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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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夢醒
封覺歡從沒想過她們的第一次見面。
她一直覺得她們這輩子都不會見面, 又怎麽會去想象。
那個古鎮的風景封覺歡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不過她想應該和很多古鎮差不多，白色的墻、黑灰色的瓦、古樸的窗扇沒什麽特殊的, 忘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祝施倩的笑容她卻沒能忘記。
燦爛、刺眼，因為常年不出門她的臉沒什麽血色，可她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比耀眼的陽光更要難以忘懷。
到了古鎮外, 她和祝施倩就分開了, 畢竟祝施倩還有別的朋友在。
封覺歡還記得祝施倩是因為朋友過來了才會出現在這個古鎮上, 所以她們才會碰到，所以她手機裏的電話號碼才從偷偷保存的, 變成了正大光明交換的。
她們也終於加了微信, 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祝施倩說她的名字很好聽，她也想說祝施倩的名字同樣好聽, 可惜一直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可就像祝施倩不知道封覺歡的手機早就有了她的電話號碼一樣，封覺歡也不知道祝施倩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海邊。
和祝施倩的同行太過短暫，直到封覺歡叫的車到了，她覺得剛才發現的一切是一場夢。
坐在車上時, 封覺歡回想了很多遍不久前發生的事，翻來覆去，不知疲倦。
車停了下來，封覺歡也跟著停下回憶, 她看了看前方的紅燈，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 她抿起嘴唇，煩躁的打開手機轉移註意力。
或許是因為祝施倩和她提起了那個讓人厭煩的群, 封覺歡登上另一個賬號，翻起了裏面的聊天記錄。
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封覺歡太久沒看過群消息了，自從她對祝施倩沒那麽在意後，她就很少上來看了。
偶爾的一次也只是點開，看了沒幾條就退出去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這裏面的對話，即使有祝施倩。
消息一條條刷新出來，在看到一張截圖時，封覺歡停了下來。
是隔年松餅發的好友列表的截圖，裏面的幾個人都是群裏的太太，祝施倩也在其中。
她又往上滑，看到了隔年松餅發的其他截圖，有一張暴露了她和祝施倩加上好友的時間，封覺歡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半天，她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睛，登上另一個賬號，搜索關鍵詞找到祝施倩和她說沒和隔年松餅加好友的那天的聊天記錄。
封覺歡的記性很好，只是兩個日期而已，她看一眼就能記住了，可這次不知道怎麽了，她來回看了好幾遍，對比了好幾遍，才終於確定了。
‘她果然是在騙我啊。’封覺歡關上手機，心裏泛起異樣的情緒。
很多事她都不在乎，和隔年松餅加好友是很小的一件事，封覺歡無所謂這件事，她心裏的異樣是祝施倩騙她沒加她。
那也就是說祝施倩很有可能是知道她不喜歡隔年松餅，所以才會騙她。
可如果是這樣，那祝施倩又為什麽要和她說那麽多和隔年松餅有關的話？為什麽會和隔年松餅一起忽略她？
人是很覆雜的，嘴裏說的話不一定是真話，說話時眼角流出的淚水不能代表說的是真心話，也不能代表任何情緒，臉上的情緒也可能只是為了對面的人特意呈現出來的。
真真假假誰能分得清楚？
祝施倩有時也會找她吐槽隔年松餅的不好，可是封覺歡也能看到她在群裏和隔年松餅的‘和諧共處’。
有的時候她會想可能她在祝施倩眼裏也只是個打發時間的網友，可能她印象裏的祝施倩都只是她以為的。
腦袋裏又出現了很多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但這一回，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一會封覺歡就不再糾結這個了。
具體是怎麽樣都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放下了，已經沒那麽喜歡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徹底不喜歡了。
那時候的封覺歡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和明司暮一起去爬山，到山頂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她們兩個就坐在山頂等天亮。
