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著對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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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9
“也公開過了，現在馬甲也掉了，大大方方的是人之常情。”梁承予笑著說。
而且現如今看起來，大眾也接受良好。
“好嘛，別生氣了，抱一抱。”梁承予軟著聲音，湊過去摟住簡盛。
簡盛卻笑著說：“沒生氣。”
甚至還有點高興。
梁承予感受到了，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電梯到了，門一開，就和站在電梯口的兩個女孩子面面相覷。
“啊……”
楊恩靜臉上本來還算鮮活的表情變得僵硬緊張，小聲地打招呼：“梁老師晚上好。”
梁承予和簡盛從電梯裏走出來。楊恩靜和她的小助理就趕忙低著頭小碎步走進電梯，還不忘朝著梁承予顫顫鞠躬：“梁老師再見！”
等電梯下行，簡盛目瞪口呆：“人家真的好怕你的樣子。”
梁承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說：“她這樣搞得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在哪裏給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了。”
“你真的沒有嗎？”
“我沒啊！我進組之後才認識她的！”梁承予超級冤枉。
簡盛晚餐吃日料沒吃飽，看了半天外賣也不知道吃什麽，幹脆叫了酒店的餐飲服務，點了一碗炸醬面。
等面期間，黎英堯破天荒地打了個電話過來。
“晚上好老爸。”梁承予懶洋洋地和好久沒通過話的老父親問好，“您現在在哪片大洋呢？”
黎英堯沒好氣道：“我現在在家。”
梁承予就立馬改口：“誒好的呢，大伯二伯大姑都還好吧？”
“好著呢，看了你一天笑話了。”黎英堯瞥了一眼正在興致勃勃刷微博和汽水的哥姐，關懷了兒子和兒子男朋友幾句後問道：“在劇組還好吧？”
梁承予說：“也還行。”
“是這樣的，你大姑父舅舅的兒子有位千金也在你們劇組拍戲，你吳世伯托你大姑父讓我來問你，他孫女最近可還好。”
梁承予大姑和大姑父是商業聯姻，大姑父家裏也是京市的豪貴，既然是大姑父那邊的親戚，那就是京市某位白富美大小姐。只可惜梁承予不怎麽關註京市這邊的上層圈子，實在沒想起來劇組裏哪位是大小姐。
梁承予驚訝、遲疑道：“吳世伯家千金是……？”
黎英堯在那邊似乎是和梁承予大姑父確認了一下，然後說：“是一個叫楊恩靜的小姑娘。”
梁承予：“啊？”
一旁拿到面在嗦面的簡盛：“嗯？”
整得黎英堯都猶疑不確定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叫……楊恩靜？真的不是吳恩靜嗎？”梁承予確認一遍。
黎英堯沒好氣說：“是，人家跟著媽媽姓，怎麽了？”
梁承予摸著下巴斟酌著說：“這位大小姐在劇組還行啊，就是……好像有點怕我啊。”
“電話給我……承予啊，你不記得了？”電話那頭換了個人，是梁承予的大姑黎英雲，梁承予喊了一聲大姑，大姑才繼續說：
“你十幾年前不是參加了一檔破案綜藝嗎？有一集你不是飾演‘兇手’？那時候恩靜還小著呢，誒呦那集我們看著都覺得膽戰心驚，小姑娘那會就被嚇到了，偏偏第二天你又打扮得差不多就回家來了，估計是心裏有點小陰影。”
梁承予：“嗯？”
簡盛湊近了些也跟著一起聽：“嗯……？”
簡盛想了想，應該是十九歲的時候，梁承予受邀參加一檔真人秀偵探破案綜藝。在輪了幾回“死者”、“偵探”和“嫌疑人”後，終於輪到梁承予扮演“兇手”。
恰好那一集的總編劇是著名的懸疑向作者，加上精心打扮的妝造、節目組一流氛圍感和剪輯，成功在當時的網上收獲“憑一己之力超過華國大部分鬼片的恐怖感”的評價，甚至不少人想要節目組和原班人馬把這一集拍成電影拯救一下可悲的懸疑向電影類型。尤其在其中扮演“兇手”的梁承予更是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源源不斷收到類似劇本的電視劇邀約。
嗯……這樣說來的話……
楊恩靜今年多少歲了……？簡盛摸出手機去某度某科上看了一眼，二十二……那這樣算的話，節目播出的時候她也才七八歲，的確是容易被嚇到並且落下陰影的年齡。
