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親嘴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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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親嘴蓋章
聞來：“？”
聞來看她, “誰的？”
許慈乖答：“我的。”
聞來：“？？”
聞來挑了挑眉，“這又是弄哪一出？”
“你先看看上面的內容。”許慈其實真不好意思張嘴，只能寫張借條。就這張借條她也是給自己做了很久思想工作。
掛了電話, 許慈就一直在思考, 想著要不要把電話打回去跟她姐說她順口胡說的，其實她猜測她姐肯定也不信, 畢竟她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上哪弄五十萬去。
所以，這五十萬, 她就是拿不出來也沒什麽，況且, 她本就拿不出來。
但許慈又想, 萬一她姐真在她這存點希望, 而她又把這點希望給掐滅, 那她剛才又何必說什麽自己有錢。
許慈思緒很亂，這一亂就亂了一天。
最後決定想辦法弄到錢給她姐打過去, 因此, 許慈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從聞來這裏借錢。
其實，她一開始想的是先找江婷問問能不能借點，再問問向曉, 可一想到江婷失業, 跟向曉那匆匆一面, 人家也不一定借，最後, 就把目標鎖定了聞來。
聞來真的是許慈最後的希望了。而且還是最容易借到的。
當然, 許慈在寫借條的時候也犯嘀咕, 是五十萬，不是五十塊, 也不是五千或者五萬，但，想著，試試總比不試強。
聞來視線放在手上的紙上面，“借條？”說著目光轉到許慈臉上，“五十萬？”
“我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許慈一臉歉意地看著她。
聞來搖頭，“不是。”她調整下坐姿，跟許慈面對面，“能告訴我借這麽多錢幹什麽嗎？”
聞來相信許慈肯定不會亂花，就怕被騙。而且從這段時間相處來看，許慈很節儉，物質欲非常低，幾乎不怎麽花錢，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社交，乖寶寶一枚，還時長叮囑她要節約，總之，突然一下子問她借五十萬，不得不多問兩句。
既然跟聞來張口借錢，許慈肯定不能瞞著她，就把她姐的事說了。
聽完，聞來總結，“你真是個好妹妹。”
“我姐也是個好姐姐。”許慈說，“我讀大學期間缺錢，我姐經常給我打錢，給我買吃的，買衣服，小到連內衣襪子都給我買。”說著眼裏帶了心疼，“我姐不應該過這種欠債的日子。”
聞來對許慧的遭遇並沒什麽感受，只是看著許慈低落的樣子難免會在意。
“所以你就答應你姐給她五十萬。”聞來很客觀地說，“假如我不給你這五十萬呢？或者說假如你沒遇到我你也這麽沖動許諾給你姐錢？再或者你遇到我，而我沒錢，你又該怎麽辦？”
三句話把許慈給問心涼了，“你不想借給我？”
“我只是打比方。”聞來說。
許慈“哦”了聲，她認為聞來的打比方有些多餘了，事實就是她遇到了有錢的聞來，正因為有了這個前提，她才敢跟聞來張口借錢的。
可不，當時她對她姐那麽有底氣地脫口而出她有錢，本身就是因為她潛意識裏已經想到了身邊有個有錢的聞來，並且相信聞來會借錢給她。
許慈想到這裏，突然就對自己感到失望，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理所當然了？
聞來姐姐再有錢，那是人家的，她幹嘛這麽理直氣壯的問姐姐借錢，又這麽篤定姐姐一定會借給她。
許慈啊許慈，你哪來的自信？許慈不由在心中唾棄自己。
太厚臉皮了！許慈又在心裏罵自己。
見許慈神色變得不太好，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麽，聞來問，“怎麽了？”
許慈定定神，看她，“我……”她抿抿唇，“對不起。”
聞來眉毛微動，“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對你提要求，提的太想當然了，就好像你是我的歸屬品一樣，這太沒有邊界感了，我這才意識到，所以對你感到抱歉。”許慈嚴肅又認真。
“歸屬”這兩個字叫聞來的心下一動，似笑非笑，“確實是有點越界了。”
