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晉江首發

關燈
第114章 晉江首發

宮本優茶來這一出堪稱石破天驚。

正處於高空中的柯南直接腳滑了一下, 還好有伸縮背帶拉著他,沒有當場墜落。

嚇出一身冷汗的名偵探,心裏的糟心無處訴說, 又不想歸罪於茶茶,只能把這筆賬狠狠記在犯人頭上。

立海大附中網球部的正選們則是直接傻眼,呆立當場,眼睜睜看著電子大屏幕上,他們向來清冷疏離的隊友,右手拉著條幅, 左手沖幸村使勁揮舞了一下, 以示加油。

直到鏡頭轉開,“啪!”的一聲響,才讓他們找回失去的思考能力。

切原赤也茫然地回頭一看,他副部長腳邊碎了一地殘渣和一灘水。

切原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嚇得後退,撞翻了真田的水杯, 趕緊蹲身,一邊瘋狂道歉擦地, 一邊崩潰發問:“對不起對不起副部長!我不是故意的!但那、那個是、是宮本前輩嗎?!”

真田:“……”

“問得好,”丸井文太恍恍惚惚地抓住仁王雅治的衣領,使勁搖晃,“那個是宮本嗎?是嗎?!是我們的宮本嗎嗎嗎???”

“咳咳咳!”仁王狼狽地掙脫出來, 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瞪成了貓眼, “他是不是宮本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想掐死我!”

“對不起對不起!”這次瘋狂道歉的變成了丸井, 回過神來後, 還是不敢置信, “宮本對幸村有這麽……等等, 那旁邊是跡部吧?”

冰帝網球部的正選們也覺得,不是自己瘋了就是自己瞎了,不然怎麽會看見自家驕傲囂張的部長,會幹出這種事!應援?從來都只有別人給他跡部景吾應援的時候啊!

只有暗中知道一切的忍足侑士憋笑憋得痛苦,後悔剛才沒把小景那一幕拍下來。

跡部景吾本人自然是氣急敗壞,鏡頭轉開的第一時間就松開了手,海藍色的眼眸含著怒氣瞪向身邊的少年。

雖然知道宮本一定事出有因,但還是很氣!尤其是他看見宮本還和場下的幸村精市隔空對視!說明他二人早有計劃,只有他不知道!

宮本優茶一直看著高清攝像頭如他早安排的那樣,卡著時間移開,大屏幕上也不再出現他和跡部的身影,這才隱晦地松了口氣,將剛才左手上只露出一小部分真容的希望之星用衣袖完全遮住。

“啊嗯,你不給本大爺解釋解釋?”

聽著這隱忍許久,又極為克制的問話,優茶想到被逼配合,當了次工具人的大少爺,一時間又是想笑,又是愧疚,小小聲道:“我可是問過你好幾次啊……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配合。”

跡部景吾臉色微霽,他也沒那麽小氣,只是很不喜歡被人隱瞞的感覺。

“既然事情都做完了,你是不是該說一下,你和幸村都計劃了什麽?”

“嗯?”宮本優茶一楞,隨即笑了笑,“沒,幸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跡部詫異地看過來。

“啊,我只是拜托了他一件事而已。”宮本優茶淺淺地彎眉,笑道。

高清鏡頭轉開後,正在賽場中的幸村精市好笑地搖搖頭。

沒想到宮本是這麽個加油法,他剛才也是被驚到了,發球都險些擊歪。

但按照他和宮本的約定……

將網球放在手中轉了一圈,幸村帶著淡淡的笑意,勾指繃了繃球拍網線,腦海中想起好友鄭重其事的拜托。

「在我為你加油後,幸村,請把全場的註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吧。」

全場嗎?他隨意巡視了一圈觀眾席,最終將視線定在對手身上。

與此同時,越前龍馬敏銳地察覺到,這位年負盛名的“神之子”看他的目光變了,像是有了什麽必須要達到的目標,那種淡然又咄咄逼人的壓迫感,直沖他撲面而來。

但這種針鋒相對的刺激感只會讓越前更加興奮,他甚至出言挑釁道:“吶,這位前輩,宮本前輩都那樣為你加油了,你是不是也該拿出點兒真本事了?”

