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給你們最後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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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魏櫻沒有胃口，食之無味。
岳琳也是吃得有些緊繃，馮婷確實是有定力的女孩，她始終保持平靜，就像一切事情皆與她無關。
可當聽見小院外的腳步聲，還有吳曉那帶著命令的口吻響起時，她的平靜也免不了蕩起漣漪。
吳曉帶著兩名外門弟子，氣勢洶洶。
“岳琳，馮婷，你們倆出來。”
二人沒有遲疑，放下碗筷，來到小院，拱手，“吳師姐。”
岳琳已經害怕了。
但事先馮婷提醒過她，這兩日吳曉像瘋狗一樣的胡亂查案，沒準會來找她們的茬，只要保持平靜，就不會被查出什麽。
所以岳琳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們二人的房間在哪裏？”吳曉冰冷的問。
馮婷指向小院左側的小屋，“師姐，這邊。”
“帶我們進去。”
“好。”
馮婷有些詫異，她不解吳曉為何要進她們房間。
眼下她除了保持平靜之外，再無其他可做。
進得房間，吳曉身邊的兩名女弟子不由分說，便是到了她們的書桌前，數著素紙的張數。
此一幕，讓馮婷心驚幾分。
她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兩名女弟子說完了張數，回稟道：“吳師姐，一共十六張素紙。”
“好。”
吳曉點點頭，斜眼看著馮婷，“你們二人已有兩個月未領過素紙，但在七日之前，你們卻突然去領了二十張素紙，現在剩十六張，那其餘四張現在在哪裏？”
“這……吳師姐，您這就為難我們了吧，這素紙用了就丟，我們現在哪裏還能想得起素紙丟在哪裏？”
馮婷回答的很迅速，語態也很平靜，沒有緊張的情緒顯露。
吳曉道：“你們最好找出那四張素紙，不然，我可以認定，你們就是造謠之人。”
“我們？”
馮婷至此，才故作惶恐。
而此時魏兮走進房間，開口道：“吳師姐，我是很希望您能查出造謠之人，還我名譽，可您這樣胡亂查案，未免過分了吧。”
魏兮並不知道吳曉用意在哪，她只覺得，吳曉以少了素紙為名來懷疑岳琳和馮婷，實在有些強詞奪理，站不住腳。
吳曉不理會她，瞪著岳琳和馮婷。
“記著，明日之前，找出素紙。”
說完，她走了。
她是半刻時間都不想在魏兮的小院裏待著。
待吳曉走後，岳琳和馮婷倆當即流出眼淚，哭著跪在了魏兮的面前，“師姐，您要為我們做主啊，吳師姐這分明是查不出造謠之人，就想隨便拉我們當替罪羊……”
“我知道。”魏兮氣憤，“我會給你們做主，不會讓吳曉亂來。”
說著，她回眸看向唐麟，“阿福，你給想想辦法呀。”
唐麟就像沒聽見魏兮說話，腳步徑直走向岳琳和馮婷，“平時沒看你們寫字或作畫，這兩個月你們也沒有領過素紙，那七日之前為什麽突然興致高漲的去領了素紙？”
“這……”
馮婷事先沒有預料到唐麟會質問她們。
不過，她的反應足夠快，當即回答道：“我們也是覺得，不領白不領，我們都兩個月沒領了，偶爾想起來去領一些，這樣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唐麟笑笑。
魏兮輕輕推了推唐麟，“你在幹嘛啊，你也懷疑是岳琳和馮婷嗎？我可告訴你，她們是我的妹妹，不許你跟吳曉一樣，胡亂指責。”
“知面不知心。”
唐麟斜眼看魏兮，冷冷道。
魏兮一楞。
她是會無條件信任唐麟，只是此時，她有些不願相信唐麟，主要是不願相信岳琳和馮婷會是造謠者。
馮婷見魏兮有猶豫的情緒，便是立即跪著撲上前，哭得更加傷心，“師姐，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只是貪小便宜，覺得素紙反正是可以領的，就去領了一些回來，哪曾想，這也會被懷疑啊。”
“你們別哭了，我沒有懷疑你們，我會給你們做主的。”
魏兮看著她們哭泣，心痛幾分。
唐麟倒是冷冷笑起聲，“你們這小便宜貪的可真不便宜，素紙是在師尊的府院內領取，府院在校場的北面，而我們的小院在南面，這中間路途，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還是大雪紛飛的天，你們可真能貪便宜。”
“阿福！”
魏兮覺得唐麟疑心有些過分了。
她再強調道：“不會是她們的，吳曉就是找不出真正的造謠之人，這是想隨便抓一個人充數。”
“你當師尊是傻的嘛？吳曉敢胡亂抓嗎？”唐麟瞪了魏兮一眼。
沒等魏兮再說話，唐麟又言：“你先出去，我跟她們倆好好聊聊。”
“不，你不能這樣懷疑她們。”
“出去！”唐麟起了命令之聲。
魏兮渾身僵硬幾分。
經過這快一個月的相處，她越來越能讀懂唐麟臉上的表情。
她知道，唐麟這是生氣的表現。
“好，我出去，但你好好跟她們說，別嚇著她們。”魏兮像是求唐麟一樣。
隨後離開。
這讓馮婷的思緒不由陷入混亂。
她越來越捋不清楚，魏兮和唐麟之間，到底誰是主，誰是仆。
