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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NB二更合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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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NB二更合一18

大白天的, 他該不會是撞邪了吧?

他所在的地方是兩條巷子之間的拐角處,左右兩邊都有圍墻遮擋,按理來說不應該這麽冷才是。可他卻感覺到越來越冷, 仿佛有一陣陣冷風掛到他心裏去。

“呸!”

葉振南有點慌,急忙往地上啐一口。

“少來惹老子!”

“老子尿黃,要再來惹老子,尿尿滋你一臉!”

嘴上說得厲害,心裏卻跳得厲害。

撂完狠話, 葉振南不敢在這裏呆著了, 急忙騎上騎行車去找老娘和媳婦。

車剛走出小巷子, 他便遇到許向國。

“葉振南。”

“媳婦,我跟你說, 我剛才, ”

不等他說完,許向國先打斷他, “娘遇到隊裏的人,先回去了,讓我們自己回去。”

三步做兩步走向葉振南,笑意盈盈挽上他的手, “南哥,我們也回吧。”

葉振南心跳得厲害,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但媳婦是真的,周圍的人也都是真的, 看不出哪裏不對勁。

“行,咱也回。”

他到底還是不放心老娘, 隨口問一句,“娘跟誰一起回去?”

許向國不說話了。

一時間, 葉向南心跳得更厲害了,被許向國挽住的手微微顫抖起來。

“娘沒說,我也沒問。”

許向國擡起頭,眉眼含笑,笑得溫柔,“怎麽,不相信我?怕我把你娘丟了?”

“不是!”

葉振南終於發現哪裏不對了。自家媳婦就是個母老虎,跟他說話從來都是頤指氣揚的,但眼前這個許向國卻溫柔得很,說話聲音溫溫柔柔的。太溫柔了,溫柔得讓他心裏發毛。

他趕緊拉開她的手,“我就是問問。娘畢竟一把年紀了,不問清楚她跟誰一起回去,我不放心。”

說到這裏,葉振南往旁邊挪了挪,跟許向國拉開距離,“娘向來有交代,她肯定跟你說了她跟誰一起走。”

葉振南握緊車把手,渾身都蹦得緊緊的。

眼前的許向國絕對不是他媳婦!

娘呀,他這是被女鬼纏上了?

“我想想。”

許向國做出思考狀,邊說話,邊往葉振南跟前湊。葉振南有心躲她,推著自行車,悄悄地往後邊挪。

“你躲什麽呀?”

許向國一把抱住葉振南的手,趁他沒反應過來,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吹了一口氣。

很快,葉振南的眼神就變得迷糊了,整個人像是提線木偶似的失去思考能力,乖乖地任由許向國拉著走。

與此同時,真正的許向國和葉阿奶一起走進一個小院子。

“娘,我都打聽過了,今年就他家有紅糖。”

許向國壓低聲音,“聽他媳婦說,他年底的時候跟車隊去了一趟南邊,帶回來好些南邊的好東西。”

說到這裏,許向國顯得有些激動,“您聽說過年桔嗎?”

“那是什麽東西?”

“嘿嘿嘿,是一種桔子,聽說特別酸,能讓人酸掉牙。”

葉阿奶對這樣的果子不感興趣。對她來說,果子只有好不好吃,以及甜與不甜的區別。只要是好吃的,甜的果子,那就是好果子。但要是酸溜溜的,吃起來一點都不好吃的果子,別說讓她買了,就是給錢讓她吃,她也是不吃的。

“不要。”

“酸溜溜的玩意,買來幹嘛呀!”

“拜神啊!”

許向國拉住葉阿奶的手,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還有,咱們福妹不是天上的仙女轉世嗎,咱家應該買些年桔回去給她吃。聽說年桔的寓意特別好,有年年大吉的意思!”

葉阿奶抽開手,同時白她一眼,“你有譜沒譜?福妹才多大,哪能吃得了桔子。”視線下移,落到許向國的肚子上,“我看是你饞了,想吃酸桔子吧?”