幸村精市斂眸輕哼了一聲:“希望你不會後悔。”再看向越前時,溫雅的嗓音帶著無情淡漠的語氣響起,“不過,你後悔我也不會停手的。”

因為我有必須要達成的約定啊。

藍紫發少年的氣息陡然變得神秘莫測,同樣是幹脆利落的揮拍,網球的速度和力量都沒有變化,但幾個來回後,觀眾們肉眼可見地看到,越前龍馬的動作忽然停滯了,即便是勉強跟上網球的速度,也反擊得很狼狽;又是幾個球後,貓眼的小少年連跑都跑不了了,像是瞎了一樣在球場中胡亂摸索。

“怎麽回事?”

“咦?那個選手怎麽不動了?”

“他是不是有什麽急癥?”

不知內情的觀眾們頓時交頭接耳起來,甚至有人提出此刻應該讓裁判去檢查選手的情況。

“但你看裁判席,沒有動靜就說明選手沒有問題吧?”

只有經歷過,或者了解過的國中網球少年們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滅五感,幸村精市的得手技能。”有人忍不住搓著自己的胳膊,“那種把人困在虛無裏什麽都看不見、聽不見、也沒有觸覺的狀態……真的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你以為他為什麽被稱作‘神之子’?”

宮本優茶也挺想在正式比賽中,好好觀察學習幸村的招式技能,但現在不行,這是幸村為他爭取來的機會,他必須要把握住!

“跡部。”

“啊嗯,在找呢。”

紫灰發少年姿態優雅地翹著腿,身子斜倚向優茶的方向,半撐著臉,指尖點著淚痣,似是在漫不經心地看比賽,只有眼瞼下的海藍色眼眸幽深而寂冷,裝著一片冰凍的世界。

同一時刻,後臺的警官們和高空的柯南,都停下了手頭的工作,全力尋找犯人。

宮本優茶微微含笑坐在自己位置上,偶爾用左手拿起杯子喝口水,其餘時間都在認真看著比賽,實則內心正情不自禁地緊張起來。

從森谷次郎的資料中能看出,他根本不會網球,也不懂網球,來看網球比賽一定不會像其他有興趣的觀眾那樣,時時刻刻盯著賽場;但現場也有不少百無聊賴的觀眾,所以尋找的範圍還是很大;而森谷又擁有反偵察意識,不會一直盯著VIP席,以防警察反向追蹤他的方位。

綜上種種困難,警方這才一直沒有從監控裏找到人。

而宮本優茶的計劃很簡單,就是用「希望之星」引出犯人。

先給在場的觀眾發放彩色手環,他再將藍鉆半遮半掩地戴在左手上,趁著給幸村精市加油的時候,在場館的電子大屏幕上“一晃而過”。

尋常的觀眾只當他是給朋友助威,再有跡部景吾手上完整露出的藍色手環為前提,就算有眼尖的觀眾看到他手上的一抹藍,也會想當然地認為是同款藍色手環,而且手環本身在燈光下就會閃著細光,這就很好地掩蓋了藍鉆的光芒。

但森谷次郎不會誤認。

他是珠寶鑒定專家,還是專業的設計師,他對鉆石的靈敏度,等同於“癮.君.子”對毒.品的嗅覺、警察對犯人的直覺、音樂家對某個錯音的聽覺,這是出自本能的關註。

所以,即便優茶只露出了藍鉆的光芒,森谷次郎也一定會認出這是真正的鉆石,而不是什麽塑料手環。

而他們這位犯人之所以落到今天這個“過街老鼠”的地步,不正是因為希望之星嗎?

因為希望之星,森谷次郎瀆職、吃回扣、被威脅、殺人、再被追捕……那當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藍色,一絲令他刺目的藍鉆光芒,他不會去探尋嗎?

他一定會,他會千方百計想看清楚,這到底是不是那顆藍鉆,是不是希望之星。

而就在這個時候,幸村精市吸引了全場的註意力。

所有的觀眾都會緊隨著幸村手裏的網球而心情波動,他們都會被這個實力強大而面容俊美的少年所吸引——只有一個人,會死死盯著宮本優茶!盯著他的左手!

“找到了。”

跡部的語氣輕而慢,宮本優茶只聽見身邊傳來一陣細微的手機按鍵音。

不過三五秒鐘,從高空中猝然響起一聲嗓音稚嫩的喊叫:“低頭——!”

