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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像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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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像偷情?

醫院的走廊裏, 許慈在放射科門口焦急的等著。

聞來被撞到了腿,影響到了走路,聯系了薛菲, 到了就進了放射科CT檢查。

許慈的腦袋此刻懵懵的, 她這人一遇到事就容易往壞處想,典型的自己嚇自己。

可關鍵這是她沒辦法控制的, 尤其是隨著時間流逝,許慈更害怕了。

“趙姐, 怎麽進去這麽久還沒出來?”她不由問旁邊站著的趙姐。

趙姐看她,“才進去五分鐘。”

“五……五分鐘嗎?”許慈楞楞地, “可我覺得姐姐進去好久了。”說完她繼續盯著放射科室的門口, 趙姐讓她離遠點去坐著, 她就像沒聽到一樣, 只盯著門口方向,不動也不說話。

此刻, 只有“聞來”這兩個字能引起她的註意力。

終於, 放射科室上的紅燈滅了,門緩緩打開。

聞來被薛菲推著走了出來,許慈立刻迎上去, 一臉擔心又忐忑地問, “結果怎麽樣?”

問出這句話, 許慈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非常擔心聞來的腿斷了,那麽漂亮的腿, 已經被撞的破皮出血, 如果斷了的話, 那得多疼啊。

“放心,沒斷, 只是皮膚和軟組織受傷,回家休養就可以。”聞來總能猜到許慈心中所想的。

“真的?”許慈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說著看向薛菲,“薛醫生,是真的嗎?”

薛菲點下頭,“不過,估計明天醒來腿部會有淤血,痛到走不了路,多少受點罪,但沒關系,你的聞來姐姐是鐵做的。”

聞來眉頭輕皺,嘖一聲,“別嚇著她。”

薛菲簡直白眼要翻上天,“我得跟人家小許說清楚,不然明天看到你的腿,她肯定會擔心,我只是提前給小許打個預防針,告訴她你出現那些癥狀是正常的,不然大雪天,以她對你的擔心程度,肯定又要跑來醫院。”

“薛醫生考慮的周到,是得說清楚。”許慈充滿感激,“薛醫生,謝謝你。”

薛菲笑笑,“別這麽客氣。”說著看向聞來,“簡單處理一下,你回家好好休息,一周後再來覆查。”頓了下,知道聞來事多,就改口,“你想什麽時候來覆查都行。”

坐進車裏,許慈看著聞來衣服上的汙漬,那是摔倒在地,被雪水弄臟的,手心還擦破了點皮,頭發也有點亂,臉上也沾了點汙漬。

跟聞來認識這麽久,許慈還第一次見她這種樣子。

比起狼狽,更多的是讓許慈心疼。

許慈從包裏拿出濕巾,朝聞來靠近一些,伸手給她溫柔的擦臉,“都怪我,如果今天我不出來,你就不會被撞了。”

聞來看她,反問,“你為什麽總喜歡把錯往自己身上攬?”

許慈有些低落,“這就是我的錯。”

聞來無奈,不打算繼續跟許慈這種認錯精再聊這個話題,伸手攬住許慈的腰,低下頭下巴搭在她肩上,“我現在渾身酸痛,不想說話。”

許慈攥緊了手裏的濕巾,不說話了,僵著脊背讓聞來靠著,視線還時不時看向趙姐,總擔心會被她看到,雖然趙姐應該看出什麽,但許慈覺得還是小心點好。

車子停下的時候,許慈迅速把趴在她肩上摟著她腰的聞來給推開了。

聞來不明所以的看她。

“到家了。”許慈說。

吃過晚飯,簡單洗了下,聞來換上家居服坐在了床上,這期間許慈多次積極參與照顧,雖然有被聞來拒絕,但洗澡的時候,聞來還是答應了。

許慈坐到床邊,給聞來破皮的膝蓋擦碘伏。

聞來不僅腿好看,就連膝蓋也好看,她祈禱地說:“上天保佑,千萬別留疤。”

聞來對這些不是很在乎,假設她還是在ABO世界,身為軍校的Alpha受傷的時候很多,這一點小傷根本不值得一提。

不過,看著許慈這麽擔心她,聞來的心情很好。

許慈又給聞來的手擦碘伏,嘴裏依然念叨著“千萬別留疤。”

聞來的手也很漂亮,纖細白皙,指甲剪的短的恰到好處,幹凈到能看到裏面粉白的肉,這麽好看的一雙手,卻被撞的破皮出血。

聞來安慰,“有祛疤膏。”說完又加一句,“效果很好,所以不用擔心。”

許慈稍稍放心點,但情緒還是不高,她把碘伏瓶蓋蓋好,放在床頭櫃上,看向聞來,問,“現在疼的厲害嗎?”

