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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NB二更合一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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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NB二更合一32

“福妹剛才又提醒我了, 她說我死了,她奶奶死了,她的哥哥姐姐們都死了!”

葉老漢急得全身冒冷汗, “哥啊,我家這是要全家清光啊!這得是多大的事,才會讓我家直接斷子絕孫啊!”

顧不上看大太公的冷臉,他撲過去,一手抱住葉媧, 一手抱住大太公, “哥啊, 我只能求您幫忙了。除了您,再沒有別的人能我們全家了。”

一路跑過來, 他已經想到了全家死光光的畫面了, “要是實在救不了,您一定要給我們全家多燒些紙錢。煙也要燒, 活著的時候不能抽,死了總該能抽了。”

“閉嘴!”

“大晚上的說什麽死啊死的,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大哥,”

“老頭子!”

葉阿奶來了。

不僅她來了, 葉家的上上下下,以及左鄰右舍都來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我聽說是福妹不好了。”

“天老爺啊,不會是福妹沒了吧?”

“別瞎說了!福妹可是仙女轉世, 福運大著呢,就算出事了, 肯定也是生病之類的小事。”

“難道福妹生病了?”

所有人齊齊看向葉老漢。

葉老漢本來就心神不安,被他們一看, 繃著的那根神經瞬間瓦解了,雙腿像是發面饅頭似的,軟乎乎的,控制不住往下墜!

咚的一聲響,他摔了,直接撲到大太公身上。

大太公眼疾手快,在他倒下的瞬間一把搶過葉媧,並將葉媧舉到頭頂。

“爺爺!”

“大,爺爺!”

好玩。

比去看地下河,還有看仙女湖好玩多了。葉媧以為兩個爺爺在跟她玩“你傳我,我傳你”的游戲,樂得咯咯笑。

聽到她的笑聲,守在門口的一眾人楞住了。

不是說福妹不好了嗎,她怎麽笑了?

別不是回光返照吧!

想到這裏,站在前面的人想要站到裏面去,裏面能看得更清楚;站在後邊的想要擠到前面去,這聽得見,卻看不著的,實在是太揪心了,抓心撓肝的,就想湊到前面去看個仔細。

葉阿奶也不管裏面是大哥的屋子,還是誰的屋子了,用力推一下門,擡腿往裏面走。

“老頭子!”

她走得快,三兩步便走到床邊。

伸手拉葉老漢一把,神情著急,“到底怎麽了?喊你你又不回答,急得我心肝脾肺都要跳出來了!”

葉老漢剛才光顧著著急了,這會才發現葉阿奶,“出大事了!咱們福妹說我們全家要死了!”

他不想外邊的人聽到,壓低聲音,努力克制住心慌,“她親口說的,原話是“爺爺,奶奶,哥哥,姐姐,死了”!咱們福妹可是小仙女轉世,她說的話就沒有假的!老婆子啊,咱們家怕是要遭大難了。”

“那你來找大哥是,”

“大哥不是會算卦嗎,我來找他算算咱們家能不能渡過難關。”

葉阿奶自然是相信葉老漢的。正因為相信他,她也被帶偏了,想到自家上上下下一起死幹凈,心臟猛地跳得厲害,捂著胸口有些呼吸困難。

“老婆子,你怎麽了?”

“我頭暈!”

“你可得挺住!”

葉老漢趕緊給她按人中,“大哥,你的風油膏在哪,借我使使。”

大太公趕緊拿出風油膏扔過去。

很快,屋裏彌漫起風油膏的辛辣味。

被風油膏的味道熏上一會,大太公被葉老漢帶偏的思緒慢慢回來了。他相信福妹有預言的能力。福妹家的老祖宗轉世,必然是有一些特殊能力的。可對於葉老漢說的那些話,他暫時存疑。

存疑不是不相信葉老漢的意思,只是覺得葉老漢“關心則亂”,在事關自家的事情上,總是腦袋缺一根筋,想一出是一出。

收回視線,不搭理葉老漢和葉阿奶,他抱著葉媧往裏面走。

裏面是他的臨時書房。

大太公作為族裏輩分最高的老人,他有很多的書房,不僅宗祠正屋裏有一個,家裏有一個,連帶這個臨時的房間後邊也隔有一個小小的書房。

書房很小,不到三平方,只在裏面擺了一張桌子,還有一張躺椅。

他抱著葉媧過去躺椅那邊坐下,輕輕撫摸葉媧的後腦勺,小聲問她:“福妹啊,你爺爺他們要遭大難了?”

葉媧沒有說話。她要怎麽說呢?如果按照老秀才鬼的說法,過不了多久,隊裏就會缺水,缺水缺久了,爺爺奶奶他們就會因為缺水渴死、餓死。

渴死、餓死算是遭大難嗎?

應該算吧?