視線上移,對上許向國的視線,滿眼懷疑地看著她,“你懷了?”

“沒有!”

“娘啊,冤枉啊,我沒想別的,我真的是想買些回去給福妹吃。”

許向國就差拍胸脯發誓保證了,“娘啊,我對福妹的心可是真真的,你可不能平白無故的汙蔑我!”

葉阿奶盯著她看。許向國真是這樣想的,所以半點都不帶心虛的,任由她看。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是好的。”

葉阿奶收回視線,轉而說起買年貨的事,“往年都是去小李家買,今年怎麽不去他家了?今年找的這戶人家靠譜嗎?你爹可是說了,不許咱們偷偷搞買賣,要是被他發現了,他是要帶頭去隊裏舉報的。”

“我跟南哥可都是本本分分的老實人。”

許向國有點心虛。她確實想過要偷偷做買賣來著。她是供銷社的售貨員,平日裏能拿到不少的瑕疵品,特別是瑕疵布,每次都能拿到不少的量。

瑕疵布說是瑕疵布,其實都是不差的布料,拿出去跟人做生意,多的是人願意買。

這不,前段時間就有人找上她,說要跟她合作做買賣。

找上她的就是她們今天要去找的趙師傅,他是開大貨車的,經常會跟著車隊去各個地方送貨。

也是因為認識了趙師傅,她才知道做生意比當售貨員賺錢。像趙師傅他們那樣的大貨車師傅,跟車出去一趟,能帶回好幾十塊錢呢!

這還是人家自己說的,實際能拿回來多少,說不定還得翻上兩番呢!

“今年本來也是要去找小李哥買東西的,但前段時間不是跟我小姨鬧了點矛盾嗎,所以就……”

許向國說得可憐,“你也知道的,小李哥跟我小姨親近,因著小姨那邊的關系,我也不好再去找他要東西。”

說話間,倆人走進小院。

許向國往裏面掃一眼,三言兩語解釋,“這回找的趙師傅也是貨車司機,跟小李哥一樣,以前沒少幫助左鄰右舍帶東西。”

“我已經跟他說好了,讓他幫我們留兩斤紅糖,半斤水果糖,一斤半的糖餅,還有三斤半的糖瓜子。”

“東西他都準備好,就等著咱們來拿。”

許向國拉著葉阿奶上前敲門。

“叩叩叩。”

“誰啊?”

“我,向國。”

“來了。”

門其實是沒鎖的,但來別人家做客,當客人的不好直接開人家的門。當然了,更主要的原因還是雙方不熟,雙方要是熟悉,哪怕是主人家不在家,她也敢直接開門進去等著。

門被從裏面拉開,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同志走了出來。

“趙嫂子你好。”

許向國見到她就笑,擺出培訓時練過的專業笑臉,笑意盈盈跟她說:“我們跟趙師傅約好了,過來拿東西。”

趙嫂子經常幫著自家男人往外賣東西,聽到許向國的話,就知道她是什麽意思了。

“妹子姓什麽呀?”

“許,言午許。”

“好嘞,你等會啊。”

她回屋去拿東西。東西都是事先分好了的。

很快,她拎著一簍子東西走出來,“東西都在裏面了,你打開看看。”

“不用。趙師傅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的。”

話說得很好聽,許向國接過簍子,笑著就把簍子打開,快速清點裏面的東西。

等確認裏面的東西無誤後,她扭頭給葉阿奶使眼色。

葉阿奶立刻拿出去遞給趙嫂子。

因為不是通過公家單位買的東西,不用給票,直接給錢就行了。但因為不要票的關系,價格要比外面貴上幾毛錢。

拿了東西,雙方都沒有寒暄的意思。

許向國開口說:“嫂子,我們走了,改日再來找你說話。”

“行,下回你要是還有事,直接去找你趙大哥。”

“走了。”

“我送送你們。”

“不用,不用。”

