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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Flu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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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Flutter

畢竟都好幾天了, 這幾天她能看出來,謝明玄都有意在忍著,不想欺負她一個病患。

但是憋久了也不行吧, 別給他憋壞了。

看謝明玄順眼的時候, 司伽挺乖巧, 聲音都比平時要溫柔,她那般說完了, 看謝明玄都沒反應, 擡手輕輕捏了下他耳垂。

謝明玄眼底暗了一道,將她從桌上抱了起來。

身體突然懸空, 司伽忙摟住謝明玄的脖子, 腿也擡起來夾緊他的腰。

東方慕容好像還在外面抓門, 臥室裏安靜, 這讓司伽註意到了外面的動靜,心裏生出了可憐,想把狗子放進來。

不過不久之後,她被謝明玄扔到了床上,彈了一彈。

謝明玄在看著她,手落到了皮.帶扣那,動作說不上多急切,但不如往常那般慢條斯理, 皮.帶扣松了後,他又開始解身上的襯衫扣子, 司伽捏緊床褥, 在想她心疼什麽狗子, 一會就是得心疼她自己了。

總感覺謝明玄忍了這麽多天,以他的狼性, 今晚可能不是一兩次就可以滿足。

司伽有點後悔了,特別是在熱沈沈的氣息都蓋過來的時候。

他呼吸重,在她耳邊輾轉了一會兒,扣住了她下巴,吻重新落在她唇上,一點一點,起初仿佛在下一場溫雨,唇被撬開那刻,雨勢變大,司伽漸漸又有些喘,他才抽離開氣息,觸碰到她其他地方的肌膚上。

他實在太會親,跟上過培訓班一樣,因為他不承認他經驗老道,司伽就覺得他那肯定也是報過班,或者閱片無數,他的舌.頭會打圈,尤其是纏在她玉團上的小豆豆時。

他也最喜歡親那,可以耐心足地弄很久。

司伽後知後覺地想到什麽,抱住他腦袋,“還沒,沒拉窗簾。”

不過他們住的是獨棟別墅,方圓百裏沒有其他戶,隔著一條海岸,對面是市區的交界線,私密性很強,不可能會有人透過別墅二樓的窗戶看見什麽。

室內的家具電器倒都是智能的,可以通過主人的聲音控制,謝明玄低低沈沈的嗓音說了一句“關窗”,傳來一道輕輕的動靜,臥室共有兩面都是窗戶,此時兩扇窗戶的雙層窗簾都從兩邊劃向中間,合在一起。

司伽腳尖蜷了蜷,手擡起來,捏了下墜在謝明玄脖頸下的那塊翡翠金蟬。

摸上去冰冰涼涼的。

她臉早就紅透,尤其是兩邊臉頰,而唇色的光澤很潤,雙眼水淩淩,黑發鋪滿枕頭,視線往下,她脖子和鎖骨都有他落下的痕跡,衣領已經沒有之前的規整,春.光.乍.現。

她觀賞起謝明玄那只金蟬子,而男人也觀賞起她。

註意到他明晃晃的視線,司伽咬了下唇,將那個金蟬子丟出去。

一下兩下,三下,金蟬子晃蕩在了眼前,就在頭頂上方。

司伽下巴被謝明玄掰了起來,他嗓音有點低,問她:“江致哥?”

“嗯?”突然從他嘴裏聽見這個稱呼,司伽有點懵。

按她軟嫩下巴的指腹稍用力,“他不是約你?”

“……”

司伽反應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輕輕捶了謝明玄一下,“你,你怎麽偷聽我打電話?”

“沒偷聽。”謝明玄身體擡高,將她手腕抓下來,“是你打得太認真了,沒發現我上來。”

這種話他好像說第二遍了,說她跟江致打電話專註,認真,聽著總覺得不太對勁。

“沒有,”司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否認,大概覺得這會謝明玄那雙眼睛有點深,帶有一點點情緒。

琢磨了下,跟他解釋道:“我跟這個…江致哥,好久都沒聯系了,你可不要誤會。”

“他之前出國了好幾年,剛回來不久。”

臉頰被他捏上,聽他輕哂:“喊得挺甜。”

“……”

她明白了,他是不是吃醋了?

