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進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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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魂對唐麟簡直是有了新的認識。
他不能想象，一介凡人居然會有取靈氣的想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暗魂質疑的問道。
它真的懷疑唐麟已經瘋了。
靈氣作為天地初始之氣息，是萬物生靈最大的“母體”。
正所謂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世間自然次序，從來是以上克下，以靈克神，以神克人……
而唐麟要取靈氣，是逆天而行的以下犯上。
要知道，魂靈在自然次序中的都高於凡人，而暗魂仍是畏懼靈氣如畏虎，它真的無法理解，唐麟怎麽會有取靈氣的想法存在。
“唐麟，你自大也該有個分寸，靈氣不是你一介凡人可以觸碰的！”
暗魂的情緒越發的緊繃。
相反，唐麟反而是輕松，他說：“都跟你說了，我不碰，你來碰。”
“我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暗魂果斷拒絕。
唐麟道：“我曾經試著去解惑靈氣的奧義，但一直無果，可這段時間跟你相處下來，我發現一個很奇妙的現象。”
“……”
暗魂不語，但心中不免滋生出一絲好奇。
唐麟繼續：“你沒發現嘛，你和我的關系是反制的。”
暗魂凝重幾分：“你什麽意思？”
“這都聽不明白嗎？你明明比我強，可你卻要受制於我的身軀，你的力量明明可以擊碎渲幽劍，可你要受渲幽劍的控制。”
“那是因為……”
暗魂不想承認自己是受制者，但它開口，卻也狡辯不了什麽。
唐麟打斷他，“其實再說的簡單一點，靈氣雖是強大，可它卻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你的魂靈雖然強大，可你連一個身軀都沒有，凡人雖是靈氣的末端產物，可凡人卻能修武修仙，成就超脫於世間的能量……”
“你，你……”
暗魂已是無言以對。
它很震驚，因為它從來沒有想過反制，更無法理解反制。
但唐麟簡簡單單幾句話，卻讓它有種恍然的感覺。
如果說靈氣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凡人不過是螻蟻。
在暗魂看來，螻蟻就該認命，向至高者臣服。
但現在，唐麟這只“螻蟻”卻在勾勒著如何反制至高者。
一只螻蟻，居然也敢萌生出這樣的計劃！
暗魂震驚的說不出話，直至唐麟的腳步已經來到六名重甲守衛和戴祺的面前，它都沒有再發出聲音。
唐麟看了一眼守衛。
雖然他已封閉了自己的命門大穴，感知不了對付的守衛的修為實力，但從守衛手中那沈重的巨斧上也不難看出，對方至少達到了武士境的圓滿期，甚至是武師初境。
“戴主事，你確定我們要從這個山洞穿過去？”
唐麟就像是在給戴祺最後一次機會。
戴祺此時的心境已然沒有了之前那般心虛和緊張。
他料定，也認定了唐麟就是在詐他。
“唐公子，當然是從這裏穿行過去……”
戴祺說著，目光看向仍站在十丈之外的玉兒。
他有些譏諷的問道：“其實在下也能理解，唐公子和阮小姐都是英雄少年，初出世事，所以有些緊張，有些謹慎，但太過於的謹慎會顯得有些無禮，唐公子明白在下的意思嗎？”
戴祺這是在看不起唐麟。
沒錯，第一次出來做生意，難免是特別小心翼翼，這也是正常心理。
戴祺說得就好像是能理解這種正常心理。
可言裏言外，始終是嘲笑一句——你個雛兒！
唐麟深呼一口氣。
“既然戴主事都這麽說了，那還請戴主事前方帶路。”
唐麟伸手指向靈棲洞。
說是洞，卻更像是一個經過人工開鑿的隧道。