說得挺親熱,挺熱絡,其實一點真情實感也沒有。說要送人的,還在門裏站著,根本沒有要出來送人的意思;說要再來的,轉身立刻變了臉色,心裏打定主意,以後再不來這裏了。

本來許向國是要再來的,在聽了葉阿奶的話後,她是不敢再來了。

老公公向來鐵面無私,要是真被他發現她利用職業之便做小買賣,絕對會去公社裏舉報她。

為了那三毛,幾塊的把工作搞黃了就不好了。

兩人走得快,很快走出小院子。

“走吧,你男人估計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葉阿奶著急回去給葉媧餵奶,越走越著急,很快走在了許向國前頭,跟她拉出一段距離了。許向國眼看著她越走越遠,急忙追上,跑得氣喘籲籲的。

婆媳二人一前一後走進小巷子。

“振南呢?”

葉阿奶問許向國。許向國比她還要茫然,著急地看向四周,“不是約好了在這裏等嗎,他上哪去了?”

“不會是遇著熟人了,去人家裏喝酒了吧?”

“不可能。南哥向來有分寸,他從來不去別人家喝酒。”

主要是她管得嚴,從來不許他去別人家喝酒。

有她管著,葉振南哪怕要去別人家裏喝茶,也得先回家跟她說一聲。

“娘,南哥該不會出事了吧?”

“呸呸呸,別瞎說!大過年的不吉利!”

葉阿奶感覺有點冷,抖了抖肩膀,“他估計是在這裏呆得冷了,換別的地兒等著去了。”

轉身朝外走,“去外邊找找。”

許向國急忙跟上。

婆媳兩個把附近都找了一遍。

“他到底上哪去了!”

葉阿奶心裏著急,語氣非常暴躁,“幾十歲的人了,還沒有小孩子靠譜呢!”

“娘,南哥會不會回去之前那地等我們了?”

“走,回去看看。”

婆媳兩個不敢再耽誤,轉身往小巷子裏面走。

走了沒幾步,倆人同時看到葉振南。

許向國小跑過去,“南哥,你去哪了!”

許向國還暈暈乎乎的,根本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麽,“回來了?東西都買齊了?”

他站起身,渾身懶洋洋的,臉色略顯蒼白,“娘呢?”

“娘在後邊。”

許向國盯著他看,“你上哪去了,我們回來找你,找了好半天的都沒找著人!”

說到這裏,許向國心裏的火氣蹭蹭上漲,氣得過去掐他耳朵,“說,你是不是去別人家裏喝酒去了?”

湊近葉振南,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沒聞到酒味,只聞到洗衣皂的味道。

“冤枉啊!”

葉振南疼得齜牙咧嘴,“我一直在這裏等你們,哪也沒去!”

站起身,“你看,這下面都被我坐得熱乎乎的。”

“呸!”

“你怎麽不說你被艷鬼勾了去!”

“老二家的,註意點說話!”

葉阿奶甩過去一個眼刀子。

大過年的,嘴巴還沒點把門,真是不知道忌諱!

許向國也想到這點,趕緊往地上啐一口,“有怪勿怪,剛才都是瞎說的,當不得真。”

不過隊裏確實有人被艷鬼勾過。

那人說自己被艷鬼迷了眼,勾走了魂。說得真真的,就像是真的撞鬼了似的。但事兒都是編的,其實是他出去跟人喝酒了,怕家裏的媳婦生氣,故意編故事說自己被艷鬼勾魂了。

許向國心裏的火氣蹭蹭上漲。她是不信葉振南的。剛才她跟老婆婆把附近都找遍了,根本沒找到他的人影!

他要說他剛才去別的地方撒尿了,她還能相信他,可他說他一直在這裏呆著,哪裏都沒有去,打死她,她也是不信的!

想到自己男人撒謊了,可能瞞著自己跟小寡婦相好了,許向國氣得眼睛都紅了,“娘,你看看他,他還撒謊呢!”

葉阿奶心裏也是氣的,氣兒子連撒謊都不會,蠢死了。

“行了,別在這裏吵了,要吵回去再吵。”

壓低聲音,“到處都是人,丟死人!”

說完,她瞪向葉振南,“回去再收拾你!”

