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第一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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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出現一模一樣的自己。
這種情況無論是換做誰，都得受到絕對的驚嚇。
唐麟瞪大了眼珠子。
其實，他很清楚這是靈氣組成的自己。
靈氣的顆粒可以拼湊出世間的一切，所以組成一個自己並不算稀奇的事情，只是……
真正讓唐麟感到驚恐的，是眼前的“自己”居然身著一整套天玄丹皇聖袍。
這是紫金蠶絲繡成的寬袍，在陽光之下能泛耀出紫紅色的光芒。
而袍身上飾有的，象征至高地位的炎烈天鷹繡紋，是唐麟前世精挑細選而出的圖騰。
眼前的“自己”，已然就是前世的自己。
這讓唐麟下意識感到時空交錯，陷入迷離。
“終於可以見到你了，唐麟！”
這時，眼前的“自己”用著低沈的口吻說話，輕輕一笑。
“……”唐麟無言。
“不用奇怪，你應該知道，我就是你。”自己像是在安撫唐麟。
但緊跟著話鋒一轉，它又說：“只不過，我就是你，而你，卻並非是我。”
“什麽意思？”唐麟聽不明白。
靈氣組成的自己淡淡一笑，緩緩轉身，輕輕的揮動起手臂。
仿佛是漫天星辰的靈氣光點隨著它的手臂而動，旋轉飄舞。
唐麟不得不被眼前壯觀的景象震撼。
他錯覺般的認為，居於“星辰”中心的“自己”，就是創世的神。
而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
只聽“自己”解釋道：“我是你，但你不是我……
唐麟，你是億兆歲月之中，第一個帶著自我意識來到這裏的凡人，你的意識會留在了這裏，每一粒靈氣都能覆制你的意識，包括你的記憶和你全部的能力……但你帶不走這裏的任何靈氣。”
“聽起來還挺可悲。”
唐麟有幾分沮喪。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破解靈氣的奧義，並掌控靈氣。
但現在唐麟已沒有了僥幸心理。
“是很可悲，因為你本就是卑微的物種。”
靈氣平淡的口吻中聽不出藐視，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卑微的事實。
唐麟無言以對,即便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要怎麽做？據說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靈棲洞，我是不是也無法活著離開了？”
唐麟問出生死問題。
靈氣好似有些吃驚：“從來沒有人來到過這個，又談何沒有人能活著離開？唐麟，你當然是可以離開的，你已經把意識留在了這裏，就已經足夠了。”
“……”
唐麟始終聽不懂“意識留在這裏”的具體意思。
他先前理解的是，他來到這裏，他所思所想，甚至是他過往一切經歷都被這裏的靈氣所覆制，所以才有了眼前這個身披前世丹皇時期聖袍的自己，也才有了一模一樣的春芬。
因為這些都在唐麟的記憶之中。
而現在靈氣所表達的，似乎不僅僅是意識記憶的覆制。
唐麟起慮，他隱隱感覺自己真正被留在這裏的，恐怕是會讓感到不安的東西。
“我到底留了什麽在這裏？你們想要我什麽？”
唐麟幹脆直接問話。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樣的問法對與不對。
靈氣輕言：“你留在這裏的，就是你的意識，從虛空到存在，再到誕生了靈魂，誕生了身軀，最後到你現在來到這裏的全部意識……”
“等等！”
唐麟打斷靈氣，他似乎聽見了一個關鍵點。
“你剛才是說，我被留在這裏的意識，是從虛空開始？是從虛空到經歷生命的全部演化？”
“當然！”
靈氣笑說。
而此時，身後的春芬緩緩飄落。
她的笑容十分親切而甜美，卻讓唐麟有一種毛骨悚然。
只聽她道：“我想起來了，你叫唐麟，你是我的哥哥。”
“……”
唐麟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正如他在進入山洞之前就分析過的“反制”。