“咳，好啦，那孩子和家裏鬧脾氣了，雙方都倔著呢，只是你吳世伯不放心托爸爸問問。”黎英堯從姐姐手裏重新拿回自己的手機，“總之如今知道那丫頭一切都好就行了！”
不……也不是一切都好……她現在怕我怕到入不了戲。梁承予默默心想。
不過這話和黎英堯他們說又有什麽用呢？演戲上的事兒就是遠名在外的黎四爺也是搞不定的。
掛了電話，梁承予和簡盛對視一眼，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等理由。
梁承予摸著臉，自言自語：“我那麽帥怎麽可能嚇到人……”
旁人說這話未免會有些自戀，但如果是梁承予頂著一張帥臉倒也合理了。但簡盛還是趴在梁承予肩上笑了半天。
笑夠了，簡盛問他：“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梁承予說，“讓她別怕我唄。”
話是這樣說，但要怎麽做梁承予自己心裏都沒底，只能是等著明天看拍戲情況。
簡盛笑得肩膀直顫抖：“你去和她說，你絕對是個好人。”
“好傻。”梁承予嘆氣。
簡盛還在笑，被梁承予扳過下巴不由分說吻了上去，用行動堵住他的嘴。
第二天去片場的時候，柯雲鳳不死心讓梁承予和楊恩靜再試一遍對手戲，結果還是以楊恩靜突然卡殼忘詞結束。
柯雲鳳嘆氣。
梁承予在她老人家旁邊卷著袖子說：“您先拍別人的戲份吧，我去和她聊聊。”
等楊恩靜去補完妝回來，被小助理通知梁老師找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無助地望向小助理，楊恩靜欲哭無淚：“梁老師終於要向我開刀了嗎？”
小助理本來是不怕梁承予的，她私底下還是梁承予的粉絲，一開始知道要和自擔待在同一個劇組幾個月還很激動。但這幾天楊恩靜頻頻在梁承予面前NG，她也有些不確定了，擔心梁承予會因此對楊恩靜印象不好，頓時追星的心思都沒了，跟在楊恩靜後邊也是有點不太想見到梁承予了，見到都想繞道走。
……沒別的，主要是怕被罵。
“沒事的恩靜姐，梁老師還是很……溫和的。”小助理心裏再慌這時候也得安撫楊恩靜，一邊還給自己打強心劑。
她粉了梁承予七八年了，主打一個相信自己的眼光，這些年被對家買的黑通稿那麽多，沒有一件事實錘的，再加上平時梁承予在網上的形象、最近掉馬曝光的形象，小助理堅信梁承予不是那種會黑料明星。
而且……
“所以姐，你為什麽那麽怕梁老師啊？”小助理好奇地問。
楊恩靜閉了閉眼，總不好說自己是因為童年陰影，就說：“好了。你不用跟我過去，你去定個奶茶點心什麽的，這兩天拖劇組進度了，得請個客。”
小助理：“你一個人過去嗎？”
楊恩靜哭喪著臉：“就不連累你一起挨罵了。而且……梁老師應該不吃人吧？”
“快去吧快去吧，不然等外賣到了都要吃午飯了。”楊恩靜催促她，然後自己抹了把臉往梁承予那邊走了。
梁承予沒到房車上去，而是在外邊的小馬紮上等楊恩靜。
雖然說他已經公開出櫃並且有穩定談感情的對象，但到底和楊恩靜是異性，為了不遭人口舌，梁承予還是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楊恩靜談談。就是……如果楊恩靜哭的話……無良營銷號會不會寫他欺負人？
梁承予這樣想著，楊恩靜已經來到跟前，小聲問好：“梁老師。”
“嗯？來了。”梁承予回神，讓她坐，“昨天和我爸通過電話聊到你，不介意的話當是家裏世交，叫一聲哥就行了。”
楊恩靜楞了一下，坐下了，但只坐了小馬紮的邊角，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安，聞言低著腦袋訕訕笑道：“你知道啦？”
梁承予溫聲問她：“怎麽和家裏鬧矛盾了？”
楊恩靜猶豫著說：“……啊，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在工作上的事情說了幾句。”
“啊，理解。”梁承予點點頭說，“我媽當初其實也和我吵過。”
楊恩靜很驚訝，緩慢擡頭，但一瞬又低下去了。
梁藝妍不反對梁承予進娛樂圈，畢竟她也不指望梁承予繼承家業，但是當初少爺十五歲混不吝不好好念書就嚷著要進圈，著實讓母子倆冷戰了許久。
不過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看著楊恩靜都不敢和自己對上視線，梁承予無奈笑道：“還是很怕我嗎？”
