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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進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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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進兜

Chapter 77

聞言,梁承予默默轉向小堂姐。

“咳,”黎華安有些尷尬,又不得不承認,“你知道的,姐姐一直都那麽菜。”

二堂哥幫她補充:“黎華安輸了四件珠寶。”

梁承予就讚嘆地看著小堂姐,感慨說:“真不愧是一年一度的散財童子。”

黎華安:“……”

微笑。

但小堂姐無辜地看向弟弟和弟弟對象,說:“我都那麽可憐了,就別刺激我了好嗎?”

梁承予無奈地嘆了嘆氣,俯下身對簡盛笑著說:“來,男朋友幫你贏新年禮物。”

簡盛微微瞪大了眼看他。

“不相信我?”

簡盛搖搖頭說:“也不是……”

梁承予就回頭看向麻將桌,說:“那不就得了。”

“高手來了啊。”見狀二堂哥立馬搖人,“老婆,是時候出手了。”

二堂嫂就坐在了二堂哥原來的位置上。

三堂嫂神色間有些疲憊,偏頭對三堂哥說:“我有些累了,你和大家玩幾局。”

三堂哥有些大驚失色:“那我這不是給他們純送錢嗎?”

小堂姐就冷笑說:“怎麽說也好過我了,坐下吧。”

大堂姐沒動彈,坐在那裏笑道:“都換好人啦?那我們就要開始了。”

於是新的麻將局來了。

“先說好,我替我家簡盛玩兒的,先看看有什麽好東西。”梁承予支著下巴笑道。

桌上頓時響起嘖嘖聲。

“得了,趕明兒自己拿冊子看去,看上哪套和姐說一聲得了。”管著家族房地產事業的大堂姐豪氣揮手。

梁承予笑瞇瞇的:“謝謝大姐姐。”又看向二堂嫂和三堂哥,二堂嫂是做調香師的,出一套私人定制香水加車載香氛;三堂哥是這一輩比較特殊的,他既不從商也不從政,更沒跟著伯爺在軍大院裏混,也沒管家裏的事務,倒是從小跟著一個木雕手藝人刻木雕。

於是三堂哥說:“回頭用塊好木給你倆雕一對擺件,喜歡什麽告訴我,我給畫草圖。”

“行,”梁承予滿意了,開始摸牌。

“好愛哦,他都會自己給你討禮物了,以前他自己玩隨便薅點什麽就算了。”小堂姐湊過去朝簡盛嘿嘿笑道。

自己知道是一碼事,但被對象家裏人說出來又是另一碼事,簡盛耳根有點發熱了。

梁承予頭也不回說:“請不要語言調戲我男朋友。”

誰知簡盛卻說:“不算調戲。”

當然不算調戲,梁承予的確很愛他,這是實話,簡盛心知肚明的。

大家楞了一下,黎華安更是誇張地捂住心口直呼小情侶就是甜,梁承予回頭看了眼,兩人相視一笑。這回輪到梁承予有些耳熱了。

簡盛自己說完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躁得隨便尋了個理由出門,一出棋牌室就看見遛狗回來的大姑黎英雲。

“小簡?怎麽沒和他們一起打麻將?”黎英雲親切問道。

簡盛就說打過一陣子了,現在裏面是梁承予上桌摸牌,他悶得慌就出來透透氣。

黎英雲就笑道:“那就等著小梁給你贏好玩的回來吧。小梁那些哥哥姐姐們沒別的,就是出手大方。”

簡盛心想是挺大方的。

且不說大堂姐一套房子,二堂嫂那一套香水也是價值不菲,就是三堂哥的木雕,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幾個錢能在市面上買到的。

大姑年紀大了,遛完狗就要去睡覺了。

“哦對了,廚房裏阿姨做了點宵夜,讓他們牌局打餓了可以去吃。”大姑告訴簡盛,“不過也別玩得太晚了,這都一群多大歲數的人啦。你和小梁也是一樣的,別仗著還年輕就放縱自己。”

大姑絮絮叨叨的,像是普通家庭的長輩這般叮嚀,簡盛笑著點點腦袋:“我知道了大姑。”

等大姑上樓去,簡盛又在外邊待了一會才轉身回棋牌室。

桌上已經重開一局,小堂姐興奮地和他說:“剛剛梁承予贏啦!”

