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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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周末的假期，米瑞爾在獲得鄧布利多的許可後，抽空去了趟聖芒戈探望柳克麗霞，仔細地修補好了她殘缺的靈魂。
年輕的女巫在蘇醒後的半小時內都處於搞不清情況的迷茫狀態，楞了許久，才將視線的焦點匯聚於面前的金色發梢上。
“對不起。”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帶著沙啞聲線的第一句話就是羞愧的道歉，“我令你失望了。”
“我沒有失望。”
米瑞爾體貼地遞給她一杯緩和劑潤喉嚨。長時間的昏迷下，即便平日裏有家養小精靈精心的呵護，也避免不了肌肉的松弛無力，柳克麗霞差點沒接穩瓷杯，慌忙地用雙手將它捧緊。
“實際上，一開始我根本就沒對你抱有過希望。”米瑞爾直白地攤牌，“但書本上說，誇讚，鼓勵，再加上一點點競爭，能夠有效地激發學生最大的學習動力。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好到我幾乎快要忘記了，我們本該簡單的契約。”
“你送給我一本魔咒書，我幫助你獲得自由的力量。在你心滿意足地成為布萊克家主的那一天，契約就該結束的。但是我貪心了。”她垂下眼，露出了和柳克麗霞相似的愧疚表情，“我開始期待你能夠走得更遠，即便鄧布利多教授警告過我，不要把人逼得太緊。沒有聽從一位教育專家的建議，是我的過錯。”
“您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呢？”柳克麗霞輕聲詢問，“是不是想告訴我，我的確無法達成您的期望？”
“達成我的期望從來就不屬於你的義務。”
“可是……我想要獲得認可。我只是想要獲得一份認可。”柳克麗霞抱緊了自己的雙臂，“結果卻並不令人滿意。我不夠厲害，甚至沒能成為一位令母親驕傲的布萊克家主……母親會怎樣看待我？在我醜陋地陷入癲狂，沈睡了這麽久的期間內，她有說過些什麽嗎？”
米瑞爾迎上了她猶豫又期待的目光，短暫的停頓後，她反問道：“如果你的母親想要你去死，你會為此感到悲傷嗎？”
“她是這麽說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悲傷。”
“是嗎？”
米瑞爾俯身靠近，捧起女巫越壓越低的腦袋，認真而探究地繼續與她對視。
“來聖芒戈之前，我去了一趟布萊克祖宅。布萊克夫人對我說，你粗鄙過界的行為令家族蒙羞。”
“噢。”柳克麗霞的目光逐漸變得麻木，她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我的確做得有失妥帖，以後會註意的。對了，我竟然忘記了第一時間感謝您，謝謝您還願意給予我第二次機會，治療我自作自受糟蹋掉的靈魂。”
“你知道靈魂是如何修補的嗎？”
“偉大的黑魔王自然無所不能。”
“即便是黑魔王，也無法憑空創造出靈魂這種精妙的存在。修補靈魂，需要的是自願的奉獻。”米瑞爾輕輕點了點她的胸口，“你的媽媽在這裏。”
“開心點，柳克麗霞，布萊克夫人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
柳克麗霞楞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用顫抖的手指捂住臉，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米瑞爾也楞住了。她無法理解，如果哭泣代表了悲傷的程度，為什麽柳克麗霞在得知她的母親不想她死後，反而變得更加悲傷了？
“求求你……”哭得快要碎掉的可憐女巫哀婉地祈求道，“把她還回去，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人類是如此矛盾。
米瑞爾幾乎瞬間就聯想出了一個新的方法，她可以利用人類的矛盾性去反覆收取某一類群體的靈魂代價。
“我做不到。”她語氣歉意地回答。
“你怎麽可能會做不到！”
米瑞爾這次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柳克麗霞哭到力竭後，自己慢慢地平覆了崩潰的情緒。
“對不起，我不應該朝著您發火。”她小口小口喝完緩和劑，低聲道歉。
“沒關系。既然你已經痊愈了，現在要回家嗎？”
柳克麗霞捏緊被角沈默著，良久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會繼續承擔起我的責任。那麽您呢？我還能夠為您做些什麽？”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