“你們也看見了，魏兮待你們當真是不薄。”唐麟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
馮婷站起身，拉著岳琳也站起身。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在一個侍從面前下跪。
“我們當然知道師姐對我們好，所以我們不可能去造謠，詆毀師姐。”馮婷說得篤定。
唐麟翹上嘴角，“記得我前幾天跟你們怎麽說的嘛，與其自掘墳墓，不如抱著一棵大樹好乘涼，我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知珍惜。”
“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不是我們散播的謠言。”馮婷強硬。
岳琳此時已是傻在了一旁，心間恐懼到說不出話。
唐麟呼出一口氣，“看著魏兮的份上，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
“沒什麽可交代的，我們沒做過的事情，你再怎麽嚇唬我們，我們也不會承認。”馮婷仍是這態度。
唐麟站起身，“好，之前幾次我都忍讓你們，但這回，我不會再忍。”
說著話，唐麟緩步離開。
岳琳和馮婷倆看著他的身影走出房間，暗暗松一口氣。
“怎麽辦？他們已經懷疑我們了。”岳琳很害怕。
馮婷“哼”了一聲。
“懷疑有什麽用，又沒有證據。”馮婷保持平靜。
“可我們上哪找四張素紙回來？”
“找什麽找，不就是少了幾張紙嘛，如果這也算證據，那我們靈月峰當真就是沒有王法的地方，我相信師尊絕不會以此，就把我們趕出土宗。”
馮婷算是把事情想得很明白。
岳琳知道事情已發展到這一步，沒有後路可退，只能閉緊自己的嘴巴，打死也不承認。
唐麟走出她們的房間之後，來到魏兮房中。
小姑娘很惆悵，應該是很絕望。
“你沒嚇著她們吧。”她見唐麟來，立即問道。
“嚇唬了，她們的膽子太肥，嚇不住。”唐麟搖了搖頭，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一杯茶，喝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魏兮覺得唐麟話裏有話。
唐麟說：“就是她們造的謠，我本想唬一唬她們，讓她們現在就承認，如此我們也好內部解決，可既然她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沒辦法了。”
“你憑什麽說是她們造謠，她們跟我們朝夕相處，我們彼此間應該相互信任。”
魏兮皺著眉頭。
唐麟冷冷看著她，“信任？在五行宗裏講信任，太奢侈了吧。”
“額……”
魏兮不知該怎麽說，她對土宗確實也沒有太多的好感。
唐麟道：“你早些休息吧，我也回房了，明日，會有一個結果的。”
“阿福。”
她叫住唐麟，聲調變得無助，“你為什麽這麽肯定，造謠之人是岳琳和馮婷？”
“知面不知心。”
唐麟簡單回答，而後離開了魏兮的房間。
小姑娘獨自沈浸，片刻後，她來到門前，擡頭看著雪花飄落，突然覺得格外的冷。
……
遠湖城。
深夜的街道早已空無一人，卻有兩道孤影相依為命，在寒風中顫抖的緩步通過無人看守的城門，行在道路中央。
“阿哥，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這風雪太大了。”
阿哆用清脆嗓音，小聲說著。
披著皮毛大袍的阿吉擡起頭，看了看街道盡頭方向，“那裏有家客棧，我們去問問還有沒有房間。”
“嗯。”
阿哆依偎著她的阿哥。
客棧門已關，阿吉敲了敲門，以為會沒有人應答，卻聽裏面腳步聲起。
“誰啊？是阿福嗎？”
護衛輪班值崗，時刻等著“阿福”從土宗回來，帶來魏兮的消息。
但可惜，打開門時，他們只見獵戶打扮的男子帶著一名顫顫發抖的少女。
“還有房間嗎？”阿吉開口問。
護衛心間不免有失落。
但看阿吉和阿哆在寒風裏顫抖，他們也於心不忍，便點點頭，“有房間，進來吧。”
阿吉進得客棧，感到一絲暖和。
他來到櫃臺前，猶豫幾分。
護衛以為他們是沒錢付房費，正打算出於同情心，讓他們免費住時，卻聽阿吉問道：“你們這裏，能兌換金幣嗎？”
“額？”護衛不解。
只看阿吉從皮毛大衣裏面取出一張金票，面額一百金。
“我沒有錢，就只有這一張金票。”阿吉露出尷尬的笑容。
值班的幾名護衛當即面面相覷。
他們算是見識了，這世上有錢人真多。
之前是阿福，隨手就是一張張金票。
現在來了一個窮獵戶，一出手也是一張金票。
這年頭，難道金票泛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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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曉帶著兩名外門弟子，氣勢洶洶。
“岳琳，馮婷，你們倆出來。”
二人沒有遲疑，放下碗筷，來到小院，拱手，“吳師姐。”
岳琳已經害怕了。