兩側的墻壁光滑整齊，上面還篆刻了不少銘文字符，頗顯神秘格調，符合草閣的做派。
若非是唐麟已經知道這裏靈氣甚濃，只怕也會信以為真的將此隧道視為通往神秘草閣的必經之路。
戴祺此下的態度已經轉變。
他雙手抱於胸前，“唐公子，您若真心實意要與我驪山草閣合作，便該有真心實意的模樣，您這樣處處提防，實在是……”
戴祺說到這裏，搖了搖頭。
唐麟輕笑：“戴主事說得對，是我無禮了，那我就先進去，以表示我的誠意。”
“唐公子請。”
戴祺就等唐麟這句話。
唐麟點頭，邁步而進。
只是還沒走兩步，唐麟又轉身對戴祺說：“不知您是否聽過這句話——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額……”
戴祺楞了楞，不知唐麟這話何意。
唐麟沒做解釋，腳步再往靈棲洞前進。
待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於戴祺視線時，戴祺聽見唐麟的聲音仿如遙遠傳來。
“戴主事，幫我顧好玉兒，我一會兒就出來……”
聽得這句，戴祺心裏一沈。
他明白了唐麟這“萬事留一線”的意思。
這是在警告戴祺，不要在他進山洞的期間傷害玉兒。
戴祺衣袖下的手下意識的握成拳。
他不是修武者，握拳不是他的習慣動作，倒更像是他情緒緊張時的本能反應。
“唐麟，難不成你還以為你進了靈棲洞，還能活著出來？”
戴祺心中疑惑，他必須明白，唐麟敢講這句話就代表著唐麟是知道山洞中有危險。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是勇敢者或愚蠢者的行為。
在戴祺看來，唐麟是愚蠢的，因為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靈棲洞。
他暗暗道：“你以為這洞裏有什麽？殺手……野獸……唐麟，你錯了，你失算了，這洞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通往煉獄的大門！”
戴祺深深的呼一口氣，他的任務完成了。
身後六名手握巨斧的守衛此時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玉兒。
“戴主事，那個小姑娘怎麽處理？”
守衛問。
戴祺回過頭，面色沈重，絲毫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感。
說到底，他與唐麟和玉兒無冤無仇。
“我來處理，你們別管了。”
戴祺說著，腳步邁向玉兒。
驪山六長老的暗殺任務是針對唐麟，所以戴祺認為，玉兒是可以不用殺的。
只不過，她知道的太多，需要一些手段讓她閉嘴。
戴祺走近玉兒，面上流露笑容：“玉兒姑娘，我想，我們可能要在這裏等一會兒唐公子了，他執意要先進去看看，似乎是擔心洞裏有什麽危險，怕傷害到了您。”
“這，這樣啊。”
玉兒顯得有些抱歉。
她對唐麟是絕對的信任，可是，心裏也不免會有些不認同唐麟的想法。
比如，在玉兒看來，戴祺為人謙和，是個知書達理的人，而唐麟一路上卻都在提防戴祺。
失敬，失禮！
玉兒向著戴祺行了半蹲禮節，歉意道：“真是辛苦戴主事了，還得勞您陪我等。”
“阮小姐多禮了。”
戴祺回敬。
此時在靈棲洞內，一陣陣暖風襲過唐麟的臉頰。
唐麟四下看著洞內的景象。
兩側的巖壁，包括腳底的地面，都從最初入口的人工開鑿，到後面變成粗糙，直至最後的坑坑窪窪。
顯然，坑窪之處，就是外人不敢靠近之處。
“唐麟，再往前走，可就是靈氣的凝聚地了，你確定你要進去送死？”
暗魂時時提醒唐麟。
唐麟道：“進，是一定要進的，這個機會很難得，而且，還沒什麽危險……”
“你哪只眼睛看出沒有危險？”
暗魂沒等唐麟說完，已是打斷他，吐槽道：“哦，對了，你確實哪只眼睛都看不見危險，因為你是凡人，哈哈……”
頗有苦中作樂的意思。
暗魂也知道自己勸不了唐麟了，只能任由其賭這一局。