“還行,”聞來實話實說,“肯定疼,但可以承受。”

許慈又看向聞來的腿,嘆了口氣。

“你今天一直在嘆氣,是有什麽任務嗎?”聞來問。

“……”

這時候哪有什麽心情說笑,許慈下意識的要嘆氣,但嘆到一半,對上聞來的目光,她止住,兩秒,好像有點喘不上氣,然後小嘆氣,變成了大嘆氣。

聞來:“……”

許慈尷尬,坦誠道:“嘆氣嘆到一半想到你的話就不想嘆氣了,可是,會憋得慌,就只能長嘆一口氣。”

聞來給她的實誠逗笑了。

許慈不懂聞來的笑點,她拿過創可貼,“貼上吧,不然睡覺會蹭到傷口。”

說這話的時候,許慈已經揭開創可貼給聞來貼著了。

對於這種照顧,聞來安心享受,可是其他的,有保姆在,她不需要許慈親力親為,何況,這點傷,休息兩天就好了。

許慈把創可貼揭下來的廢紙收好,站起身,“我去扔個垃圾。”

聞來沒受傷的時候,晚上別墅裏只有她跟聞來住,但現在聞來受傷了,李姐就留下來過夜。

許慈扔完垃圾,特意跟李姐說今晚她陪聞來住,並強調她睡地毯。

李姐不知所以的“啊”了聲,她知道許慈跟聞來睡一起的,至於為什麽說睡地毯呢。

於是她問,“小許,你為什麽誰地毯?”

這回輪到許慈“啊”一聲了,呆了下,解釋,“姐姐受傷了,她對我這麽好,我想晚上在她屋裏照顧她。”

李姐還是不懂,想了下,然後說:“小姐的床那麽大,你睡床上就可以。”

其實她是想說小姐不會讓你睡地毯這種話的。

許慈跟李姐的對話,聞來聽到了,當許慈重新回到臥室,她就問,“你想睡地毯?”

許慈把臥室門反鎖,走到床邊,做了個“噓”的動作,放低聲音,“我故意那麽說的,主要怕李姐誤會。”說著脫鞋爬上床,繼續道,“你是稅務局局長,正部級,這種身份,註意點錯不了。”

聞來的視線從許慈嘴上,一點點移到她屁股上,然後擡起那只沒受傷的手,在許慈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下。

“李姐知道我喜歡女的。”她說。

許慈爬著的動作一頓,隨即看向聞來,“李姐知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不敢置信。

“這很值得驚訝嗎?”聞來的手摸著許慈的屁股。

“……”許慈清了清嗓子,“也是,沒什麽驚訝的。”

聞來這種大佬人物,身邊的人接受能力怎麽可能不強。

“你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倆在偷情。”聞來又說,手沒從許慈屁股上移開。

許慈皺皺眉,確實有點像。

許慈放任聞來摸了會她的屁股,才鉆進被窩裏。因為聞來受傷,她們倆一人一個被子。

每當晚上睡覺的時候,許慈總會想她跟聞來到底什麽關系呢,可以這樣親密的睡一張床,做很多愛人之間才會做的親密的事。

此刻,許慈也在想。

難道僅僅因為肚子裏的寶寶,就能如此?

許慈不由摸向自己的肚子,繼續胡思亂想。

當然,同床共枕這麽多天,她們倆雖然挨的很近,但並沒有相擁而眠,頂多是聞來摟會她的腰,或者摸會她的肚子。

她又想到了偷情這個字眼。然後琢磨究竟她跟聞來之間像不像偷情。

偷情的定義是什麽呢?很明顯,她跟聞來不像偷情。

臥室的燈關了,屋子裏開著一盞小夜燈,想了會兒,許慈偏頭看聞來,看她靠著床頭沈默著,似乎也在想什麽,於是試探著問,“在想什麽?”