簡盛登時看向梁承予,梁承予朝他嘿嘿一笑說:“明天起來就和他們討禮物。”

二堂哥就說:“還能鴿了你不成?”

梁承予振振有詞:“那倒也不是。就是早些拿到能早開心幾天。”

大堂姐笑道:“說的還挺有道理。”

梁承予又打了兩局,期間小堂姐拉著簡盛去了趟廚房帶回來一堆吃的,梁承予回頭看了眼,問大堂姐:“你們這是打算通宵嗎?”

大堂姐說:“哪裏敢通宵?等會幾個老的就下來攆人了。玩到兩三點吧。”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差不多吧。”

梁承予感嘆:“你們中年人真有活力!”

平均年齡在40+以上的哥哥姐姐們:“……好好說話可以嗎?”

“那我們就不奉陪了,熬出了黑眼圈得多蓋幾層粉,我經紀人能打死我。”梁承予才不怕他們,嘻嘻笑著起身,攬過簡盛的肩膀說:“哥哥姐姐們晚安。”

哥哥姐姐們無情冷漠:“小簡晚安,小梁隨便。”

梁承予和簡盛這一對離席了,小堂姐眼珠子轉了一圈,正想挪屁股坐下,就把大堂姐制止了:“散財童子,你也睡去吧昂,趕明兒讓你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陪你玩。”

黎華安:“……”

散財童子黎華安被哥哥姐姐們友好地請出棋牌室,小堂姐瞪了棋牌室的門好幾秒,又無奈地哼笑一聲,心裏打算回去收拾收拾準備睡覺了。

長輩們的房間在這座主宅裏,他們這些小輩的卻不是,是在副樓那邊,可以從院子裏繞過去,也可以從主樓穿過去。

黎華安懶得去院子外邊了,直接就從主樓和副樓之間的小廳穿過去。

半秒之後,小堂姐鬼鬼祟祟地倒了回來,將身形藏在落地窗的窗簾後,就露出兩只眼睛看院子裏某兩個明明一早就離開了棋牌室卻還沒回到房間的小情侶。

這邊小廳對著的院子是一間溫室,不養別的,就養著那幾只孔雀。白天孔雀在外活動,入夜就回到這裏,一來面對入夜跑了找不著,二來也能更好隔絕孔雀的叫聲別突然響起驚擾別墅裏的睡夢。

簡盛不太敢接近這些大型禽類,但這幾只孔雀養得實在漂亮,他只敢在晚上隔著溫室玻璃瞧上一眼。

有一只雄性孔雀背對著他們蹲在鳥架上休息,華麗的尾屏自然垂落,簡盛看了好幾分鐘,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尾屏顏色那麽好看的孔雀。”

“我爸弄來的,血統品相肯定是經過層層篩選的。”梁承予低頭看他,“喜歡的話……上一年孔雀自然換羽掉下來的羽毛肯定有專人收集起來,爸爸喜歡你,別說一根,就算是做成羽毛扇子也會給你。”

簡盛無奈笑著搖頭:“不要。我要來幹嘛?”

梁承予就換了個計劃:“那我們明天趁著請的客人都還沒來全,先去酒窖裏選幾瓶好酒。我今天還沒去棋牌室找你的時候去看了眼酒莊的收藏冊子,有一批拉圖爾-侯伯王,我們去看看能不能要一瓶過來。”

簡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那叔叔可能不會舍得了,你就想著吧。”

拉圖爾-侯伯王酒莊系列的葡萄酒早在十幾年前就因為酒莊家族的決定不再產出,在那之後拉圖爾-侯伯王系列在市面上就極其珍稀,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即便是黎英堯弄來這麽一批也是花費了不少人脈錢財。