“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大？我就快要學會幫助您成為星星的方法了，請相信我。”
“和魔法是否強大無關。”米瑞爾用漂浮咒協助虛弱的女巫換回精致的衣袍，撤去隔離的咒語，在醫師們見鬼的表情中帶著她離開了聖芒戈。
“那是為什麽？”柳克麗霞不死心地追問。
“除了魔力和智慧以外，也許我更加需要的是，你的決絕和狠厲。”米瑞爾將她轉交給收到消息後前來接她的家仆，遺憾地說，“你太善良了，柳克麗霞。”
“不過，我打算創辦一所學校。如果你哪天不想當布萊克家主了，可以考慮去那裏成為一名老師。”
自從阿布拉克薩斯再三強調霍格沃茨是大不列顛神聖不可分割的公有資產後，為了尊重本土文化，米瑞爾善解人意地打消了直接將霍格沃茨改名為雷亞盧卡利亞的想法。
但她對分院帽這種存在已經肖想了許久。四個風格迥異的學院初始化，無需面試考核的全自動分院，以及深入腦髓的精準適配，簡直是為她師資匱乏的新學校量身定制的省時省力好幫手。
拿到分院帽後，她便開始了對好幫手的初步調教。
“清除原本的分院印象，現在跟著我認識全新的概念。”米瑞爾久違地回到鄧布利多送的那間密室，啪啪翻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對罵罵咧咧的分院帽要求道，“雷亞盧卡利亞分為四個學院——”
“歷史追溯最悠久的卡勒羅斯，視魔法師亞茲勒為根本，探索彗星類魔法……”她犯愁地盯著描述四大學院品性特點的分院指標，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卡勒羅斯教室的那些魔法師們能有什麽特殊性格。
“對了——”
她將分院帽丟進訓練過格威迪翁的獨立空間裏，擡起手，貼著分院帽的帽沿砸出了一個閃亮的帚星：“擅長像這樣蓄力一擊將人轟出一個大洞的，分到卡勒羅斯。”
“你在想什麽！”分院帽大聲尖叫著，“我才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奧利□□斯，視魔法師盧瑟特為根本，探索流星類魔法。”米瑞爾沒有理會分院帽的大呼小叫，繼續施放了三顆輝石流星，“擅長追蹤連發，將人給射成梭子的，分到奧利□□斯。”
“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我不會去任何其他魔法學校，我是一頂有原則的帽子！”
“海摩的學生追求貼臉平定紛爭的力量，探索炮與制裁類的魔法。”深藍色的大錘砸爛了分院帽旁邊的地面，將它砸得灰頭土臉，“擅長掄著法杖和錘子近戰攻擊的，分到海摩。”
“威脅我也沒用，我永遠效忠戈德裏克·格蘭芬多！”
“雙賢只接收資質最優越的學生，他們博采眾長，能夠廣泛掌握各類魔法。擅長換著招術花式打人的天才，分到雙賢——需要我將所有魔法一起對你展示一遍嗎？”
“……”分院虛弱地降低了聲音，“不……不必麻煩了……”
“拉茲利的學生，探索異端卡利亞的劍陣魔法，他們——”
“等等，這已經是第五個學院了。”
“噢。”米瑞爾冷淡地改口，“那就不要拉茲利了。新的分院標準記好了嗎？”
“我必須重申一遍，我永遠只會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分院帽堅持道，“只有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才有資格命令我。”
“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已經死了快九百年了。”
“我會永遠記住他說過的話，也會永遠記住另外三位偉大創始人說過的話。”分院帽怪叫，“說到底，你那個亂七八糟的分類標準根本就不合理，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我沒看見你所謂的專業性體現在了哪裏，校史裏可都記錄了，你們當初越分院越出問題。說到底，四位創始人的分院理念已經九百年未曾更新，早就不符合時代主旋律了。”米瑞爾借著達瓦裏希們的口號反駁道，“現在是知識的年代，不把好奇求知放在第一位的學生，來學校裏做什麽？我看除了拉文克勞，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都該開除。”
“不許說創始人的壞話！他們是絕對正確的！”分院帽氣鼓鼓地扭著身體，“而且，你就是強詞奪理，我評估的是綜合品質，有其他突出品質的學生怎麽就不能同時熱愛學習了？”
“那你認為，我適合去哪個學院？你擁有奇妙的能力，比普通的攝魂取念要高級些，當年竟能夠隱約觸碰到我的思維。”米瑞爾捏著帽尖，將搖搖晃晃的分院帽提了起來，與自己的視線持平，“如果將好奇求知暫時放到一邊，不考慮拉文克勞的話，你會把我分去哪裏？”
“……”
“這是道會令你‘帽窘’的難題嗎？”
“不……結果顯而易見。”分院帽聲音弱弱地說，“我會把你分去赫奇帕奇。”