接著又跟許向國保證,“回去讓你爹收拾他,咱們老葉家就沒有道德敗壞的人。”

許向國聽得直掉眼淚,也不搭理葉振南了,板著臉跟葉阿奶調換位置,換她坐自行車後座。

回去的路上,三人各有心思,一路沈默到家。

“我去找你們爹。”

到家後,葉阿奶扔下倆人,拿上東西急急忙忙進屋

說是去找葉老漢,其實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俗話說不聾不啞不做家翁,兒子和媳婦的事,還是留給他們自己解決吧,她一個當人婆婆的,就不去摻和了。

她急著去給葉媧泡奶粉,回了屋,把東西鎖到櫃子裏後,立刻去拿熱水壺出來泡奶粉。

葉媧正跟小哥葉潤平玩。兄妹兩個,一個剛學會說話,一個只會哇哇叫,正湊在一起抱著互相啃手手。

看到葉阿奶回來了,葉媧松開小哥的手,阿噗阿噗的吐著口水,朝著葉阿奶那邊飛快爬去。

“餓了吧?”

“阿噗!”

葉阿奶心疼壞了,急忙抱起她,給她擦幹凈手上的臟東西,“再等一會啊。奶正在泡了,很快就好。”

單手抱著葉媧,邊說話,邊往奶瓶裏倒入熱水。

“跟哥哥在家玩什麽了?”

“阿噗!”

“奶,我也要抱。”

葉潤平跑過來抱住她的小腿,扒拉著褲腿,吵著要抱。

“等會。”

葉阿奶繼續泡奶粉,拿出奶粉罐子,舀了兩勺奶粉到奶瓶裏。

老四媳婦又給家裏寄回來一個新的奶瓶。她說孩子大了,只沖一勺奶粉不夠吃,得沖兩勺才行。

她這回還算懂事,知道孩子餓得快,得多吃才能吃飽。

單手蓋上奶瓶的蓋子,葉阿奶輕輕搖晃奶瓶,“褲子要掉了,撒手。”

葉潤平不聽,繼續扒拉褲子,吵著要她抱。

“聽話!”

“你要不聽話,一會不給你沖麥乳精了。”

老四媳婦知道老三媳婦給福妹餵奶後,就給家裏寄回來兩罐子麥乳精,說是給老三媳婦補身體。

老三媳婦是個心疼孩子的,自己不舍得吃,讓她把麥乳精沖給幾個小的喝。

她不是偏心眼的婆婆,誰的東西就給誰的孩子吃。最近一段時間,每當餵福妹的時候,也會給老三家的牛蛋沖上一碗麥乳精。

聽到有麥乳精喝,葉潤平立刻不鬧了。

“奶,我乖,要喝麥乳精。”

“想喝就聽話,乖乖的不許鬧奶。”

說話間,她已經沖好一瓶奶,測過溫度後,溫柔地餵福妹喝下第一口奶。

“慢點喝,小心嗆著。”

葉媧已經很會喝奶了,雙手抱著奶瓶,咕咚咕咚的大口喝。

葉阿奶看她喝得著急,怕她嗆著,趕緊扶住奶瓶,不讓她喝太快。看著她喝奶的速度慢下來了,她才收回手,將她放到地上。

接下來該去給牛蛋沖麥乳精了,不然那小子會鬧起來了。

也不知道牛蛋像了誰,整日裏鬧鬧淘淘的,特別難帶。

葉阿奶拿了個碗出來沖麥乳精。

在她沖麥乳精的時候,葉振南和許向國一起進來了。不知道葉振南跟許向國說了什麽,剛才還氣呼呼的人,進來時已經不生氣了,臉上紅紅的,跟剛進門的新媳婦似的羞羞答答。

葉阿奶擡眼看他們一眼,見他們沒事了,便不再管他們。

“娘,我們先回屋了。”

“嗯。”

許向國拉葉振南進屋。

進了屋,關上門,許向國忽然感覺屋裏涼颼颼的,比大晚上的下* 冰霜還有陰冷。

“嘶。”

“屋裏怎麽這樣冷。”

她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南哥,你覺不覺得冷?”