梁承予就笑道:“我可能不能讓黎英堯先生放棄心頭好,但你要是願意哄老爸幾句,就說不定成了。”

簡盛瞥了他一眼,也笑了:“你自己哄去吧。”

“誒,我這個親兒子的份量可比不上拉圖爾-侯伯王。”梁承予很有自知之明,想來明天也只能遺憾與這款珍稀葡萄酒擦肩而過,轉而打起其他名酒的主意:

“羅曼尼·康帝也行、拉菲得是82年的、歐頌我看著不多,也不知道我爸舍不舍得;就是我們都不愛喝龍舌蘭,不然那批Patron也行……”

簡盛聽著他惦記親爹酒窖裏的那些名酒,哭笑不得,湊上去親親梁承予的下巴,笑道:“你這過個年,是要把家裏人好東西都搜刮個遍啊。”

“這怎麽能叫搜刮呢。而且,更好的東西他們還得留著呢。”梁承予攔住簡盛敷衍親完就要離開的動作,簡盛擡眼看他,抿著唇不讓親。

梁承予好笑地挑眉,“幹什麽?”

“屋子裏有人的。”

那間小廳的廊燈是聲控的,之前黎華安走過時亮了起來,哪怕後邊沒發出聲音燈自然而然暗了下去,但不妨礙兩人註意到窗後鬼鬼祟祟的身影。

“嘖。”梁承予嘴角一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簡盛唇上印了一下,說:“我們是正當交往關系,看到就看到了。”

簡盛定定看了他幾秒,然後紅著耳根快步走了。

“你害羞什麽呀,剛剛在哥哥姐姐們面前不是很會說嗎?”梁承予哈哈大笑,趕忙追了上去。

但其實窗後邊早已經沒了黎華安的身影了。剛剛簡盛親梁承予下巴的時候小堂姐就識趣地走開了,梁承予他們上樓的時候她剛好進了房門。

第二天,打麻將打到淩晨兩三點的一群人沒能起來,更小的那一輩習慣賴床,在看見桌上僅有的幾個小輩時,長輩們額角一繃。

“回頭把他們麻將都藏起來。”大姑這樣說。

三叔爺笑道:“他們又不是沒得錢,藏起來了不還是能再買一套?算了,一年也就玩那麽幾回,隨便他們吧。”

早飯吃完了,黎華安朝梁承予他倆招手示意,給了他倆一本珠寶冊子,是早就說好的禮物,小堂姐今年新得的珠寶都是上上乘,雖然偶爾不著調,但小堂姐大方,讓他們自己挑。

但說實話,男士能佩戴的珠寶運用範圍沒那麽廣,梁承予和簡盛最後選了一對胸針。

“我有一塊成色不錯的帕拉伊巴碧璽,回頭也給你們做成胸針,你倆穿正裝戴著肯定好看。”小堂姐合上冊子說。

梁承予和簡盛準備離開的時候,前者突然停住腳步,讓簡盛等會,然後回去和小堂姐悄聲說:“你是不是得過一枚艷彩粉鉆?”

黎華安警惕擡頭:“怎麽了?”

她說:“你想要?那個級別的粉鉆哪怕是自家人我也不能白給你。而且我自己也想做成戒指。”

“不白要你的。也不一定是那枚。你在哪得的粉鉆,你再幫我留意一下有沒有這種級別的,你留著,我自己掏錢,成不?”梁承予笑說。

“你這是要幹嘛啊!以前也沒見你對珠寶那麽上心過。”黎華安心下有了猜測:“放心吧,我剛好不久後要去一趟B國,到時候幫你看看。你急著要麽?”

“上半年能嗎?”

“說不好,看運氣、比人脈、拼財力。”黎華安笑著看他,“你錢夠不夠啊。”

梁承予也笑道:“你尋得到我就有錢。”

“行啊,看來賺了不少。”

“到時候還得你團隊幫忙做成成品。這個能打折嗎?”梁承予問。

黎華安笑著看他:“得看看你要來做什麽。”

談妥了,梁承予重新回到簡盛身邊,說:“走吧,去找老爸要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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