還是占有欲作祟,聽見她跟別的男人打電話,不高興了?

“他,他比我大啊…我以前也是這麽喊他。”司伽說。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睫毛顫了顫。

因為現在他們之間的姿勢有點那什麽,謝明玄是跪坐在她身上,她的身體在他雙膝之間,他身上的白襯衣是敞開的,露出大片壯實的胸膛,上面的肌肉一塊一塊,而腰那,還很不整,像在上演什麽極致誘惑一樣,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被他挾在雙膝之間,衣領松松垮垮,多盯他似乎耳更熱,司伽別過臉去。

但是被謝明玄握上轉回來,“那你怎麽沒這麽叫過我?”

“……”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那張臉很臭,還冰冷冷的。

本身以前他們就不熟,湊在一塊也說不上幾句話,他經常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她還怎麽喊得出口。

江致就不一樣了,他跟謝明玄是兩種性格,又跟司行睿是很好的朋友,不會嫌棄比他年紀小的,還愛逗趣開玩笑,人比謝明玄好相處。

見她不說話,指腹貼著她臉頰軟肉按了按,司伽覺得有點疼,蹙起眉:“你以前太高冷了,不想喊。”

現在其實也很高冷,只是成為了她的丈夫,她才看見他另外一面。

謝明玄不問還好,一問,司伽又吐槽道:“而且我喊了,你就會理我了嗎?”

“你以前從來不多看我一眼。”

是中藥那晚上,謝明玄很.猛,還纏了她好久,她才從他身上感受到一點點他對她的在意——對她美貌的在意。

她之前還覺得,謝明玄跟別的男人十分不同,不會因為她長得過分漂亮,而多給一個眼神。

睡過了才知道,他也不過是一個正常男人,性.欲還特別強。

謝明玄安靜了下來,一句話沒再說,但是指腹細細摩挲在司伽的唇上。

剛才這雙唇,叭叭吐槽了他兩句。

帶著怨氣。

讓他不由回憶了下之前對她的印象。

並不是不理她。

那只是他的性格,他對誰都是這樣。

也不是從不看她一眼。

或許吧。

那時候,他確實只是把她當作一個小妹妹。

有點調皮,有點嬌縱,不過眼神總是淡淡的,她似乎有意接近過他,可是演技拙劣。

她想表現得很喜歡他,可是他從她眼睛裏看不出太多的喜歡。

她更喜歡的,是他身後的所有東西。

金錢,權力。

也很少掩飾。

謝明玄並不在意這一點,她喜歡的東西,他都可以捧到她面前。

不過現在,他好像希望她能有別的心思,掌心將她整個臉頰握住,“那現在,喊喊我?”

話題怎麽又繞了回去啊,喊他,喊他什麽?

司伽想了下,出聲:“明,明玄哥…”

好別扭的稱呼,還不如喊老公呢。

謝明玄俯下身來,“再喊一遍。”

他身上的氣息太厚重了,貼過來的胸膛也熱乎乎,司伽依了他,嘴巴比大腦乖多了,“明玄哥……”

親吻重新在司伽身上鋪開,一路延綿,司伽被謝明玄親暈頭的時候,稀裏糊塗地,把跟江致約好明天中午聚一聚的事情都全盤拖出了,當然是謝明玄問起,再之後,謝明玄起身去那張白桌前將她手機拿了過來——之前兩人親吻的時候,她隨手將手機落在了那。

發給江致的那條信息也是在謝明玄的監督下發過去的。

【對不起,我明天突然有事情,約不了了,抱歉。】

本來對不起這三個字後面,出於禮貌,是跟有“江致哥”這三個字的,但是打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謝明玄竟捏到了她臉上,力道還有點重,她手比反應快,啪啪按動鍵盤給刪掉了,之後匆匆發去信息。

