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日常生活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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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日常生活第三十八章

說是再吃一次, 但哈克先生可沒有時間。

只是讓我和安妮多給他帶一些。

鹵煮他似乎不怎麽愛吃但是我和安妮剩的溜肥腸,他在酒店當零嘴。

終於有一天,哈克先生被安排了一位導游,和安妮準備去逛逛有名的故宮。

“故宮啊”

我抱著腿靠著漢弗萊, 我丈夫在窗前的辦公桌前奮筆疾書。

安妮和哈克捧著一大堆好吃的坐在之前吃烤鴨的桌子前, 問起了為什麽要看故宮。

“……..珍貴的標志性建築物吧”我腦海裏浮現了一系列歷史性建築, 皇家宮殿, 珍貴的寶物存放,反正我偶爾來也總是往故宮裏鉆,來幾次鉆進次。

小時候進去就有種覺得好大好厲害的樣子,學了課本上看了一些電視綜藝, 心裏很清楚但講出來, 詞語匱乏的我自己都不敢說, 只能建議他們聽聽人家專業的導游的介紹。

安妮端著餃子,剛送來,還熱乎著,一口一個,一邊吃一邊問“那長城呢?”

哈克在安妮後也吃著餃子,他們倆說這也是非常美味的食物之一, 是他們的最愛,和包子一樣。

他們吃的歡快,我總覺得哈克先生和安妮他們似乎並沒有看漢弗萊整理的資料。

明明上面有寫啊!

“好幾千年的歷史, 防禦外敵的, 我聽人家說不到長城非好漢。”看吧, 我的詞語就是這麽匱乏“反正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

………………

我是真沒想到哈克先生的積極性這麽高。

上午故宮下午就要去長城。

我說有可能會太辛苦, 但是哈克先生已經上頭了。

那我只能讓他們這一群人脫下西裝裙子換上了幹凈舒適的服飾和軟底的鞋子。

一人帶了一個墨鏡。

在我的勸說下背了水和食物,還有一根拐杖。

起初車還沒到站, 哈克先生已經和漢弗萊還有伯納德打賭,看誰能上的最高。

哈克先生躍躍欲試,伯納德昏昏欲睡,漢弗萊閉著眼靠在我肩上“累。”

等到長城腳下,哈克先生依舊沒有任何畏懼

他率先出發,拐杖都送給了一旁賣果子的老農。

表示自己根本不需要這種老年拐杖。

晚春時節,嫩綠的小草已經發芽和青蔥的樹木茁壯的生長,灰色的城墻蜿蜒著,幾千年靜靜地矗立在這裏,高傲且威嚴地註視著遠處一切。

“像一條巨龍,我們都這麽形容它。”我抱著水壺喝一口水,包裏的東西不多,也不怎麽沈,我和漢弗萊一人背了一個。

我丈夫打量著遠處隨著山脈連綿起伏的城墻,“巨龍這個詞很貼切,古老又莊嚴,永垂不朽且屹立不倒。”

他總結道“我很喜歡你的國家,你身上也有一種韌勁。”

是嗎?我怎麽不知道?

“我總以為你會不適應,但你一個人在異國他鄉卻能將自己照顧的很好,你的年紀那時候很小,說實話我的妹妹可做不到你這點。”

“遇到事情也沒有放棄,你很堅強的我的夫人。”

他拉著我的手一邊說一邊給我拍了一張近距離大頭照,只露出一點點灰色轉和身後點點綠色。。

城墻邊靠著我們倆的拐杖,目前這東西算是雞肋。

哈克他爬長城像是在跑一樣,在我們前面已經爬了好遠。

等我們註意到他時,他都快到中間的節點,雙手沖著我們揮舞,拿起脖子上的相機往這邊拍了幾張,轉身左右拍,提著褲子蹲著拍。

拍完後又開始往前爬,看起來非常輕松。

伯納德跟在哈克身後不遠處,安妮正在我們中間的位置拍遠處的風景。

等我看到哈克先生時,他和伯納德共撐一根拐杖。

佝僂著腰,一條腿費力的前進……

漢弗萊和我也開始用起了拐杖,漢弗萊本來有些沈重的呼吸陡然變輕。

我側看了他一眼,我丈夫慢條斯理的從兜裏掏出了帕子擦完汗後交代我“你和安妮夫人慢慢來,我過去一趟。”

“男人可怕的攀比心。”

“哈克先生要氣死了”

安妮和我對視一眼,抓緊速度去看笑話。

就這樣,哈克先生硬生生走一步,漢弗萊比他多兩步,如此,等到他直接再也擡不動腳眼睜睜的看著漢弗萊比他多了半個腳掌。

我覺得這是羞辱。

哈克先生鼻子都氣歪了。

漢弗萊和伯納德本來想著扶哈克先生稍微體面的豎著下去,但哈克先生兩腿已經沒有了知覺。

而幫忙的兩個人也是在提起哈克先生的一瞬間發現,他們也沒有多餘的力氣。

最後找了人幫忙,四腳朝天哈克先生被擡了下去。

我捂著嘴和旁邊拄著拐杖我顫巍巍的丈夫道“雖然沒什麽認識哈克先生,但是哈,如果被人不小心拍到了”