但事先馮婷提醒過她，這兩日吳曉像瘋狗一樣的胡亂查案，沒準會來找她們的茬，只要保持平靜，就不會被查出什麽。
所以岳琳盡可能讓自己平靜下來。
“你們二人的房間在哪裏？”吳曉冰冷的問。
馮婷指向小院左側的小屋，“師姐，這邊。”
“帶我們進去。”
“好。”
馮婷有些詫異，她不解吳曉為何要進她們房間。
眼下她除了保持平靜之外，再無其他可做。
進得房間，吳曉身邊的兩名女弟子不由分說，便是到了她們的書桌前，數著素紙的張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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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吳曉點點頭，斜眼看著馮婷，“你們二人已有兩個月未領過素紙，但在七日之前，你們卻突然去領了二十張素紙，現在剩十六張，那其餘四張現在在哪裏？”
“這……吳師姐，您這就為難我們了吧，這素紙用了就丟，我們現在哪裏還能想得起素紙丟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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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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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兮並不知道吳曉用意在哪，她只覺得，吳曉以少了素紙為名來懷疑岳琳和馮婷，實在有些強詞奪理，站不住腳。
吳曉不理會她，瞪著岳琳和馮婷。
“記著，明日之前，找出素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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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魏兮氣憤，“我會給你們做主，不會讓吳曉亂來。”
說著，她回眸看向唐麟，“阿福，你給想想辦法呀。”
唐麟就像沒聽見魏兮說話，腳步徑直走向岳琳和馮婷，“平時沒看你們寫字或作畫，這兩個月你們也沒有領過素紙，那七日之前為什麽突然興致高漲的去領了素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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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的反應足夠快，當即回答道：“我們也是覺得，不領白不領，我們都兩個月沒領了，偶爾想起來去領一些，這樣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唐麟笑笑。
魏兮輕輕推了推唐麟，“你在幹嘛啊，你也懷疑是岳琳和馮婷嗎？我可告訴你，她們是我的妹妹，不許你跟吳曉一樣，胡亂指責。”
“知面不知心。”
唐麟斜眼看魏兮，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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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婷見魏兮有猶豫的情緒，便是立即跪著撲上前，哭得更加傷心，“師姐，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只是貪小便宜，覺得素紙反正是可以領的，就去領了一些回來，哪曾想，這也會被懷疑啊。”
“你們別哭了，我沒有懷疑你們，我會給你們做主的。”
魏兮看著她們哭泣，心痛幾分。
唐麟倒是冷冷笑起聲，“你們這小便宜貪的可真不便宜，素紙是在師尊的府院內領取，府院在校場的北面，而我們的小院在南面，這中間路途，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還是大雪紛飛的天，你們可真能貪便宜。”
“阿福！”
魏兮覺得唐麟疑心有些過分了。
她再強調道：“不會是她們的，吳曉就是找不出真正的造謠之人，這是想隨便抓一個人充數。”
“你當師尊是傻的嘛？吳曉敢胡亂抓嗎？”唐麟瞪了魏兮一眼。
沒等魏兮再說話，唐麟又言：“你先出去，我跟她們倆好好聊聊。”
“不，你不能這樣懷疑她們。”
“出去！”唐麟起了命令之聲。
魏兮渾身僵硬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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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唐麟這是生氣的表現。