葉媧點了點頭。

大太公臉色微變,不過他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語氣不變,面色如常繼續問:“為什麽呢?他們現在還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遭大難呢?”

“缺,水水。”

“缺水?”

“嗯嗯。”

“什麽時候開始缺水?”

“很快。缺,水水,渴渴,死了,餓餓,死了。”

“你是說他們會因為缺水而渴死,餓死?”

葉媧再次用力點頭。

見她點頭,大太公若有所思起來,“那我呢?我會死嗎?”

老秀才鬼沒有說大太公會死,葉媧實誠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看來我活得比他們久一些。”

但大太公並不覺得高興,反而心裏惴惴的,“會死很多人嗎?”

葉媧認真地想了想。老秀才鬼說家裏人都會死,如果把家裏的哥哥姐姐都算上的話,她的手指頭都不夠數了。

她數不清楚的數就算是很多很多了。

想到這裏,她又點了點頭。

大太公這下子維持不住淡定了,“有法子改變你爺爺他們的命運嗎?”

說完覺得自己說得太深奧,怕葉媧聽不懂,趕緊補充說明,“我不想你爺爺他們死,我想救他們,福妹有辦法救他們嗎?”

“挖挖,井井,蓄蓄,水水。”

“挖井蓄水?”

“嗯嗯。”

“大爺爺知道了。”

大太公溫柔地撫摸葉媧的頭頂,眼裏都是惆悵。

連福妹都說要挖井了,看來挖井的事迫在眉睫了。之前他們也開會說過挖井的事,但當時他們都覺得如今幹旱還不算嚴重,暫時不著急挖,先等等看,等到年底了,要是還不下雨,再籌備挖井的事。

“老七!”

大太公板起臉,冷聲喊:“還不滾進來?難不成要我出去請你進來?”

“不用,不用!”

聽到大太公的聲音,葉老漢趕緊佝僂著腰,小心翼翼溜著門邊進屋。

“沒出息!”

瞪葉老漢一眼,大太公沒好氣說:“話都沒問清楚就在那害怕,但凡你多問福妹一句,也不至於慌得找不著北。”

“大哥教訓的是!”

“少在那給我打馬虎眼!”

大太公拿起煙桿敲他一下,“我剛問過福妹了,你們家確實即將遇上一個大坎。”

見葉老漢聽得變了臉色,他氣得拿起煙桿打他,“聽我說完。”

“大哥您說,我聽著。”

“那不是沒法子化解的坎,我問福妹了,她說只要咱們現在開始挖井蓄水,你們就能邁過那個坎,化解危機。”

“挖井?”

“對。不僅要挖井,還得挖那種能蓄水的花瓶式大井。”

大太公抱葉媧抱得有些累了,給葉老漢使一個眼色,示意他過來抱走孩子。葉老漢聽了他說的話後,心裏已經不慌了。心不慌了,腦子也就跟著上線了。他趕緊過去抱走葉媧,小心翼翼地抱著葉媧。

“事不宜遲,遲則生變。”

大太公隨手起了個卦,“卦象顯示大吉,明天上工的時候,你去安排人上山找水源挖井。”

以前鎮上是有人專門挖井的,但自從打了地主後,好多挖井的人都不幹了,一個個的回家裏種田了。

想要找人來挖井不容易,與其把時間浪費在找人上,倒不如自己上。隊裏的二代們都會些挖井的知識,雖然算不上精通,但也勉強算得上會挖井,讓他們去山上找水源,他們肯定能把事情辦好。

葉老漢心裏也是這樣想的,點了點頭,“既然要挖了,那就往多了挖。挖了水井不僅能蓄水,還能養魚,以後總是用得著的。”

“你看著辦吧。”

大太公累了,揮揮手,示意葉老漢趕緊帶人離開。

外邊還守著一群人。外邊的人正在那嘰嘰喳喳地說小話,吵得他耳朵疼。

葉老漢知道自己今晚莽撞了,給老大哥帶來了麻煩,趕緊給老大哥賠笑,“大哥,我走了,您繼續睡吧。”

大太公不搭理他,坐著搖椅,搖椅前後搖擺。

葉老漢知道他這是不耐煩了,不敢再多說話,趕緊抱著葉媧出去。

剛露了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一群人問個不停。

這個問:“出什麽事了?”

那個問:“福妹還好嗎,她要是不好了,得趕緊送衛生所去,要不要幫忙找牛車?”