許慈整張臉都皺起來，眼裏充滿歉意，張張嘴，最後還是只說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聞來的笑意濃了點，“可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這代表你對我很信任，不是嗎？你遇到事肯向我尋求幫助，這一點我很開心。”
許慈楞楞的，沒想到聞來能這麽理解。
聞來拿起手上的借條，“你還專門寫了張借條，連利息都給我算了，這麽認真啊。”
許慈從呆楞中回神，慌忙解釋，“肯定要認真，五十萬不是小數目，利息的話銀行那邊按多少利我也多少，如果姐姐你覺得不行，我可以加利息，真的，”既然聞來都那麽說了，許慈就不管什麽自我道德審判了，把錢借到是要緊的，“姐姐你放心，畢業後我哪都不去，就留在北京賺錢還你，我是真的害怕我姐想不開，我家這種普通家庭，五十萬真的會要人命的，我現在只想我姐健康平安。”
看著許慈迫切又不安的樣子，聞來想，原來親兄弟姐妹之間是可以不用勾心鬥角、不用你死我亡、也不會有你不能比我過的這種可怕思維。
以前她是不信的，但現在許慈讓她看到了親情的另一面。
許慈蜷緊手指，忐忑地等著聞來的回答。
“許慈，”聞來終於開口，神情變得認真，“你找對人了，錢我有的是。”
許慈呆了一下，接著臉上溢出笑容，“謝謝姐姐。”她有點激動，“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不會說那種哄人的空話，就最後來了句，“我會努力賺錢還你的。”
提到還錢，許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雖然大學裏拿獎學金，成績是不錯，但她讀的是個二本，在北京這個地方要想找薪資待遇高的好工作，學歷這方面肯定不能低，等她畢業後不知道從事什麽，但有一點清楚，肯定短時期內一下子還不了五十萬。
想到這裏，許慈忙說：“姐姐，我有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說。”聞來很爽快。
“我不是什麽高材生，也沒多大賺錢本事，我肯定一下子拿不出五十萬還你，但畢業後我留在北京工作賺錢，每個月還一部分，本錢利息一起，可以嗎？”
如果聞來說不可以，她猜，許兔子大概會哭，況且那句“畢業留在北京”讓聞來心情不錯。
“可以。”聞來很爽快。
“那我把這一點補充到借條裏。”許慈還是很嚴謹的。
不過，聞來卻笑了，看她如此認真的寫這個借條，還這麽嚴肅的跟她說了一堆話，實在不忍心打擊，但還是得說：“這樣的借條不具有法律效力。”
許慈：“……”
“那……”幾秒的呆滯，許慈弱弱開口，“怎麽才能寫張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
聞來說：“不用寫。”
“那怎麽行，要寫的。”許慈一本正經，“雖然現在的我看起來很誠信，可是不知道以後什麽樣，畢竟人心最容易變了，如果以後我賴賬，那你就吃虧了。”
聞來沒想到許慈會有這種思想，很難得。
“我相信你。”她說。
許慈眼睛亮了亮，但下一秒又理智道：“謝謝姐姐相信我，但是，我們最好還是寫個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說著拿出手機，“我查一查，怎麽才能寫有法律效力的借條。”
聞來沒有說話，安靜看著她在手機上查找。
許慈找到了詳細的正確答案，高興的拿給聞來看。
聞來沒有看，她的視線停在許慈臉上，然後伸手把許慈的手機給拿過來，關掉，放在一邊，伸手摟住許慈的腰，往她懷裏摟了摟。
許慈呆了呆，羞意浮上臉頰。
聞來嗅著許慈脖頸間淡淡沐浴露的香氣，“剛才你把借條說成賣身契，對不對？”
提到這個，許慈有點小尷尬，解釋道：“說著玩的。”
心想，還不是跟姐姐你學的。
“我倒覺得是個好主意。”聞來若有所思，“不如，借條不寫了，改寫賣身契？”
“啊？”許慈看她，對上聞來帶著笑意的眼睛，這才意識到聞來又說笑，有點無奈道，“姐姐，我們在說正經事呢。”
“我是在說正經事。”聞來的手伸進許慈衣服裏，手心放在許慈肚子上。
許慈感到聞來掌心的溫度，放在肚子那裏很舒服，她嘟囔，“賣身契是什麽正經事。”
聞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說：“也是，你比五十萬可貴多了。”
許慈眨巴眨巴眼，突然好奇，“在姐姐心裏我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聞來沒有停頓，沒有遲疑，在許慈問出的那一刻，就毫不猶豫說了這個早就在腦子裏過幾遍的詞了。
許慈真的很簡單，情緒會立刻在臉上釋放出來。
她笑起來，很開懷的那種，雖然知道有點誇張，但從聞來嘴裏說出來，她就心情很好。
“姐姐也是無價之寶。”許慈說。