“好，我出去，但你好好跟她們說，別嚇著她們。”魏兮像是求唐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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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馮婷的思緒不由陷入混亂。
她越來越捋不清楚，魏兮和唐麟之間，到底誰是主，誰是仆。
“你們也看見了，魏兮待你們當真是不薄。”唐麟走到一旁的椅子旁，坐下。
馮婷站起身，拉著岳琳也站起身。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在一個侍從面前下跪。
“我們當然知道師姐對我們好，所以我們不可能去造謠，詆毀師姐。”馮婷說得篤定。
唐麟翹上嘴角，“記得我前幾天跟你們怎麽說的嘛，與其自掘墳墓，不如抱著一棵大樹好乘涼，我給過你們機會，你們不知珍惜。”
“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不是我們散播的謠言。”馮婷強硬。
岳琳此時已是傻在了一旁，心間恐懼到說不出話。
唐麟呼出一口氣，“看著魏兮的份上，我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老實交代。”
“沒什麽可交代的，我們沒做過的事情，你再怎麽嚇唬我們，我們也不會承認。”馮婷仍是這態度。
唐麟站起身，“好，之前幾次我都忍讓你們，但這回，我不會再忍。”
說著話，唐麟緩步離開。
岳琳和馮婷倆看著他的身影走出房間，暗暗松一口氣。
“怎麽辦？他們已經懷疑我們了。”岳琳很害怕。
馮婷“哼”了一聲。
“懷疑有什麽用，又沒有證據。”馮婷保持平靜。
“可我們上哪找四張素紙回來？”
“找什麽找，不就是少了幾張紙嘛，如果這也算證據，那我們靈月峰當真就是沒有王法的地方，我相信師尊絕不會以此，就把我們趕出土宗。”
馮婷算是把事情想得很明白。
岳琳知道事情已發展到這一步，沒有後路可退，只能閉緊自己的嘴巴，打死也不承認。
唐麟走出她們的房間之後，來到魏兮房中。
小姑娘很惆悵，應該是很絕望。
“你沒嚇著她們吧。”她見唐麟來，立即問道。
“嚇唬了，她們的膽子太肥，嚇不住。”唐麟搖了搖頭，自己端起桌上的茶壺，倒上一杯茶，喝起來。
“你什麽意思啊？”魏兮覺得唐麟話裏有話。
唐麟說：“就是她們造的謠，我本想唬一唬她們，讓她們現在就承認，如此我們也好內部解決，可既然她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沒辦法了。”
“你憑什麽說是她們造謠，她們跟我們朝夕相處，我們彼此間應該相互信任。”
魏兮皺著眉頭。
唐麟冷冷看著她，“信任？在五行宗裏講信任，太奢侈了吧。”
“額……”
魏兮不知該怎麽說，她對土宗確實也沒有太多的好感。
唐麟道：“你早些休息吧，我也回房了，明日，會有一個結果的。”
“阿福。”
她叫住唐麟，聲調變得無助，“你為什麽這麽肯定，造謠之人是岳琳和馮婷？”
“知面不知心。”
唐麟簡單回答，而後離開了魏兮的房間。
小姑娘獨自沈浸，片刻後，她來到門前，擡頭看著雪花飄落，突然覺得格外的冷。
……
遠湖城。
深夜的街道早已空無一人，卻有兩道孤影相依為命，在寒風中顫抖的緩步通過無人看守的城門，行在道路中央。
“阿哥，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這風雪太大了。”
阿哆用清脆嗓音，小聲說著。
披著皮毛大袍的阿吉擡起頭，看了看街道盡頭方向，“那裏有家客棧，我們去問問還有沒有房間。”
“嗯。”
阿哆依偎著她的阿哥。
客棧門已關，阿吉敲了敲門，以為會沒有人應答，卻聽裏面腳步聲起。
“誰啊？是阿福嗎？”
護衛輪班值崗，時刻等著“阿福”從土宗回來，帶來魏兮的消息。
但可惜，打開門時，他們只見獵戶打扮的男子帶著一名顫顫發抖的少女。
“還有房間嗎？”阿吉開口問。
護衛心間不免有失落。
但看阿吉和阿哆在寒風裏顫抖，他們也於心不忍，便點點頭，“有房間，進來吧。”
阿吉進得客棧，感到一絲暖和。
他來到櫃臺前，猶豫幾分。
護衛以為他們是沒錢付房費，正打算出於同情心，讓他們免費住時，卻聽阿吉問道：“你們這裏，能兌換金幣嗎？”
“額？”護衛不解。
只看阿吉從皮毛大衣裏面取出一張金票，面額一百金。
“我沒有錢，就只有這一張金票。”阿吉露出尷尬的笑容。
值班的幾名護衛當即面面相覷。
他們算是見識了，這世上有錢人真多。
之前是阿福，隨手就是一張張金票。
現在來了一個窮獵戶，一出手也是一張金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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