晨光打在臉上，今天的日出算不上有多好看，她們來得不太巧，趕上了霧天，不過站在山頂往下看時，能看到漫天的雲霧，太陽和下山的風景一並被溫柔的雲霧霸道地遮蓋，太陽勉強還能看到一個虛影，陽光還能穿透大霧照到她們的臉上。
她的眼前是和祝施倩給她發來的照片中一樣的景象。
封覺歡站起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霧好大啊。”
“我之前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霧。”
看著看著，她忽然想起祝施倩和她說過，現在經歷的難過、悲傷的事，以後回想起來會是很心動的記憶。
是有顏色、有味道的，這是很美好的事。
可能吧，封覺歡看著雲霧想，可能吧。
就像祝施倩說的那樣，她還年輕，她還小，性格還沒有固定，以後會怎麽樣誰也說不準。
有一點，封覺歡敢肯定地說了，那就是她不喜歡祝施倩/施渺渺了，徹底不喜歡了。
說起來封覺歡去隔壁市也是為了祝施倩，她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式感，她想要在有祝施倩影子的地方徹底放下她。
來到祝施倩在的城市是她鬼迷心竅。
碰到祝施倩就完全是巧合了。
不過這樣也好，用在現實的遇見給她的喜歡畫上句號也不錯。
這天之後，封覺歡開始全心去奔赴她的未來。
她的高考分數比平時的模考分數高了很多，但很可惜她最想去的大學的分數線也比往年要高，最後她還是沒去上她心目中的第一志願。
一個不擅長吃辣的人去了四川那邊讀大學。
帶著過去色彩的夢越來越魔幻，封覺歡一覺睡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做了兩個夢，第一個是什麽她沒記住。
第二個夢她一點都沒忘，她夢到了她地獄一樣的大學生活。
真實到都已經睡醒了，但她還是有點想吐。
想當初明司暮找她一起創業，封覺歡想著她是她的朋友，雖然覺得不太靠譜，她還是把錢掏了出來，反正她的大半積蓄都是靠明司暮教她炒股賺來的。
明司暮總是會提前告訴她一些內幕，所以她從來沒賠過。
那時她天真地以為只是拿點錢出去，後來就被明司暮忽悠得到處跑，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了，可又多了一個嚴簡憶一起忽悠她。
她一個英語不好的人被她們忽悠出國，被外國人罵了，她都不知道，根本沒聽懂。
就是因為被人罵了都不知道，封覺歡事後知道了，把怒氣轉化成動力，開始奮起學英語。
而且她學的專業一點也不輕松，課程又難又多，如果這不是她喜歡的專業，她早就扔書退學了。
一邊是有點起色的事業和忽悠人的朋友，一邊是她自己喜愛的專業和學業。
現在回想起來，封覺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一直沒掛過課的，她伸了個懶腰，心底由衷地佩服自己。
佩服了沒幾秒，她的思緒回歸現實。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祝施倩和她表白的時間，她推測估計是她們同居前後，同居前的可能性大一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祝施倩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
既然表白了，那她一定是喜歡上她了吧？
雖然封覺歡直到現在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可按照祝施倩的說法，她應該是喜歡她的意思吧？
祝施倩在她的記憶裏是個經常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可就算再不按常理應該也做不出隨便向人表白的事。
應該也不會不喜歡就表白。
封覺歡就先當祝施倩是喜歡她了。
雖然她還是不太相信。
昨天晚上她太意外了，嘴上說是不知道，可實際上她對自己的感情並不糾結。封覺歡昨晚回到家一個人冷靜了一會，心裏的意外很快就褪去了，冷靜下來後，她才想起來前不久她才正式地思考了自己的感情變化。
因為祝施倩種種‘奇怪’的舉動而引起的心理變化。
她認真地思考了很久。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祝施倩為什麽會做出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她以為她們在一起了。
有的事從普通朋友角度來看會很奇怪，但從戀人的角度看就正常了。
前段時間她的確因為祝施倩的種種舉動產生過匪夷所思的想法，就算那些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就算她馬上就糾正回去，可是她還是得承認自己有過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片刻的思考，她就確定很快那些想法說明不了什麽，都只是一個正常人會有的正常的反應而已。
封覺歡其實有些排斥那些念頭，所以才會在一個午後強迫自己正視它們。
她不願意一個坑掉進去兩回，她也不願意為了沒可能的人產生漣漪兩回。