靈氣雖然強大，可是它卻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完全就是虛無縹緲，仿如不存在於世間。
所以，它們才是真正的卑微。
它們渴望擁有意識，就像暗魂渴望擁有身軀一樣。
這是一步一步進化的過程，不可逆轉。
此時唐麟帶著自我意識接觸到靈氣，他生而為人的全部進化意識都被靈氣覆制，讀取，吸收。
覆制，讓靈氣擁有了意識。
讀取，讓靈氣可以輕易的拼湊出一個春芬的形象。
而最後的吸收，能讓懵懂的“春芬”快速進化，變成一個真正的春芬。
她先是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又已經知道了唐麟是誰，還知道了她與唐麟的關系。
而這些，都僅僅只建立在唐麟一個人的意識基礎上。
若是讓這個“春芬”接觸到真正的春芬，她就可以讀取吸收到更多意識，完成更全面的進化，直至變成真正的，生而為人的春芬。
這是唐麟最擔心的。
這意味著，世上所有人都將被毀滅。
正如，出現在唐麟眼前的“自己”，他是唐麟，可唐麟不是他。
或者說，唐麟沒有他強大，只可能被他毀滅。
“你們……會做什麽？”
唐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面前的“自己”露出輕笑的表情，
這是唐麟在挑釁和藐視對手時慣用的表情，現在卻著實被“自己”惡心了一把。
“唐麟，你很聰明，就不必明知故問了。”
靈氣說著，揮動的手臂向著唐麟輕輕一撥。
漫天靈氣亮點就像收到某種信號，在此一刻突然的向著唐麟的元神凝聚。
元神原本是透明，在大量的靈氣凝聚之後，竟是泛出了光芒，就像有了一具發光的身軀。
“這是……”
元神被靈氣填滿，唐麟猶如也變成了一個靈氣。
他的記憶裏猛然閃爍出一個詭異的畫面。
那是遠古混沌時期，兩股力量的角鬥。
“你所看見的，是一切生命的源頭。”靈氣為唐麟解釋道。
“你們在跟誰戰鬥？”唐麟可以分辨出，靈氣是角鬥的兩股力量之一。
靈氣沒有正面回答，它只說：“你不必知曉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世間還有一股你不曾知曉的強大能量，它們和我們一樣都在尋求進化，從你的意識之中我們已經了解到，它們進化的比我們更快。”
“你們要進化起來做什麽？”唐麟皺上眉頭。
在唐麟看來，世間已是有足夠多的生靈。
凡人亦能修武修仙。
所以唐麟認為，擁有可怕能量的靈氣進化出世，對世上凡人絕無好處。
靈氣言說：“進化是必然，其實你們凡人也是我們進化的一個環節，我們無法直接進化出意識和身軀，但你們可以，你們是我們靈氣的載體，你們只是替我們靈氣進化而已。”
“放屁！”
唐麟惱怒。
先前他對靈氣是有畏懼之心，畢竟靈氣高居在食物鏈最頂端，可無論如何，生而為人，唐麟不能接受靈氣藐視於人族。
靈氣對唐麟的憤怒不以為然，它說：“你無法理解也很正常，但你以後會明白，這是天道法則。”
“呵呵……”唐麟冷笑。
靈氣說：“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心裏有一個準備，免得哪一天死了，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死去。”
“多謝，現在我很清楚誰是真正的敵人。”
唐麟暗暗攥緊了拳頭。
而此時漂浮在身旁的“春芬”用著擔憂的語氣開口：“哥哥，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能幫助你。”
“滾……”
唐麟狠狠甩開“春芬”，怒道：“就算你與春芬一模一樣，但你永遠不會成為真正的春芬！”
“哥哥……”
委屈的神情顯露在“春芬”的臉上，令人看著心痛。
但唐麟好似鐵了心，絲毫不去理會。
靈氣嘆息一聲：“唐麟，你何必對春芬如此絕情，她是完全吸收你意識中的春芬，她的情緒和所有的行為，都是你意識中的春芬，你這樣傷她，未免殘忍了。”
“……”
唐麟明白，眼前的“春芬”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靈氣，她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春芬。
靈氣繼續說：“況且，我們確實能幫助你，如果你拒絕幫助，你恐怕就活不了幾日了。”
“幾日？難道不是今日就得死在這裏？”唐麟顯有譏笑。