“但不能這樣算。”它連忙找補，“因為你是個罕見的怪胎。”
“我不認為自己和其他學生有什麽不一樣。你分不清我，自然也無法分清其他人。”米瑞爾將被繞暈的分院帽重新裝回盒子裏，“但我尊重你的意願，即便你只是一頂帽子。剩下的時間裏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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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周末的假期，米瑞爾在獲得鄧布利多的許可後，抽空去了趟聖芒戈探望柳克麗霞，仔細地修補好了她殘缺的靈魂。
年輕的女巫在蘇醒後的半小時內都處於搞不清情況的迷茫狀態，楞了許久，才將視線的焦點匯聚於面前的金色發梢上。
“對不起。”她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帶著沙啞聲線的第一句話就是羞愧的道歉，“我令你失望了。”
“我沒有失望。”
米瑞爾體貼地遞給她一杯緩和劑潤喉嚨。長時間的昏迷下，即便平日裏有家養小精靈精心的呵護，也避免不了肌肉的松弛無力，柳克麗霞差點沒接穩瓷杯，慌忙地用雙手將它捧緊。
“實際上，一開始我根本就沒對你抱有過希望。”米瑞爾直白地攤牌，“但書本上說，誇讚，鼓勵，再加上一點點競爭，能夠有效地激發學生最大的學習動力。你一直都做得很好，好到我幾乎快要忘記了，我們本該簡單的契約。”
“你送給我一本魔咒書，我幫助你獲得自由的力量。在你心滿意足地成為布萊克家主的那一天，契約就該結束的。但是我貪心了。”她垂下眼，露出了和柳克麗霞相似的愧疚表情，“我開始期待你能夠走得更遠，即便鄧布利多教授警告過我，不要把人逼得太緊。沒有聽從一位教育專家的建議，是我的過錯。”
“您想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呢？”柳克麗霞輕聲詢問，“是不是想告訴我，我的確無法達成您的期望？”
“達成我的期望從來就不屬於你的義務。”
“可是……我想要獲得認可。我只是想要獲得一份認可。”柳克麗霞抱緊了自己的雙臂，“結果卻並不令人滿意。我不夠厲害，甚至沒能成為一位令母親驕傲的布萊克家主……母親會怎樣看待我？在我醜陋地陷入癲狂，沈睡了這麽久的期間內，她有說過些什麽嗎？”
米瑞爾迎上了她猶豫又期待的目光，短暫的停頓後，她反問道：“如果你的母親想要你去死，你會為此感到悲傷嗎？”
“她是這麽說的？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不會悲傷。”
“是嗎？”
米瑞爾俯身靠近，捧起女巫越壓越低的腦袋，認真而探究地繼續與她對視。
“來聖芒戈之前，我去了一趟布萊克祖宅。布萊克夫人對我說，你粗鄙過界的行為令家族蒙羞。”
“噢。”柳克麗霞的目光逐漸變得麻木，她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我的確做得有失妥帖，以後會註意的。對了，我竟然忘記了第一時間感謝您，謝謝您還願意給予我第二次機會，治療我自作自受糟蹋掉的靈魂。”
“你知道靈魂是如何修補的嗎？”
“偉大的黑魔王自然無所不能。”
“即便是黑魔王，也無法憑空創造出靈魂這種精妙的存在。修補靈魂，需要的是自願的奉獻。”米瑞爾輕輕點了點她的胸口，“你的媽媽在這裏。”
“開心點，柳克麗霞，布萊克夫人希望你能夠好好活著。”
柳克麗霞楞住了。
過了一會兒，她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用顫抖的手指捂住臉，突然崩潰大哭起來。
米瑞爾也楞住了。她無法理解，如果哭泣代表了悲傷的程度，為什麽柳克麗霞在得知她的母親不想她死後，反而變得更加悲傷了？
“求求你……”哭得快要碎掉的可憐女巫哀婉地祈求道，“把她還回去，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人類是如此矛盾。
米瑞爾幾乎瞬間就聯想出了一個新的方法，她可以利用人類的矛盾性去反覆收取某一類群體的靈魂代價。
“我做不到。”她語氣歉意地回答。
“你怎麽可能會做不到！”
米瑞爾這次沒有回答，只是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待柳克麗霞哭到力竭後，自己慢慢地平覆了崩潰的情緒。
“對不起，我不應該朝著您發火。”她小口小口喝完緩和劑，低聲道歉。
“沒關系。既然你已經痊愈了，現在要回家嗎？”
柳克麗霞捏緊被角沈默著，良久後，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我會繼續承擔起我的責任。那麽您呢？我還能夠為您做些什麽？”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什麽。”