楊恩靜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童年陰影實在可怕，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
“你看過我前不久的綜藝直播嗎？”
“沒有……”楊恩靜不明所以地稍微擡頭：“那段時間我在上一個劇組，沒怎麽看網上的消息。怎麽突然問這個？”
梁承予斟酌著說：“你知道那時候有條熱搜嗎？”
楊恩靜：“？”
楊恩靜實話實說：“不知道。怎麽了？”
“其實我本質上是個搞笑男，你要不看看呢，那時候真是演出來的，沒必要怕我啊。”
梁承予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會親手翻出自己的黑歷史來給別人看。
楊恩靜看到那只“螃蟹”的時候，神情呆了呆。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瞪著眼看了看表情包，又看了看梁承予本人，絲毫看不出來是原本那個酷哥。
“咳，他們在超話整理了我的黑歷史，你可以去看看。”梁承予捧著水杯悠悠說。
去超話翻出粉絲整理的自己的黑料合集，看著楊恩靜的眼神從震驚到恍惚到呆滯，梁承予趁熱打鐵：“你看，其實你梁哥我真是個好人。”
楊恩靜聲音都飄了：“……哥，我知道你是好人的。”
但是這些黑歷史沖擊力真的好大。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楊恩靜擡頭，另一個沒見過的帥哥戴著帽子勾著口罩倚在房車邊上。
“你睡醒啦？”梁承予扭頭去問簡盛。
梁承予六點半就來上妝等著拍戲，簡盛放著酒店舒服的床不睡，硬是迷瞪著眼也跟著來了片場，看完化妝，又打著哈欠飄到房車上補覺去了。
簡盛看起來還是很困倦，說：“反正醒了。”
楊恩靜在一邊看，她雖然沒見過，但從梁承予這語氣就可以猜出來對方是最近網上傳得轟轟烈烈的“家屬”。
啊……其實也不算沒見過。昨晚在電梯見過了，但當時跑得太快沒仔細看。
“
我男朋友簡盛，也叫哥就行。”梁承予向她介紹。
楊恩靜就乖乖問好：“簡哥好。”
“你好。”簡盛頓了一下，在梁承予身邊坐下，然後在那裏玩手機，還說：“你們聊啊，當我不存在就好啦。”
簡盛那樣子太過隨意，楊恩靜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小心瞄到旁邊的梁承予，下意識瑟縮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擡著腦袋：“梁哥，我們試著對一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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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如今看起來，大眾也接受良好。
“好嘛，別生氣了，抱一抱。”梁承予軟著聲音，湊過去摟住簡盛。
簡盛卻笑著說：“沒生氣。”
甚至還有點高興。
梁承予感受到了，下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
電梯到了，門一開，就和站在電梯口的兩個女孩子面面相覷。
“啊……”
楊恩靜臉上本來還算鮮活的表情變得僵硬緊張，小聲地打招呼：“梁老師晚上好。”
梁承予和簡盛從電梯裏走出來。楊恩靜和她的小助理就趕忙低著頭小碎步走進電梯，還不忘朝著梁承予顫顫鞠躬：“梁老師再見！”
等電梯下行，簡盛目瞪口呆：“人家真的好怕你的樣子。”
梁承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說：“她這樣搞得我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在哪裏給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了。”
“你真的沒有嗎？”
“我沒啊！我進組之後才認識她的！”梁承予超級冤枉。
簡盛晚餐吃日料沒吃飽，看了半天外賣也不知道吃什麽，幹脆叫了酒店的餐飲服務，點了一碗炸醬面。
等面期間，黎英堯破天荒地打了個電話過來。
“晚上好老爸。”梁承予懶洋洋地和好久沒通過話的老父親問好，“您現在在哪片大洋呢？”
黎英堯沒好氣道：“我現在在家。”
梁承予就立馬改口：“誒好的呢，大伯二伯大姑都還好吧？”