靈氣問：“前幾日，你是否與一位修武者對決，對方的實力媲美武王之境？”
“……”
唐麟楞了楞。
那一日在肖竹的莊院內，唐麟確實遭遇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你說的是，那個會施展《烈玉陣訣》的男子？”
唐麟問。
靈氣點點頭，“不錯，就是他，他就是另一個能量進化而成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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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無論是換做誰，都得受到絕對的驚嚇。
唐麟瞪大了眼珠子。
其實，他很清楚這是靈氣組成的自己。
靈氣的顆粒可以拼湊出世間的一切，所以組成一個自己並不算稀奇的事情，只是……
真正讓唐麟感到驚恐的，是眼前的“自己”居然身著一整套天玄丹皇聖袍。
這是紫金蠶絲繡成的寬袍，在陽光之下能泛耀出紫紅色的光芒。
而袍身上飾有的，象征至高地位的炎烈天鷹繡紋，是唐麟前世精挑細選而出的圖騰。
眼前的“自己”，已然就是前世的自己。
這讓唐麟下意識感到時空交錯，陷入迷離。
“終於可以見到你了，唐麟！”
這時，眼前的“自己”用著低沈的口吻說話，輕輕一笑。
“……”唐麟無言。
“不用奇怪，你應該知道，我就是你。”自己像是在安撫唐麟。
但緊跟著話鋒一轉，它又說：“只不過，我就是你，而你，卻並非是我。”
“什麽意思？”唐麟聽不明白。
靈氣組成的自己淡淡一笑，緩緩轉身，輕輕的揮動起手臂。
仿佛是漫天星辰的靈氣光點隨著它的手臂而動，旋轉飄舞。
唐麟不得不被眼前壯觀的景象震撼。
他錯覺般的認為，居於“星辰”中心的“自己”，就是創世的神。
而事實，似乎也確實如此。
只聽“自己”解釋道：“我是你，但你不是我……
唐麟，你是億兆歲月之中，第一個帶著自我意識來到這裏的凡人，你的意識會留在了這裏，每一粒靈氣都能覆制你的意識，包括你的記憶和你全部的能力……但你帶不走這裏的任何靈氣。”
“聽起來還挺可悲。”
唐麟有幾分沮喪。
他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破解靈氣的奧義，並掌控靈氣。
但現在唐麟已沒有了僥幸心理。
“是很可悲，因為你本就是卑微的物種。”
靈氣平淡的口吻中聽不出藐視，像在陳述一個事實，卑微的事實。
唐麟無言以對,即便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要怎麽做？據說沒有人能活著離開靈棲洞，我是不是也無法活著離開了？”
唐麟問出生死問題。
靈氣好似有些吃驚：“從來沒有人來到過這個，又談何沒有人能活著離開？唐麟，你當然是可以離開的，你已經把意識留在了這裏，就已經足夠了。”
“……”
唐麟始終聽不懂“意識留在這裏”的具體意思。
他先前理解的是，他來到這裏，他所思所想，甚至是他過往一切經歷都被這裏的靈氣所覆制，所以才有了眼前這個身披前世丹皇時期聖袍的自己，也才有了一模一樣的春芬。
因為這些都在唐麟的記憶之中。
而現在靈氣所表達的，似乎不僅僅是意識記憶的覆制。
唐麟起慮，他隱隱感覺自己真正被留在這裏的，恐怕是會讓感到不安的東西。
“我到底留了什麽在這裏？你們想要我什麽？”
唐麟幹脆直接問話。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樣的問法對與不對。
靈氣輕言：“你留在這裏的，就是你的意識，從虛空到存在，再到誕生了靈魂，誕生了身軀，最後到你現在來到這裏的全部意識……”
“等等！”
唐麟打斷靈氣，他似乎聽見了一個關鍵點。
“你剛才是說，我被留在這裏的意識，是從虛空開始？是從虛空到經歷生命的全部演化？”
“當然！”
靈氣笑說。
而此時，身後的春芬緩緩飄落。
她的笑容十分親切而甜美，卻讓唐麟有一種毛骨悚然。
只聽她道：“我想起來了，你叫唐麟，你是我的哥哥。”
“……”
唐麟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正如他在進入山洞之前就分析過的“反制”。
靈氣雖然強大，可是它卻連自我意識都沒有，完全就是虛無縹緲，仿如不存在於世間。
所以，它們才是真正的卑微。