這一晚上,司伽覺得他們這張婚床好像要被震塌,包括床周圍的幔簾也要被震斷,謝明玄忍的這幾天,好像憋了很重的欲.火,全要今晚發.洩在她身上。

第三次的時候,看司伽實在沒力氣了,又是個沒完全恢覆的病號,謝明玄心頭軟了,沒繼續弄,將她抱到懷裏安撫了一會兒,再抱去浴室沖洗。

司伽腿都是軟的,根本站不穩,掛在謝明玄身上洗完的澡,之後擦身體乳這個工序也由他來,等沖完澡,被謝明玄抱回床上就沈沈睡去。

一夜無夢,在蘇菏灣住的這段時間,說來神奇,她晚上很少做夢,以前她比較多夢,有時候一晚上還做好幾個。

隔天又睡到了大中午,醒來的時候發了會兒呆,遲鈍地想起來昨晚江致是不是約過她?明明是今天中午要聚一下的,但是卻被謝明玄推掉了,他要求她推掉的,說她病還沒好全,外面很冷,不適合大中午去外面吹涼風,也不適合病還沒好,跟別的男人見面。

她不認為江致只約了她,應該還有司行澤司行睿他們,所以她當時才答應,要是只是約她單獨見面,她當然知道她已經結婚了,得避嫌。

反正是推掉了……

所以她現在還可以再睡睡,卷緊了一分被子,司伽膝蓋彎曲。

可是!謝明玄幹嘛這麽在意??

吃醋吃得太明顯了……

他是不是,有一點喜歡她?

當然是喜歡她的,比如很喜歡她的身體。

其他層面的喜歡呢。

床很軟,被子也柔軟,司伽賴在床上不想起來,思緒越來越飄。

將訂婚宴上,謝明玄對她的求婚,還有後面帶她來婚房,特意給她安排的衣帽間,還有那堆豪車,都回想了一遍。

他對她還蠻不錯的,好像不單是因為她是他的妻子。

在司伽還沒落下一個結論出來,床頭櫃的手機嗡嗡振動起來。

是司檀打來的電話。

“餵,姐,怎麽了?”

司檀在電話裏的聲音有點抖:“爺爺他從樓上摔下來了。”

*

司伽粗略完成的洗漱工作,也是出門最慌亂匆忙的一次,好在她不是一個人去醫院,謝明玄今天也在蘇菏灣,她找他的時候,他就在書房裏,在開著視頻會議,看她臉色有點白,直接掐斷的視頻會議,聽她說了這件事後,也沒什麽猶豫,從書桌後面起身,陪她去往醫院。

路上司伽還挺擔心,雖然從小她跟司元雄並不親近,司家有太多孩子了,司元雄和許箐每人分一點愛,分到她頭上可能只有一星點,但是司元雄一直以來都是司家最有權威的人,她尊敬地喊了他二十幾年外公,身體裏也有骨血聯系,這一摔,要出什麽事,她是不希望的。

等到醫院的時候,才松下一口氣來,因為狀況比她預想的要樂觀許多,司元雄是走路沒留意才從樓上摔下來的,年紀大了,加上沒戴老花鏡,不過他體魄比同齡的其他老人都要強一些,早年行兵打過仗,因此這一摔,並沒有摔出什麽大礙來,在醫院做了全面的檢查下來,身體其他的機能都正常,只是腳踝崴到了,之後得臥床休息調養。

司檀是從她母親林潞那裏得知的消息,因為林潞的轉述有點誇張,她在給司伽打電話的時候聲音才會有點發抖。

比起司伽,司檀跟司元雄的感情更深些,那時候她自然慌了神。

司元雄摔到腳,許箐本來心情挺低落的,雖然他這一摔,問題不大,但是眉毛皺得厲害,還念叨了司元雄好幾句,讓他以後別偷懶不戴老花鏡,但是在看見謝明玄陪著司伽來醫院看望司元雄的時候,臉色像回了春,面部表情都開闊起來。

“阿玄啊,你這次來明城要待多久?”