優茶剛反應過來這是柯南,就被跡部牢牢抓著臂膀摁在了身下,足球攜帶著一股颶風從他們身旁猛烈刮過,帶動兩人的發絲飛舞,只一眨眼的功夫,從他們這一觀眾區的最後排傳來一聲“啊!”的慘叫聲,接著戛然而止,響起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

以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為首的刑警們宛如餓虎撲食一般侵壓過去,即便看著犯罪嫌疑人暈死過去也絕不輕信,直到把人綁得嚴嚴實實,又將引爆炸彈的遙控器握在手裏,這才虛脫地松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吧……”

“看來是的。”

“那個,你們是……?”

佐藤和高木對視一眼,在周圍觀眾驚愕的詢問中,打著哈哈道歉,趕緊帶人離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這人剛從精神病院跑出來,你們看這……”高木摸著後腦勺憨憨一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借過啊借過!我們馬上就帶他回去!”

短暫的騷動被警官們一頓胡謅亂扯,化解為了醫院和患者的鬧劇,雖然這一片的觀眾還是感到後怕,但總比知道這是個炸彈犯強。

宮本優茶剛被跡部扶起來,聞言忍笑不已,沒想到高木警官那麽老實的人,編起理由來還挺順嘴。

“但跡部,犯人在我們身後……你是怎麽知道的?”宮本優茶好奇地問,“你的‘冰之世界’不靠視覺也能發動嗎?”

“不靠視覺怎麽可能發動。”

跡部景吾失笑,一雙鳳眸因為用眼過度而微微泛紅,但褪去幽深寂冷後,只有璀璨如星空的明亮有神。

“他一直盯著你,哼,那股惡意,本大爺不靠眼睛也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傲優雅的少年一擡下巴,不屑地嗤笑道。

宮本優茶淺笑道:“辛苦了,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這麽輕松地定位犯人。”

跡部說得輕巧,但優茶怎麽會不知道,這期間跡部一定是用盡了全力去感知,去分辨,甚至根本不是在他開口的時候才去做的,而是一直一直,從始至終,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尋找犯人,從未停下。

只是這個驕傲的少年從來不會主動說出來而已。

就像他會私下為手冢聯系治療醫院和名醫;會為了隊友而向監督低頭求情;會為了勝利,私下跑來立海大找真田,逼迫自己突破,提高實力……

優茶無意揭破這些,但會一直記得。

“場館上方的炸彈應該都啞了,”宮本優茶轉開話題,拍拍座椅,“下面這個大概要等到比賽結束,群眾都疏散了才能拆。”

“嗯,也不差這點兒時間了。”犯人被找出來,跡部也是打心底裏松了口氣,他饒有興致地看看上方已經沒人的高空,問,“那個男孩是你什麽人?如果剛才本大爺沒聽錯,足球也是他踢的吧?”

“……鄰居家的孩子而已。”宮本優茶想到什麽,微微勾唇,“江戶川柯南,是個偵探。”

*

因為越前龍馬還沒從“滅五感”中走出來,球場中的幸村精市稍微分了下心,正好目睹了剛才的騷動。

看到冰藍發少年含笑向他無聲揮了揮手,幸村頓時了然,這是事情解決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再拖延比賽時間了是吧?

幸村精市看向正在努力突破的越前,眼中帶著讚嘆,卻也無情地道:“若是給你足夠的時間,或許你會走出來,但抱歉了,這場勝利,註定是屬於我……們的。”

【Game won by Seiichi!7-5!】

【本屆男子國中網球錦標賽的獲勝者是——立海大附屬中學!】

“啊啊啊啊啊!我們贏了!”

切原赤也再也按耐不住,先是興奮地叫了幾聲,然後眼淚汪汪地抱住跑下來和隊友會和的宮本優茶。

“嗚嗚嗚宮本前輩!我們贏了,三連霸實現了嗚哇——”

宮本優茶哭笑不得,拍著赤也的背問:“贏了你為什麽要哭?”

“嗚嗚嗚嗚嗚!”

優茶頭疼:“桑原你怎麽也哭?”