它們渴望擁有意識，就像暗魂渴望擁有身軀一樣。
這是一步一步進化的過程，不可逆轉。
此時唐麟帶著自我意識接觸到靈氣，他生而為人的全部進化意識都被靈氣覆制，讀取，吸收。
覆制，讓靈氣擁有了意識。
讀取，讓靈氣可以輕易的拼湊出一個春芬的形象。
而最後的吸收，能讓懵懂的“春芬”快速進化，變成一個真正的春芬。
她先是知道自己是誰，現在又已經知道了唐麟是誰，還知道了她與唐麟的關系。
而這些，都僅僅只建立在唐麟一個人的意識基礎上。
若是讓這個“春芬”接觸到真正的春芬，她就可以讀取吸收到更多意識，完成更全面的進化，直至變成真正的，生而為人的春芬。
這是唐麟最擔心的。
這意味著，世上所有人都將被毀滅。
正如，出現在唐麟眼前的“自己”，他是唐麟，可唐麟不是他。
或者說，唐麟沒有他強大，只可能被他毀滅。
“你們……會做什麽？”
唐麟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看著面前的“自己”露出輕笑的表情，
這是唐麟在挑釁和藐視對手時慣用的表情，現在卻著實被“自己”惡心了一把。
“唐麟，你很聰明，就不必明知故問了。”
靈氣說著，揮動的手臂向著唐麟輕輕一撥。
漫天靈氣亮點就像收到某種信號，在此一刻突然的向著唐麟的元神凝聚。
元神原本是透明，在大量的靈氣凝聚之後，竟是泛出了光芒，就像有了一具發光的身軀。
“這是……”
元神被靈氣填滿，唐麟猶如也變成了一個靈氣。
他的記憶裏猛然閃爍出一個詭異的畫面。
那是遠古混沌時期，兩股力量的角鬥。
“你所看見的，是一切生命的源頭。”靈氣為唐麟解釋道。
“你們在跟誰戰鬥？”唐麟可以分辨出，靈氣是角鬥的兩股力量之一。
靈氣沒有正面回答，它只說：“你不必知曉太多，你只需要知道，世間還有一股你不曾知曉的強大能量，它們和我們一樣都在尋求進化，從你的意識之中我們已經了解到，它們進化的比我們更快。”
“你們要進化起來做什麽？”唐麟皺上眉頭。
在唐麟看來，世間已是有足夠多的生靈。
凡人亦能修武修仙。
所以唐麟認為，擁有可怕能量的靈氣進化出世，對世上凡人絕無好處。
靈氣言說：“進化是必然，其實你們凡人也是我們進化的一個環節，我們無法直接進化出意識和身軀，但你們可以，你們是我們靈氣的載體，你們只是替我們靈氣進化而已。”
“放屁！”
唐麟惱怒。
先前他對靈氣是有畏懼之心，畢竟靈氣高居在食物鏈最頂端，可無論如何，生而為人，唐麟不能接受靈氣藐視於人族。
靈氣對唐麟的憤怒不以為然，它說：“你無法理解也很正常，但你以後會明白，這是天道法則。”
“呵呵……”唐麟冷笑。
靈氣說：“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是希望你心裏有一個準備，免得哪一天死了，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死去。”
“多謝，現在我很清楚誰是真正的敵人。”
唐麟暗暗攥緊了拳頭。
而此時漂浮在身旁的“春芬”用著擔憂的語氣開口：“哥哥，我們不是你的敵人，我們能幫助你。”
“滾……”
唐麟狠狠甩開“春芬”，怒道：“就算你與春芬一模一樣，但你永遠不會成為真正的春芬！”
“哥哥……”
委屈的神情顯露在“春芬”的臉上，令人看著心痛。
但唐麟好似鐵了心，絲毫不去理會。
靈氣嘆息一聲：“唐麟，你何必對春芬如此絕情，她是完全吸收你意識中的春芬，她的情緒和所有的行為，都是你意識中的春芬，你這樣傷她，未免殘忍了。”
“……”
唐麟明白，眼前的“春芬”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是靈氣，她真的以為自己就是春芬。
靈氣繼續說：“況且，我們確實能幫助你，如果你拒絕幫助，你恐怕就活不了幾日了。”
“幾日？難道不是今日就得死在這裏？”唐麟顯有譏笑。
靈氣問：“前幾日，你是否與一位修武者對決，對方的實力媲美武王之境？”
“……”
唐麟楞了楞。
那一日在肖竹的莊院內，唐麟確實遭遇了一個可怕的對手。
“你說的是，那個會施展《烈玉陣訣》的男子？”
唐麟問。
靈氣點點頭，“不錯，就是他，他就是另一個能量進化而成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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