聞來看她,不答反問,“你在想什麽?”

許慈的大腦思考了下,回答,“在想薛醫生的話,明天你的腿會腫,會有淤血,會疼的走不了路……”事實上,她確實有想,“我很自責。”

聞來沒說話,而是掀開被子進了許慈的被子裏,伸手撫向許慈的肚子,看著她才說:“那明天就要辛苦你照顧我了。”

許慈眼睛一亮,嘴邊溢出笑容,立刻保證道:“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她們倆躺下來,聞來還是摸著許慈的肚子,那裏已經微微有點肉了,雖然看不出來,但聞來摸的出來。

“搶到回家的車票了嗎?”聞來忽然問。

許慈睜開眼,“還沒有。”她頓了下,“不急,等你好了再走也不遲,就算急我也要留下來照顧你。”

聞來短促笑了下,“你還真負責。”

許慈表真心,“真的,我是真的想要照顧你。”雖然她不專業,但這份心情有200%。

聞來在昏暗的光線裏深深看了幾眼許慈,問,“如果不回家過年也可以?”

這個問題讓許慈沈默了,片刻,她很誠實地說:“回家過年還是得回去的。”

聞來笑,捏了捏許慈的肚皮,“嗯,是得回家過年。”

許慈真不太懂聞來的笑點,又沈默了下,猶豫著問,“你回家過年嗎?”

之前跟李姐聊天的時候,從李姐的只言片語中了解到聞來還沒成年就搬出來自己住了,這讓許慈的腦洞忍不住亂開。

“應酬。”聞來說。

“?”許慈一時間沒懂,“過年稅務局還要工作?”

聞來低低笑著,“回家應酬。”

對她這個穿越者來說,回家的確是一種應酬,本身聞家叛逆二小姐的名頭讓她在聞家那邊並沒有得到多少親情,所以比起“回家過年”,她更像是“回家應酬。”

對於這種應酬,聞來談不上反感,因為她需要把聞家拿來為她所用,那麽就要跟聞家的人維持關系,即使知道大家都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但這戲每個人都在演著,她也要陪著演。

說白了,這種世家大族,每個人都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即使彼此之間心知肚明,也都不會撕破臉皮怎樣。

反而會再真遇到什麽大事的時候,會齊心合力的幫襯。

這一點,正是聞來看中的。

許慈懂了,但也沒太懂,應酬也好,其他也好,只要聞來能有家回去過年就行。

不然,她就帶聞來回她家過年。

第二天的時候,許慈時不時緊盯著聞來的臉,試圖通過她的面部表情來判斷痛感程度。

但聞來除了如薛菲說的那樣,腿腫淤血走不成路之外,臉上不帶一絲一毫的表情,高嶺之花人設不倒。

許慈不由擔心,“不疼嗎?是不是疼木了?沒感覺了?”

聞來看完最後一份文件,擡眼看許慈,“有感覺,是疼的。”

“那你怎麽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許慈更擔心了。

“你希望我皺眉頭?”聞來微微歪頭看她。

倒也不是說希望聞來皺眉頭,或者臉上露出疼痛的表情,只是許慈擔心聞來是感受不到痛感。

她搖搖頭,“不是,我只是害怕你被撞的感受不到痛感了。”

這個擔心不多餘。

聞來的心情變好。

聞來心情通常很好的時候,臉上也是沒多大表情的,但自從遇到許慈,她的笑比以前多了很多,這一點李姐早就發現了。

正如同那些狗血霸總小說裏寫的那種“總裁她很久沒這麽笑過了”在聞來這裏具象化。

“放心,我能感受到痛感。”聞來安慰,並皺皺眉,“只是在忍著。”

安慰似乎沒起到,許慈在聽到她的話後,要哭似的,“都怪我,讓你遭這份罪。”

聞來:“……”

“啊啊啊……”許慈對著聞來淤血的腿崩潰,“姐姐,你的腿好可憐。”

聞來淡定的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她只說:“會好的。”

Alpha天生的身體強健素質,不是說著玩的。她調任到稅務局之前是在公安局裏的,曾經辦案的時候,受過比這嚴重的傷,醫生說她這輩子要坐輪椅,可聞來用了不到半年,就下床走路了。

