞來溫柔的眼神裏帶了歉意，勾勾許慈的手指，“對不起，一直瞞著你。”
許慈搖搖頭，“不需要道歉，姐姐。”她擡眸看她，眼神專註，“你是聞去大大對不對？”
其實，時隔兩年的回歸，從廣播劇第一期，許慈就聽，每一期都會聽上好幾遍。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聞來的聲音跟聞去大大有些像，到後來，她開始猜測，這兩個人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有多大。
住在別墅的時候，聞來去三樓，偶然一次李姐隨口說了句“又去配音”，許慈敏銳的捕捉到了，但當時沒多想。
再後來，跟聞來住在一起，時間久了，腦子就開始多想了。
無論是相似的音色還是相似的名字，都不得不讓跟聞來朝夕相處的許慈產生一些聯想。
聞來姐姐是聞去大大嗎？這個問題，許慈早就在腦子裏問過自己很多遍了。
今天，聞來親自掉馬，許慈有驚訝，有不敢相信，還有驚喜，但這些過後就是果然如此的恍然。
最後的最後，是許慈對自己的滿意，她能夠聽出愛人的聲音，合格。
聞來用行動回答她，抱住許慈，吻上她的唇，然後說了一句臺詞。
屋裏的燈光照出許慈通紅的臉頰和興奮的眼神，她咬了下唇，有緊張，也有雀躍，“聞去大大！給我簽個名吧！”
聞來：“……”
許慈此刻看聞來就是粉絲看偶像的小眼神，裏面有星星，“簽名，合照。”
聞來無奈搖頭，又長嘆一口氣，果然，年齡小的女孩子愛追星，但也挺好。
錄音設備已開，聞來抱起許慈把她放到高桌子上，手指推開設備，調整。
許慈的眼睛隨著她的手好奇地看著，問，“要開始錄音了嗎？”
聞來點下頭。
許慈又問，“今天錄最後一期？”
“最後一期基本上都錄完了，還有點東西沒錄。”聞來說。
“還有什麽沒錄？”許慈問，“難錄嗎？”
聞來擡眼看她，柔和一笑，“劇本最後一頁有答案。”
“我還沒來得及看呢，”許慈說著忙拿過劇本翻到最後一頁，當看到是一大段床//戲//吻//戲的時候，她簡直要流口水了，興奮小狗一樣，眼睛亮亮地看向聞來，“姐姐，你們CV錄這種的時候，網上說你們親吻自己的胳膊或者手背，好厲害。”
“今天不親自己的手背也不親自己的胳膊。”聞來不疾不徐地說。
“那親哪裏？”許慈好奇。
聞來沒回答，只是看著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地笑。
此刻，許慈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等聞來調好，說：“可以了。”說著手撫向許慈的脖子，靠近她，“親你的。”說完吻上了許慈的唇。
許慈睜著眼，看著聞來深情親吻她的樣子，胡思亂想。
親我的？
可以嗎？
配音出來會不會很奇怪？
萬一被質疑不專業怎麽辦？
許慈腦子裏全是擔心聞來作為CV的職業生涯，難免不專心。
一吻結束，聞來問，“在想什麽？配音中，太不專註了。”
許慈呆呆地，“我……擔心我們這樣不專業，你被罵怎麽辦？”
聞來失笑，“還有比真接吻更專業的嗎？”
許慈呆了一瞬，隨即甜甜地笑，“好像有點道理。”
聞來給她可愛的不行，“那麽請問許慈大大可以專心點配合我嗎？”
許慈睫毛顫了下，沒說話，而是主動吻上了聞來。
結束的時候，許慈一直反覆聽她們倆錄的，臉紅的不像話。
聞來問，“專業嗎？”
許慈害羞地說：“太專業了。”
專業到讓人臉紅心跳。
許慈已經不敢聽明天最後一期廣播劇了。
只要一想，就羞恥感滿格。
這可是她和聞來實打實的真親啊，許慈第一次聽到原來接吻聲這麽響這麽色，直沖耳膜，太讓人心裏黃黃了。
聞來卻無所謂，她覺得配的很好，很有感覺，甚至已經在考慮，如果以後再接廣播劇，只要吻戲床‖戲就拉上許慈配合。
元宵節這天，稅務局線上報名開始。
許慈一大早就登錄報名。
一夜宿醉，酒醒的季靜回想起昨天被聞來拒接的視頻電話，就一陣惱怒。
吃飯的時候，她跟她媽說要去稅務局。
“去稅務局幹什麽？”
“工作！你讓我爸給我安排。”
“你這孩子……”
“不安排我就出國再也不回來了。”季靜丟下這麽一句起身離開。
許慈抱著電腦給聞來看，“姐姐，我線上報名成功了。”
聞來親親她，“很好。”
許慈笑，合上電腦，試探詢問，“那能不能透露一點點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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