這個說:“咱們都是自己人,要是真遇著事了,可別瞞著不說,說出來大夥好歹能幫忙想想辦法。”

那個說:“咱們可是一個祖宗的實在親戚,您要是用得著咱們,盡管開口。”

個個都是真心實意想要幫忙。

葉老漢皺著著老臉漸漸露出笑臉,“沒事,我沒事,福妹也沒事。”

他抱著葉媧走進人群,“你們看,福妹精神著呢!是我沒跟家裏婆娘說清楚,她誤會了,麻煩大家了,對不住了。”

“沒事沒事,人沒事比什麽都好。”

“就是,咱們一起過來,不過是走幾步的事,用不著說對不住。”

“大隊長,你還是跟咱們說說有什麽事吧,你不說,咱們回到家裏也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

“大隊長,你就跟我們說說吧。”

知道葉媧沒事了,左鄰右舍繃著的神經放松下來,開始打聽消息。

人都是好奇的,對於不知道的事情,總是充滿好奇心。

“行,我跟你們說說。”

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現在先跟他們說了,明天他們肯定會把他說的話傳遍整個生產大隊。有他們傳話,能省他不少口水。

“咱們大隊要挖井了。”

他看向左鄰右舍,“最近的天氣你們也是看得著的,一天天的都是大太陽,連點烏雲都沒有,估計到年底都不會下雨。”

如此反常的天氣是會死人的,“小年輕可能看不懂天氣,咱們老一輩的都知道天氣太好會招來旱災。以往也有個這樣的先例,根據咱們族譜記載,在九十多年前,咱們這裏也出現過同樣的天氣,連著兩年幹旱不下雨,最後導致河水斷流,井水幹枯,莊稼曬死,族人餓死。”

事兒是真事,他之前看過,今年年初左等右等不見下雨的時候,還拿出族譜又把那年的事看了一遍。

“咱們現在的天氣就很像那年的天氣。不過咱們有先輩的經驗打底,必然不會重走先輩的老路,所以咱們要開始挖井了。”

說到挖井,葉老漢心裏有些忐忑,“明天開始上山找水,暫定在一行個星期內找到適合挖井的地方。”

他看向眾人,“事兒就是這麽個事,你們回去了也幫著想想哪裏適合挖井,哪裏適合挖魚塘。”

不單是挖井能蓄水,挖魚塘也能蓄水。大梨生產大隊這邊有很多適合挖魚塘的淤泥田,反正都是要挖井了,正好把那些淤泥田也挖了做魚塘。

淤泥可以挖出來肥田,等池塘挖好了,還可以種蓮藕,養小魚,小蝦米。

“你們還有話要說嗎?”

“都沒有了是嗎?沒有了就回吧。”

葉媧走向葉阿奶,把葉媧塞她懷裏。

上了年紀了,手上的勁兒得省著點用,不然用狠了,明天早上起來右手就得廢了。

“咱們也回吧。”

出來不到兩個小時,回去還能睡上好長時間才會天亮。

葉老漢拉著葉阿奶的手臂走在前面,葉振東兄弟幾個跟在後邊,葉潤澤兄妹幾個和李翠花幾個走在最後面。

回到家,葉老漢也沒跟他們說話,擺擺手就拉著葉阿奶回屋了。

等他們關上門,李翠花走過去問葉振東,“東哥,我怎麽覺得爹沒說實話,你覺得咱爹說實話了嗎?”

“沒有。”

葉振東作為大兒子,是最了解葉老漢的,“他要是沒事瞞著咱們,剛才進門的時候就該板起臉批評咱們不長腦子了。”

他也拉李翠花回屋,“走吧,回屋睡覺了。爹不想說的事,咱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有那個功夫七想八想,還不如躺床上去睡一覺呢!”

回頭喊小兒子,“你回不回來睡?”

葉潤康自覺長大了,不想跟爹娘睡一起,“不回,我去隔層跟哥哥他們一起睡。”

“隨你。”

葉振東用力關上門,隔絕門外的視線。

大哥都睡了,葉振南也回屋睡了。

他媳婦許向國在供銷社上班,平日裏都住在娘家,只有放假,或者有特殊情況才會回來家裏住幾天。他偶爾也會去公社那邊幹點臨時工,靠著老丈人的關系,一個月能有半個月呆在公社打臨時工。

孩子們不能跟著他們娘去住外公外婆家,只能和他一起住在家裏。

他只有一個兒子,今年也快十二歲了,用不著他照顧,他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

葉振南掩上門,什麽都不想,爬上床很快就睡著了。

葉振西和趙招娣對視一眼,他們孩子是最多的,而且孩子也都還小。

葉振西抱起小閨女,趙招娣抱起小兒子,夫妻兩個一前一後走進屋。

臨關門前,趙招娣探頭出來叮囑大兒子,“你剛出去沒有穿鞋子,一會記得洗了腳再上隔層。”

孩子們的衣服床鋪是她跟大嫂輪著洗的,他們要是不愛幹凈,累的是她們。

說完自家兒子,接著又說幾個侄子,“你們也是,以後不洗腳,不洗澡,不許躺床上。都是大男孩了,講點衛生,不然以後可不好娶媳婦。”

葉潤澤被說得紅了臉頰。他的年紀最大,最近已經開始相看了。按他媽的說法是,先相看一兩年,再跟人家閨女談上一年,然後談婚論嫁一年,一年又一年,到時就到年紀結婚了。

“知道了,三嬸!”