“好著呢，看了你一天笑話了。”黎英堯瞥了一眼正在興致勃勃刷微博和汽水的哥姐，關懷了兒子和兒子男朋友幾句後問道：“在劇組還好吧？”
梁承予說：“也還行。”
“是這樣的，你大姑父舅舅的兒子有位千金也在你們劇組拍戲，你吳世伯托你大姑父讓我來問你，他孫女最近可還好。”
梁承予大姑和大姑父是商業聯姻，大姑父家裏也是京市的豪貴，既然是大姑父那邊的親戚，那就是京市某位白富美大小姐。只可惜梁承予不怎麽關註京市這邊的上層圈子，實在沒想起來劇組裏哪位是大小姐。
梁承予驚訝、遲疑道：“吳世伯家千金是……？”
黎英堯在那邊似乎是和梁承予大姑父確認了一下，然後說：“是一個叫楊恩靜的小姑娘。”
梁承予：“啊？”
一旁拿到面在嗦面的簡盛：“嗯？”
整得黎英堯都猶疑不確定了：“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叫……楊恩靜？真的不是吳恩靜嗎？”梁承予確認一遍。
黎英堯沒好氣說：“是，人家跟著媽媽姓，怎麽了？”
梁承予摸著下巴斟酌著說：“這位大小姐在劇組還行啊，就是……好像有點怕我啊。”
“電話給我……承予啊，你不記得了？”電話那頭換了個人，是梁承予的大姑黎英雲，梁承予喊了一聲大姑，大姑才繼續說：
“你十幾年前不是參加了一檔破案綜藝嗎？有一集你不是飾演‘兇手’？那時候恩靜還小著呢，誒呦那集我們看著都覺得膽戰心驚，小姑娘那會就被嚇到了，偏偏第二天你又打扮得差不多就回家來了，估計是心裏有點小陰影。”
梁承予：“嗯？”
簡盛湊近了些也跟著一起聽：“嗯……？”
簡盛想了想，應該是十九歲的時候，梁承予受邀參加一檔真人秀偵探破案綜藝。在輪了幾回“死者”、“偵探”和“嫌疑人”後，終於輪到梁承予扮演“兇手”。
恰好那一集的總編劇是著名的懸疑向作者，加上精心打扮的妝造、節目組一流氛圍感和剪輯，成功在當時的網上收獲“憑一己之力超過華國大部分鬼片的恐怖感”的評價，甚至不少人想要節目組和原班人馬把這一集拍成電影拯救一下可悲的懸疑向電影類型。尤其在其中扮演“兇手”的梁承予更是在那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源源不斷收到類似劇本的電視劇邀約。
嗯……這樣說來的話……
楊恩靜今年多少歲了……？簡盛摸出手機去某度某科上看了一眼，二十二……那這樣算的話，節目播出的時候她也才七八歲，的確是容易被嚇到並且落下陰影的年齡。
“咳，好啦，那孩子和家裏鬧脾氣了，雙方都倔著呢，只是你吳世伯不放心托爸爸問問。”黎英堯從姐姐手裏重新拿回自己的手機，“總之如今知道那丫頭一切都好就行了！”
不……也不是一切都好……她現在怕我怕到入不了戲。梁承予默默心想。
不過這話和黎英堯他們說又有什麽用呢？演戲上的事兒就是遠名在外的黎四爺也是搞不定的。
掛了電話，梁承予和簡盛對視一眼，萬萬沒想到還有這等理由。
梁承予摸著臉，自言自語：“我那麽帥怎麽可能嚇到人……”
旁人說這話未免會有些自戀，但如果是梁承予頂著一張帥臉倒也合理了。但簡盛還是趴在梁承予肩上笑了半天。
笑夠了，簡盛問他：“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梁承予說，“讓她別怕我唄。”
話是這樣說，但要怎麽做梁承予自己心裏都沒底，只能是等著明天看拍戲情況。
簡盛笑得肩膀直顫抖：“你去和她說，你絕對是個好人。”
“好傻。”梁承予嘆氣。
簡盛還在笑，被梁承予扳過下巴不由分說吻了上去，用行動堵住他的嘴。
第二天去片場的時候，柯雲鳳不死心讓梁承予和楊恩靜再試一遍對手戲，結果還是以楊恩靜突然卡殼忘詞結束。
柯雲鳳嘆氣。
梁承予在她老人家旁邊卷著袖子說：“您先拍別人的戲份吧，我去和她聊聊。”
等楊恩靜去補完妝回來，被小助理通知梁老師找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無助地望向小助理，楊恩靜欲哭無淚：“梁老師終於要向我開刀了嗎？”
小助理本來是不怕梁承予的，她私底下還是梁承予的粉絲，一開始知道要和自擔待在同一個劇組幾個月還很激動。但這幾天楊恩靜頻頻在梁承予面前NG，她也有些不確定了，擔心梁承予會因此對楊恩靜印象不好，頓時追星的心思都沒了，跟在楊恩靜後邊也是有點不太想見到梁承予了，見到都想繞道走。
……沒別的，主要是怕被罵。
“沒事的恩靜姐，梁老師還是很……溫和的。”小助理心裏再慌這時候也得安撫楊恩靜，一邊還給自己打強心劑。
她粉了梁承予七八年了，主打一個相信自己的眼光，這些年被對家買的黑通稿那麽多，沒有一件事實錘的，再加上平時梁承予在網上的形象、最近掉馬曝光的形象，小助理堅信梁承予不是那種會黑料明星。