但事實上，這在唐麟眼裏根本就不是賭。
賭，是存在風險的，而進靈棲洞卻不存在風險。
因為……
凡人接觸靈氣才會死。
現在的唐麟，已不能算作一個正常的凡人。
或者說，他現在不能算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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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想象，一介凡人居然會有取靈氣的想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暗魂質疑的問道。
它真的懷疑唐麟已經瘋了。
靈氣作為天地初始之氣息，是萬物生靈最大的“母體”。
正所謂是“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世間自然次序，從來是以上克下，以靈克神，以神克人……
而唐麟要取靈氣，是逆天而行的以下犯上。
要知道，魂靈在自然次序中的都高於凡人，而暗魂仍是畏懼靈氣如畏虎，它真的無法理解，唐麟怎麽會有取靈氣的想法存在。
“唐麟，你自大也該有個分寸，靈氣不是你一介凡人可以觸碰的！”
暗魂的情緒越發的緊繃。
相反，唐麟反而是輕松，他說：“都跟你說了，我不碰，你來碰。”
“我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
暗魂果斷拒絕。
唐麟道：“我曾經試著去解惑靈氣的奧義，但一直無果，可這段時間跟你相處下來，我發現一個很奇妙的現象。”
“……”
暗魂不語，但心中不免滋生出一絲好奇。
唐麟繼續：“你沒發現嘛，你和我的關系是反制的。”
暗魂凝重幾分：“你什麽意思？”
“這都聽不明白嗎？你明明比我強，可你卻要受制於我的身軀，你的力量明明可以擊碎渲幽劍，可你要受渲幽劍的控制。”
“那是因為……”
暗魂不想承認自己是受制者，但它開口，卻也狡辯不了什麽。
唐麟打斷他，“其實再說的簡單一點，靈氣雖是強大，可它卻連自我意識都沒有，你的魂靈雖然強大，可你連一個身軀都沒有，凡人雖是靈氣的末端產物，可凡人卻能修武修仙，成就超脫於世間的能量……”
“你，你……”
暗魂已是無言以對。
它很震驚，因為它從來沒有想過反制，更無法理解反制。
但唐麟簡簡單單幾句話，卻讓它有種恍然的感覺。
如果說靈氣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凡人不過是螻蟻。
在暗魂看來，螻蟻就該認命，向至高者臣服。
但現在，唐麟這只“螻蟻”卻在勾勒著如何反制至高者。
一只螻蟻，居然也敢萌生出這樣的計劃！
暗魂震驚的說不出話，直至唐麟的腳步已經來到六名重甲守衛和戴祺的面前，它都沒有再發出聲音。
唐麟看了一眼守衛。
雖然他已封閉了自己的命門大穴，感知不了對付的守衛的修為實力，但從守衛手中那沈重的巨斧上也不難看出，對方至少達到了武士境的圓滿期，甚至是武師初境。
“戴主事，你確定我們要從這個山洞穿過去？”
唐麟就像是在給戴祺最後一次機會。
戴祺此時的心境已然沒有了之前那般心虛和緊張。
他料定，也認定了唐麟就是在詐他。
“唐公子，當然是從這裏穿行過去……”
戴祺說著，目光看向仍站在十丈之外的玉兒。
他有些譏諷的問道：“其實在下也能理解，唐公子和阮小姐都是英雄少年，初出世事，所以有些緊張，有些謹慎，但太過於的謹慎會顯得有些無禮，唐公子明白在下的意思嗎？”
戴祺這是在看不起唐麟。
沒錯，第一次出來做生意，難免是特別小心翼翼，這也是正常心理。
戴祺說得就好像是能理解這種正常心理。
可言裏言外，始終是嘲笑一句——你個雛兒！
唐麟深呼一口氣。
“既然戴主事都這麽說了，那還請戴主事前方帶路。”
唐麟伸手指向靈棲洞。
說是洞，卻更像是一個經過人工開鑿的隧道。