“我看著都疼。”許慈不知道聞來的忍耐度有多高,她想若是換作她,得哭一天。

“我看著像只變異的人腿。”聞來看著她的腿客觀的評價。

許慈:“……”

“這條變異的腿等明天消腫,我就能走路了。”聞來又說,“所以,不用在盯著它看了。”

許慈終於把視線移開,並放到聞來臉上,“今天中午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好不好?”怕聞來拒絕,就又說,“上次答應給你做菜吃,一直都沒實現呢,今天就讓我做,我不會累著自己的。”

許慈一直覺得她只是懷孕了,又不是殘疾了,她身體健康,是可以適當做些家務的。

聞來這回答應了,問,“你都會做什麽?”

許慈說了幾個,都是很普通的家常飯菜,聞來聽完對那個“白湯”起了好奇。

許慈嘿嘿一笑,“做好你就知道了。”

白湯就是把白面用水兌好,等鍋裏的水開了,把白面水倒進去,攪拌,鍋開關火,即可。

豆角炒肉、涼拌千張、涼拌火腿還有燉豆腐,加上白湯。

許慈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不是什麽好飯菜。”

聞來卻覺得很好,因為這是許慈親自下廚做的,她吃的很開心,並評價味道不錯。

許慈也沒期待得到什麽高度讚揚,她對自己的做菜手藝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但聽到聞來誇,還是難掩高興。

正如聞來說的,腿消了腫,聞來就能走路了,雖然還是有些瘸,但比起昨天那真是強的沒邊。

許慈不禁感嘆聞來的身體恢覆的真快。

又不由想到聞來在床上的體力,每次她都累的倒頭就睡,聞來卻跟沒事人一樣,甚至還有種還能下床跑十公裏的錯覺。

一周後,聞來基本上已經恢覆正常,看著她完好無損的樣子,許慈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

這一刻,許慈覺得薛菲那句聞來是鐵做的不對,聞來是橡皮泥做的,被撞成“變異腿”卻能在一周後恢覆正常。

這生命力,強到可怕。

不過,還是有些淤青,當然這是正常。

許慈的目光從腿上移到聞來手上,拉過她的手為要看她手上的傷。

卻被聞來反手握住,並很自然的與她十指相扣。

她們倆坐在二樓落地窗的地毯上,挨的很近,又手牽著手,許慈看向她們倆十指相扣的手,一時間有點小甜蜜。

原本是要看傷口的,但現在就這麽握著一會也不錯。

聞來的視線在筆記本電腦上,而許慈在她們倆手上。

薛菲上來的時候,許慈僵了一瞬,來的太突然了,讓人毫無防備,許慈幾乎是瞬間就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並連滾帶爬的坐到距離聞來大約三米開外的地方。

聞來:“?”

“嗨,薛醫生,你來了。”許慈尷尬打招呼,並沒有註意到聞來那不解的表情。

薛菲笑,“是啊,你的聞來姐姐不肯去醫院,那就我來看看她。”

薛菲說著已經去查看聞來的腿和手,滿意道:“恢覆的很好,不愧是鐵人聞來。”

聞來沒去理會她,而是看著許慈,問出她的疑問,“你坐這麽遠幹什麽?”

許慈朝她使眼色,示意她註意點。

聞來卻說:“怎麽了,我們只是牽個手,又不是在偷情,怕什麽。”

許慈睜圓眼* 睛,慌不擇亂的看向薛菲。

薛菲臉上依然掛著笑,聽到聞來的話沒半點驚訝,只是說:“小許,你聞來姐姐這張嘴,你這回領教了吧。”

許慈定定神,“……嗯,領教了。”

聞來招招手,示意許慈坐過來,可許慈跟塊石頭一樣,不動,只是哀怨的小眼神看著她。

聞來無奈笑笑,就不再強求。

薛菲吃過飯就走了,等她一走,許慈立刻說:“姐姐,你以後要註意點啊。”

聞來疑惑看她,“註意什麽?”

“就……”許慈抿抿唇,有點郁悶的樣子,“在超市,在母嬰店還有李姐,趙姐,薛醫生,反正,你這樣不註意,被什麽有心的人拍照大做文章,什麽稅務局局長當街與女人親親牽手之類的話,你……不想要你的前途了?”