葉振南也冷。他感覺心裏一陣陣發涼,像是有一陣陣西北風從心裏吹出來,冷得他瑟瑟發抖。

“哎喲,屋裏太冷了,我們還是出去烤火吧。”

葉振南呆不住了,急忙拉許向國出去烤火。

早上生的炭盆已經熄滅了,得重新再生一個。

葉振南打著哆嗦去竈房拿了些煤炭,在竈房門口蹲著給炭盆生火。

生火的時候,他的手冷得直打哆嗦,好幾次都把燃著的火柴給哆嗦滅了。

葉阿奶就在旁邊看著,看他一直哆嗦,哆哆嗦嗦的,跟得了大病似的,看不下去了,過去搶走火柴。

“生個火怎麽這麽磨嘰!”

“一邊去!”

她擠開葉振南,兩下就把火盆生著呢。

“拿屋裏去。”

說完,接著又說上一句,“看好福妹和牛蛋,別讓他們靠近火盆。”

她要去給福妹洗衣裳。出去一會的功夫,福妹的衣服就滾得臟臟的,得趕緊拿去洗幹凈,不然就不好洗了。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兒子,扯起嗓門沖屋喊:“老三家的,看好兩個孩子。”

“知道了,娘。”

許向國冷得直發抖,見葉振南端著火盆進屋,急忙搬凳子過去烤火。

“家裏怎麽這樣冷,比鎮上冷太多了。”

往火盆裏烤烤火,然後又往手裏吹吹熱氣,“南哥,往年家裏有這麽冷嗎?”

她一直在鎮上呆著,不怎麽回家。不過往年回家過年的時候,家裏好像沒有這麽冷。

“沒有。”

葉振南冷得嘴唇都發紫了,抖著腿,蹲在火盆邊上烤火。

“今年明明比前年要熱一些,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忽然就冷得厲害。”

“阿秋!”

“不行了,好冷,我得回屋再套件衣裳。”

“幫我也拿一件。”

葉振南回屋拿衣服穿,但家裏並沒有太多保暖的衣服,即使把屋裏的厚衣裳都套到身上,依然還是冷得不停打哆嗦。

哈著氣,他打著哆嗦,拿上衣服出來找許向國。

“趕緊穿,千萬別凍病了。”

“阿秋!”

明明穿了好幾件衣裳,明明就蹲在火盆裏,他還是覺得很冷。

“好冷。”

“這也太冷了。”

葉媧朝著葉振南腳邊爬去。

葉振南看到她爬了過來,趕緊將她抱起來,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

抱著葉媧,他忽然就不覺得冷了。

“咱們福妹真暖和。”

“媳婦,你要不要抱抱福妹?”

“你快放下她!”

許向國急忙抱走葉媧,小心翼翼地放她到地上,“你身上冷冰冰的,別把福妹冷著了!”

朝屋外看一眼,小聲說:“娘最寶貝福妹了。”

“我剛才沒想那麽多。”

放開福妹後,他又開始感覺到一陣陣寒意了。

葉媧擡起頭,睜大眼睛看著他們。

三伯和三伯娘身上好黑啊,渾身上下都是黑乎乎的陰氣。

小安哥哥最喜歡吃陰氣了。

葉媧飄出身體,閃身進入竹簡之中。

“小平哥哥,小安哥哥,三伯和三伯娘身上有好多好多的陰氣,你們快出去吃呀。”

小平跟一群孤魂野鬼上山裏開荒去了,沒有回應。

小安聽到葉媧的聲音,立刻從山林裏竄出來,“怎麽回事?他們上哪招惹回來一身的陰氣?”

飄過來拉住葉媧,“他們不會是被大鬼盯上了吧?”

葉媧也不知道呀,她只是看到他們渾身都是陰氣而已。

“哥哥,他們身上都是陰氣喲,從頭到腳都是,好多好多的。”

“走,咱們出去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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