說到這裏，許慈小腦袋瓜一亮，起了點逗聞來的心思，清下嗓子，壓著笑意說：“照姐姐對我的估價來看，就算我真跟你簽賣身契，那姐姐你也付不起啦，因為我的身價可是用金錢沒辦法衡量的。”
“嗯。”許慈玩什麽小心思，聞來看她一眼就知道，陪著她鬧，“沒錯，看來，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哎，可惜賣身契簽不成了。”
許慈笑的見牙不見眼，又跟聞來鬧了一會兒，鬧著鬧著，對上聞來看她的眼神，心裏一動，主動親了下聞來。
親完，許慈就要從她懷裏出來，卻被聞來摟緊了。
“一下怎麽夠？”聞來說著附上許慈的唇。
許慈覺得自己的吻技進步不少，看來熟能生巧是真的。
親了一會兒，許慈紅著臉問，“現在夠了嗎？”
聞來看著許慈濕漉漉的嘴唇，不由舔了舔，說：“一個小時的接吻，就當是五十萬的借條了。”
許慈瞪圓眼睛，“一個小時？”她像只呆掉的兔子，“會憋死的。”
這是許慈的理解，因她接吻還是沒學會呼吸，親一會就氣喘籲籲。
聞來笑出聲，“不會憋死。”
她覺得許慈是她的開心果。
許慈也笑，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不過，她重點好像放錯了，於是說：“接吻一個小時，就當是五十萬的借條？你真的傻了？”
聞來唇邊的笑意不減，“那就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你也虧啊。”許慈說。
聞來挑下眉，“我是說每天，直到你還清。”
許慈：“……………………”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行行行，我才是真的傻。
看著許慈呆掉的表情，聞來問，“不行嗎？”
許慈沈默。
許慈思考。
許慈猶豫。
許慈回憶……
剛剛跟姐姐接吻，感覺很好。
應該是每次跟姐姐接吻，感覺都很好。
姐姐的嘴唇很軟很好親，香香的，像是在吃芍藥花味的果凍。
許慈咽口水。
突然想吃果凍了。
許慈的視線落在聞來的嘴唇上，又咽口水。
姐姐的嘴唇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聞來：“？”
為什麽有種像在看食物的眼神？
難道我看起來像什麽食物？
許慈又想到了聞來那柔軟的舌頭……
然後，她小臉一黃，看聞來的眼神也黃。
聞來：“？”
“好。”許慈在腦子裏過幾遍黃色廢料後，決定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看食物一樣的眼神來回切換，對聞來說，“姐姐，你別後悔就行。”
聞來笑的明朗，“不後悔。”
許慈的視線重新落在聞來唇上，然後湊上去親了一口，說：“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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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來：“？”
聞來看她, “誰的？”
許慈乖答：“我的。”
聞來：“？？”
聞來挑了挑眉，“這又是弄哪一出？”
“你先看看上面的內容。”許慈其實真不好意思張嘴，只能寫張借條。就這張借條她也是給自己做了很久思想工作。
掛了電話, 許慈就一直在思考, 想著要不要把電話打回去跟她姐說她順口胡說的，其實她猜測她姐肯定也不信, 畢竟她一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上哪弄五十萬去。
所以，這五十萬, 她就是拿不出來也沒什麽，況且, 她本就拿不出來。
但許慈又想, 萬一她姐真在她這存點希望, 而她又把這點希望給掐滅, 那她剛才又何必說什麽自己有錢。
許慈思緒很亂，這一亂就亂了一天。
最後決定想辦法弄到錢給她姐打過去, 因此, 許慈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從聞來這裏借錢。
其實，她一開始想的是先找江婷問問能不能借點，再問問向曉, 可一想到江婷失業, 跟向曉那匆匆一面, 人家也不一定借，最後, 就把目標鎖定了聞來。
聞來真的是許慈最後的希望了。而且還是最容易借到的。
當然, 許慈在寫借條的時候也犯嘀咕, 是五十萬，不是五十塊, 也不是五千或者五萬，但，想著，試試總比不試強。
聞來視線放在手上的紙上面，“借條？”說著目光轉到許慈臉上，“五十萬？”
“我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許慈一臉歉意地看著她。
聞來搖頭，“不是。”她調整下坐姿，跟許慈面對面，“能告訴我借這麽多錢幹什麽嗎？”