而且……
“所以姐，你為什麽那麽怕梁老師啊？”小助理好奇地問。
楊恩靜閉了閉眼，總不好說自己是因為童年陰影，就說：“好了。你不用跟我過去，你去定個奶茶點心什麽的，這兩天拖劇組進度了，得請個客。”
小助理：“你一個人過去嗎？”
楊恩靜哭喪著臉：“就不連累你一起挨罵了。而且……梁老師應該不吃人吧？”
“快去吧快去吧，不然等外賣到了都要吃午飯了。”楊恩靜催促她，然後自己抹了把臉往梁承予那邊走了。
梁承予沒到房車上去，而是在外邊的小馬紮上等楊恩靜。
雖然說他已經公開出櫃並且有穩定談感情的對象，但到底和楊恩靜是異性，為了不遭人口舌，梁承予還是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和楊恩靜談談。就是……如果楊恩靜哭的話……無良營銷號會不會寫他欺負人？
梁承予這樣想著，楊恩靜已經來到跟前，小聲問好：“梁老師。”
“嗯？來了。”梁承予回神，讓她坐，“昨天和我爸通過電話聊到你，不介意的話當是家裏世交，叫一聲哥就行了。”
楊恩靜楞了一下，坐下了，但只坐了小馬紮的邊角，整個人看起來很不安，聞言低著腦袋訕訕笑道：“你知道啦？”
梁承予溫聲問她：“怎麽和家裏鬧矛盾了？”
楊恩靜猶豫著說：“……啊，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在工作上的事情說了幾句。”
“啊，理解。”梁承予點點頭說，“我媽當初其實也和我吵過。”
楊恩靜很驚訝，緩慢擡頭，但一瞬又低下去了。
梁藝妍不反對梁承予進娛樂圈，畢竟她也不指望梁承予繼承家業，但是當初少爺十五歲混不吝不好好念書就嚷著要進圈，著實讓母子倆冷戰了許久。
不過這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看著楊恩靜都不敢和自己對上視線，梁承予無奈笑道：“還是很怕我嗎？”
楊恩靜小聲說：“我不是故意的。”
童年陰影實在可怕，是身體不由自主的反應。
“你看過我前不久的綜藝直播嗎？”
“沒有……”楊恩靜不明所以地稍微擡頭：“那段時間我在上一個劇組，沒怎麽看網上的消息。怎麽突然問這個？”
梁承予斟酌著說：“你知道那時候有條熱搜嗎？”
楊恩靜：“？”
楊恩靜實話實說：“不知道。怎麽了？”
“其實我本質上是個搞笑男，你要不看看呢，那時候真是演出來的，沒必要怕我啊。”
梁承予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還會親手翻出自己的黑歷史來給別人看。
楊恩靜看到那只“螃蟹”的時候，神情呆了呆。
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瞪著眼看了看表情包，又看了看梁承予本人，絲毫看不出來是原本那個酷哥。
“咳，他們在超話整理了我的黑歷史，你可以去看看。”梁承予捧著水杯悠悠說。
去超話翻出粉絲整理的自己的黑料合集，看著楊恩靜的眼神從震驚到恍惚到呆滯，梁承予趁熱打鐵：“你看，其實你梁哥我真是個好人。”
楊恩靜聲音都飄了：“……哥，我知道你是好人的。”
但是這些黑歷史沖擊力真的好大。
頭頂突然傳來一聲輕笑，楊恩靜擡頭，另一個沒見過的帥哥戴著帽子勾著口罩倚在房車邊上。
“你睡醒啦？”梁承予扭頭去問簡盛。
梁承予六點半就來上妝等著拍戲，簡盛放著酒店舒服的床不睡，硬是迷瞪著眼也跟著來了片場，看完化妝，又打著哈欠飄到房車上補覺去了。
簡盛看起來還是很困倦，說：“反正醒了。”
楊恩靜在一邊看，她雖然沒見過，但從梁承予這語氣就可以猜出來對方是最近網上傳得轟轟烈烈的“家屬”。
啊……其實也不算沒見過。昨晚在電梯見過了，但當時跑得太快沒仔細看。
“
我男朋友簡盛，也叫哥就行。”梁承予向她介紹。
楊恩靜就乖乖問好：“簡哥好。”
“你好。”簡盛頓了一下，在梁承予身邊坐下，然後在那裏玩手機，還說：“你們聊啊，當我不存在就好啦。”
簡盛那樣子太過隨意，楊恩靜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不小心瞄到旁邊的梁承予，下意識瑟縮一下，但還是鼓起勇氣擡著腦袋：“梁哥，我們試著對一下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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