這般丟臉的樣子……

漢弗萊瞇著綠色的眼睛立刻警覺的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前拿著汗手帕就蓋在了哈克先生的臉上,只留下迎風飄的帶著白色的小卷毛,安妮幫忙壓著,怕被風吹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告知

我安妮哈克他們已經癱在床上起不來了,博納強忍著疼痛和人家說了一聲馬不停蹄地回房間。

我丈夫今早起來就疼的悶聲不斷,我說你可以大聲喊出來。

他怕被人聽到……

我給他們送了膏藥貼,我丈夫老胳膊老腿也貼了好幾張,濃郁的膏藥味彌漫整個房間。

聞著膏藥味不知怎麽的冷不丁就想起了家裏人,本來以為轉瞬就能忘,但有可能都回來了,現在就有種抓心撓肝的想要知道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家人。

按照現在的年份我媽還有好幾年才能出生……

而且這個世界,他們也不一定會存在。

我又有些沮喪的翻身躺在床上。

“莉婭”我丈夫茫然的拿著手看膏藥貼想要給妻子也貼一個,她剛才嚷嚷著大腿腰都酸的厲害,“怎麽了?突然魂不守舍的,想什麽呢?”

我轉過頭抱著他,悶不吭聲不想說話。

我丈夫丈夫艱難的擡起手,手腕上都是膏藥貼,當然手裏也拿著呢,他細細的探尋我的表情,“你在難過?想家人了?”

我被人溫和細雨的關切,在他懷裏當然沒憋住,一想到可能去也看不到家裏人,下一秒傾盆大雨,直接感覺到他的睡衣被我哭濕透了。

“我的天”我丈夫嚇的抱著我起身,聲音輕柔安撫我的後背,“好了好了”他又晃了晃我“不哭了不哭了”

我淪落到和伊麗莎白小時候我丈夫哄著她的樣子,溫柔的仿佛沈浸在一條小船裏,舒適的讓人打瞌睡和滿滿的安心。

我抹掉眼淚,一把握住船槳,他帶著膏藥的胳膊….

他被我抓的倒抽口氣。

我連忙松開手“我想去一個地方但我不知道那裏的人在不在。”

我丈夫摸了摸我的頭,我倆順勢躺下去,我丈夫面目猙獰了一瞬,我的腿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大腿。

實際上他大腿和肱二頭肌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肱二頭肌聽著挺厲害但常年在辦公室的人只能有瘦弱的胳膊。

抱我勉強,爬山他直接是被人扶著托著下來的。

因為後期他也堅持不住了,而哈克先生比我丈夫要微胖一些,他被人四腳朝天擡下來的時候人數從四個變成了另外四個。

換卡換去還不忘捂著臉上的手帕……

我躺在枕頭上給我丈夫的胳膊減少點酸痛的感覺。

想著等中午吃完飯就去買車票直接走,等真的面對現實,我也就消停了。

十八個小時,我因為並不確定能不能見到親人,所以並不準備帶東西。

我丈夫在一旁久久沒有說話,等我準備起身時他冷不丁有些糾結道“要不,我陪你去吧。”

漢弗萊目前動彈一下渾身酸痛,可妻子一個人回家似乎又不太好….

我直接鯉魚打挺坐起來,嚇的啪啪啪在他有點瘦弱的小身板上拍了好幾下,道“你不許去你不許去!”

他一個外國人和我姥姥他們接觸有什麽好事!

他整個人頓時縮在被子的陰影裏,一時間分外蕭瑟,“我就那麽見不得人?我都打聽了,我的職位等同於你們這的——”

“我當然知道你非常棒”我忙不疊的抱著他腦袋拔蘿蔔一樣的扯出來,滿眼喜歡的抱著他淺金色頭發的帥氣腦袋,“我很愛你親愛的你絕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耀”

我說的纏綿悱惻不時的在他的嘴上親兩口,親的他深邃的綠眸都漾起了一縷縷歡喜。

我丈夫矜持的說“那我更要….”

“不用”眼看著我丈夫的眼神從歡喜到冷淡的看著我一臉你是個大騙子的表情。

我趕緊解釋“我時間比較緊速度就比較快,再加上那個地方通車不方便,你這身子不養好回家怎麽工作。”

我丈夫覺得也是這麽回事,遂決定老老實實的在酒店養傷。

我馬不停蹄的中午就跑到火車站買票。

等到火車站售票處看著排了一長排的扛著大包袱,或者有人手裏拿著兩盒看著非常高大上的稻花糕點鐵盒子,上面還有花紋。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無論看著像領導還是看著像外地打工的,他們手裏緊緊的拿著介紹信和身份證明。

我只來得及和酒店的辦事人員換了錢,目前除了手上的護照也沒有別的,不會也要介紹信吧。

倒也能開,但是下一班車最早是兩個小時,來回開介紹信加上路程和重新排隊,就只能坐晚上五點的。

我就像是熱鍋裏的螞蟻,一會看看手裏的護照一會墊著腳側身看向前面的櫃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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