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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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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開二度

湯姆·裏德爾的想法很美好,但是他的高傲讓他無意或者說是刻意忽視了,米瑞爾並不是個會聽話的人。

即便雷亞盧卡利亞已經徹底沒了,但米瑞爾仍舊不希望在霍格活茨看到第二個拉達岡。她也並不在意自己的魂器會不會被摧毀,靈魂會不會不完整。

“鄧布利多教授,我最近學習了一道新魔咒。”

在滿月月光下,再次將嘴裏含了一個月的曼德拉草葉片放進水晶瓶裏,並放入一根頭發,一茶匙露水,以及一枚鬼臉天蛾的蛹後,米瑞爾愉悅地開口說道。

“看起來是個了不起的魔咒,你看起來似乎很高興,願意同我分享一下嗎?”鄧布利多接過了她遞過來的水晶瓶,放進隔絕光線的容器裏。

“當然願意。”她乖巧地點了點頭,擡起魔杖繞動手腕,“厲火。”

一簇藍色的火焰自魔杖尖端彈出,變成一顆猙獰的龍頭,呼嘯著向著天空飛去,炸出朵大煙花。

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方便告訴我是誰教會的你這個魔咒嗎?”

“格林德沃先生對我之前的遭遇表示了歉意。”米瑞爾滿意地收回手,“他是一位學識淵博的慷慨好老師,我很喜歡他。”

“我想,我需要同他好好談談。”

米瑞爾最近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熱愛高布石的斯萊特林新生,被斯拉格霍恩教授親自稱作魔藥小天才的艾琳·普林斯。

把不高興焊死在臉上的少女喜歡一個人躲在盥洗室最後一個廢棄的隔間裏熬制魔藥,然後將魔藥賣出去換取一些零花錢。雖然由於年齡限制,並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她的手藝靠譜。

她甚至可以接受定制魔藥,俗稱,作業槍手。

“在最後加上四分之一片草蛉蟲的翅膀,就為了讓魔藥成品能夠發光。很有意思的配方,它會讓你的藥效大打折扣。”艾琳看向要求古怪的學姐,“你確定?這簡直就像是在奶油濃湯裏拌大蒜。”

“我確定,一份不正常的作業,斯拉格霍恩教授才會相信那是我親手做出來的。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東西。”米瑞爾大方地提前付了全款,“再幫我做一份正常的歡欣劑,用上最漂亮小瓶子裝好,帶保鮮咒的那種。”

魁地奇新一年的隊員選拔賽開始了,湯姆·裏德爾不出意料地在大家驚艷的目光中成功取得了找球手的位置。雖然他本人下來後嫌棄透了自己的蠢樣。

“打魁地奇的人就像一群用了劣質豎發藥劑的海草。”

“你可以選擇把頭發剃掉,還能順便更加脫穎而出。這是入隊禮物,夥伴。”米瑞爾將歡欣劑拋了過去。

裏德爾有些許驚訝於米瑞爾竟會正經送自己點什麽,出於某種習慣,他丟了一個鑒定魔法。

貨真價實的高品質歡欣劑,除了充當容器的水晶瓶在頃刻間長出了一對金色飛賊般的翅膀,沖上天炸成一顆金色的煙花。

“你快樂炸了,好老師。”

“謝謝,好學生,你可真是送了我副好涵養。”裏德爾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他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那個代做魔藥的一年級,讓她不準再將任何一瓶魔藥出售給米瑞爾·奧利凡德。

“我不理解,所以他甚至沒有給你哪怕一枚銅納特,你卻願意聽他的話,拋棄你未來的長期金主?”吃了閉門羹的米瑞爾不滿地一下下重重敲擊著放置坩堝的簡陋桌面,“我以為你並不是那種會被花言巧語誘惑的類型。”

“一個男人說出來的話可能是裝的,但他又高又帥是裝不出來的,我樂意幫帥哥一個小忙。”艾琳理直氣壯地說道,“學姐,你需要好好做自己的魔藥作業。”

米瑞爾第一次親身直面了漂亮臉蛋帶來的降維打擊。她想,裏德爾老師真不愧是巫師界的聖樹米凱拉。

“美貌也許會送你走上捷徑,但也會將你帶入深淵。”她兩手空空地回到密室,轉動指尖操控著藍色的九把小劍,比劃到愉快地看著書的人面前,真心勸誡,“我幫你整個容,助你重回正途。”

“謝謝,我就樂意走捷徑。”裏德爾輕松地用消失咒化解了氣急敗壞的進攻,暢快地看著小瘋子不得不擱置煉金材料,轉而去給蒙灰的坩堝點火。

他突然就明白了何謂快樂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雖然他能夠保留快樂的時間並不長久。

米瑞爾再次感受到了魂器的緊急呼喚。西裝革履的黑巫師把表面有些發黑的闊劍甩到了她腳邊。

“你通過魂器用某種方法學會了我的魔咒,顯然易見。”格林德沃沈著臉註視著腦子似乎有點病的小巫師,“但我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你為什麽要特意告訴阿不思。這對你而言究竟有什麽好處?”

“你就說鄧布利多教授有沒有主動去找你談心吧。”米瑞爾表情無辜地望向他。

“假如你不懂‘心平氣和’是什麽意思的話。你不該不自量力地試圖激怒我。”

米瑞爾用腳尖踢了踢留下厲火燒灼痕跡的闊劍,思考了一下,再次開口,“你知道嗎,鄧布利多教授聽到你的名字時,表現出來的態度是,恥辱。沒錯,是恥辱。”

“你就算是殺了我,這輩子也沒法獲得鄧布利多教授的和解。”

“你的說辭和你的魂片整天在我耳邊絮叨的內容簡直過分雷同。”格林德沃直接被氣笑了,“但我不會殺你。我不會再去殺害任何人。”

“懺悔是最無意義的告白。反正你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鮮血,也不差多我一個了不是嗎?既然無論如何都無法達成所願的話,不如就暫且放縱自己一把吧。”感受到溢出的殺氣,米瑞爾興奮地握緊了魔杖。

墨色的濃雲擠壓在枯樹尖梢,蘇格蘭高地濕熱的空氣似乎都在此刻凝固住了。

“我說過,”格林德沃一字一字地強調道,“我不會再殺人。”

米瑞爾盯著黑巫師離開的背影,再次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闊劍,“竟然這樣都沒死掉,你可真是沒用。”

“彼此彼此。”闊劍上凝出一個虛影,輕輕嘆了口氣,“大意了,這是拉卡德的那把褻瀆聖劍,不怕火燒。你為什麽就不能把我附在隨便哪塊小石子上面呢?”

“那它大概就會變成全世界最堅固的石子。”米瑞爾也跟著嘆了口氣,“老師的保護魔法實在是過於可怕了。”

她拖著劍柄,將闊劍扔進了密室。

“你拿回了你的魂器。”幾天後的魁地奇訓練中,裏德爾挑著眉問道,“格林德沃可不像是個會樂於助人的好家夥,你幹了什麽?”

“我把格林德沃給氣跑了。”米瑞爾遺憾地眨了眨眼睛,“裏德爾老師,你的沈默有些震耳欲聾。”

“那可是你的魂器。”裏德爾抽了下嘴角,還是沒憋住火氣,“你不好好藏著就算了,怎麽還會作死去激怒拿著它的黑巫師?”

“那我該怎麽對待它?”米瑞爾看著莫名急切的好老師,若有所思,“雖然我的魂器並不會被摧毀,但你看上去似乎對保管魂器有些獨到的成功經驗,不如教教我吧。”

快樂終於再次轉移到了米瑞爾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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