有的事經歷過一回就夠了。
在確定那些想法都在正常範圍後，封覺歡放下心來也松了一口氣。
因此現在她也很確定自己沒有喜歡祝施倩。
她只把她當成了朋友。
所以她自己的感情並不需要花時間糾結，還是把心思放在祝施倩身上吧。
那麽多件想不明白的事裏，祝施倩喜歡她這件事封覺歡最想不明白了。
不知道表白封覺歡能找到借口，不知道在祝施倩看來她們在一起了三年她也能找到借口，可祝施倩的喜歡不是她找借口就能解決的事，更何況她* 也找不到借口。
祝施倩怎麽會喜歡她呢？在同一屋檐下相處這麽久，封覺歡連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都沒看出來，更何況是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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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覺歡從沒想過她們的第一次見面。
她一直覺得她們這輩子都不會見面, 又怎麽會去想象。
那個古鎮的風景封覺歡早就忘得一幹二凈了，不過她想應該和很多古鎮差不多，白色的墻、黑灰色的瓦、古樸的窗扇沒什麽特殊的, 忘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祝施倩的笑容她卻沒能忘記。
燦爛、刺眼，因為常年不出門她的臉沒什麽血色，可她的笑容真的很好看，比耀眼的陽光更要難以忘懷。
到了古鎮外, 她和祝施倩就分開了, 畢竟祝施倩還有別的朋友在。
封覺歡還記得祝施倩是因為朋友過來了才會出現在這個古鎮上, 所以她們才會碰到，所以她手機裏的電話號碼才從偷偷保存的, 變成了正大光明交換的。
她們也終於加了微信, 知道了彼此的姓名。
祝施倩說她的名字很好聽，她也想說祝施倩的名字同樣好聽, 可惜一直沒有說出口的機會。
可就像祝施倩不知道封覺歡的手機早就有了她的電話號碼一樣，封覺歡也不知道祝施倩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海邊。
和祝施倩的同行太過短暫，直到封覺歡叫的車到了，她覺得剛才發現的一切是一場夢。
坐在車上時, 封覺歡回想了很多遍不久前發生的事，翻來覆去，不知疲倦。
車停了下來，封覺歡也跟著停下回憶, 她看了看前方的紅燈，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後, 她抿起嘴唇，煩躁的打開手機轉移註意力。
或許是因為祝施倩和她提起了那個讓人厭煩的群, 封覺歡登上另一個賬號，翻起了裏面的聊天記錄。
今天、昨天、前天、大前天……封覺歡太久沒看過群消息了，自從她對祝施倩沒那麽在意後，她就很少上來看了。
偶爾的一次也只是點開，看了沒幾條就退出去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不在乎這裏面的對話，即使有祝施倩。
消息一條條刷新出來，在看到一張截圖時，封覺歡停了下來。
是隔年松餅發的好友列表的截圖，裏面的幾個人都是群裏的太太，祝施倩也在其中。
她又往上滑，看到了隔年松餅發的其他截圖，有一張暴露了她和祝施倩加上好友的時間，封覺歡盯著那幾張照片看了半天，她遲鈍地眨了一下眼睛，登上另一個賬號，搜索關鍵詞找到祝施倩和她說沒和隔年松餅加好友的那天的聊天記錄。
封覺歡的記性很好，只是兩個日期而已，她看一眼就能記住了，可這次不知道怎麽了，她來回看了好幾遍，對比了好幾遍，才終於確定了。
‘她果然是在騙我啊。’封覺歡關上手機，心裏泛起異樣的情緒。
很多事她都不在乎，和隔年松餅加好友是很小的一件事，封覺歡無所謂這件事，她心裏的異樣是祝施倩騙她沒加她。
那也就是說祝施倩很有可能是知道她不喜歡隔年松餅，所以才會騙她。
可如果是這樣，那祝施倩又為什麽要和她說那麽多和隔年松餅有關的話？為什麽會和隔年松餅一起忽略她？
人是很覆雜的，嘴裏說的話不一定是真話，說話時眼角流出的淚水不能代表說的是真心話，也不能代表任何情緒，臉上的情緒也可能只是為了對面的人特意呈現出來的。
真真假假誰能分得清楚？
祝施倩有時也會找她吐槽隔年松餅的不好，可是封覺歡也能看到她在群裏和隔年松餅的‘和諧共處’。
有的時候她會想可能她在祝施倩眼裏也只是個打發時間的網友，可能她印象裏的祝施倩都只是她以為的。
腦袋裏又出現了很多無法控制的胡思亂想，但這一回，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一會封覺歡就不再糾結這個了。
具體是怎麽樣都無所謂了，反正她已經放下了，已經沒那麽喜歡了，用不了多久她就能徹底不喜歡了。
那時候的封覺歡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天還沒亮，她和明司暮一起去爬山，到山頂的時候天才蒙蒙亮，她們兩個就坐在山頂等天亮。
晨光打在臉上，今天的日出算不上有多好看，她們來得不太巧，趕上了霧天，不過站在山頂往下看時，能看到漫天的雲霧，太陽和下山的風景一並被溫柔的雲霧霸道地遮蓋，太陽勉強還能看到一個虛影，陽光還能穿透大霧照到她們的臉上。
她的眼前是和祝施倩給她發來的照片中一樣的景象。