兩側的墻壁光滑整齊，上面還篆刻了不少銘文字符，頗顯神秘格調，符合草閣的做派。
若非是唐麟已經知道這裏靈氣甚濃，只怕也會信以為真的將此隧道視為通往神秘草閣的必經之路。
戴祺此下的態度已經轉變。
他雙手抱於胸前，“唐公子，您若真心實意要與我驪山草閣合作，便該有真心實意的模樣，您這樣處處提防，實在是……”
戴祺說到這裏，搖了搖頭。
唐麟輕笑：“戴主事說得對，是我無禮了，那我就先進去，以表示我的誠意。”
“唐公子請。”
戴祺就等唐麟這句話。
唐麟點頭，邁步而進。
只是還沒走兩步，唐麟又轉身對戴祺說：“不知您是否聽過這句話——萬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額……”
戴祺楞了楞，不知唐麟這話何意。
唐麟沒做解釋，腳步再往靈棲洞前進。
待他的身影漸漸消失於戴祺視線時，戴祺聽見唐麟的聲音仿如遙遠傳來。
“戴主事，幫我顧好玉兒，我一會兒就出來……”
聽得這句，戴祺心裏一沈。
他明白了唐麟這“萬事留一線”的意思。
這是在警告戴祺，不要在他進山洞的期間傷害玉兒。
戴祺衣袖下的手下意識的握成拳。
他不是修武者，握拳不是他的習慣動作，倒更像是他情緒緊張時的本能反應。
“唐麟，難不成你還以為你進了靈棲洞，還能活著出來？”
戴祺心中疑惑，他必須明白，唐麟敢講這句話就代表著唐麟是知道山洞中有危險。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這是勇敢者或愚蠢者的行為。
在戴祺看來，唐麟是愚蠢的，因為自古以來就沒有人能活著走出靈棲洞。
他暗暗道：“你以為這洞裏有什麽？殺手……野獸……唐麟，你錯了，你失算了，這洞裏什麽都沒有，只有通往煉獄的大門！”
戴祺深深的呼一口氣，他的任務完成了。
身後六名手握巨斧的守衛此時把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玉兒。
“戴主事，那個小姑娘怎麽處理？”
守衛問。
戴祺回過頭，面色沈重，絲毫沒有完成任務的喜悅感。
說到底，他與唐麟和玉兒無冤無仇。
“我來處理，你們別管了。”
戴祺說著，腳步邁向玉兒。
驪山六長老的暗殺任務是針對唐麟，所以戴祺認為，玉兒是可以不用殺的。
只不過，她知道的太多，需要一些手段讓她閉嘴。
戴祺走近玉兒，面上流露笑容：“玉兒姑娘，我想，我們可能要在這裏等一會兒唐公子了，他執意要先進去看看，似乎是擔心洞裏有什麽危險，怕傷害到了您。”
“這，這樣啊。”
玉兒顯得有些抱歉。
她對唐麟是絕對的信任，可是，心裏也不免會有些不認同唐麟的想法。
比如，在玉兒看來，戴祺為人謙和，是個知書達理的人，而唐麟一路上卻都在提防戴祺。
失敬，失禮！
玉兒向著戴祺行了半蹲禮節，歉意道：“真是辛苦戴主事了，還得勞您陪我等。”
“阮小姐多禮了。”
戴祺回敬。
此時在靈棲洞內，一陣陣暖風襲過唐麟的臉頰。
唐麟四下看著洞內的景象。
兩側的巖壁，包括腳底的地面，都從最初入口的人工開鑿，到後面變成粗糙，直至最後的坑坑窪窪。
顯然，坑窪之處，就是外人不敢靠近之處。
“唐麟，再往前走，可就是靈氣的凝聚地了，你確定你要進去送死？”
暗魂時時提醒唐麟。
唐麟道：“進，是一定要進的，這個機會很難得，而且，還沒什麽危險……”
“你哪只眼睛看出沒有危險？”
暗魂沒等唐麟說完，已是打斷他，吐槽道：“哦，對了，你確實哪只眼睛都看不見危險，因為你是凡人，哈哈……”
頗有苦中作樂的意思。
暗魂也知道自己勸不了唐麟了，只能任由其賭這一局。
但事實上，這在唐麟眼裏根本就不是賭。
賭，是存在風險的，而進靈棲洞卻不存在風險。
因為……
凡人接觸靈氣才會死。
現在的唐麟，已不能算作一個正常的凡人。
或者說，他現在不能算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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