聞來相信許慈肯定不會亂花，就怕被騙。而且從這段時間相處來看，許慈很節儉，物質欲非常低，幾乎不怎麽花錢，也沒什麽亂七八糟的社交，乖寶寶一枚，還時長叮囑她要節約，總之，突然一下子問她借五十萬，不得不多問兩句。
既然跟聞來張口借錢，許慈肯定不能瞞著她，就把她姐的事說了。
聽完，聞來總結，“你真是個好妹妹。”
“我姐也是個好姐姐。”許慈說，“我讀大學期間缺錢，我姐經常給我打錢，給我買吃的，買衣服，小到連內衣襪子都給我買。”說著眼裏帶了心疼，“我姐不應該過這種欠債的日子。”
聞來對許慧的遭遇並沒什麽感受，只是看著許慈低落的樣子難免會在意。
“所以你就答應你姐給她五十萬。”聞來很客觀地說，“假如我不給你這五十萬呢？或者說假如你沒遇到我你也這麽沖動許諾給你姐錢？再或者你遇到我，而我沒錢，你又該怎麽辦？”
三句話把許慈給問心涼了，“你不想借給我？”
“我只是打比方。”聞來說。
許慈“哦”了聲，她認為聞來的打比方有些多餘了，事實就是她遇到了有錢的聞來，正因為有了這個前提，她才敢跟聞來張口借錢的。
可不，當時她對她姐那麽有底氣地脫口而出她有錢，本身就是因為她潛意識裏已經想到了身邊有個有錢的聞來，並且相信聞來會借錢給她。
許慈想到這裏，突然就對自己感到失望，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理所當然了？
聞來姐姐再有錢，那是人家的，她幹嘛這麽理直氣壯的問姐姐借錢，又這麽篤定姐姐一定會借給她。
許慈啊許慈，你哪來的自信？許慈不由在心中唾棄自己。
太厚臉皮了！許慈又在心裏罵自己。
見許慈神色變得不太好，皺著眉似乎在想什麽，聞來問，“怎麽了？”
許慈定定神，看她，“我……”她抿抿唇，“對不起。”
聞來眉毛微動，“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對你提要求，提的太想當然了，就好像你是我的歸屬品一樣，這太沒有邊界感了，我這才意識到，所以對你感到抱歉。”許慈嚴肅又認真。
“歸屬”這兩個字叫聞來的心下一動，似笑非笑，“確實是有點越界了。”
許慈整張臉都皺起來，眼裏充滿歉意，張張嘴，最後還是只說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聞來的笑意濃了點，“可我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這代表你對我很信任，不是嗎？你遇到事肯向我尋求幫助，這一點我很開心。”
許慈楞楞的，沒想到聞來能這麽理解。
聞來拿起手上的借條，“你還專門寫了張借條，連利息都給我算了，這麽認真啊。”
許慈從呆楞中回神，慌忙解釋，“肯定要認真，五十萬不是小數目，利息的話銀行那邊按多少利我也多少，如果姐姐你覺得不行，我可以加利息，真的，”既然聞來都那麽說了，許慈就不管什麽自我道德審判了，把錢借到是要緊的，“姐姐你放心，畢業後我哪都不去，就留在北京賺錢還你，我是真的害怕我姐想不開，我家這種普通家庭，五十萬真的會要人命的，我現在只想我姐健康平安。”
看著許慈迫切又不安的樣子，聞來想，原來親兄弟姐妹之間是可以不用勾心鬥角、不用你死我亡、也不會有你不能比我過的這種可怕思維。
以前她是不信的，但現在許慈讓她看到了親情的另一面。
許慈蜷緊手指，忐忑地等著聞來的回答。
“許慈，”聞來終於開口，神情變得認真，“你找對人了，錢我有的是。”
許慈呆了一下，接著臉上溢出笑容，“謝謝姐姐。”她有點激動，“我……我……”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不會說那種哄人的空話，就最後來了句，“我會努力賺錢還你的。”
提到還錢，許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雖然大學裏拿獎學金，成績是不錯，但她讀的是個二本，在北京這個地方要想找薪資待遇高的好工作，學歷這方面肯定不能低，等她畢業後不知道從事什麽，但有一點清楚，肯定短時期內一下子還不了五十萬。
想到這裏，許慈忙說：“姐姐，我有個要求，你能答應嗎？”
“說。”聞來很爽快。
“我不是什麽高材生，也沒多大賺錢本事，我肯定一下子拿不出五十萬還你，但畢業後我留在北京工作賺錢，每個月還一部分，本錢利息一起，可以嗎？”
如果聞來說不可以，她猜，許兔子大概會哭，況且那句“畢業留在北京”讓聞來心情不錯。
“可以。”聞來很爽快。
“那我把這一點補充到借條裏。”許慈還是很嚴謹的。
不過，聞來卻笑了，看她如此認真的寫這個借條，還這麽嚴肅的跟她說了一堆話，實在不忍心打擊，但還是得說：“這樣的借條不具有法律效力。”
許慈：“……”