“這個不一定,沒事我都會在這邊。”

這話說到了許箐心窩裏,沒事都會待在這邊,還能有什麽原因,肯定是因為司伽啊,許箐就笑起來,“這樣啊,不過阿玄,你的工作要緊,總是燕城和明城來回跑挺辛苦你,等到婚禮正式辦了,到時候還是要讓小伽搬去燕城那跟你一塊住的。”

謝明玄略牽了下唇,“不辛苦,應該的。”

在長輩面前,他還挺會表現,司伽忍不住瞅了他一眼。

她手裏拿著一個橘子在剝,這個橘子是為病床上的司元雄剝的,此時這個VIP病房裏待了很多人,大舅舅一家,當然司緹人在國外,並不包括在內,除此之外,二舅舅一家和她母親司北若,還有三個小姨都來醫院了。

如果不是過年過節,或者什麽特殊日子,只有生病和意外能湊齊這麽多人了。

顯然謝明玄一到場,就成為了焦點,許箐立即拋下其他所有人,只跟謝明玄聊起來,也對他最慈祥和氣,連帶著對司伽都很熱絡。

除了許箐,二舅舅二舅媽,還有司伽的三個小姨,對謝明玄也頗為殷切,原是來看司元雄的,但是司元雄問題不大,腳傷也已經被醫生處理了,話題莫名其妙就引到了她跟謝明玄頭上,比如問他們訂婚後有什麽感想,有沒有計劃什麽時候要孩子,以及訂婚宴的日子具體定在什麽時候。

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難回答,都催起他們生孩子了,大概是訂婚後他們很高調,又是火速領證,又是謝明玄在微博官宣,現在幾乎人盡皆知她是京華集總裁的太太,這樣的高調,讓大家好像都認為他們恩愛極了,特別是,謝明玄愛她愛極了這一點。

如果不是這樣,他做不到那兩件事。

關於孩子後代的問題,看她被問得都啞巴了,謝明玄說了一句:“這個我們都還沒考慮,兩三年內,應該不會要孩子。”

這個回答讓大家都楞了,包括司伽在內。

望了望他,司伽心裏松了口氣。

還好,謝明玄跟這些長輩都不同,不是急吼吼讓她生孩子那種。

聊得差不多了,並且找不到什麽話題聊了,大家的熱情才淡下去,謝明玄的手機一直有人打電話進來,看他忙,許箐和司元雄都沒多留他,讓他先回去,醫院有醫生還有其他這麽多人陪著。

謝明玄確實還有事情,看司元雄傷勢不重,便帶著司伽先離開了。

按道理謝明玄可以先走,司伽應該留下來再多待待,但是身上還有病氣,謝明玄就喊她一塊走了。

從醫院出來,外面風有點大,吹在人身上如小刀子,司伽扯起脖子上的圍巾蓋住一半臉。

看她有點瑟縮,謝明玄走近,從後面摟住她,司伽頓了頓,回頭看他一眼。

她頭上還戴著一頂毛茸茸的米色冷帽,謝明玄摟住人後,將她頭上的帽子往下扯了一點。

司伽幾乎被罩住了大部分臉,路人大概只能看見一點她那雙水亮的淺棕色眼睛。

他摟過來,不是一點沒有作用,身子被渡上他身上的溫度,暖了一些,還有他身上好聞的木制香。

車就停在前頭那,需要過一個馬路。

謝明玄摟著她走過斑馬線,之後到了一輛啞綠色的Sian前。

謝明玄給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司伽沒上車去,風一吹,她有點冷,轉身抱住了謝明玄的腰。

謝明玄一頓,低頭看她,又淺淺扯起唇角:“嗯?”

“好冷,抱一下?”司伽說。

謝明玄唇角弧度變深,手臂擡起來,將她的身體帶進懷裏。

這種抱抱,讓人冒出粉紅泡泡,心頭還有點癢。

司伽在謝明玄懷裏蹭了下,猶猶豫豫地,還有點小聲地問出了口:“你…喜歡我嗎?”

“認真問,你也要認真回答我。”

小鹿都亂撞了起來,砰砰直跳,根本不受她控制。

問完又有點後悔。

她幹嘛要謝明玄的喜歡。

她只愛他的——

這個想法還沒在腦海裏蹦跶完,感覺到一道掌心落到了她後腦勺,隔著厚軟的帽子,揉了她一下,“你說呢。”

“我怎麽知道……”司伽嘟囔。

下一秒,下巴被他捏了起來,他看了她一會兒,音有點低,沈沈的:“喜歡。”

司伽還沒反應過來,先被他吻上了。

唇間都是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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