“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大？我就快要學會幫助您成為星星的方法了，請相信我。”
“和魔法是否強大無關。”米瑞爾用漂浮咒協助虛弱的女巫換回精致的衣袍，撤去隔離的咒語，在醫師們見鬼的表情中帶著她離開了聖芒戈。
“那是為什麽？”柳克麗霞不死心地追問。
“除了魔力和智慧以外，也許我更加需要的是，你的決絕和狠厲。”米瑞爾將她轉交給收到消息後前來接她的家仆，遺憾地說，“你太善良了，柳克麗霞。”
“不過，我打算創辦一所學校。如果你哪天不想當布萊克家主了，可以考慮去那裏成為一名老師。”
自從阿布拉克薩斯再三強調霍格沃茨是大不列顛神聖不可分割的公有資產後，為了尊重本土文化，米瑞爾善解人意地打消了直接將霍格沃茨改名為雷亞盧卡利亞的想法。
但她對分院帽這種存在已經肖想了許久。四個風格迥異的學院初始化，無需面試考核的全自動分院，以及深入腦髓的精準適配，簡直是為她師資匱乏的新學校量身定制的省時省力好幫手。
拿到分院帽後，她便開始了對好幫手的初步調教。
“清除原本的分院印象，現在跟著我認識全新的概念。”米瑞爾久違地回到鄧布利多送的那間密室，啪啪翻著《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對罵罵咧咧的分院帽要求道，“雷亞盧卡利亞分為四個學院——”
“歷史追溯最悠久的卡勒羅斯，視魔法師亞茲勒為根本，探索彗星類魔法……”她犯愁地盯著描述四大學院品性特點的分院指標，思考了半天也沒想出，卡勒羅斯教室的那些魔法師們能有什麽特殊性格。
“對了——”
她將分院帽丟進訓練過格威迪翁的獨立空間裏，擡起手，貼著分院帽的帽沿砸出了一個閃亮的帚星：“擅長像這樣蓄力一擊將人轟出一個大洞的，分到卡勒羅斯。”
“你在想什麽！”分院帽大聲尖叫著，“我才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奧利□□斯，視魔法師盧瑟特為根本，探索流星類魔法。”米瑞爾沒有理會分院帽的大呼小叫，繼續施放了三顆輝石流星，“擅長追蹤連發，將人給射成梭子的，分到奧利□□斯。”
“除了霍格沃茨以外，我不會去任何其他魔法學校，我是一頂有原則的帽子！”
“海摩的學生追求貼臉平定紛爭的力量，探索炮與制裁類的魔法。”深藍色的大錘砸爛了分院帽旁邊的地面，將它砸得灰頭土臉，“擅長掄著法杖和錘子近戰攻擊的，分到海摩。”
“威脅我也沒用，我永遠效忠戈德裏克·格蘭芬多！”
“雙賢只接收資質最優越的學生，他們博采眾長，能夠廣泛掌握各類魔法。擅長換著招術花式打人的天才，分到雙賢——需要我將所有魔法一起對你展示一遍嗎？”
“……”分院虛弱地降低了聲音，“不……不必麻煩了……”
“拉茲利的學生，探索異端卡利亞的劍陣魔法，他們——”
“等等，這已經是第五個學院了。”
“噢。”米瑞爾冷淡地改口，“那就不要拉茲利了。新的分院標準記好了嗎？”
“我必須重申一遍，我永遠只會是霍格沃茨的分院帽。”分院帽堅持道，“只有戈德裏克·格蘭芬多才有資格命令我。”
“戈德裏克·格蘭芬多已經死了快九百年了。”
“我會永遠記住他說過的話，也會永遠記住另外三位偉大創始人說過的話。”分院帽怪叫，“說到底，你那個亂七八糟的分類標準根本就不合理，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
“我沒看見你所謂的專業性體現在了哪裏，校史裏可都記錄了，你們當初越分院越出問題。說到底，四位創始人的分院理念已經九百年未曾更新，早就不符合時代主旋律了。”米瑞爾借著達瓦裏希們的口號反駁道，“現在是知識的年代，不把好奇求知放在第一位的學生，來學校裏做什麽？我看除了拉文克勞，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都該開除。”
“不許說創始人的壞話！他們是絕對正確的！”分院帽氣鼓鼓地扭著身體，“而且，你就是強詞奪理，我評估的是綜合品質，有其他突出品質的學生怎麽就不能同時熱愛學習了？”
“那你認為，我適合去哪個學院？你擁有奇妙的能力，比普通的攝魂取念要高級些，當年竟能夠隱約觸碰到我的思維。”米瑞爾捏著帽尖，將搖搖晃晃的分院帽提了起來，與自己的視線持平，“如果將好奇求知暫時放到一邊，不考慮拉文克勞的話，你會把我分去哪裏？”
“……”
“這是道會令你‘帽窘’的難題嗎？”
“不……結果顯而易見。”分院帽聲音弱弱地說，“我會把你分去赫奇帕奇。”
“但不能這樣算。”它連忙找補，“因為你是個罕見的怪胎。”
“我不認為自己和其他學生有什麽不一樣。你分不清我，自然也無法分清其他人。”米瑞爾將被繞暈的分院帽重新裝回盒子裏，“但我尊重你的意願，即便你只是一頂帽子。剩下的時間裏再好好考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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