“那……”幾秒的呆滯，許慈弱弱開口，“怎麽才能寫張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
聞來說：“不用寫。”
“那怎麽行，要寫的。”許慈一本正經，“雖然現在的我看起來很誠信，可是不知道以後什麽樣，畢竟人心最容易變了，如果以後我賴賬，那你就吃虧了。”
聞來沒想到許慈會有這種思想，很難得。
“我相信你。”她說。
許慈眼睛亮了亮，但下一秒又理智道：“謝謝姐姐相信我，但是，我們最好還是寫個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說著拿出手機，“我查一查，怎麽才能寫有法律效力的借條。”
聞來沒有說話，安靜看著她在手機上查找。
許慈找到了詳細的正確答案，高興的拿給聞來看。
聞來沒有看，她的視線停在許慈臉上，然後伸手把許慈的手機給拿過來，關掉，放在一邊，伸手摟住許慈的腰，往她懷裏摟了摟。
許慈呆了呆，羞意浮上臉頰。
聞來嗅著許慈脖頸間淡淡沐浴露的香氣，“剛才你把借條說成賣身契，對不對？”
提到這個，許慈有點小尷尬，解釋道：“說著玩的。”
心想，還不是跟姐姐你學的。
“我倒覺得是個好主意。”聞來若有所思，“不如，借條不寫了，改寫賣身契？”
“啊？”許慈看她，對上聞來帶著笑意的眼睛，這才意識到聞來又說笑，有點無奈道，“姐姐，我們在說正經事呢。”
“我是在說正經事。”聞來的手伸進許慈衣服裏，手心放在許慈肚子上。
許慈感到聞來掌心的溫度，放在肚子那裏很舒服，她嘟囔，“賣身契是什麽正經事。”
聞來點頭表示同意，然後說：“也是，你比五十萬可貴多了。”
許慈眨巴眨巴眼，突然好奇，“在姐姐心裏我值多少錢？”
“無價之寶。”聞來沒有停頓，沒有遲疑，在許慈問出的那一刻，就毫不猶豫說了這個早就在腦子裏過幾遍的詞了。
許慈真的很簡單，情緒會立刻在臉上釋放出來。
她笑起來，很開懷的那種，雖然知道有點誇張，但從聞來嘴裏說出來，她就心情很好。
“姐姐也是無價之寶。”許慈說。
說到這裏，許慈小腦袋瓜一亮，起了點逗聞來的心思，清下嗓子，壓著笑意說：“照姐姐對我的估價來看，就算我真跟你簽賣身契，那姐姐你也付不起啦，因為我的身價可是用金錢沒辦法衡量的。”
“嗯。”許慈玩什麽小心思，聞來看她一眼就知道，陪著她鬧，“沒錯，看來，我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哎，可惜賣身契簽不成了。”
許慈笑的見牙不見眼，又跟聞來鬧了一會兒，鬧著鬧著，對上聞來看她的眼神，心裏一動，主動親了下聞來。
親完，許慈就要從她懷裏出來，卻被聞來摟緊了。
“一下怎麽夠？”聞來說著附上許慈的唇。
許慈覺得自己的吻技進步不少，看來熟能生巧是真的。
親了一會兒，許慈紅著臉問，“現在夠了嗎？”
聞來看著許慈濕漉漉的嘴唇，不由舔了舔，說：“一個小時的接吻，就當是五十萬的借條了。”
許慈瞪圓眼睛，“一個小時？”她像只呆掉的兔子，“會憋死的。”
這是許慈的理解，因她接吻還是沒學會呼吸，親一會就氣喘籲籲。
聞來笑出聲，“不會憋死。”
她覺得許慈是她的開心果。
許慈也笑，意識到自己說了蠢話，不過，她重點好像放錯了，於是說：“接吻一個小時，就當是五十萬的借條？你真的傻了？”
聞來唇邊的笑意不減，“那就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你也虧啊。”許慈說。
聞來挑下眉，“我是說每天，直到你還清。”
許慈：“……………………”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行行行，我才是真的傻。
看著許慈呆掉的表情，聞來問，“不行嗎？”
許慈沈默。
許慈思考。
許慈猶豫。
許慈回憶……
剛剛跟姐姐接吻，感覺很好。
應該是每次跟姐姐接吻，感覺都很好。
姐姐的嘴唇很軟很好親，香香的，像是在吃芍藥花味的果凍。
許慈咽口水。
突然想吃果凍了。
許慈的視線落在聞來的嘴唇上，又咽口水。
姐姐的嘴唇看起來真的很好吃。
聞來：“？”
為什麽有種像在看食物的眼神？
難道我看起來像什麽食物？
許慈又想到了聞來那柔軟的舌頭……
然後，她小臉一黃，看聞來的眼神也黃。
聞來：“？”
“好。”許慈在腦子裏過幾遍黃色廢料後，決定了，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和看食物一樣的眼神來回切換，對聞來說，“姐姐，你別後悔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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