封覺歡站起來，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霧好大啊。”
“我之前都沒見過這麽大的霧。”
看著看著，她忽然想起祝施倩和她說過，現在經歷的難過、悲傷的事，以後回想起來會是很心動的記憶。
是有顏色、有味道的，這是很美好的事。
可能吧，封覺歡看著雲霧想，可能吧。
就像祝施倩說的那樣，她還年輕，她還小，性格還沒有固定，以後會怎麽樣誰也說不準。
有一點，封覺歡敢肯定地說了，那就是她不喜歡祝施倩/施渺渺了，徹底不喜歡了。
說起來封覺歡去隔壁市也是為了祝施倩，她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儀式感，她想要在有祝施倩影子的地方徹底放下她。
來到祝施倩在的城市是她鬼迷心竅。
碰到祝施倩就完全是巧合了。
不過這樣也好，用在現實的遇見給她的喜歡畫上句號也不錯。
這天之後，封覺歡開始全心去奔赴她的未來。
她的高考分數比平時的模考分數高了很多，但很可惜她最想去的大學的分數線也比往年要高，最後她還是沒去上她心目中的第一志願。
一個不擅長吃辣的人去了四川那邊讀大學。
帶著過去色彩的夢越來越魔幻，封覺歡一覺睡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做了兩個夢，第一個是什麽她沒記住。
第二個夢她一點都沒忘，她夢到了她地獄一樣的大學生活。
真實到都已經睡醒了，但她還是有點想吐。
想當初明司暮找她一起創業，封覺歡想著她是她的朋友，雖然覺得不太靠譜，她還是把錢掏了出來，反正她的大半積蓄都是靠明司暮教她炒股賺來的。
明司暮總是會提前告訴她一些內幕，所以她從來沒賠過。
那時她天真地以為只是拿點錢出去，後來就被明司暮忽悠得到處跑，好不容易反應過來了，可又多了一個嚴簡憶一起忽悠她。
她一個英語不好的人被她們忽悠出國，被外國人罵了，她都不知道，根本沒聽懂。
就是因為被人罵了都不知道，封覺歡事後知道了，把怒氣轉化成動力，開始奮起學英語。
而且她學的專業一點也不輕松，課程又難又多，如果這不是她喜歡的專業，她早就扔書退學了。
一邊是有點起色的事業和忽悠人的朋友，一邊是她自己喜愛的專業和學業。
現在回想起來，封覺歡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做到一直沒掛過課的，她伸了個懶腰，心底由衷地佩服自己。
佩服了沒幾秒，她的思緒回歸現實。
昨天晚上她想了很久還是沒想出來祝施倩和她表白的時間，她推測估計是她們同居前後，同居前的可能性大一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祝施倩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她的。
既然表白了，那她一定是喜歡上她了吧？
雖然封覺歡直到現在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可按照祝施倩的說法，她應該是喜歡她的意思吧？
祝施倩在她的記憶裏是個經常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可就算再不按常理應該也做不出隨便向人表白的事。
應該也不會不喜歡就表白。
封覺歡就先當祝施倩是喜歡她了。
雖然她還是不太相信。
昨天晚上她太意外了，嘴上說是不知道，可實際上她對自己的感情並不糾結。封覺歡昨晚回到家一個人冷靜了一會，心裏的意外很快就褪去了，冷靜下來後，她才想起來前不久她才正式地思考了自己的感情變化。
因為祝施倩種種‘奇怪’的舉動而引起的心理變化。
她認真地思考了很久。
那時候她還不知道祝施倩為什麽會做出那麽多奇奇怪怪的舉動，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因為她以為她們在一起了。
有的事從普通朋友角度來看會很奇怪，但從戀人的角度看就正常了。
前段時間她的確因為祝施倩的種種舉動產生過匪夷所思的想法，就算那些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就算她馬上就糾正回去，可是她還是得承認自己有過不該有的想法。
只是片刻的思考，她就確定很快那些想法說明不了什麽，都只是一個正常人會有的正常的反應而已。
封覺歡其實有些排斥那些念頭，所以才會在一個午後強迫自己正視它們。
她不願意一個坑掉進去兩回，她也不願意為了沒可能的人產生漣漪兩回。
有的事經歷過一回就夠了。
在確定那些想法都在正常範圍後，封覺歡放下心來也松了一口氣。
因此現在她也很確定自己沒有喜歡祝施倩。
她只把她當成了朋友。
所以她自己的感情並不需要花時間糾結，還是把心思放在祝施倩身上吧。
那麽多件想不明白的事裏，祝施倩喜歡她這件事封覺歡最想不明白了。
不知道表白封覺歡能找到借口，不知道在祝施倩看來她們在一起了三年她也能找到借口，可祝施倩的喜歡不是她找借口就能解決的事，更何況她* 也找不到借口。
祝施倩怎麽會喜歡她呢？在同一屋檐下相處這麽久，封覺歡連她喜歡上了一個人都沒看出來，更何況是喜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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