許慈的話,讓聞來神色微微頓了頓,然後坦然認錯,“抱歉,我沒想那麽多。”又說,“我都是在可以的情況下才對你做那些的,而且無論是李姐還是趙姐都不用擔心她們,至於薛菲,你更不用擔心,她知道我喜歡你。”

許慈“哦”了聲,隨即反應過來,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聞來。

“什……什麽……喜……喜歡我?你……我……喜歡?”她變得語無倫次,心跳快的不像話,臉也紅的不像話。

“是不是我告白的時機和場地以及態度都不行?”聞來一本正經地問。

畢竟上次提結婚的事,就沒讓許慈滿意。

“……”

許慈頭一次知道什麽叫被幸福砸暈。

聞來居然跟她告白?

這像話嗎?

這樣的高嶺之花,天上明月,此時此刻說喜歡她。

其實,許慈一直做著聞來隨時離開的準備,甚至精準計算出來那個時間,就是她生下寶寶後,聞來跟她之間不再有什麽。

唯一能有牽扯的,就是寶寶了。

“看樣是不行了。”等不來許慈的回答,聞來自我回答。

許慈終於從眩暈中回過神來,瘋狂搖頭。

聞來神色平靜看著她,但眼裏是溫柔。

“怎麽會?”許慈說。

聞來聽懂她的疑問,說:“省得搞的跟偷情似的,不如就正式確定關系。”說著問,“所以,不行嗎?”

許慈先是點頭,後又搖頭,接著又點頭,總之,她也不知道了。

“行還是不行?”聞來這回不懂了。

許慈垂下眼思考,腦子裏反覆的品著聞來的話,後組織著自己的語言,“我……只是感到太驚訝了,畢竟你這麽優秀,又長得好看,還有錢,有權,我什麽都沒有。”

“可我老。”聞來不打算玩什麽浪漫,就實打實的,“你比我年輕九歲,這是什麽概念,我讀大一的時候,你小學三年級,我這屬於老牛吃嫩草,再沒有點錢和權,那拿什麽勇氣跟你告白?就這張臉嗎?太膚淺了。”

聞來說完,問,“許慈,你覺得呢?”

又問,“你對我沒有喜歡的感覺嗎?”

還問,“我現在就想知道答案,可以嗎?”

許慈這一刻覺得聞來不是在告白,而是在考公面試演講。

怎麽能這麽剖析到她們關系的另一層面,真不愧是當幹部的。

不過,經她這麽一說,許慈好像有點飄飄然了,於是不再有任何猶疑,擡頭看聞來的眼睛,視線相交間,她重重點點頭,“喜歡。”

這天,她們倆光明正大的在二樓落地窗前相擁親吻了許久。

許慈還說了句自認很不錯的情話,“等你老了,我照顧你。”

聞來笑著說:“掙錢幹嘛的?”

許慈一想,也是。

距離過年還有一周,許慈意識到車票她大概要搶不到了。

但聞來只一個電話就解決了,而且還是高鐵一等座。

許慈在心裏默默感慨,有權真好。

臨走那天,許慈依依不舍,碎碎念著,才剛在一起兩天,就要分開,有點殘忍。

聞來說:“那不走了?”

許慈乖巧一笑,“走走走,我過完年初五就回來了。”

聞來說:“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你可以多待幾天,過完元宵節也是可以的,多陪陪媽媽。”

即使情感爆棚,聞來也總是存有理智。

許慈想,這就是跟年上談戀愛的好處嗎?

上高鐵前,聞來送給許慈一個漂亮的錦盒,“上車後再打開。”

許慈眼睛晶晶亮,“禮物?”

“嗯,正式在一起後的第一個禮物。”聞來必要時很懂浪漫。

許慈感動,下一秒深感懊惱,“可是我都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聞來帶著笑提醒她,“等你回來再給我準備。”

許慈點頭說好。

聞來又說了很多,叮囑肚子裏的寶寶,總之,年上女友在這一刻具象化。

高鐵啟動,目送離開,直到看不見,聞來收回視線,準備離開。

剛走兩步,兜裏的手機響了,聞來誤以為是許慈打來的。

掏出來,是個陌生號碼,打在了她的私人號上。

聞來猶豫了下,接通。

當聽到對方聲音的時候,她的臉色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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