他羞得渾身發燙,拉著弟弟們往堂屋那邊走。

老秀才鬼一直跟著葉媧。他跟著葉媧去了祠堂門口,但葉家的祠堂有葉家祖宗們的牌位鎮壓,他一個孤魂野鬼進不去葉家的祠堂。

在葉媧被葉老漢抱進屋的時候,他一直在外邊轉圈圈,急得都想要撓墻了。

好不容易等到葉媧出來了,他急忙跟上葉媧,“大仙,我知道哪裏能打井,你給我一張入夢符,我給你爺爺托夢。”

他還是不死心。

葉媧習慣了早睡,今晚上被老秀才鬼折騰這麽一下,早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聽到老秀才鬼的聲音,以為他又要打擾她睡覺,小脾氣立刻就上來了,拿出一張瞌睡符扔他身上。

“大,”

老秀才鬼張大嘴巴,伸長手,話都沒說完,就被瞌睡符貼上了。不到一秒,眼睛就閉上了,嘴裏發出呼嚕聲。

“奶,困困,要,覺覺。”

“好好好,咱們睡覺。”

葉阿奶拿出蒲扇,輕輕給她搖扇子,“奶奶給你搖扇子,有風,不熱,閉上眼睛睡覺吧。”

磚瓦房晚上的時候是很涼爽的,加上有葉阿奶在旁邊搖扇子,葉媧感覺身上涼涼的,聽著呼呼的風聲,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葉老漢早早的起床了,趕在所有人去上工之前,跟隊裏的男人們開了個簡單的會議。

會議主題:挖井。

作為大隊長,他熟悉隊裏的每個人,上到八十歲的老太太,下到剛出生的奶娃子。

簡短的會議過後,他點出四十個男人。點的都是葉振東同一個輩分的,年紀都在三十歲左右,都是些聰明能幹的漢子。

剛才開會的時候已經跟他們說了挖井的事,把人點出來後,他直接帶他們去工具房拿鋤頭、砍柴刀之類的工具。

“我只能給你們一個星期時間。時間緊迫,一個星期後,你們要是做不出成績來,我立馬換人。”

說到這裏,他看向葉振東,“你是臨時隊長,帶好隊。”

“知道了。”

都是明白事情的人,不需要說別的話,在葉老漢的目送下,葉振東領著三十九個男人上山了。

他們計劃先去白溝山那邊。白溝山有一條河,那裏的水是最多的,最有可能找到適合挖井的地方。

帶著滿心的期盼出發,但找水源的難度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困難。他們找了很多個適合挖井的地方,但是挖下去卻發現下面幹得厲害,都是一些黃泥土,硬邦邦的,既不好挖,也不太可能挖出水。

他們把整個白溝山都找遍了,卻找不出一個適合挖井的位置。

眼看著一個星期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葉振東從一開始的信心十足,到現在的愁眉苦臉,黢黑的臉上一夜間長出好幾條皺紋。

到了第四天,他們不去白溝山找了,去了白溝山對面的小風山。

那邊竹子多,因為竹子多,很陰涼。

四十個人在小風山找了一天半,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葉振東是低著頭進門的。垂頭耷眼的,不用問都知道今天又沒有找著挖井的地方。

葉老漢嘆了口氣,心裏起了換人的心思。

“粥在鍋裏溫著。”

葉阿奶到底還是心疼大兒子,走過來小聲跟他說:“傻兒子,你們又沒有挖過井,怎麽可能會找水源呢!”

往葉媧那邊看一眼,“咱們福妹福氣大,你要是實在沒主意,就去哄哄她,讓她給你指一個方向。”

有一個明確的方向,總比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挖好。

她這樣說,不是覺得葉媧會找水源,純粹是覺得葉媧有福氣,瞎點也可能點出哪座山頭上有地下水。

葉振東的眼睛咻的一下亮了,顧不上吃飯,抹一把臉就往葉媧那邊跑。

“福妹。”

他知道葉媧講衛生,湊過去的時候急忙先把自己臉上的泥土擦幹凈,“大伯求你一件事。”

葉媧正跟小哥葉潤平學走路,聽到他的聲音,回頭看他一眼。

“你給大伯指一個方向好不好?”

“大伯要去山上找水源,你給大伯指一個方向,你指哪裏,大伯明天就去哪裏挖。”

葉媧想到仙女湖,隨手指向仙女湖那邊。

“那邊嗎?”

葉振東懷疑葉媧在瞎指,仙女湖那邊幹旱得野草都不長了,怎麽可能會有地下水?那邊除了仙女湖附近還有水,別的地方可是幹得都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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