“我忍不住啊嗚嗚嗚!”桑原咬著白手帕哭得稀裏嘩啦。

“可惡!”丸井抹了抹濕潤的眼睛,“宮本你為什麽這麽淡定!”

“有嗎?”宮本優茶笑著反問道,“幸村他們不也很淡定。”

確實,比起眼淚,真田、柳和幸村三人更多是覺得喜悅,還有如願以償的滿足。

仁王和柳生已經在商量去哪裏聚餐了。

“好了好了,別哭了赤也,”宮本優茶扒拉下赤也,指腹輕輕擦去他臉上的眼淚,故意刺激他,“開心點,等下還要拍照呢,奪冠照片可是要掛在社辦,你想讓未來的學弟們看見你紅通著眼的樣子嗎?”

噫!那絕對不要!切原眼淚立馬止住了,帶著哭腔握起拳頭:“他們敢嘲笑我,我就揍他們!”

“太松懈了!”真田眼神一瞪,“你還想揍人?”

“不不不不我錯了副部長!”

卷毛小少年秒慫,看得前輩們失笑不已。

嬉笑怒罵的少年們在這個夏天收獲了圓滿的成績,也將友誼化作風,貫穿整個青春,甚至人生。

“哢嚓!”在此刻定格為新的瞬間。

*

“呦西!”爆處組組長擦了擦頭上的汗,對遠處的目暮警官等人比了個大拇指,示意安全,“已經沒事了,炸彈等下我們會回收的,你們要先看一眼嗎?”

佐藤警官點頭,走過來例行問道:“還是□□嗎?”

“啊,跟安裝在場館承重柱上的炸彈都是□□。”爆處組組長說到這兒,神色有些猶豫。

“有什麽不對嗎?”佐藤警官警醒地問,”沒關系,有什麽懷疑的你盡管說,查證是我們的事。”

“好,那我就說了,當然也有可能是我們想多了。”爆處組組長摸摸頭,如實地道,“安裝在VIP席的炸彈雖然和承重柱上的炸彈同屬□□,但細節上又有所不同。”

“細節?”

“它們給我的感覺是,”爆處組組長頓了一下,道,“不是同一個人制作的。”

“原來是這樣。”

佐藤警官記下這個疑點,又看過爆處組組長指給她的細節不同處後,向目暮警官匯報道:“看來我們得去仔細詢問森谷次郎這一點,從資料上看,他不具備自己制作炸彈的條件,那很有可能,這不同的炸彈是他從兩批人手中購買的。”

目暮警官不無讚同道:“嗯,危險品的存在會危害公共安全,查到後,相關人等一並抓捕,記得,小心為上。”

“是!”

等宮本優茶從柯南口中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彼時他正和隊友們坐在烤肉店等待上餐。

“按照安室先生的意思,森谷次郎涉嫌黑衣組織的交易,他會直接進公安部接受審訊,而不經過警視廳,”柯南無奈地道,“為這事,警視廳和公安部又鬧了一通。照我說何必呢,大家一塊審訊不好嗎?”

宮本優茶敷衍地嗯嗯兩聲,伸手接過赤也手中的夾子,邊翻動烤肉邊想,什麽一塊審訊,森谷次郎要是在警視廳,那他幼馴染小哥哥還能從高木警官那裏探聽些內情,要是進了公安部?安室先生可沒那麽嘴松。

“茶茶你在做什麽?”柯南耳尖地聽到一陣炭火炙烤的聲音,不可置信道,“等等,我在跟你說嚴肅的事,你在吃烤肉?”

“吃烤肉也是很嚴肅的事啊。”被分析出正在幹嘛的宮本優茶絲毫不懼,理所當然地回道。

柯南捂臉:“……你吃吧,不打擾了。”

“晚安。”宮本優茶快速掛了電話,拿起夾子,先給幸村分了一塊烤好的肉,然後自己一塊,這才把夾子遞給其他隊友。

至於為什麽?

當然是因為不會搶飯的孩子是會餓著的!

“快吃,要不他們吃沒了。”宮本優茶催促幸村道。

實際搶起來比誰都快的幸村大魔王溫聲應了聲“好”,然後揚著燦爛的笑容,不緊不慢地吃著肉。

其他人:“……”

宮本你醒醒啊!濾鏡太厚了吧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